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爲什麼?”喬納森盯着局長,要他說出個子醜寅卯。
“因爲被槍擊的是佩珀。而現在誰需要槍殺她?還需要我說嗎? "局長逐漸收斂笑意:“FBI有 最大的嫌疑,你們本身就是嫌疑人,怎麼可能將罪犯交給你們?!”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信不信你很快就沒好果子喫了? "喬納森冷哼道。
美國的政治體系中,他們的政治利益的交換是很直接的,沒有太多的花俏。當然,政治威脅也很直接。
局長也冷笑回應:“人已經被提走了,你威脅我也沒用。”
喬納森一滯,他不是傻子,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了,追問道:“什麼部門提的人?!”
問完他就覺得自己問的個廢話,對方能告訴自己嗎?
但是沒有想到,局長居然毫不掩飾的直接說道:“司法部直接拿人,你去找赫克托爾部長吧。”
喬納森眼睛瞪大。
在FBI中有一個傳聞, 那就是現如今的司法部長赫克托爾也是胡佛的入幕之賓。
說起來他和很多FBI裏的大人物都算連襟(應該算吧)呢。
大家不管怎麼說都是沾親帶故,很多人,包括胡佛都認爲赫克托爾是自己人。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胡佛信任的赫克托爾卻直接一招反擊,打的FBI七葷八素。
喬納森拿不到人。
而赫克托爾也已準備將此事辦成鐵案。埃爾納必須是胡佛指使的,不管胡佛承不承認。
當初那個對胡佛低下頭的英俊男人,現在終於露出了他猙獰的獠牙。
而在紐約的醫院裏,佩珀和埃夫林夫人都在後怕。
埃爾納開了六槍,打空了左輪的彈藥。其中四槍擊中佩珀。
三槍打中軀幹,一槍打中小腿。
她現在躺在病牀上眼淚汪汪的。
好痛。“她握着埃夫林夫人的手。雖然穿了防彈衣,而且左輪手槍的氣密性一 般,所以威力不大。但是造成的損傷依舊疼的她齜牙咧嘴。更不用說小腿肚子被槍彈打了個對穿的孔洞。
她疼的齜牙咧嘴的,埃夫林夫人卻道:“萬幸吧,你還活着。只是斷了兩根骨頭,小腿被射了一個孔。這個世道只要不死,那都是小事,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
“我就是女的啊。”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埃夫林夫人咕噥了一句。
“夫人,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不怎麼辦,肯定會有人找上我們的。不管誰來找你,提出任何要求。你只要記得一件事。”
“什麼?”
“所有的要求都要你安全離開美國之後,才能幫他們做!”
佩珀點了點頭。
……
佩珀槍擊案發生在中午時分,但是纔剛到下午三點左右,全美國的主要新聞媒體就都好像約好了一樣的,新聞廣播、電視新聞、紙媒號外鋪天蓋地鋪滿紐約以及美國主要大城市。
“號外!號外!胡佛和FBI自知理虧,派槍手刺殺佩珀小姐。目前佩珀生死不知!
“號外!號外!胡佛和FBI到底有多瘋狂!他們準備強搶司法部關押罪犯!”
報童的號外叫賣與收音機裏緊急插播的新聞在街頭同時響動。華盛頓特區裏,就在新聞發出的同一刻,一 羣人硬闖進入胡佛官邸。
“胡佛胡先生,你現在與一樁買兇殺人案有關, 這是逮捕令、搜查令,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胡佛看着來人,他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思議的神色。
隨後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情一樣,開始發生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也有我看錯人的一天!好,赫克托爾,你很好!終日狩獵,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成爲了獵物,你很好!
第三百九十九章 瘋子
胡佛被帶走了赫克托爾下的手。中國有句老話叫做終日打雁,終有一日是被雁啄瞎了眼。
其實這句話還有許多相似的版本。譬如說,玩火者,必自焚。諸如此類的。
搞情報的特務頭子,最終死在另一個新的特務頭子手上這頗有些理所應當的意味。就像大多數黑手黨的老大不是死於法律的審判,而是死於新黑手黨老大的崛起。
一代江山一代人。
版本更迭了。
在這個時空之中,因爲李瑞帶着網咖的出現,推動了這個世界版本更迭的速度變得更快了。原始空之中,胡佛作爲美國的boss可是一直瀟灑到了 70年代。
而在原時空中他被扳倒的原因,並不是因爲他自己做事不周。而是因爲他的年歲實在是太大了,他的那些手下們覺得他真的撐不了太久了,所以纔會進行陣營轉換。不過即便如此,在原時空之中胡
佛也算是善終,至少沒有被囚禁和凌虐,而是在FBI局長的位置上自然的走過了生命的終點。
不過很顯然,本時空之中他大概是沒有這麼幸吡恕�
司法部的那些人對他可算不上太客氣。
“胡佛,關於你買兇殺人,想要刺殺佩珀女士的事情你還有什麼可以交代的?”
