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宴無好宴啊!
“管他的,就算是中國人是要弄死我們呢。”BBC亞洲分部的經理如此道:“我們媒體人就要有在邪惡帝國中攫取新聞,並且爲之赴死的決心啊!把那個誰,哦,那個麥克,就讓他去死。” ^
而收到請帖的除了他們,還有之前在中國大水報道中唯一堅持了客觀報道的賽賓,他再次飛到香港,準備前往中國。
而當這些記者從香港前往中國內地時,中國當地的接待同時也是盯着這些記者,防止其中混雜着間諜的帶隊隊長大李笑眯眯的向各位說道:“各位,歡迎來中國。你們來中國的全程喫住由我們負責,你們不用爲此操心。但是如果你們有購物需求,請把你們手上的外幣兌換成人民幣哦。”
一杏浾吣憧纯次遥铱纯茨恪]人動,這一定是邪惡的中國政府想用這種方法來盤剝我們外匯的手段!他們太卑鄙了!連我們手上的幾百美元都要貪,可想而知這個政府有多麼貪婪。BBC和ABC的記者開始奮筆疾書。
就在一杏浾哂X得中國人這是騙騙他們手上的外幣時,賽賓搖搖頭人,站了起來,掏出身上帶着的一千法郎問道:“法郎你們換不換?”
“換。”大李給賽賓兌換人民幣。
中法還未建交,匯率也不定。就按照人民幣對盧布,盧布對美元,美元對法郎的匯率走一圈給賽賓兌換了人民幣。
賽賓坐回自己大巴車上的位置時,其他記者看着他就像是看着傻子。
“你居然真換啊!還是一千法郎,賽賓主編,您要是真的喜歡廢紙,我家還有很多。我願意拿來和您兌換法郎。”BBC記者麥克嘲笑道。
賽賓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大李還是笑眯眯的問道:“各位還有沒有換的?先說好了,這是本次旅程唯一次可以兌換人民幣的機會,錯過就沒了。”
有外國記者笑出聲,覺得大李是不是傻了。他們中國還能購物?買什麼?瓷器、茶葉還是絲綢?拜託了,我們國傢什麼都有!不要以爲你們中國人有生產便攜半導體收音機什麼的就了不起我們美國也有星牌啊!
糖果、日化這些民生用品,我們國家也有替代品啊!我們有什麼可買的?可笑!
看着沒人再換了,大李也不惱。他拍了拍司機:“走吧。”
大巴上除了他,還有一些負責保衛(監視)的戰士。
有人問大李:“隊長,這些外國人不換錢呢?不是說咱們國家這次展覽有好多好東西首發嗎?他們不買啊?”
大李笑了:“他們不識貨。對了,你帶好錢沒有?我看你存了兩年津貼了吧,趁着這個機會,給家裏添一些大件,以後退伍說對象也方便。”
戰士被說的有些臉紅了。
……
北京,王府井第一百貨。
總理百忙之中抽空來查看還在佈置的現場,李銳在一旁陪同。整個第一百貨的六層樓被各展示商品和展臺擺放的滿滿當當的。光是大樓主體內的空間甚至不夠,在外面還搭建了大量的臨時展正。
一些大件(汽車類)物品就在外面的臨時展臺展示了。而一些精貴的東西則在這內部展示。
總理細緻的查看了每一層的展區,也聽了現場工作人員的講解。走到三樓電子科技與影像音響展區,總理突然回頭問李銳:“誒,你之前主抓的金陵電視廠不是說要推出一款跨時代的產品嗎?這十一寸黑白電視不算跨時代吧。”
李銳笑了:“這自然不算,跨時代的東西我帶您去看。這是一款以後能銷售出至少二十億臺,改變人類接收信息方式和娛樂方式的東西。”
在李銳的帶領下,總理和他走向了金陵電視廠展臺最內側的區域。這裏用簡單的臨時木牆隔斷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
李銳還特別叮囑:“你們現在的人手不夠,在加派人手。這裏最少要有三十人做安保維持秩序,不然肯定不夠。”
走進房間,總理明白爲什麼李銳要讓他們加派人手了。
因爲在房間的正中央,一臺重達一百一十公斤,屏幕面積高達五十五寸的巨型彩電矗立在專用支架之上。
當電視機打開,播放着驚豔的畫面,同時連接着影王錄像機與第一代天音功放機與本時空世界上第一代立體聲喇叭,組成了本時空第一代家庭影院與立體聲音樂系統播放出美妙的音樂。
總理都忍不住點頭:“確實是跨時代啊!但是這個很貴吧?李銳,你說這個以後能賣多少?”
