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第三百零五章 衝擊力
皮耶爾覺得自己是幸叩模鳡懬胺▏勘⒈掏珣鸱隣I戰俘、現在的法國流行樂歌手,他真的覺得自己非常幸摺�
相比於戰俘營裏的其他一些戰俘來說,自己真的是混的很不錯了。
在戰俘營裏雖然美國戰俘是最讓人討厭的一羣人,但是在後期經過社會主義改造之後,很多美國戰俘還是可以處成朋友的。
就像是皮耶爾就和一個美國戰俘處成了朋友。
他們到現在還有來往,每一兩個月會有一封電報來進行交流。
這個年代的通訊沒有後世網絡時代便捷,但奇怪的是這個年代的友誼卻很牢固,很多人明明一年才通信十幾封,卻能成爲最真摯的朋友。
信裏自己的美國朋友一直在抱怨自己回到美國之後的日子過的簡直一團糟。
首先就是在戰俘營裏管教們說的一切都實現了。美國真的對這些戰俘實行了非常嚴酷的管控政策。
皮耶爾注意到他用的詞是[嚴酷] 。這就意味着形式很嚴峻了。
因爲在戰俘營裏,管教曾經給戰俘們說過他們回去之後會經歷過最糟糕的情況。
[你們會被反覆審查,你們可能找不到工作,你們的家人會被FBI反覆騷擾。你們可以儘可能的配合他們的檢查,但是這可能對你們的處境不會有太大的改善。]
[最好的情況是美國的麥卡錫主義消失。現在或許不該叫麥卡錫主義,而是叫赫克托爾主義了。
美國新任的法務部長比麥卡錫還要難纏。]
[總之,一切都要忍耐,也許過幾年一切會好起來,也許不……皮耶爾想到管教們說的話,就忍不住爲自己戰俘營的同伴們感到嘆息。還好現在法國沒有什麼反,共傾向。
不然自己會如何呢?
真不好說。
皮耶爾想要給自己的這位朋友打點錢過去幫助對方一下,但是對方卻直接拒絕了他的這個想法。
[親愛的皮耶爾,請不要做這種事情。你已經被美國列爲恐怖的統共份子了。如果你給我錢的話,那些FBI會對我進行更加嚴格的檢查的。]
朋友傳來的消息是真的不太好。就連錢都不敢收,看起來美國是真的太糟糕了。
相比來說自己實在是太好啦。現在自己甚至開始錄製唱片,在法國各地演出,真的成了一名歌手了。
從戰俘營裏學習的各種音樂知識也幫了他大忙。皮耶爾甚至開始創作搖滾樂了。
他發行了第一張專輯,在歐洲賣的還挺不錯。沒有采用傳統的黑膠錄製,而是在東柏林錄製了最先進的磁帶。
一年時間在歐洲賣 了三萬多份磁帶出去。
聽起來好像不多,但是考慮到現在磁帶機的市場佔有率和過於高端的市場定價,其實這個銷量已經不很錯了。
今年開始,磁帶機的價格稍微鬆動了一點。中國推出了不那麼便攜,造型也相對醜一點但是價格更便宜一點的磁帶機。
中國方面感覺有高人指點一樣,在隨身聽和磁帶播放機領域開始猛烈發力。
開始定製高中低端不同的市場產品,家用機和便攜機都是如此。
高端機顏值更高,而且搭配更好的耳機,以及據說有更好聽感的播放磁頭等等。
畢竟音樂這東西很主觀,別說五十年代了,就是七十年後這都是個很主觀的東西。
各種叻牛獯a甚至就連線材、腳釘都能做產品細分。
後世網友調笑說:火電聽音樂暖,水電音樂清澈什麼的,就是因爲音頻市場水太深了。
現在中國搶先進入這個市場,當然要搶這個市場的主動權。現在處於壟斷階段,不把市場話語權拿到手。上就太浪費了。
皮耶爾的專輯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他的發行公司覺得兩年內,他的首張專輯銷量能突破十萬。
那就是個了不起的數字了。
要知道黑膠唱片基本不可能達到這個數字,甚至連三萬張的銷量都很難。因爲黑膠從製作到咻敽苈闊3獧C也一點都不便宜。
“要我說,中國根本不可能和那些英國報紙上說的一樣,把災民置之不理的。還說幾百幾千萬人死亡什麼的。”在沙龍里皮耶爾正在和自己戰俘營裏的戰友們聚會。
並且忍不住進行瘋狂的吐槽。
“我都不知道這些歐洲的媒體在幹什麼。他們真的是憑空捏造一切嗎?我從前覺得碧瞳的管教們說的東西太離譜了,但是我現在覺得他們說的太保守了。”
皮耶爾和他的十幾名戰俘朋友們都不相信歐洲媒體寫的那些鬼話。
因爲他們在戰俘營三年了,在戰俘營所經歷的一切讓他們更加相信自己所瞭解的中國和中國人。
而不是報紙上的瞎胡扯。
但是在這座巴黎的沙龍俱樂部裏,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有着這種想法的。
這間名叫自由玫瑰的沙龍在巴黎也算是小有名氣。現在所謂的沙龍和文藝復興時期那些貴婦們所舉辦的沙龍已經有很大的區別了,現在的沙龍可以理解成一種高檔的酒吧+咖啡廳的綜合體。
這裏提供更加舒適的座位、輕柔的音樂、更好的酒水和咖啡,以及一些製作精美的甜食和簡餐等。
大圓環形式的沙發可以給客人提供一個半封閉的空間。之所以沒有全封閉是因爲很多人來沙龍是來交朋友擴展人脈的。
全封閉了,大家怎麼交友呢?
