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第二百五十三章 李部長喜歡的
這次來香港的日本學生有十三人。他們不僅僅是來香港尋求幫助的,也算是來看看中國方面的馬列黨,在香港是不是真的做到了他們信上所說的那些? 以佐藤明和進藤川爲首的日本大學十三人代表團住在九龍半島華潤集團所設立的一家酒店內。
在3樓的一個大房間內,幾名被赤軍影響的日本大學生,正在興致勃勃的交流着他們今天的所見所聞。
“今天我是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看見幾個英國人喝醉酒在街邊鬧事的時候,居然被幾個香港的便衣警察給直接銬了起來抓走了,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一名來自大阪的大學生,用一種非常誇張的語氣進行着訴說。
“真的不可思議,大阪的外國人雖然不多,但是我去過東京,還去過我媽媽的老家。那裏的美國駐軍可是相當不少。他們可從來都不會因爲違反了日本的法律而被抓!更不會因此而受到任何懲罰!
大阪的這名大學生這話說的非常激動。
聽他說的這些東西似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實際上在日本不要說現在這個50年代了,即便是在原時空的70年之後,美國大兵犯了事情,日本政府又能拿他們怎麼樣呢?這羣人可是有法外治權的。
日本各大美軍基地旁邊發生的強姦案和殺人案還算少嗎?
美國大兵喝醉酒後直接開車釀成慘痛車禍的事情屢見不鮮。要知道那些美國大兵開的可都是非常堅固的軍車,往往他們一個失誤就能將一戶口本上的人全送走。
如果說日本政府的道歉,還知道鞠個躬說一聲真的很抱歉。
那麼美國人作惡以後最多就是由發言人不鹹不淡的說一句,對這件事表示很遺憾。
沒錯就是遺憾,但是遺憾完了之後該怎樣還是怎樣?坐牢沒戲,賠錢沒門。
被我們美國天然兵強姦或者是弄死的日本人,那都是你們的福氣,死了之後是可以見天照大神的。沒向你們要見神的費用就已經是我們美國天兵大發天恩了,你們怎麼好意思舔着臉向我們要求賠償?
這種強烈的傲慢可是貫徹始終的,而在這個時空的50年代更是如此,並且可以說是讓普通日本百姓深惡痛絕。
因爲對於普通日本老百姓來言,這可是真正的切膚之痛,那些死的和被強姦的女生,大多都是這些無權無勢的平民老百姓的家人。
別說這位來自於大阪的大學生了,向佐藤明和近藤川這樣來自東京的大學生,對此有更深的感悟。
“這可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西方人在他們的殖民地上居上然被殖民地警察給逮捕了!”佐藤明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興奮的摩拳擦掌。
而近藤川着搖擺了下手指糾正道:“你說的並不準確,香港已經不止再是單純的英國殖民地了,很明顯中國內地的共產黨對這裏的控制已經遠遠超過了英國人。他們正在踐行他們的諾言。”
"就像我們在碼頭看到的那些力工,都能喫上白米飯。
“什麼碼頭的力工能喫上白米飯? "
如果說剛剛那位大阪大學生所說的見聞,還只是讓大家感到有些喫驚的話,那麼近藤川所說的才讓他們感到震撼。
如果說中國5000年的歷史,其中有漫長的4000多年都是一部與飢餓抗爭的歷史的話,那麼日本人這兩三千年的歷史裏,基本上是和餓死抗爭的歷史。
日本戰國時期,那些地方大名們曾經將稅收收到了令人心驚膽戰的十抽九。而這樣的稅收可不僅僅只是在封建戰國時期,從明治維新到二戰這漫長的幾十年歷史裏。日本對農業的稅收就從來沒有低過。普通老百姓也被壓榨到慘絕人寰的程度,絕大多數日本的老百姓只能穿得起用紙製作的衣服。
白米飯這種玩意,哪裏是普通人能夠想得到的呢?
飢餓和貧窮纔是這個時期亞洲各地區人民的主旋律。
看着周圍同伴們不可置信的面容,近藤川用力的點頭說道:“我沒有騙你們,我甚至在碼頭花了兩元港幣喫了一頓最豐富的套餐,蔬菜是用油炒的,甚至還有雞肉可以喫!”
