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全都被華族、高官、武士家族給吞了乾淨唄!
新中國這些年在李銳的指導下,也拍攝了一些關於日本題材的電影給赤軍作爲地下宣傳。
裏面很多故事都不是瞎編,而是真實事件。
比如說早期殖民東北的日本開拓團,他們獲得了大量的糧食,這些糧食說起來是流入日本的。按照當時的日本人口和東北的糧食產量,那些糧食可以養活全日本人。
不說每入每天都能喫上白米飯吧。但至少是隔一天喫一頓或者隔兩天喫一 頓還是有的。
但是日本的農民和底層百姓卻還只能長期喫豆子比米多的黑豆飯。日本的米價依舊昂貴的很。
帝國主義的軍事擴張,就算是有再多的戰爭好處,又關老百姓什麼事情呢?
重信末夫這麼問,就是要告訴全日本的百姓,日本對外侵略是沒有前途的。
因爲不管侵略獲得多少利益,都和老百姓沒有關係。唯一和老百姓有關的就是死亡數字、陣亡名單。
也不要指望着有個聖明君主這種玩意兒出現,指望着聖明君主出現了,打侵略戰爭了,然後就會分一口吃的給底層。
呵!不可能!
因爲只要走。上帝國主義侵略的路,那麼上層就不可能顧底層。
百年了,一直如此。
重信必須要把這段辨明瞭,不然以後肯定還會有野心家出現。
自己所作的不過是以裕仁爲例子,給大家做個反面教材,給大家打一個預防針。
裕仁被重信問的啞口無言,他無法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因爲他總不能說:“都被我和我親戚喫光了。”
他就那麼直愣愣的站着,重信也不管他。
重信繼續做他的抹茶。並且他自顧自的說道:“如果你不回答,那麼我來幫你回答。”
“從你先祖開始,你們皇族,華族,高官,武家就趴在人民的身上吸血。”
“你們告訴老百姓,我們過的窮,所以我們要去搶劫比我們富裕的鄰居。只要搶到了,那麼財富就是大家的。但實際上呢?
重信眼神如刀,盯的裕仁有些雙目刺痛。
“你們驅使老百姓去死,去搶,去殺!去和所有人爲敵。然後你們把利益收光。然後呢?!”
重信猛地轉頭,看向臺下,對着收音用的麥克風大喊道:“各位知道我們是怎麼抓住裕仁的嗎?!”
臺下腥烁`竊私語,這確實是大家不清楚的地方。因爲裕仁天皇欸!他應該深居皇居,在東京防禦最好的地方。除非赤軍直接打進東京,不然怎麼能這麼容易抓到他?
臺上重信冷笑道:“我們是在鄉間的道路抓到他的。”
這下臺下有些譁然。這爲什麼呢?天皇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好在重信接下來就爲大家解惑了:“因爲他,我們的裕仁天皇正準備跑路瑞士了!”
此話一出,臺下瞬間沸騰。
要知道即便是赤軍現在解放了北陸地區,而且很多民幸仓С殖嘬姟5呛芏嗳诵闹羞�是信仰支持天皇的。
居酒屋裏,一幫子中年男人在喝了酒之後討論赤軍以後解放了全日本會怎麼對待天皇?
很多人討論來討論去,覺得對待天皇無非也就幾種方法。
一是百年前天皇還沒掌權時一樣,做個傀儡吉祥物就好了。支持這種的人佔據了將近三分之一。
二是驅逐天皇,將其流放到國外。有這種想法的人佔據了一半。
三是消除天皇的貴族身份,削成平民。有這種想法的人最少。
至於說清算天皇罪狀,甚至說是要殺了天皇的,這種老百姓只有零星幾個。即便是赤軍自己都宣傳了,要清算天皇罪名。但還有很多老百姓是不信的。
那可是天皇啊!你們怎麼清算?
所謂的破山中僖祝菩闹匈難,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但是現在,重信卻說了天皇要跑路瑞士。這讓很多心裏信仰天皇的人,他們都開始心中打鼓了。
天皇怎麼可以出逃?!怎麼可以拋棄日本?!
如果是真的,那不就坐實了重信所說的。其實天皇和華族等等,不過是一羣變異的剝削者。
就像是赤軍天天宣傳的那樣,他們都是吸着人血而肥壯的蜱蟲?!
臺下的呼喊聲越來越大,聲音已經傳到了臺上。
“天皇,你到底是不是要逃跑?!'
“裕仁!虧我一直在居酒屋說你好話,原來你也是個軟腳的!你膽敢拋棄日本?你這種天皇死不足惜!”
“去死吧!帶着流着鮮血的財產跑路的渣滓!”在臺上的裕仁何時見過這種陣勢。他有些被震懾到了,而一旦被震懾,他就顯得更加心虛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張口就辯解道:“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重信抬眼看着他:“沒有? 你沒有什麼?你是說你沒有逃跑,還是說你沒有趴在人民身上吸血?!”
