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692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題,無線電臺的質量好得很。

  就像是酒吧老闆桑吉就有自己的私人電臺,還有一羣自己的聊友。他們會在在半夜的時候通過電臺的頻段一起聊天。

  這在這個年代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沒有買到厚培根的桑吉一點都不在 意晚上酒館生意一般的事情。

  他在自己的聊天頻道里興致勃勃的用對講機說道:“今 天的新聞,你們都看了嗎?胡佛原來是個異裝癖,還喜歡被男人捅。OMG!太讓人驚訝了,難怪FBI那麼變態,原來頭子就是個大變態。OVER"

  桑吉這邊剛下了發言,頻道里的聊友也發言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FBI其實就是胡佛的淫樂窩子。那可都是精壯的男人,他每天看着,豈不是春心蕩漾?

  “對,我也覺得是這樣。難怪FBI招收標準那麼嚴格,原來都是爲了供胡佛玩樂啊。OVER"

  頻道里幾個聊友聊的內容越發的齷齪了。並且發出了各自下流的笑聲。喝啤酒,講黃色笑話,中年男人難以抵擋的惡趣味。

  尤其是這個黃色笑話的對象還是大家討厭的大人物的時候,那就更加讓人興奮了。

  無線電的時代,大家其實已經覺得信息傳播很快了。僅僅就一兩天的時間,全美國都在開始瘋傳FBI是胡佛的後宮。

  如桑吉這樣的傢伙們,把自己所能想象到的一切惡趣味和黃色想法都加諸於FBI和胡佛身上去了。

  什麼,FBI的入職培訓就是陪胡佛睡覺啊。

  什麼,年終優秀員工就是胡佛的頭牌啊。

  什麼,好萊塢多少男明星是胡佛的私寵啊。

  他們在不知不覺之間,用自己的方式消解着FBI的權威和胡佛的權威。

  曾經的胡佛,人們提起的時候是帶着敬畏、恐懼又佩服的心理。

  但是現在如桑吉一樣的人在提起胡佛的時候,他們只有一個想法:哦,那個美國最大的小丑啊!

  這看似無用,但是對於FBI來說是很要命的事情。他們的權威被消解,人們對他們有畏懼,但是也有了嘲弄和看不起。

  所以FBI必須要須把獨角獸日報在美國的影響全都消掉。

  而這就又回到了FBI最擅長的事情上了。以嚴酷的手段去鎮壓對方。

  但是這一次新聞熱點傳播的太快太猛了,FBI無法控制全國的無線電啊。他們只能先從報亭開始,開始查抄這些報亭,收繳報紙。

  再去獨角獸日報在美國的分部,要求他們停止刊印所有相關的內容。否則就給他們好看。

  好的,美國方面停下了,但是歐洲方面貝爾主編卻極盡嘲諷之能。

  而就在FBI暴力查抄報刊亭,威脅印刷廠的時候,他們並沒有留意到圍觀的羣醒Y,一 個穿着黑色呢子外套,帶着大麗花胸針的英國大嬸正默默的按下便攜式蔡司照相機的快門。

  “這當年爲了幫着打偷情離婚案的玩意兒沒想到還能排上用場。"埃夫林夫人回到酒店,慢悠悠的將相機裏的底片衝洗出來。

  “夫人,你爲什麼會有這些東西?而且還如此擅長使用?“佩珀看着埃夫林夫人的各種操作,和這兩天收集的資料,她忍不住發出疑問。

  埃夫林夫人轉過頭看向她:“孩子,我今年五十五了。兩次世界大戰,兩次經濟蕭條,相信我,如果你也經歷過這些,你也會很多。”

  “我經歷過二戰。一 戰時我也不小了。”

  “哦,你的經歷二戰指的是在跑到英國,躲在防空洞裏瑟瑟發抖嗎?“

  “……

  “我幫法國游擊隊收集資料的時候,你還在防空洞裏啃罐頭呢。“埃夫林夫人撇撇嘴。

  “好了,這些玩意兒應該夠了。明天就是第二次開庭了,你要做好準備,這一次FBI的律師團肯 定是會瘋狂的。因爲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埃夫林夫人拍了拍佩珀的肩膀:“這一 次我們要一決勝負!’

  “一次庭審?怎麼可能?

  “姑娘,我和你說了。這次庭審的關鍵不在於審判結果,而是在於輿論。這一次我們各種優勢都有了。 你只要咬死一點,FBI是一 羣無能的窩囊廢,是胡佛淫樂的後宮男寵就好了!”