周圍的日本大學生深深吸了一口氣,倒不是他們沒有見識,沒有喫過雞肉,僅僅是他們覺得不可思議。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在香港所看見的有雷月星旗下的幫派所掌控的香港,根本就不像外面傳聞的那麼可怕。
這裏並不像那些外界傳聞中所說的,是一個由黑幫所掌管的,充滿了犯罪和暴力的罪惡都市。
相反他們看見了大量的基層人員,帶着袖箍走在香港的各個街頭,主持着各種雞毛蒜皮的基礎工作,英國人對此根本就是無法插手。
“我覺得中國的方法非常可以值得借鑑,從基層開始只要能夠斬斷上層階級與基層的聯繫,我們就能夠推翻壓在我們頭上的三座大山!就像這裏的毛主席一樣!”
佐藤明非常大聲的喊道。
日本赤軍與之前被麥克阿瑟等人驅逐的日本共產黨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之前的日本共產黨還是以蘇聯第一國際馬首是瞻的組織。讀的都是列寧的著作,並且以斯大林的指導思想爲方針。
而現在新崛起的赤軍一代,卻幾乎都是以毛派思想爲指導。雖然依舊讀的是馬克思列寧的經典著作,但是在思想方針上卻遵毛主席的思想爲指導綱領。
因爲中國是亞洲的中國,中國能夠在亞洲成功證明毛主席的思想在亞洲範圍內是行得通的,畢竟中日之間文化同源。
尤其是赤軍裏的年輕一代,很多人對毛主席是一種五體投地的崇拜。
當然這其中是好是壞也不好說,畢竟有的時候崇拜是一名雙刃劍,需要將它好好的引導。
不過至少有一點,香港方面中國政府的成功,極大的鼓舞和激勵着他們,讓他們對接下來要實行的計劃充滿了信心。
……
這羣日本學生來香港是爲了尋求支援的,而負責和他們接頭的人則是曾經碧潼戰俘營的管教李夏。
戰俘營在已經關門了,畢竟戰俘都回家了,戰俘營也就沒有必要留這了,戰俘營的基礎建設全部都移交給了朝鮮方面讓朝鮮方面在碧潼戰俘營的舊址上發展出一個城市。
而在一袘鸱隣I的管教中,李夏應爲工作能力出色,回國之後就獲得了重用升遷。畢竟李夏在碧潼戰俘營裏可是有口皆碑的一肚子壞…… . .不對,是有主意有辦法。
近藤川和佐藤明作爲大學生的代表和李夏在酒店的報建會議室內見面。 這一見面倒還出現了比較搞笑的一幕,那就是兩人發現來人是李夏之後,居然紛紛掏出了筆和本子要求李夏幫忙簽名。
這把李夏的有些暈頭轉向,不是說好了和日本的同志接觸工作嗎?你們這搞的是個什麼情況?
“雖然說戰俘營的紀錄片在我們日本是一個被列爲極度不允許觀看的禁片,任何人私藏傳播這樣的紀錄片都會被處以非常重的刑罰,甚至有可能會被關30年40年。”
“但是我們還是看了。同志們有的是辦法。李夏教官,您在戰俘營的表現令人深刻,在一薪坦僦形覀冏钕矚g您了,請務必幫我們簽名吧!”
伴隨着近藤川和佐藤明兩人的解釋,李夏才知道這算是怎麼一回事了。
碧瞳戰俘營記錄片的故事,算得上是牆內開花牆外香。在中國這些影片被做成電影傳播到中國各處,但是因爲各種硬件問題,傳播力其實並沒有那麼廣。
而且這時期的老百姓對於真人秀之類的東西也沒有任何概念,也不覺得這裏面的教官是明星,也就是覺得他們是非常優秀的戰士,對他們的感覺也是對優秀的戰鬥英雄的那種崇拜。
而戰俘營紀錄片放到國外去之後,那可是全民娛樂節目。裏面的戰俘和教官很多都成了大明星,就像是李夏。他來香港的時候,組織上就要求他進行了簡單的易容,讓人看不出他的模樣。
考慮的就是香港這邊,說不定就有很多人看過這個片子認出了他,把他當大明星一樣來追。
結果香港市民和英國人沒追到,他這個明星是被日本來的兩個同志追到了。
不過這樣一弄,三人之間倒是熟絡了起來。
而近藤川和佐騰明對着李夏也不客氣,兩人直接將赤軍準備發動的計劃直接合盤脫出。
“現如今日本壓迫太嚴重了,我們工廠的工人每天都非常的辛苦,尤其是我們的農民已經被逼的快要活不下去了,現在朝鮮戰爭已經結束,但是已經喫的肥頭大腦的貴族階級和官僚主義們並沒有打算停止以朝鮮戰爭爲藉口向我們進行壓迫。
聽着佐藤明這麼說,李夏都好奇了:“你說日本的官僚機構和貴族們還在以朝鮮戰爭爲名義,對日本老百姓進行剝削,他們怎麼做到的?戰爭都已經結束了呀?”
