作者:一斤小鳄梨
“李主任啊,
這遺失的國寶要找回,咱們現在的國寶[氫彈]也要抓緊啊。等到我們導彈和氫彈能結合在一起,那纔是真的能震懾一切宵小。 “郭永懷頗有些感慨的說道:“日 本革命的速度比我們想的要快啊。但是一快就怕出問題。
“嗯。"李銳一邊收拾遊戲零件, 一邊點頭。這局遊戲以郭永懷扮演的資本階級取得了勝利。他最後兩個回合說服扮演政府的于敏提高關稅,然後將生產的糧食全賣去國外。無產階每回合最高自產六資源的糧食,根本無法滿足十幾的
人口。
只能以高昂的售價和極高的關稅進口糧食,導致最後兩回合,陸傑的無產階貸款拉爆。
李銳道:“日本人的性格是很容易極端的。所以,這兩年我一直在培養前往日本的文化宣傳幹事。日本文化源流於中國。正好藉着這次永樂大典的事情,將他們派過去。”
“一邊從日本回收流落出去的文物,一邊幫助野坂參三穩定日本即將可能發生的極端事件。他們不能從極右忽然變得極左。太極端的後果只有一個, 我們會看見一個國家的崩潰瓦解。這不是我們想要的郭永懷點點頭:“嗯,好。那我先走了,我去西邊的工廠看看氫彈材料的生產去了。李主任,你們努力加油。”
"放心吧。"李銳點頭道。
郭永懷走之前突然回頭問了一句: "對了,那個要毀掉《永樂大典》的老鬼子是誰?”
李銳無聲笑了笑:“當年號稱[滿洲之妖]的日本甲級戰犯,岸信介。落到我們手裏了,東北的仇也報一下吧。
第四百六十六章 炸出一窩
日本赤軍的速度真的快,他們比預計的攻勢還要快,在四月+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打進東京城內了。
那些貴族和高官最開始想要從海路跑的。但是自從馮剛等人截住岸信介,並且撈了大幾百冊的《永樂大典》之後,中國方面支援的艦艇就變多了。
很多小一號的炮艇都來支援了。
不爲別的,就怕有貴族、軍閥之類的傢伙帶着東西跑路了。
因爲從岸信介當時要把永樂大典丟下水的舉動可以看出來,這幫老鬼子有多壞了。
他們如果保不住這些東西,他們情願毀了也不會給你留下的。
這幫子鬼子是爛到骨頭裏了。
他們不心疼這些中國文物,中國人自己心疼呢。其中很多好東西給呢。
就像是永樂大典送去北京之後,故宮博物院立刻組織了人手進行保護和抄錄。畢竟都四百多年的老書了,誰都不敢保證這些書還能保存多久。
最重要的還是把它上面的內容給留存下來。
毛主席也特別接見了王承風,並且誇獎他有游泳好,接的準啊。不然這書真的掉水裏了,是中國文化的巨大損失啊。
毛主席是真的高興,他是個喜歡讀書的人。別看毛主席是最反對傳統封建的小鞋和辮子就以爲主席不喜歡傳統文化。恰恰相反,毛主席喜歡古詩詞,喜歡古典文學,喜歡古典戲劇。喜歡那些古典文化中美好的東西,所以他才越發討厭辮子和小鞋這些封建糟粕。
而如《紅樓夢》《水滸傳》 《三國》 這些書,主席是讀了又讀的。
王承風這算立了一個三等功。
主席請王承風喫了一頓西安飯莊的羊肉泡饃,走的主席個人的賬,美得王承風鼻涕冒泡。
這事兒被其他海軍的同志們知道了,他們現在在東京灣外面的巡邏可勤快了!就想要逮着什麼老鬼子老爺,然後立個三等功什麼的。
這下子那些準備坐船跑路的老爺們糟了老罪了。
原本待在家裏可能還好點,因爲有的人其實並不在清算名單上的。
