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693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第三百九十五章 原來她知道

  大法官沒有辦法,現在已經沒有他左右搖擺的可能了。

  現在大家要他就要做出選擇。要麼跟着胡佛一條道走到黑, 要麼跟着我們走光明大道。

  “大法官閣下,難道你想要讓這個國家在一個同性戀的統治下嗎?”

  這話說的有點誅心了,因爲現在這個年代,美國還是保守主義比較濃厚,尤其是大法官,本身就是一個相對嚴苛的清教徒。

  實際上美國從20年代意識到90年代在他們的官僚體系內都是相對保守嚴謹的,清教徒更容易獲得青睞,獲得上升。

  在這樣的風氣之下,其實大法官自己本身也是將同性戀這種事情是爲異端的。

  因爲聖經裏面他沒有允許同性之愛的說法。

  只不過是攝於胡佛和FBI的淫威,所以很多人不敢公開討論罷了。

  如果說現在不已揭露的同性戀對象不是胡佛,而是換成美國國內的其他任何一名政治勢力沒那麼厚實的政客議員或者是官僚或者是大商人。那麼迎接他們的將是無休止的謾罵。

  以及各種歧視冷眼。報紙也會連篇累牘的對其進行報道。這些玩意兒可是可以把他們逼上絕路的。只不過現在因爲對象是胡佛,所以大家都有所收斂罷了。

  “所以大法官閣下,要做出您的選擇了。這個國家究竟如何,要看您了。“代表的基辛格及其背後勢力的說客如此說道。

  這也是給法官的最後一次機會。沒有人能一直做牆頭草。 左邊或者右邊總要選擇一邊站着一 直立於中間, 總有一天會被呼嘯而來的颶風捲走。

  法官大人也很快有了決斷。

  於是在今天開庭之後。法官大人看似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面孔之下,實際上已經偏向了佩珀一方。

  所以當西奧多律師在佩珀陳述時想要如第一次 一樣進行故意打斷的方式來擾亂對方節奏時,法官閣下直接敲響了法槌。

  “西奧多大律師在這裏對你進行警告一次。如果你再次打斷髮言,將被逐出法庭。並且有鑑於你上一次庭審時多次打斷了控訴一方的陳述詞。 如果你下次再重新打斷,你將面臨的懲罰不僅僅是被逐出

  法庭。本席還將對你進行控告。你有藐視法庭的嫌疑。

  “到時候如果被剝奪律師執照的話,不要怪本席沒有提醒。”大法官冷冷的看着西奧多大律師,他的語氣低沉又充滿威脅。

  這一下子就把這位大律師給搞得有些懵逼了。

  什麼情況?不是和稀泥嗎?怎麼突然這麼嚴格?這下怎麼玩?

  西奧多大律師覺得有些事情不妙。

  而那邊的佩珀經歷過上次的事件,她也成長了一 一些,至少不會被輕易的打亂節奏。

  面對着在場的所有記者和聽校约胺ㄍド系姆ü俸团銓張F成員們,佩珀侃侃而談。

  “關於大衛,埃菲爾是不是被FBI迫害後,導致了他的死亡,相信各位也都有所瞭解現在美國街頭都在發生什麼。“佩珀說着,將埃夫林夫人用微型相機拍攝的照片展現了出來。

  蔡司的微型相機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二戰時期,因爲間諜戰的需求。蔡司生產了一批僅僅只比鋼筆大一些的微型相機。

  這玩意兒攜帶方便,隱匿度高。埃夫林夫人和其他人一樣圍觀FBI在街頭收繳獨角獸日報的時候,就拿這玩意兒拍攝了許多照片。

  這些照片都被洗印了出來,並在佩珀手裏展示着。她展示給法官看,給陪審團看,更重要的是要展示給那些旁聽席上的記者們看。

  那些本來就準備來抓個大新聞的記者們,現在更是迫不及待了按下了快門。

  佩珀展示的照片裏,FBI收繳那些報紙的行爲堪稱暴力執法。

  當然,在這個年代FBI探員們這麼做沒人覺得會有什麼問題,畢竟美國暴力執法是有傳統的,並且持續到元時空後世七十年後也依然如此。

  但是很多事情是可做不可說,更不可放到人前去公示出來的。

  FBI的探員們粗暴的暴力執法,甚至於在執法過程中打傷他人的過程都被拍攝了下來。

  “FBI探員的粗暴執法由來已久,並且毫無收斂。如果諸位不信的話,我這裏還有..