“都都沒有!”裕仁說這話的時候,透露出一股子自己都不自信的心虛。
“呵呵。”重信冷笑道:“二戰中,僅僅你裕仁一家,通過戰爭牟利就高達一百六十億日元。其中包括土地、公司、股票,高檔住宅,海外投資,這裏有一份詳細的表格, 要我一個個念出來嗎?”
重信末夫從懷裏一掏, 一份長長的明細表就被他摔在地上。
裕仁打眼一看,僅僅是看了開頭幾項他就知道沒錯,確實是自己從二戰中獲利的東西。
這年頭日元還是很值錢的,一百六十億日元是他通過戰爭獲得的不當利益。而他也不過是整個從戰爭中獲取利益的團體中的一人罷了。雖然裕仁天皇拿的份額比較大,但是相比於整個戰爭利益來說卻不值一提。
日本華族、軍閥、高官顯貴們人人都貪了,人人都喫了。
看着這份清單,裕仁下意識的要反駁,但是重信的話卻讓他生不出反駁的勇氣。
重信道:“你要覺得我說錯了的話,我們可以一個個的對賬。這些公司,這些股票,我們都仔細查過了。當着所有人的面,你和我一起對質如何?”
裕仁很想答應,但是這話卻梗在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去。
因爲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對質?對方都查的這麼仔細了,他對質說假話有用嗎?
或者說裕仁不是不想編瞎話來對質,主要是他也不是一個急智的主兒,一時半會兒之間想不出怎麼編一個合理的瞎話出來。
不過他也慶幸自己沒有找瞎話對質。因爲就在下一刻,重信又從懷裏丟出好幾份長長的明細表。
“這是朝香宮鳩彥王的資產表。”
“這是梨本宮守正親王的。”
“這是閒院宮載仁親王的。”
“這是東久邇宮稔彥王的。”
“這是伏見宮博恭王的。”
可以說重信真的是收集的很齊全了。日本皇族在戰爭中可是喫了太多紅利了。這五位親王,在後世除了朝香宮鳩彥王被國人熟知之外,其他四人很多人並不知道。
但他們也都該是戰犯,並且犯下了許多罪行。雖然比不上朝香宮鳩彥王發動南京大屠殺那麼兇,但也都不算好人。
他們同樣和朝香宮鳩彥王一樣是日軍一級大將 ,也同朝香宮鳩彥王一樣沒有受到戰爭懲罰。
這幾人,再加上裕仁,不算其他皇族。僅僅是這六人,就從日本侵華戰爭中獲取了上千億日元的利益。
而這一切的代價是什麼呢? 是中國無辜死亡了數千萬人。是中國和日本結下死仇。也是日本在二戰中死亡了數百萬人。
”所以,裕仁啊!你真的死不足惜啊。你和你的兄弟姐妹們,都該死啊!“重信末夫終於把抹茶做好了。
他把皇室的一樁樁一件件做的事情都說完了。在他的描述中,日本皇室除了吸血,除了弄權,除了驅使他人爲他們去死之外,並沒有對日本有任何幫助。如果日本不扭轉現在的思想,不進行偉大的赤軍革命,日本人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到這樣的輪迴之回中。
說道最後,裕仁天皇都被重信說的冷汗淋漓了。因爲真實是最有殺傷力的。重信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殺傷力爆表了。
而在最後的結尾,重信突然摸出了一把刀丟在了裕仁的面前,並且說道:“裕仁,你剖腹吧。作爲天皇,這是你最後的體面。向着全日本的百姓,承擔你因該承擔的責任吧。對外戰爭是你發起的。那麼就由你的死亡作爲結束吧。這樣你的名字甚至能在歷史書上稍微好一點點。 我們赤軍即便是解放了日本,也不會對剖腹的你進行故意污衊。”
“同時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你家中那些沒有參與戰爭的子女,我們不會以戰爭罪定罪,也不會故意刁難。我們會讓他們參加和中國一樣的勞動改造,就像是改造中國的溥儀一樣,讓他們通過勞動改造認識自己,學會做一個普通人。”
“所以裕仁,你剖腹吧。這是你作爲天皇最後的體面了。”
裕仁天皇看着刀,他哆哆嗦嗦。
重信拿起抹茶遞到裕仁面前: “喝了它吧,喝了它就剖腹吧!”裕仁沒有接。
“拿起刀!你這個懦夫!你的威嚴!你皇室的臉面呢?非要這麼不好看嗎?!裕仁天皇!剖腹啊!爲了我們全日本最後的尊嚴。你可是萬世一系啊!日本需要你的時候到了,你的作爲呢?!”重信末夫不耐的怒吼着。
似乎在一瞬間, 臺下的民幸灿X得天皇最好的下場就是剖腹了。這符合日本的文化,剖腹是一種體面的退場,甚至值得尊敬。這是給天皇最好的一條路了。
裕仁哆哆嗦嗦的蹲下,緩緩的拿起刀,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剖……行,不行?”
重信回了他一個笑容:”你聽聽民械暮袈暟伞�
臺下,如山呼海浪一樣的聲音傳來:“剖腹!”
“剖腹!”
“剖腹!”