  “這樣行嗎?”

  “行!記得,要突出表述FBI對內欺壓,對外無能,同時這幫人都是賣屁股的傢伙就好了。法庭上是有記者的,讓他們編制更大的新聞就好了。

  “好! "

第三百九十四章 殺人誅心

  FBI被告一案的主辯律師, 在美國司法界大名鼎鼎的西奧多人生第一次覺得案子能這 麼難打。

  在第一次開庭的時候,他們佔據了絕對的主動。

  但是現在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倒不是說他們對打贏官司這件事有什麼動搖的地方。主要是現在社會上的輿論對FBI太差了。

  “你們必須要停止一下收繳那些流言報紙的事情了。“西奧多見不到胡佛,他只能和FBI的五把手對話。

  他強烈表達自己的意願看法:“如果你們要繼續這麼收繳下去的話,原本的笑話都會變成真實的。

  “原本那些人是當樂子看的,但是你們只要禁止,並且開始暴力收繳的話,那麼所有人都只會覺得是你們心虛,所以纔要這麼做,他們會把報紙上寫的一切都當真的。”

  FBI的五把手冷冷的看着西奧多:“所以,你讓我們什麼都不做嗎?”

  “難道你覺得這些報紙就不會對我們內部產生不可逆的傷害嗎?‘

  “什麼?“西奧多有些發愣。

  然後他退了一步: "等等!等等!難道說報紙裏寫的那些都是真的?!”

  西奧多又退了幾步,他可是看是了報紙裏的那些信息來着。

  關於FBI內部是個大淫窩,專賣男色。什麼都是胡佛的後宮之類的。

  想到這裏,西奧多又多退後了兩步。

  畢竟西奧多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他玩的也很花,偶爾還會和自己的女祕書在辦公室玩點不一樣的風情。但是着都是正常性取向的玩意兒。

  對於FBI裏面的男男之愛,西奧多表示自己一點都不喜歡啊!

  當一個人對周圍的環境產生懷疑的時候,他看什麼都是草木皆兵。

  就像是FBI的這個五把手吧,他不過是想要靠近一下說點事情。

  但是西奧多卻如受驚的兔子一樣, 急忙退了好幾步,都快跑出辦公室了。

  “你幹什麼?!”

  “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西奧多隻覺得FBI內危險處處。他可是個非常恐同的傢伙,他通過玻璃窗看向外面的辦公室。

  正在端着咖啡聊天的兩個FBI探員,這一定是同性戀。不然爲什麼會這麼親密的聊天?

  那個幫同事搬資料的探員,肯定也是同性戀。不然爲什麼要幫忙?

  還有那邊那個喫披薩的,一看就是同性戀。那個喝水的也是,那個正在看資料的也是.

  好可怕!我爲什麼要來這種地方?!我爲什麼要接這個官司?

  爲了一羣變態?不值得啊!

  西奧多雖然自己玩的很花,但是對同性戀羣體可是抱有深深的歧視的。在他的歧視璉中,白人男同的地位僅高於黑人男同。都是要送上絞刑架消滅的玩意兒。

  雖然要賺FBI的錢,但是這不妨礙西奧多在內心深處鄙視這些玩意兒。

  所以沒等五把手和他交代什麼呢,他就率先跑路了。

  只是在臨走前說道:“不要在做那些無用功了,你們不過是把原本的事情做成了實錘了。”

  這是西奧多最後能做的努力了,他現在是一秒都不敢在這裏多待,就怕自己待久了之後會有什麼地方不保。

  畢竟自己並沒有那種愛好來着。

  看看吧,就連FBI自己的律師都是這樣的德性,可想而知外界現在對FBI的風評是什麼樣了。

  FBI可以收繳本國的那些報紙,但是獨角獸日報的貝爾主編是會炒新聞的。

  他們在美國那邊收繳,英國和法國這邊他就發新聞。

  《震驚,FBI管控言論自由》

  《是闢謠還是被戳穿遮羞布的惱羞成怒?》

  《爲了新聞自由,獨角獸日報在奮鬥》

  在這些文章裏,貝爾主編和一歇毥谦F把自己塑造成爲了新聞正義和自由而奮鬥的英雄。

  美國的大反派就是FBI。

  其中最誅心的是貝爾主編自己發了兩篇文章。

  一 篇是《無罪之罪》。

  [將自由定位有罪,將污穢洗爲清白。即便是在最黑暗的中世紀,也只有最野蠻粗鄙的蠻荒領主纔會做出如此勾當。]