  佩珀是一刻不停歇啊,把所有能展示的東西都展示了出來。就是想要證明一點, 那就是FBI的粗暴執法是由來已久的。

  而且他們對大衛:埃菲爾肯定也是極度粗暴的執法,才導致了大衛的身亡。

  這些東西被送給陪審團成員們去看。其實是不是關鍵證據無所謂,主要是說服陪審團和法官。

  但是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有一堆東西, 那就是來自於[好心人]的一堆資料文件。

  佩珀準備將這些資料展現出來的時候,FBI的辯方律師西奧多急忙站起來:“反對, 對方律師沒有提交這些證據,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突然出現在法庭上,我懷疑……

  “是馬列黨送來的?我猜想應該是的。“佩珀直接打斷了西奧多的話,把西奧多的話給說了出來。

  “這些資料是我們住在酒店裏的時候,突然被送來的。我確實沒有向法庭提交這部分證據。因爲來的太詭異了。”

  佩珀上次被西奧多他們給打的措手不及,輸的非常難看。但是這不代表這位女律師就真的一點都不行。 畢竟也做了十幾年的律師了,雖然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案子, 但是經驗還是足的。

  再加上埃夫林女士這些天還給她提供了很多建議和經驗,佩珀學習的還是很快的。

  她看向西奧多一眼,看了幾秒鐘,看的對方這個大律師莫名的有些發毛了。她才把眼神滑過大法官、陪審團和一信月牭挠浾邆儭�

  “這些資料,無端出現。在這個時候,它怎麼來的其實已經不需要複述了。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有人想要藉着這次庭審讓FB|喫癟。如果按照FBI的邏輯來推論的話,那麼給資料的一定是共黨。

  “因爲所有和他們作對的都是共黨。哪怕希特勒復生了,也是共黨。因爲他可能和FBI作對。“佩珀揚着眉頭如此說道。

  旁聽席裏席傳來一陣嗤笑聲。

  FBI這些年用通共這頂大帽子扣死了多少入啊?數不勝數。

  佩珀繼續道:“當然,接了這些資料的我肯定也會被控訴爲共黨成員。或許我不接也已經被當成共黨了,畢竟我在告FBI嘛。”

  旁聽席裏又傳來一片嗤笑。

  今天法官閣下沒有偏幫西奧多那邊,讓他們隨意打斷佩珀的節奏,現在這位女士找回了自己在法庭上的感覺了。

  “我當然知道這些資料未必是真的。更有可能是共黨提供的,所以我才把它們帶上法庭。爲什麼呢?因爲我想要把這些東西交給在座的各位,在場有很多記者朋友。你們完全可以好好的看看並且好好

  的去查訪一下,這裏面到底那些資料是真的,那些資料是假的。

  “反對,佩珀女士在敘述和本案無關的事情。” 西奧多覺得事情有些超脫掌控。

  “反對無效。”法官閣下理都不理他。

  佩珀臉.上的微笑越來越自信:“和本案無關?恰怡有關。這些資料交給各位記者朋友們。你們好好去調查,得出結論。如果是假的,那你們大可以嘲笑辱罵我。但如果裏面的資料是真的,各位不妨想想。

  "FBI在美國反間諜這麼多年了,反共也這麼多年了。但是他們做到了什麼?”

  佩珀目視着在場的記者們:“是毆打街邊的小商販?是逼死大學裏的發育教授?還是說放任着共黨將美國滲透成篩子,只是因爲胡佛忙着經營他的後宮和權力而無暇做事?!”

  。也許在FBI裏的上升途徑只有一個,那就是脫下褲子乖乖躺下!也許只有這樣才能獲得胡佛的青睞,來爲他辦事。“佩珀用一種嘲笑的態度看着西奧多一方。

  在場的記者都笑了。

  西奧多漲紅了臉:“反對,控方律師在人身攻擊!”

  “反對無效,她又沒罵你。“大法官一臉嚴肅。

  “這些資料,如果屬實,那麼只能證明一點。FBI這 些年並沒有完成他們所制定的目標,他們並沒有保護美國。相反,他們在動搖美國的根基,並且讓他們所反對的共黨在美國隨意紮根,隨意傳播消

  息刺探祕密。就這樣一個垃圾組織, 你們真的覺得可以信賴嗎?

  “他們唯一的用處就是欺壓百姓,讓他們的上司作威作福了!這樣的組織做出什麼樣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都不奇怪了!大衛埃菲爾和其他人的死亡,不過是這個荒唐組織下的荒唐事之一罷了。潛伏在

  冰層下的邪惡還有多少?就要美國人自己去探尋了!“佩珀目光灼灼。

  在場之人都爲之一滯,西奧多臉皮直跳。媽的,輕視這個女的了,原來這女人知道這案子該怎麼打啊!

第三百九十六章 就位的神經病

  “號外,號外!法國女律師法庭當面斥責FBI和胡佛!”

  “號外,號外!法國佩珀女律師在庭審現場公開指出FBI都是一羣無能的軟蛋! ”

  紐約的街頭,報童們正在大聲的吆喝着時下最熱門]的新聞。

  現在最熱門的還能是什麼呢?當然是佩珀大戰FBI了。

  現在不僅僅是全美國,可以說全世界都在關注呢。

  甚至於中國那邊主席都在看這個庭審的進展,畢竟這件事也牽扯到中國。

  現在佩珀給到FBI足夠的壓力(或者說是以基辛格爲明面代表的美國政治羣體給到FBI內部和胡佛派系足夠的壓力)。

  導致了FBI的工作已經無法正經展開了。

  這下子原本那些被盯的死死的華人科研入員終於有了空隙。很多人都被安排進行跑路了。

  包括楊振寧、杜致禮、杜致仁等人,他們在看了杜聿明的信件以後思考再三也決定回國去了。

  因爲杜聿明在信裏詳細的寫了關於新中國這些年的變化。尤其是他在經歷過[秋遊]之後。

  在經歷了長達三個月的[秋遊],瀏覽過祖國大地五年的變化後,杜聿明情真意切的寫信給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女婿,讓他們可以回國來發展。現在新中國廣闊天地,他們定然能大有作爲。