司法部的人當真是不留情,如胡佛這樣的高官即便是被抓,一般情況下都是在高級酒店(或設施完備的安全屋)裏待着,最多隔絕他的對外聯繫限制他的自由。
那種電影裏高官被抓,然後丟入監牢、看守所之類的劇情也就真的只會發生在電影電視劇之中。
但是這種事情居然電影照進現實,胡佛真的被這些人丟到一個和看守所一樣的地方了。只不過看起來這個地方是專門爲胡佛準備的,根本沒有關押其他任何人。
諾大一個看守所(監獄) 可以容納兩三百人,現在卻只有胡佛一個犯人。
面對司法部下面這幫傢伙的審訊,胡佛眼睛都懶得抬起來:“赫克托爾準備許久了吧。他上臺當司法部長後就開始着手修建這裏了吧。爲了我準備的?嘖嘖,真的有心了。養了這麼多人,居然沒有發
現他是最有野心的一個。
“不過這個地方花了不少錢吧?你們這樣浪費納稅人的錢真的好嗎?
胡佛好似不着邊的說着這些話。
“我的律師呢?”
“爲什麼你會覺得你有律師?
“你們不是司法部的?不講講法制嗎?。
“你和我們說法制?我只感覺到可笑。
司法部的人大概是要把美國的法律踐踏成泥了。赫克托爾別的水平或許不行,但是在收權這方面其實做的很好。
這兩年在胡佛都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居然悄悄的培養出了自己的一幫嫡系。
胡佛臉色漸漸陰沉,看起來赫克托爾是想要弄死自己的了。但是自己會那麼容易被弄死?
胡佛早就準備了諸多後手。作爲一 一個情報頭子,他也有很多玩意兒留在手上以備不時之需。
如果自己的生命遭受威脅甚至死亡後,他會將美國政府和政府裏那些大人物的所有祕密都將公之於小�
胡佛相信那些外面的傢伙都應該知道,他們會阻止赫克托爾做出這樣的蠢事的。
……
也正如胡佛所預料的那樣。基辛格又去找赫克托爾了。
問的就是他怎麼這麼快就把胡佛給抓起來了。
“我們的行動不該這麼魯莽。”基辛格皺眉:“你這樣會激怒胡佛,甚至讓他帶着所有祕密一起公開, 他會拉着美國陪葬的。
“當然,當然。“赫克托爾點點頭:“我當然相信胡佛掌握了許多大家都見不得人的祕密。但是那有如何呢?”
“額?!”基辛格被赫克托爾的話說的一愣。
“你什麼意思?”
赫克托爾淡淡道:“其實, 要解決祕密的方式其實也很簡單不是嗎?”
“FBI的名譽已經掃地了。不如讓他們徹底瘋狂一點。讓他們更加狠毒,更加邪惡,更加癲狂。人們會相信一個瘋子說的話嗎?”
“什麼?!”基辛格沒弄懂赫克托爾說的話。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赫克托爾是個什麼樣的瘋子了。
就在當天晚上一點時間,赫克托爾遇刺。他被一槍打中大腿, 鮮血如柱。兇手當場被抓,經過調查,原來是胡佛的死士。
美國司法部長被刺殺,這件事比佩珀受到刺殺還要受關注。
畢竟現在被刺殺的可是美國司法部長啊。而當晚被刺殺的不僅僅是美國司法部長赫克托爾。
還有兩位州議員,也遭受了刺殺,雖然兩人未死,但是一個受到驚嚇,一人受了輕傷。
刺殺的刺客沒有被當場抓住。按圖索驥之後找到了兩個刺客額藏匿處,在其中發現自殺的屍體。
雖然這些刺客做的很隱祕,但是精明的探員們還是從他們的蛛絲馬跡中找到了他們和fbi有所觀點的證據。
一時之間美國上下人心惶惶。 胡佛這傢伙不是搞情報威脅的嗎?怎麼開始用人命來威脅別人了?