“是的,李君。很不可思議,但是他們就是這麼做了。在今年新年的時候,他們發了一封告國民通 知書。聲稱朝鮮戰爭的失敗對日本的完整和獨立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所以我們的日本需要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最開始我們以爲這是軍國主義的復辟。但是後來發現不對。"
“因爲美國人根本不允許我們日本擁有真正的軍隊。但是他們在亞洲已經沒有了足夠的安保力量,所以想讓我們這邊的人頂上去。當然這些都是虛的,他們的真實目的是想將他們在朝鮮戰爭打完之後的那些破銅爛鐵們以原價賣給我們! "
佐藤明和近藤川說到這裏的時候,兩人都是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 “那些壞到飛不起來的飛機,漏水的軍艦,卡殼的槍支,沒有炮鏡的大炮全都要賣給我們,有日本人民爲美國人買單!”
聽到佐藤明和近藤川兩人這麼說,李夏都忍不住罵了一羣娘。
做生意還是美國人狠啊,朝鮮戰爭打成那個鳥樣,美國報廢了多少武器啊?他們居然好意思以原價賣給日本人,那些東西說是破銅爛鐵都抬舉他們了,那些東西最大的用處就是拉回鋼廠回爐重造成鋼鐵。
就這樣還能賣錢,他們怎麼不去搶? 哦,對了,搶沒有這個買賣來錢快。
“所以不僅僅是美國要向我們兜售那些廢物,而且我們自己本身的官僚階級和貴族階級還在其中,上下棋手中飽私囊,而這些東西全部都要加註在我們的稅賦裏面。日本的平民老百姓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不,不是勒緊褲腰帶,而是快要勒死了!”佐藤明說到這裏的時候,用手狠狠的拍着桌子,發出砰砰砰的大聲。
他顯得很激動,李夏完全理解他的激動,這種事情不激動才見鬼了。 這件事他算是明白了,這是美國政府不做人,再加上日本的官僚階級,資本階級和貴族階級三座大山,更加的不做人,4個不做人的吸血鬼騎在普通老百姓頭上瘋狂吸血。
這一波可真要說成日本幾千萬大和民族全都是靠喫草就能爲生了。
難怪中央一直壓着,要求日本赤軍不要過早的發動,但是日本赤軍內部卻有越來越高的革命呼聲。看起來這不是赤軍領導個人意願,而使整個社會的形勢所迫。
“好的,你們的困境我會如實向中央傳達。你們需要什麼樣的幫助可以直接告訴我。"李夏有一些同情眼前的這兩位赤軍同志。
近藤川和佐藤明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紛紛說道:“我們準備在5月1號糾結學生與工人進行一場從事東京灣開始一直延續到皇居的學潮和罷工!”
“我們日本的軍國主義者和那些軍國主義與資本家的走狗們一定會對我們的行爲進行鎮壓。我們也 一定會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但是這一切都值得, 中國有位烈士叫做譚嗣同,我學習過他的文章。”近藤川非常認真的說。 “自古變法者,無不有流血犧牲。而今日日本之變法,我們願意效仿譚先生,流血犧牲自我開始。”
“我們只希望中國方面能夠將我們的流血犧牲轉化成一 個更大的仇恨,讓所有的日本人,所有的被欺壓的那些底層民袀兛吹轿覀冊跔懻l爭取。"
“我們已經有了十幾萬的赤軍部隊,但是我們還需要一個能讓所有大和民族團結起來,一致推翻頭頂上三座大山的力量。” “這個力量不僅僅是武器的批判,更是批判的武器。是讓普通民邪l自心底裏願意支持我們,幫助我們消滅階級壓迫的力量!”