李銳笑了笑:“一直到它退市,保守銷量二十億臺吧。我已經等不及要割一波外國人的韭菜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一拍口袋沒有錢
李銳是打算使用彩電以及配套的錄像機和音響系統,在這個時代狠狠的割上個十幾年的韭菜的。
人類是一個極度需要娛樂的物種。尤其是在解決基本溫飽乃至於溫飽只解決一半的情況下,人類都會儘可能的去尋求娛樂活動。
封建時代那些飢一頓飽一頓的乞丐還會躲在茶館門外偷聽着茶館裏說書先生說的故事,或者是想辦法蹭着別人的大戲,去看看戲劇。
玩,是人類的天性,讓自己感覺到舒適和快樂幾乎是所有生物的本能,這種本能是無法違背的。
主席和總理也是很清楚這一點,尤其是李銳拿了許多後續的資料,以及相關社會學的研究之後,他們也必須要承認於這一點。
但是娛樂這種東西也是有高級趣味和低級趣味之分的。
就像是同樣拍電影,有的電影宣揚黃賭毒,以刺激暴力血腥色情的畫面給人視覺感官上的刺激,以此達到娛樂人的目的。
但同樣也有人拍攝英雄的故事,拍攝功勳講述生活中那些值得讓人感動的故事宣揚正能量。讓人能夠在娛樂之餘,還能收穫一些思考。
兩者都是娛樂。但是兩者的娛樂境界完全不同,甚至於說想要給人一個積極向上的娛樂會比單純的以血腥色情這一類的感官刺激要難的多。
歸根結底,這就是一個誰掌握話語權的問題。如果話語權丟失了,全社會都在以笑貧不笑娼,以黃賭毒,以吸毒,紋身,打架鬥毆,嫖娼賣淫,這些東西標榜爲自己的個性和自由的話。
那麼所有的正能量和美好都會成爲一個笑話。有人說這就是人性。但這不是人性,這只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人是被社會環境所塑造的,社會環境給他們什麼,人類就會學什麼。
李銳可是太清楚了,如果在這方面不加以制止不加以阻攔,任由他人,尤其是以資本主義集團爲首的人攫取了文化的高地。那麼賽博朋克的世界完全當真是指日可待。
物理的戰爭只能亡其國,而文化的戰爭才能真正的滅其種。
日本人當年侵略中國的時候,就想過在文化上面滅掉中國的種族。但可惜日本本身的文化中有太多中華文化的遺留,他們無法以他們的文化消滅中國的文化。
導致了日本在中華文化戰上,最終只能夠陷入南宋時期,南宋和金國之間的爭論,那就是誰到底是中華正統?
別說侵華戰爭了,一直到元時空幾十年後也是如此。
而現在文化戰和認知戰的手段和方式變了,李銳決定要將武器拿在自己的手裏,在別人的平臺上施展自己的武器,終歸是有些不得勁。
網絡這種東西要發展,即便是有網咖技術的扶持和幫助,也是要以好幾十年來計算的,畢竟網絡需要衛星,需要複雜的基礎建設。
未來30年肯定還是電視的天下。李銳要將最大的這塊平臺切下來。他有一個雄心壯志,那就是在未來30年內統一彩色電視的信號制式,傳播方式以及型號規格。
要倒逼全世界共同使用中國製定的標準和系統。
而這55寸的特麗瓏彩色電視則是邁向這場宏圖偉業的第一步臺階。
時間匆匆流逝,建國5週年的倒計時越來越近。中國各大城市都開始紛紛在路邊懸掛五星紅旗,並且掛上橫幅來熱烈慶祝新中國建國五週年。
而在中國的政治中心北京街道上早就已經開始張燈結綵。
而現在這個時空中慶祝建國五週年的規模和儀式,自然比不得原時空幾十年後的中國慶祝國慶的規模。
畢竟生產力和生產體量完全不可與之相比。但是在長安街兩旁插滿的五星紅旗卻還是帶動了不一樣的氣氛。所有人都感覺到國慶的腳步臨近了。
而整條王府井大街則是被裝扮一新。因爲在這裏將要舉行5年工農業展。整條街上的商鋪門樓上都掛上了五星紅旗打上了中國節。
整條街上都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來自世界各地的媒體和參觀代表團走在王府井大街上,忍不住對這片紅色的海洋指指點點。
BBC的記者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用鋼筆寫下:新中國強迫所有人民在道路兩旁插滿他們的五星紅旗,根據某不願意透漏姓名的人士傳達的消息,這些五星紅旗可能伴隨着強迫購買和強迫勞動……
而ABC的記者羅伯特則寫道:由邪惡的李銳所洗腦的紅色中國處處透漏着一種被集體主義洗腦的思維,這裏所有的地方都被懸掛上紅色的旗幟,以彰顯馬列黨在此獨一無二的統治地位……
走在兩人後面的塞賓偶爾看到了他們兩人寫的東西,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這寫的什麼玩意兒?和記者的職業操守有一毛錢關係嗎?