像是皮耶爾這種在法國乃至歐洲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是沙龍最喜歡的客人了。因爲沙龍里有不少貴婦、少女對外貌品相出械钠ひ疇柍錆M興趣。
他要來了,肯定是能拉動店裏消費的。所以沙龍都是把皮耶爾安排在比較好的位置,並且皮耶爾想要帶自己的那些[窮朋友]來沙龍,沙龍老闆也同意了。不然這些[窮朋友]他們沙龍是不接待的。
皮耶爾和他的戰俘朋友們在沙龍里吐槽媒體對中國的報道。
他們沒有刻意壓低音量,反正CIA都從法國撤退了退,怕什麼。還是他們殺的呢。
不過他們這樣的吐槽顯然引起了沙龍里其他一些客人的不滿。
就像是在他們旁邊的圓環沙發裏,就有幾名正在和法國人談生意的英國商人就走了過來。
當皮耶爾說道:“尤其是BBC,我都不知道他們在報道什麼。還專門做電視節目,說什麼中國已經淹死上千萬人了。簡直可笑!”
那名英國商人用一種不善的語氣插話道:“不知道這位法國小歌星怎麼發出如此高論。你難道還能認爲有什麼媒體比BBC更加客觀嗎?”
幾名英國人顯得非常傲慢:“BBC、衛報、泰晤士日報還不夠客觀嗎?而且你居然說我們英國污衊中國?有必要嗎?難道你們沒看到我們的商人捐助了多少錢給中國嗎? "“你們在這污衊我們的報紙和媒體有意思嗎?”看起來這位英國商人也是頗爲愛國的那種。
就在皮耶爾皺起眉頭想要反駁一下這位英國人的時候, 沙龍的服務員將今天的報紙拿進沙龍。
但是看着針鋒相對的兩人,服務員有些進退兩難。因爲他們兩人正站在路當間。
“那個……兩位……能讓一 下嗎?”服務員有些弱弱的說。
皮耶爾皺皺眉,想要讓開一條道。
他看了眼服務員,他突然注意到了服務員手上的報紙。
“嗯?這份報紙我看看。”
皮耶爾拿起了服務員手上的一份法國青年報。
只見頭版頭條正赫然的寫着《中國水災》。
而頭版用了一副巨大的照片,首版和末版的摺疊報紙打開形成了一個四開的版面照片,照片正是無數解放軍戰士堵住大壩缺口的照片。
皮耶爾沒說什麼,他只是將這張巨大的照片放在了英國商人的面前。
照片上解放軍用血肉之軀堵塞住了洪水,在他們的眼神中只有堅毅。
他們彷彿用人力形成了一道鋼鐵大壩。
新聞的副標題寫在了這張大照片的左下角:人力能抗住洪水嗎?能!
當法國卸鄷鴪笸⑦@份報紙放上貨架,無數法國人看見了這份報紙後都掏錢購買了。
因爲這副照片太有衝擊力了。就連很多其他外國媒體同行都買了一份。
而就在當天晚上,皮耶爾在法國的一個俱樂部裏舉行了一場一千人左右的小型音樂會,在現場上他特別花了十分鐘展示這張報紙,講解新聞和他所瞭解的中國。
而這副極具衝擊力的照片,很快傳遍了歐洲。當這照片和報道傳遍歐洲的時候,有一些人發出了這樣的疑問:中國這樣,我們要不要捐點錢呢?