聽着佐藤明和近藤川兩人所說的情況,李夏明白了。 他們要的不單單是物質上的援助,物質上的援助中國自然可以給。現在香港通道打通了,赤軍之中還有人在三井集團內打通了關節,可以直接用三井財團的船隻咚痛罅康奈淦鞯饺毡尽�
他們現在更需要的是一場能 夠煽動他們主體民族的精神批判。或者換一句更加通俗易懂,並且不那麼好聽的詞,那就是煽風點火。
普通的民型怯廾恋模麄兛偸窍胍挖A家在一起,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只要他們站在誰那邊,誰就是贏家。
他們要的是一場,超過碧潼戰俘營那個級別的煽動性武器,將整個大和民族煽動起來。支持他們發動革命,搗毀皇居。將日本皇室和舊日本一起埋葬的力量。
李夏摸了摸下顎長出來的短鬍鬚,心裏想着:別的事情不好說,但是做這種事情我們那位剛剛關復原職的李部長,可是太擅長也太喜歡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手冢治虫
已經官復原職,並且還在貿易部掛了一個閒職的李銳在過完年之後又忙了起來。
之所以在貿易部掛一個閒職是貿易部葉部長強烈要求的。因爲貿易部的同志們對外國人做生意還是太保守了。給李銳掛的這個閒職不會讓李銳添加太多細枝末節的瑣碎工作,但是又給了他一個指點的正式藉口。
因爲葉部長髮現貿易部很多的同志還不夠不要臉。
嗯,是的,不要臉。其實這是一種很重要的技能。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利益交換,有的時候就是不要臉。就像是現在中蘇關係還不錯,因爲蘇聯現在的領導人還是斯大林,歷史上歷史上的蘇修還沒上臺,中蘇目前還是好兄弟的關係。而不是一個天天想要當中國人爹的蘇修。 中國和蘇聯之間的利益交換有時候都要拉下臉來,必要的時候喊一聲[祖國需要你的胃],把在搞酒文化的大林拉出來和蘇聯人拼酒呢。
不過和蘇聯以及其他華約國家做生意,多少咱們還是要顧及一下雙方友誼的,不能全看商業利益。
但是和歐美做生意,那就一個主題“宰他媽的!”
舉不起屠刀的貿易部成員不是一個好外交人員。 按照這個標準來看,李銳覺得貿易部裏很多同志都需要再學習再進修。
就像是他掛上貿易部閒職之後,發現我們再香港的走私項目一年了,居然都沒有提價! 所以再香港事件之後,李銳趁着這個檔口要求貿易部的同志對所有走私到香港的半成品和成品(貿易到歐美)進行百分之十的提價。
這個提價讓很多貿易部的同志面面相覷。認爲這是不是太高了?而且我們這樣漲價是不是不太好?我們做生意是不是要信守承諾等等。
對此,李銳只能表示:你們啊,圖樣圖森破。
對蘇聯做生意,我們確實要考慮兩國友誼和政治影響。對蘇聯的生意不僅僅是生意,更是一種文化和政治上的拉攏和宣傳。而對歐美,他們除了給我們錢還能給我們什麼?宰他們!狠狠的宰!尤其是美國人,現在有錢的很。紐約產業工人的月薪都一百八十美元了,更不用說那些高管白領什麼的。
漲價,給我狠狠的漲,百分之十百分之十的漲。你們以爲今年之漲一次價嗎?天真! 我們要不斷地漲,反覆的漲,不斷的試探他們可以接受的上限。然後頂着這條線做生意,這才叫利益最大化啊!
什麼?你問用什麼藉口漲價? 就說工廠失火、大水淹工廠、電力問題,什麼藉口不是藉口?我們的目的不是找一個完美的藉口,而是通過一個藉口告訴他們,我們漲價了!