不過也對了,畢竟是ABC和BBC,不能期待太多。
塞賓倒是對北京充滿興趣,他們這羣記者代表團來到這裏之後就和社會主義國家的新聞記者團會合了。
來自蘇聯、各種斯坦、東德、捷克等社會主義國家派出了他們的代表團來參加中國五週年國慶。畢竟本時空之中新中國在社會主義陣營的重要性直線上升,各國也非常給面子,派出的代表團規模也相當大。
在五年工農業展正式對百姓開放前,先給各國代表團和中外媒體搞了一個媒體開放日。這是李銳從後世學來的經驗之一。
媒體開放日還是很重要的,真的讓記者在全部開放日和老百姓擠在一起到時候他們想要拍照都找不到角度,沒時間體驗產品,更是寫不出什麼東西。
在一猩鐣髁x代表團中,東德、蘇聯、南斯拉夫三國代表團的工商貿易代表顯得尤爲有意思。
因爲在一猩鐣髁x國家中,這三個國家和中國的貿易非常緊密。蘇聯不必說了,蘇聯現在有將近一半的出口貿易是面向中國的。同時中國也是蘇聯最大的進口國,進口大量民生用品。現在的中蘇關係比元時空還要緊密,還要捆綁的深刻。
而東德則是切實的從和中國的貿易中喫到了巨大的好處。作爲東西方對峙的橋頭堡,東柏林的中國商城居然成爲了冷戰的一把利劍。
南斯拉夫就比較特別了,按照斯大林現在的分法,南斯拉夫已經修了一半了。而他的地理位置又讓他成爲了東西方的一個掮客。一些不太好買賣的設備可以通過南斯拉夫來進行交易。即便是冷戰,東西方的貿易也沒停過,有的時候就是需要一個轉手。
在亞洲這個地方是香港,在歐洲這個地方是南斯拉夫。
蘇聯代表想的是有什麼值得繼續和中國交換,並且拉高國內民行腋6取|德代表想的是如何提高自己在社會主義陣營地位,繼續拉好中國關係。
南斯拉夫代表則想的是這是不是又是一次發財的機會呢?
這些代表團成員和一袊鴥韧獾男侣劽襟w代表們走入會場。
他們算是非常分明的分成了幾個派別,那些資本主義國家的新聞媒體自然是走在一起。
他們懶洋洋的舉着相機,時不時的拍攝着一些東西。他們不是很在意,因爲對於他們來說感覺沒什麼好拍的嘛。
現在他們也大概猜到了,中國把他們找來就是想要讓他們進行一波宣傳的。但是有什麼可宣傳的呢?會場大樓裏的一二樓就是各種日化百貨。
對社會主義國家的人來說,這些東西還充滿了誘惑力。但是英美記者就哈氣連天呢。
中國糖果卻是還不錯,服裝也不錯,但是這些東西能和我們國家生產的東西拉開差距嗎?