?這不對勁啊。
報紙上開始連篇累牘的報道這些事情。
而且經過大量的加工渲染以及陰终摰耐茰y。那就是胡佛和FBI現在有些狗急跳牆了。
他們之前竟然派了人去刺殺佩珀,並且失敗了,那麼現在他們繼續搞刺殺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有前車之鑑。
現在胡佛被抓,他們更是急得不行。想要以刺殺美國司法部長的方式來對其他人進行威脅。而被刺殺的那兩名州議員也是和胡佛相當不對付的傢伙。他們之前可是在公開場合多次反對FBI和胡佛的人。
並且在胡佛被捕的第一時間就跳出來發表言 論。
慶祝胡佛這個美國最大的司法漏洞,終於被抓住了。
如此看來胡佛和他的手下還真的是有刺殺他們的動機。
在這些新聞媒體的渲染下。不少人都已經認定了,FBI和胡佛已經窮途末路了,爲了讓自己能苟延殘喘下去,他們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有的時候大家需要一個答案, 那麼赫克托爾就給他們一個答案。也不在乎這個答案是否正確,但只要能夠說得過去就行。
基辛格發現了這傢伙是個善於玩弄人心的傢伙,甚至於說比麥克阿瑟更甚。而他和麥克阿瑟現在幾乎是勾搭成奸。麥克阿瑟也不支持胡佛了。
而這幾年的司法部長赫克托爾也不是白當的,FBI內部他也摻了大量的沙子進去。畢竟FBI裏面不少高層都認爲赫格托爾和自己也算是連襟。也就比較好照應嘛。
現在這幫人發揮了巨大的用處,他們在想辦法肢解胡佛留在FBI裏的遺產。
同時關於胡佛留在外面,隨時會宣揚爆料那些祕密的人,赫克托爾也在加緊調查。
佩珀見到赫克托爾的時候,這位美國司法部長臉色蒼白的很,大概是因爲大腿中槍流血過多導致的。
他出現在醫院裏,坐在輪椅上精神頭看起來並不是很好,身體也有些虛弱,但是卻強撐的精神和佩珀打着招呼。
“佩珀小姐,關於我們國家法律上的漏洞。我們FBI和fbi的局長鬍佛他們對你所做出的事情,我表示12萬分的抱歉。
赫克托爾微笑着,他笑得很好看,就像是古希臘的石雕一樣。 恍惚間有一種在看 大衛雕像的感覺。
“哦,不必那麼客氣,那不是您的問題。"赫克托爾的笑容給佩珀帶來很大的好感。
畢竟長得好看的男士在異性這邊是有加成的。
“胡佛太過分了,他不光派人刺殺你,還派人刺殺了我。在這裏我強烈譴責他的不人道。也爲你的傷勢深表遺憾。"赫克托爾彬彬有禮,就像是個紳士。
“哦,真的不用客氣。”佩珀不太擅長和這種英俊男性打交道。尤其是兩人都坐在輪椅上。
赫克托爾和她聊了不少東西。瑣碎的,工作的,打官司的等等。
佩珀居然一時之間沉迷男色,說了不少東西出來。好吧,她沒結婚不是她不喜歡男的,主要是她沒遇見自己喜歡的。
如果是對象是赫克托爾這樣的男士的話,好像也不錯呢?佩珀這麼想着。但是還好赫克托爾的下一句話就讓她瞬間清醒。
“我打算聯合控告胡佛。佩珀律師,這件案子交給你怎麼又? "赫克托爾面帶微笑。
“什麼?“佩珀冷靜下來,她忽然想到了埃夫林夫人和她說的那句話。這個時間段,不管是誰向你提出任何要求,都不要輕易答應,除非你能安全回到法國。
眼前的赫克托爾……嘖嘖。
佩珀收起了自己發了十分鐘的花癡,一臉正色的說道: "不了,美國太危險了。我已經打算回法國了。
"嗯?那你的庭審?”赫克托爾看着佩珀。
佩珀笑了笑:“會有結果的,不是嗎?司法部長先生。
赫克托爾也收斂起他那友善又暖昧的笑容,收斂且公式化的笑道:“是啊,會有結果的。那麼祝您一路順風了,佩珀小姐。”
“也祝您早日康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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