畢竟從第一次中日戰爭、八國聯軍進北京開始算,有的事情都過去百年了。中國這邊,對很多人很多事情的掌握也不準確。就算是有網咖的幫助也沒辦法學握的很好。
現在因爲赤軍的壓力,尤其是赤軍突破東京城外圍,開始進城的那兩天。大量貴族老爺冒着風險出逃。帶出來的東西可真的多了。
其中最震撼的是一艘中國炮艇攔下了一個日本商船。從裏面搜到了全套的弱氏羌鍾。整整十二隻的大全套,鑄成於西周時期的編鐘。同價值的文物在中國都不得見。還是後世發掘海昏侯墓的時候纔有同樣成套的編鐘現世。而海昏侯幕的編鐘還是漢朝鑄造的,在時期E比西周晚了千年不止。
船上還有一件更早的青銅器,乃是商朝的夔神鼓。
哪怕查船的戰士們對歷史文物沒有專門的研究。可是光看着這些器皿撲面而來的古樸滄桑感,他們都不自覺的小心翼翼。
而跟着這些戰士一起行動的還有 專門派來的文史員。現在是每個船上配一個, 就怕漏了什麼。
跟在這艘船上的是現在故宮博物院工作的館員,專門負責金石、木器研究的王世鑲。
他看到這兩套重寶之後,眼睛都直了。他們攔下這艘船的時候,船上的日本人正想把這些東西往水裏丟呢。
當時王世鑲一看是青銅器,就讓船上的戰士趕緊攔截,說是國家重寶。當下那些戰士們也沒有客氣,直接開槍了。
殺了好幾個,把船上剩餘的日本人給嚇到了。這才順利的把這些東西起貨了。
“快,快快!把東西裝好!快!“王世鑲急忙讓人把東西看好,他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到是讓在場的戰士們有些好奇了。
“同志,這是什麼啊?看着好像很貴重?重”
“何止是貴重啊,這在古代是國家用的禮器、祭器,是古代中國的象徵,如果按照封建迷信的說法呢。這些東西象徵國家,要是毀了就斷了國摺N覀冃轮袊恍胚@個,這些對我們新中國來說就是重要的文物。是咱們全國範圍內都未必有的精品。
“要是毀了這些東西,咱們的後人要怪咱們的啊。以後上歷史課了,老師給學生們講到這些。然後學生們問[老師,書上寫的這些東西都在哪啊? ]老師只能說: [全被毀了, 全被國外搶走了。]
哎,一想到這裏我就心臟痛。
王世鑲拍了拍胸口。要是這一船東西真的被日本人丟進太平洋,他怕是當即要從這船上跳下去跟着陪葬。
戰士們一聽這些東西如此貴重,一個個的對那些準備丟下這些東西的日本人怒目相視。
而除了這些東西之外,海軍戰士還在船上抓到了一個老熟人了。
“河邊正三?這傢伙也抓到了?”
消息傳到北京的時候毛主席都驚了。
河邊正三是誰?七七事變主官,炮擊宛平元兇,開啓全面侵華戰爭急先鋒。正兒八經的甲級戰犯,但是在1947年被釋放,屁事都沒有。
總理也驚訝:“這赤軍的同志是一進東京城, 就是打草驚了蛇窩啊。我是不同意他們用斬首的方式來處決罪大惡極的罪犯的。但是看起來砍腦袋確實嚇人,逼着他們剖腹更嚇人。這些蛇蟲鼠蟻全都嚇的跑出來了。岸信介出來了,河邊正三也跑出來了。要是他們藏的深深的,還真不一定好抓呢。
主席也點點頭:“是啊。他們只要有動靜就好,只要有動靜就會露出馬腳,就會有機會被我們抓住。好哇,和赤軍的同志們溝通一下,商量一下這些甲級戰犯如何處理。”
中國這邊想着要怎麼和赤軍商量處理這些侵華戰犯呢。那邊重信末夫大手一揮直接道: "中國抓到了就帶走吧。這種人留在日本也是浪費糧食,砍了還污了日本的土地!”
雖說吧,重信給人給的很爽快。但是這話說得怎麼好像有些奇怪呢?