不能啊!我們國家也有啊。
有什麼值得我們拍攝的呢?外面搭建的臨時展臺到好像有些很厲害的東西。但是負責帶隊的大李卻說外面的東西只能等全面開放日的時候一起看,不能提前發。
裏面這些日化百貨,也就是蘇聯、各種斯坦的人有興趣罷了。
ABC記者羅伯特寫道:中國人的創造力看起來也就只能集中在喫喫喝喝上面了,他們是優秀的廚子……
雖然羅伯特等人都知道中國可不僅僅有喫喫喝喝,但是這不妨礙他們這樣寫,這樣寫多了就會造成刻板印象。
相比於社會主義國家陣營對一二樓民生用品的熱情,那些資本主義國家的新聞記者是真的覺得無聊。
在他們的反覆催促下,大李和展會負責人打了個招呼,直接把他們拉去了三樓。電子科技與影像音響展區。
這展區標識牌還用了多國文字,除了中文外,還有俄文、德文、英語、法文等。
這些記者看到這個標題後,後有的人搖搖頭不知可否。中國到目前爲止拿出了一個隨身聽很厲害,還有什麼?難道整個三樓全都展示隨身聽嗎?
伴隨着他們上樓,他們很快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因爲上樓後他們面前就有兩個巨大的展臺,一個展臺上懸掛着一個巨大的手錶模型,而另一個展臺上則懸掛着一個用泡沫製作的大音箱模型。
“手錶算電子?中國人有病吧?”ABC記者羅伯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塞賓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開口道:“雖然現在市面上的手錶都是機械製品,但是在1952年你們美國的實驗室可就研究出了電子錶的實驗室產品。你身爲美國人都不知道嗎?”
羅伯特被塞賓搶白一頓,顯得他特別無知。他強行給自己找場子:“我當然知道!(實際真的不知道)但是這世上有哪個國家真的把電子製作成產品了嗎?這些表該不是都是模型和假的吧!”
兩人有分歧和爭執,但是電子錶展臺真的引起了腥说呐d趣。五十年代,手錶還屬於一種剛需產品。尤其是記者們人手一塊機械錶。沒有手錶,你怎麼看時間?怎麼知道自己和別人約定的時間到沒到?
而機械錶的問題在這個時代是很多的,比如說怕水,比如說時間不準,很多機械錶還不抗震,怕被衝撞等等。所以這年頭手錶可貴了。而在一惺皱l品牌中,勞力士因爲皮實耐操走時準確,成爲了卸嗳说倪x擇。
大李聽到這羣歐美記者的話,他微微一笑,然後對電子錶展臺的工作人員耳語幾句。
工作人員笑了,他從櫃檯裏取出了一塊純黑色外殼,表型比其他表都大上一整圈的手錶。
和傳統機械錶採用金屬外殼不同這個表的外殼更像是塑料件。錶殼和錶帶看起來是一體的.
工作人員站在這羣記者面前說道“諸位,這是一塊表,正在正常走時對吧?”
伴隨隨隊翻譯給他們的翻譯,一杏浾唿c點頭,不知道這個中國人要幹什麼。
而接下來,工作人員做的事情顛覆了他們的想象。
他直接爬上一個臺子,高高舉着手錶。手錶至少從三點五米高的地方直接摔了下來。
啪!
手錶掉在地上,想象中的四分五裂沒有發生。還沒等這羣記者反應過來。工作人員撿起手錶,將其丟入站臺上的一個水箱內,在裏面瘋狂搖晃手錶。
這羣記者張大了嘴巴,要是機械錶,這一通操作下來可以直接報廢了,最好的修表匠也修不好他們的表了。
可是當工作人員將摔了,丟進水裏的手錶拿起來,放到腥搜矍啊4蠹艺痼@的看向手錶,錶盤內指針還在轉動一點沒有受到影響。有人看了看的手錶,忍不住道:“時間居然是準的!”
而剛剛和羅伯特爭論的塞賓突然開口:“這表賣嗎?多少錢?我想要來一塊!”
一杏浾呖聪蛉e,大家突然意識到這種手錶對他們這種東奔西跑的記者還真的是必備工具啊。大家都忍不住想要購買這樣的手錶了,好不好看不說,穩定可靠的工作夥伴更重要。
可是就在他們準備開口的時候忽然一拍口袋想到:媽的!老子沒兌換人民幣啊!
第三百二十二章 降臨
錢到用時方恨少。
這句話用在這羣外國記者身上真的是太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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