什麼?你們怕外國人不買了?怕銷售額下降?別怕,先這麼幹。要是銷量降低了咱們再適當搞點限時優惠就好了。對付他們這些人的手段多的很呢。
作爲一名再歷史上喫過見過的主兒,李銳可是太清楚歐美的商業邏輯了。五十年代的歐美商業可能[樸素],但是絕對不傻。
至於中國漲價會讓美國老百姓買到很貴的產品,這又關我什麼事情呢?賺你們錢的是那些黑心資本家啊!你們要怪就怪他們好了。
這些貿易部的成員聽着李部長這麼保證了,就按照他說的去做了。最後事實證明了,李部長說的沒錯。
歐美資本家是屬受虐狂的,你要是不打他,他們就開始犯賤。但是你只要狠狠的鞭打他們,他們就會乖乖的跪在地上翹起屁股任你隨意蹂躪。
漲價之後,各種商品的訂貨量不僅沒有下降,反而開始大幅度提升。
李部長已經和貿易部的各位說好了,今年年中的時候要記得控量,到了第三季度末尾再漲價一波。就當是讓美利堅帝國主義資本家爲建設我們美好的社會主義新中國添磚加瓦了。
貿易部的各位同仁聽着李部長這話,臉上的表情都挺複雜的。
而李部長除了搞定對外貿易的問題之外,還對破曉基地技術支持的一批民用廠進行了一波實地考察。看看各大工廠現在的產能和生產中的實際問題。
其中李銳最關注的就是糖廠了,因爲糖廠是個利潤高且能帶動大量農業發展的產業。
哈爾濱那邊已經開始圍繞着糖廠搞很多建設了。李銳既然掛了一個貿易部的職,剛好也去指指點點了一波。尤其是關於糖果廠要建立品牌概念,建立一個長效研究室的思想都要有,不能全指望中央 給技術。
這邊纔剛剛從哈爾濱回來呢,香港那邊就把赤軍的訴求傳了過來。
李銳一聽就拍手掌:“呵,日本那幫人終於想開了啊!
關於日本革命,站在李銳個人角度來看,最難的事情既不是組織起一撥人去搞暴力革命。也不是驅逐美國軍隊。 最難的事情是如何給日本人該換思想。這是最困難的事情,這件事再中國都很難很難。中日都屬於被封建勢力洗腦束縛了幾千年的國家。
中國再百年時間裏前赴後繼的出現了無數的革命家先驅者,用他們的鮮血教育我們國民如何擺脫封建主義,即便是這樣,中國還有很多封建思想殘餘。
李銳最大的工作就是消滅這些殘餘。而日本很顯然殘餘的更嚴重。他們要打的思想硬仗也就更多了。不過李銳覺得有個東西對日本進行宣傳很有用,那玩意兒就是日式動漫! 較於其他任何宣傳方式來言,日式動漫無疑是最適合日本本土文化的一種東西。而李銳早就爲這一天準備許久了,自從聽說日本有赤軍,並且準備發動革命之後,他就對這件事很上心。
只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別人開口求一下自己再出手才比較好。不然自己.上趕着做就不合適了。
其實有關於日本革命的動漫,李銳早就讓曙光廠裏培養出來的動漫人才開始弄了。
而這一次,剛好一股腦的都給赤軍那邊發過去。
……
日本,東京。
“手冢桑,就擺脫您啦!”編輯部的小林編輯正在畢恭畢敬的對着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鞠躬。
這個年輕的男子正是現在日本圖書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一手家治蟲。
再1952年發表了《鐵臂阿童木》之後,手家治蟲再日本聲名鵲起。手冢本人制作的漫畫都帶有強烈的反戰意識。不管是《鐵臂阿童木》還是《森林大帝》都是這種反戰意識的體現。
手冢治虫是那種切實反戰,而非反戰敗的人。因爲在他十六歲的時候被徵召進入軍工廠強制勞動,結果因爲過度勞動和缺少勞保用品,導致他的雙手出現了嚴重的細菌感染。
當時醫生的建議是把雙手都截肢了,這樣纔可以保命。但是手家治蟲選擇了保守治療,最後奇蹟般的治癒了。
他切實體會過軍國主義對普通人的迫害,他就是遭受迫害的一員。軍國主義帝國主義在戰爭中獲得的任何紅利都落不到向他這樣普通人的頭上,但是出的任何代價都要自己這樣的老百姓承擔,手冢治虫是厭惡這種政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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