這邊,赤軍在四月十一日徹底攻下東京,一堆類人的日本老爺被抓或被殺。
另一邊,臺灣方面,最早入臺的秦漢山有一種回到朝鮮第一次戰役的感 覺。因爲現在在臺灣不是在打仗,他孃的是在和國黨軍比跑步啊!孃的,一個個比南朝鮮僞軍跑的還快。
從臺北一路跑到臺中。仗沒打幾次,鞋跑廢了三雙。
而朝鮮那邊,濟州島的抵抗還挺激烈。不過那個地方太小了,美軍現在眼觀鼻鼻觀心假裝看不見,李承挽就算是超水平發揮也救不了自己。
而同時,岸信介和河邊正三也被送到了中國。
沒急着公審他們,因爲主席批示,等到蔣中正被抓獲後一起公審。此三人對中國造成的危害幾乎是一樣大的。
而爲了讓這兩名日本戰犯能身心愉悅的活到公審,組織上把他們安排到了北京最好的監獄——功德林。
這裏有很多他們所認識的老熟人了。就是不知道這次這些老熟人們,還記不記得他們了。
功德林的所長王英光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都有些驚訝:“把這倆人放我這?合適嗎?’
前來送人的那人卻笑道:“沒啥不合適的。等解放臺灣了,估計老蔣也要放你這養會兒呢?”
“啊?爲啥啊?”
“嘿,一看王所長你就沒喫過螺絲。喫螺絲前有個重要的程序。”
“嗯?啥?”
“養一養,把肚子裏的屎清空咯!”
,ps.上一章提到的遊戲真實存在,就叫《領國者》。一個很複雜的非對稱德式桌遊,屬於重度策略遊戲。是談判加郀I遊戲,具體玩法大家可以自己往上找視頻。推薦這個遊戲,玩一盤就能很清楚什麼叫屁股決定腦袋。也知道不同階級之間的矛盾。所以上一章遊戲的內容不是扯淡。
第四百六十七章 奪肉大戰
河邊正三和岸信介被送進了功德林。
出於各種考量,王英光沒有把這兩人和國黨的那些學員關在一起。
因爲國黨裏面很多人和這倆可是很熟很熟的。
爲了避免麻煩,還是算了吧。
“那把他們放哪兒?“副所長問道: "我聽說前線的同志打臺灣打的挺快的。樂觀估計再有個把月就能徹底解放臺灣,到時候老蔣可以抓住了。
“主席他們的指示是讓這倆日本戰犯和老蔣一起受審, 說老蔣配上的和日本戰犯一起受審。 李部長說到時候還要做好好的影像記錄。那麼算起來的話,這倆老鬼子在咱們這可能還要活個把月呢。
王英光撓撓頭:“那個,之前咱們後院那邊不是有一些看 管日本戰犯的地方嗎?現在不是空了,把他們倆關那吧。”
王英光說的地方在功德林的後院比較偏僻的地方。那裏比較小,但是功德林的學員一般不會 去那裏。因爲確實偏僻。
那個地方本來是關押日本戰犯的。元時空之中,這些戰犯因爲有統戰價值,所以關在功德林這邊。主席等人希望能改造這幫子日本戰犯。
但是主席等人還是把人像太好了。這幫戰犯在功德林裏表現的感恩戴德,一個個好似真心悔過了。但後來中日關係緩和後,中方把他們放回日本,他們深刻的上演了一出什麼叫做[農夫與蛇]。
對他們的統戰是中央決策的重大失誤。浪費人力物力,自己人氣的半死,還沒能獲得該有的回報。
本時空之中,因爲有了赤軍,功德林裏本來應該關的那幫子日本人就沒有價值了。再加上主席等人都知道了這幫子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了,也就不浪費時間了。把他們都送去了條件更差的撫順管理所。
當然,還是要保證他們能活着。因爲重信末夫多次來信,表示希望以後能把這些日本戰犯轉交回去,交給赤軍審判。
對於赤軍領導人的這種要求,中方自然沒有什麼可拒絕的。這也是應該交給赤軍來審理的。只有這樣才能確立赤軍在日本的合法性。畢竟他們要一個更 加徹底乾淨的革命。
功德林這邊把那些日本人移出去之後,這後面的一排房子就空出來了。但是也沒安排國黨的學員住進去,畢竟國黨的學員在他們本來的宿舍住的挺好的。也就沒必要挪窩了。
現在後面這些空房子派上用場了。
岸信介和河邊正三被安排了進去。
“要不要派人二十四小時看着他們,免得他們自殺啊?“王英光最後把人安排進去之前和副所長商量着。
來送人的那個同志卻哈哈一笑: “這倆老鬼子膽小的很,還自殺?岸信介在海上被咱們的戰士打了一槍,就是胳膊被咬下一塊肉,子彈都穿過去了。又沒打壞骨頭又沒打穿大血管。這老小子要死要活的。你們是沒看見他那怕死的模樣啊。
前來送人的同志嘿嘿一笑,臉上說不出的不屑。
“這一路上,我們也沒怎麼看着這倆傢伙。有好多次機會,他們都可以自殺的。但。吧…… 呵呵,喫飯比誰喫的都快,上車找地方坐要找最舒服的地方,晚上睡覺蓋被子還嫌被子硬,不夠暖和。這種人怎麼會去死呢?