第三百零六章 莫名的感情
捐錢?那是可不可能捐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中國國人捐錢啊。
我們可是天神的選民,而中國人可是天神的棄子。他們甚至都不信仰天主,我們爲什麼要給他們捐錢?不可能的。
當歐洲有人看了塞賓的報道,開始對中國人產生同情,甚至打算給中國人捐錢的時候,很快就有人跳出來反對。甚至要求去查這些提議捐款者的上三代。
並且言之鑿鑿的說,這些傢伙肯定是通共份子云雲。
不過現在歐洲的反共思想還不怎麼重,即便是通共了,所面臨的問題也比美國輕多了。
當然歐洲這幫人叫着捐款,真的捐錢的還是少。畢竟善財難捨。
但是又一波人是真的打算捐錢了。那就是蘇聯的一幫人,還真的開始搞集資捐款的事情了。
在莫斯科旁邊的衛星城茹科夫斯基的空軍工程學校內,正在學校裏學習了四年的孫家棟收穫了一個好消息。(茹科夫斯基空軍工程學校要讀七年) 他在今年總學年的評比。上獲得了全年級最優。他的畫像掛在了他們所在年級的走廊上。並且他還被授予了斯大林金質獎章。
這可是所有留蘇學生都渴望的最高榮譽。不說他們了,就連學校裏的其他學生都極度眼饞。
就連關係好的同學都有一種[看 見兄弟得獎,不如殺了我吧! ]的感覺。那些和他關係不好的同學就更別提了。
說話都是酸溜溜的,就像是楊梅喫多了一樣。
不過對於這些話,孫家棟只當沒聽到。因爲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關心。
中國大水也牽動着這些留學生的心。
就在孫家棟和黃志明等人想着能不能從自己的生活費上省一點下來,捐給災區老百姓的時候。
他的同學安德烈等人組織了起來,學校裏的大傢伙你十盧布,我七盧布的,一起湊了幾千盧布出來。
讓孫家棟和黃志明拿去捐給中國災區的百姓。
這讓孫家棟和黃志明不好意思了。因爲大多數同學都是家庭收入普通的工人家庭或農民家庭,大家都沒什麼錢的。
雖然茹科夫斯基空軍工程學校算是一個軍辦學校,不太需要學生在學校裏花費什麼錢。
但是手。上留點錢傍身總是好的。畢竟週末出去搞對象不能只壓馬路吧。邀請城裏護士學校的姑娘出來,最少逛街的時候買一根冰棒吧。
不然實在是太寒酸了。
所以孫家棟拿着錢的時候對安德烈說道:“安德烈,你這錢我們不能收啊。你看你,談對象談一個黃一個,黃一個換一個。你的終身大事能落下啊。你還要留着錢請女生喫冰激凌呢凌。"安德烈黑着臉給孫家棟一記電炮飛腳,還好孫家棟反應快,躲開了。
結果踢到了旁邊看熱鬧的黃志明屁股上。
“安德烈,你真踢啊!疼死我了! "黃志明摸着自己被踹中的屁股。
"哼。” 安德烈沒有理會倒黴的黃志明,他轉過頭對孫家棟說道: "這些錢也不是白捐的,同學們有個小小的要求。
"說,我能辦到都行。“孫家棟拍胸口道。
“你肯定能辦到。把你的斯大林金質獎章交出來。”
"啊?!”
"同學們要拿去拍照合影。每個人都要。”
……行吧。”
爲了祖國,孫家棟貢獻了自己的斯大林金質獎章。讓自己學校裏的學生們都戴在胸口上拍照。
多年後,茹科夫斯基空軍工程學校某級學生全員都佩戴斯大林金質獎章的傳言在蘇聯莫斯科一直經久不衰。
而在蘇聯以及蘇聯加盟國內,願意給中國捐款的人還真的不少。
不管是波蘭、捷克、還是東德或是其他的加盟國。就連現在和蘇聯關係很微妙的南斯拉夫都表示願意對中國進行捐款。
不僅僅是政府的,還有民間的。
當中國駐外的大使接待了好幾波民間捐款的人士之後,他們都忍不住拍了拍腦袋。
這些民間人士的捐款數額一般都很小。往往是以學校或者工廠爲單位,湊個幾千盧布出來就不錯了。
但是這不是錢的事情。如果說國家對國家的捐款是出於政治任務的話。
那麼人民之間的捐款,那就不一樣了。個人捐款大多是帶有感情色彩的。
而這些個人情感色彩是彌足珍貴的。所謂的兩國民間友誼,很多時候就是靠這些東西來維持的。
而那些外交大使們詢問這些民間捐助的原因,得到的回答也頗讓人意外。
“啊,我正在看的漫畫的作者老家就是江西的。他在漫畫後面的四格作者漫畫裏介紹了他家鄉受災的狀況。我覺得他太辛苦了,雖然我不知道中國江西在哪裏,但是這十五盧布的捐款請務必捐給江西。"
“我爲什麼捐款?唔,因爲我蠻喜歡那部鄉土情景喜劇《湖邊人家二三事》的。太搞笑了,是我這些年最喜歡的喜劇。聽說這次水災也淹到了拍攝這部情景喜劇的地方。太遺憾了,希望能早日恢復,我還在期待下一部呢。這裏是三十馬克,請收下吧。”
“我?我喜歡紅色樂隊和傳奇樂隊。他們在電臺的節目唱歌的時候說了這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幫助一下災民。
來捐款的人說的理由不一而足,但是其中很多的理由都是因爲通過這些年的文宣,開始莫名的對中國這個國家產生了一絲情愫。
很奇怪,這讓現在的外交人員有些難理解。因爲按照傳統的外交思路,想要建立民間友誼,那麼多半是要援助對方鐵路、醫院、公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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