“天皇,請剖腹吧。”重信用上了本場對話唯一次敬語:“當着全日本的面,我在這裏承諾。你破腹後,我會以最高規格收斂你的屍體,並且把你安葬進入你們皇室的陵寢。而你是最後一個安葬進入皇室陵寢的天皇了。以後那裏只會成爲歷史景點了,抓住這個機會吧。剖腹吧。”
第四百六十二章 浴血
重信逼迫裕仁剖腹,這是一招好棋。 因爲重信爲了砍下裕仁的腦袋,他已經設想過很多局面了,對裕仁也做了深刻的分析。
裕仁這傢伙,色厲內荏,對付比自己弱的人或國家,那就是內殘外暴。如果是對付比自己強的人或國家,那就是內殘外忍。
這種人其實本質上是很懦弱的。因爲本質上的懦弱,以及他所掌握了極大的權力。所以他的外在表現上就是對於比自己更弱的人會極爲殘暴。也就是所謂的抽刀向更弱者。
這種人其實很好對付。只要不斷的向他施壓施壓再施壓,擊潰他看似強硬,實際上脆弱的很的防線。這種人很快就會崩潰的。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底力去支撐困境中的壓力。
重信就是因爲知道這點,所以他纔敢做這樣的計劃,在大庭廣兄拢貌钑茊柕姆绞絹肀破忍旎势矢埂�
這種方法很日本,很符合日本民械奈幕瘜傩浴K腥毡救硕疾粫X得這樣做有什麼問題。因爲這是日本文化的一部分。
既然天皇代表着日本的傳統文化,那麼他喫了傳統封建文化的福利,那麼也喫喫傳統封建文化中喫人的部分吧。以他爲始,以他爲終。沒有更好的方法了。
但是重信也知道,其實他的這個方法是有風險的。如果說裕仁是個有急智的人,他完全可以在這種茶會上給自己找補到各種藉口。
或者是乾脆顧左右而言他,哪怕是用發瘋來擾亂視線,這樣都能把原本嚴肅的事情鬧成一團鬧劇。 如此一來,重信、赤軍的目的就無法完成了。
甚至於,裕仁要是足夠剛烈。聽到重信要他剖腹的話之後,二話不說邪魅一笑,然後拿着刀走到所有人面前。大吼一聲:“天照大神,我來了!‘然後極其痛快的給自己來個剖腹。而且還不要介錯。就給自己來個漂亮的十字切,把自己的腸子掏出來用刀子切斷。同時面上不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臉上帶着笑意去死。
如果裕仁真的能做到這個地步,重信搭的這個高臺反而會成爲裕仁的秀場。雖然他死了,但是他要是用這種壯烈的死法去世,那日本皇室在日本乃至在全世界範圍內的評價或許都會改變。甚至於在幾十年後很多老一輩 人的死去後,他們還有機會翻盤。
裕仁死了,但是卻可以爲皇室的未來留下一線希望。
可惜啊,裕仁別說剖腹了,就連用手槍自殺的勇氣都沒有啊。
他既不夠聰明,也不夠勇烈。
如果不是因爲生來地位高上,手握大權。以他本身的能力,只能算是個中下之姿。他要是平民出身,以他的能力去上班很有可能連個小組長都混不上。
就這麼一個傢伙,他居然是日本的天皇?重信越研究裕仁,就越覺得生氣。
當反派就當反派吧,但是你這個反派能不能稍微強一點?哪怕和希特勒一樣呢,戰敗了用把槍自我了斷呢。
“不要在拖延了。裕仁,你走的體面點,是我們全體日本人的體面。你如果不想要體面,那麼我們全日本人也沒法讓你體面的。“重信看着裕仁顫抖的手和顫抖的腿,他臉上掛着不屑的笑容。
眼睛裏那種看不起的眼神絲毫不掩蓋,就是那麼赤裸裸的流露出來。
裕仁這輩子只被另一個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那是1945年來日本的麥克阿瑟。
當時他坐在書桌後面,自己站在他的前面。麥克阿瑟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自己那時候腰彎彎的,鞠躬鞠的低低的。
但那是麥克阿瑟啊!是美國人啊!
你只是個日本人,你怎麼敢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你怎麼敢的?!你怎敢如此輕踐我!甚至想要讓我死啊!
幾乎和所有懦夫一樣,裕仁不過是一個頂着天皇頭銜的懦夫罷了。所謂惱羞成怒,所謂懦夫最後的勇氣。讓他猛地拔出刀,然……對着重信劈了過去!
“混蛋!你要弒君嗎?”
“我是天皇啊,混蛋!"
“我有什麼錯?”
“錢是我一個人拿的嗎?!啊!你爲什麼不把那些人抓來,讓他們剖腹啊!
“以下犯上的混蛋!我砍死你啊!”
他拿着原本應該用來剖腹的刀子,對着重信砍來,並且一邊砍一 一邊憤怒的吼着。 活像一個被逼 上絕路,但是又不甘心的懦夫最後的嘶吼。
哪怕他早點吼出這些話,效果都會好不少。而現在,他所作的事情更像是一個惱羞成怒的胡鬧。
當然,他要是能一刀砍死重信的話,那麼效果也會極好。
但是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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