  雖然有些不捨美國這邊的科的研條件和讀書條件,但是現在美國亂成這樣,待下去也沒意思了,說不定還要繼續遭受無止境的盤查。三人一商量,索性回國吧。至少老爹不能坑自己吧。

  這些華裔科研人員的跑路了,對他們來說這是幸叩摹�

  因爲他們不知道接下來美國將會發生什麼可怕的大動盪。

  紐約小酒館老闆桑吉在酒吧裏和酒客們聊天打屁,他們聊的東西也是時下最熱的新聞。

  桑吉一邊擦拭着酒館裏的玻璃杯,一邊和老客們討論道:“聽說那個叫做佩珀的女律師在法庭上大放異彩,壓得我們這邊的律師都開不了口?”

  桑吉的小酒館來的人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因爲桑吉這個酒館不僅賣酒,他還做的一手好的小菜。包括培根卷、肉醬芝士薯條、楓糖漿華夫餅等等。

  這些玩意兒酒客們可喜歡了,很多人都會在下班後來上一杯啤酒,再來點肉醬芝士薯條,這就當作一餐晚飯了。 在於酒館內打個檯球,玩玩飛鏢,看看電視。一個悠閒的晚上就打發了。

  所以接桑吉話的客人中就有一個法庭的法警。法警正在悠閒的打着檯球,聽着桑吉的話後,他一邊瞄準一邊道: "確實,西奧多律師被她壓着打。當天的庭審表現的一塌糊塗。”

  桑吉來了興趣:“哦,這麼說佩珀能贏?”

  有一名正在啃酸黃瓜配肉醬芝土薯條的報社編輯則說道:“怎麼? 你這麼想要一個外國女人贏? ”

  桑吉挑了挑眉:“倒不一定是外國女人贏,主要是想看某些人輸而已。”

  這話一說,酒館裏的酒客們心照不宣的笑了。

  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早就苦非美和FBI久矣。他們反共反到影像很多人的正常生活了。

  那個報社編輯啃着酸黃瓜喝着啤酒說了一句:“說來也是奇怪啊,本來我們報社一直是壓着FBI的新聞不讓報的。”

  “但是最近不知道主編哪來的膽氣,居然直接讓我們寫批評胡佛和FBI的文章。”

  “對,最近好像這類文章確實是多了。”應和小編話語的是一名來自印刷廠 的技術工人,他們工廠就是專門爲報社做出版印刷的。而他是一名排版工人, 自然是見了很多不同報紙的新聞。

  最近幾天裏,反對FBI和胡佛的新聞比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簡直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回事?難道全美國現在都在反FBI了?

  反正在酒館裏的大傢伙是搞不清楚,難道說全美國的報社突然都良心發現,要一起指責胡佛?

  他們當然不知道,報社後面跟着的資本,而資本後面站着的利益集團纔是真正影響報社發言的團體。

  不過即便是不懂其中的利益糾葛,但是他們也不難看出FBI和胡佛有一種大勢已去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啊,總感覺的佩珀好像已經要贏了一樣。”報社小編用叉子插着薯條和肉醬一邊喫一邊說。

  “尤其是她的那個發言,振聾發聵啊。[FB|打着 反共的名號,但是美國國內全是共諜! ]嘖嘖,她所說的真有道理。FBI一幫人真的只會向胡佛賣屁股啊。”

  印刷廠工人立馬糾正:“不不不,聽誰說胡佛纔是賣屁股的那個,那些人是賣棍子的!”

  酒館裏的聲音一滯,隨後一羣喝高興的男人爆發出歡快且充滿惡趣味的笑聲。

  “真虧是他們能下得去手,就胡佛的那個尊容。”

  “沒辦法,成年人要賺錢的嘛!”

  “你們說,FBI這麼廢物,連我們都知道。那些大人物會不會知道?”

  “誰知道呢,那些大人物們腦子壞的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酒館裏傳來熱烈的討論,而這樣的討論在美國各處都在發生。

  就在赫克托爾的別墅裏,赫克托爾搖晃着紅酒杯,看着新聞和美國各地傳來的情報。

  他微微有些笑意。

  不過笑意卻很快收斂。

  “不夠,就這樣還不夠扳倒胡佛。他肯定還有更大的底牌,可以威脅更多的人。要把火的更旺一 點。”赫克托爾一口喝下紅酒。隨後下定了決心,他趁着夜色出門,一 直找到一個隱祕的地方。

  一個男人正神情專注的擦拭着自己銀白色的左輪手槍。

  “你來了?”他頭也不抬的和赫克托爾打招呼:“怎麼? 要做生意了?”

  他的言語裏對這位美國司法部長沒有多少尊敬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