王英光在功德林也待了這麼久了,他也知道一個人求死和求活之間的巨大差別。
要是人一心求死,那他就什麼都不在乎了。都要死了,誰還在乎被子暖不暖,喫的好不好?反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要是一個人嫌這嫌那,那這人多半還想多活些年頭呢。
岸信介和河邊正三,這兩人和其他戰敗後不敢自殺,而且還想辦法逃脫自裁的日本戰犯沒差別。這些人只要能活下來,什麼事情都願意幹。
所以這一路上,河邊正三和岸信介瘋狂的向中方人員表示自己可以買命什麼的。
一直到被關入功德林的時候,他們還在瘋狂的說呢。
“我知道五色螺鈿琵琶的下落,還有其他很多重要的東西,你們讓我見一見毛,或者周也行。我有話和他們……"對,我也有話要說。當初是軍部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啊。而且你們看,我還歸還了全套的西周編鐘……這倆老鬼子別的不說,但是空口說白話,顛倒黑白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死的說成活的,黑的說成白的。
還想要和毛主席見面,來說服他放了自己兩人呢。
但這純純的想屁喫呢。
王英光也不和兩人廢話,讓他們自己去小後院待着吧。
“這兩人的伙食不要剋扣了。好喫好喝,養胖一些。 “王英光想了想後對副所長說道:“這方面你抓一下。既然組織上說他們要參加公審。估計和之前崗村寧次他們是一樣的。 這倆老鬼子看着有些瘦。
就怕公審的時候熬不住,時間太長。不能讓他們還沒公審完,就暈倒在公審臺上。
“這一個月,就給他們好好喫好好喝。咱們所裏不差他們倆的這點伙食。”
副所長聞言點點頭:“好, 就按你說的辦。養胖些。公審的時候精神點,撐的時間也久一點。”
兩個所長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會心的笑容。
別誤會,沒別的意思,純粹是兩位無產階級革命者的高尚人道主義精神罷了。
……
功德林又到了放飯的時間了。
今天喫的是雞骨架熬冬瓜和燒豆腐。
“老王,你給我雞骨架多點,多拿點肉啊。”有學員在打飯的時候對王耀武提意見道: "今天我和老沈給大傢伙把浴室壞的地方全都修了一遍,砌磚抹灰,累死了。你雞骨架給我多謝啊。”
王耀武看了看他,笑了一下,然後把勺子裏的菜倒了,重新打了一勺,雞骨架多了不少。
“下一個~“伴隨着王耀武的呼喊,排在後面的學員拿着碗上千。
打了飯的學員們各自找地方喫飯。有的在食堂找個位置坐下,有的去操場一邊曬太陽, 一邊蹲着喫。
“好想喫紅燒肉啊。”綽號丘老虎丘行湘蹲在地上喫着雞骨架熬冬瓜:“這雞骨頭上的肉也剔的太乾淨了,就留了點味。一點肉都沒有啊。”
沈醉蹲在丘行湘旁邊,嗦楞着一根沒什麼肉的雞棒骨說道:“知足吧。咱們喫的不錯了,前兩天的報紙沒看見嗎?全國人均肉食還是很少的。全國年人均肉食只有十一點五公斤(注: 元時空是4斤還是一級高級知識分子纔有,七十年後是62公斤)“算起來也就是每個月一公斤不到的樣子,放到每天也就是人均三十克肉食攝入。一人一天一兩肉都不到呢。外面普通老百姓一個星 期才能正兒八經喫一次葷菜。
“咱們在功德林裏面,乾的活算成產出,其中產出價值的一大半都給咱們換成伙食費和服裝費了。咱們喫的已經比外面的老百姓好不少了。隔兩天就能喫個雞架或者是小魚什麼的。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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