  [若是未曾做過,何須急忙封人口舌?對簿公堂,羅列證據豈不是正道? ]

  [唯有心虛之人,恐怕自己的爛事被人看穿,方纔左堵右補。些許微光射入,便覺滿堂光輝要將他們這樣的吸血鬼消磨殆……

  這篇文章寫的很直白,大意就是如果你們FBI沒事,你們急什麼?甚至於在文章中貝爾主編不惜自污身份。(倒也不算)

  說獨角獸日報不過是一份小報,看的讀者大多以找樂子爲主。這些新聞不過是市民們茶餘飯後的消遣調劑罷了,誰會真的把這個事情當真?

  反倒是你們FBI卻是自己想要鐵了心的把這件事做成鐵案了。

  是以,無罪也是有罪。

  而以這篇文章爲基幹,貝爾主編寫出了第二篇文章。

  《誰是泄密人》

  這篇文章的用詞就更加大膽,寫的東西也更加尖銳了。

  文章裏提出了這麼一個問題:你們說我們的新聞是捕風捉影的謠言,那麼好,就當是謠言。那你們爲什麼這麼着急?難道我們寫的是真的?好,就算把這些都拋開不談,那你們怎麼不考慮一下我們

  是從哪裏獲得的這些東西呢?

  貝爾在文章中指出,包括獨角獸日報在內的多家歐美新聞媒體都收到了神祕包裹。

  這個包裹是誰郵寄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神祕包裹裏的東西,那些影像資料。沒錯就是東德電視臺播放的那些,那些關於美國迫害左翼人士的詳細資料,還有FBI內部的各種齷齪等等。

  貝爾告訴自己的讀者們,讓大家先不要因爲新聞內容而急着喊[臥槽] 。而是好好思考一下,這些信息的來源。

  如此多詳細的影像資料,都在社會主義陣營播出。這證明了什麼?美國已經被滲透的完完全全啊!

  你們在檢查什麼[錢諜網],但是那你們搞了幾年了,有個屁用啊!人家大搖大擺的把你們FBI老大喜歡穿女裝被男人捅屁股的事情都揭露出來叻!

  如果說第一篇《無罪之罪》還是讓大傢伙看樂子的東西的話。

  那麼第二篇的《誰在泄密》就是真正的殺人誅心了。

  FBI作爲美國情報機構,不僅沒有保護好美國的情報,反而是連自家的祕密都護持不住。

  貝爾主編的兩篇文章在歐美一時之間瘋傳。 尤其是他的第二篇文章,更是搞的美國內部人心惶惶。

  美國的那些大人物們害怕胡佛的是什麼?是他掌握的祕密啊。

  FBI可以直接監聽、窺視、收集個人的祕密。很多大人物見不得人的祕密都在胡佛的手上掌握着。

  這纔是胡佛立身不到的原因。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人,他自己的祕密卻被敵國的情報網絡給揭露了,並且在大庭廣兄虏シ懦鰜怼�

  你連自己的祕密都保不住,怎麼可能保得住我們的祕密?

  原本忌憚於胡佛的一写笕宋飩儯F在從忌憚變成了憤恨。如果自己的祕密在胡佛手中,那麼還可以聊。但是如果落到了中國或者蘇聯手中,那就是攻擊我們的武器啊!

  在政治角力上,胡佛瞬間變的困難重重。

  而就在這種錯綜複雜的情況下,第二次庭審開始了。

  佩珀和埃夫林夫人邁着優雅輕快的步子,帶着厚厚一落資料走進法庭。

  今天的法庭座無虛席,所有的旁聽席裏都擠滿了記者。

  因爲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看似簡單的庭審,實際上已經成爲了政治角力的一個明面舞臺。

  這裏的風吹草動其實就是深層次的政治動向。

  如果佩珀輸了,那麼一切好說。但是假如她贏了..那麼美國就要變天了。

  美國是不是要變天了?不好說。但是還主審大法官卻知道自己這一次不能和稀泥了。 因爲就在前一天,多名大人物找到了他,請他喝酒喫飯。

  然後就說了一句:“我們的國家不能交給蛀蟲啊!法官閣下,您是聰明人,不會想要和蛀蟲站在一起, 被殺蟲劑一起清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