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60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畢竟我們主席都寫過詩句[不可沽名學霸王]嘛。面子這玩意兒該不要的時候就不要了。

但是對英國來說就不好選了。

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隻要面子不要裏子,另一個是面子和裏子都不要了。

你選吧。

在倫敦的丘吉爾很頭疼,這簡直是他人生的至暗時刻之一。這一點都不比敦刻爾克大撤退舒服。

雖然說美蘇現在已經是聯手在全世界拆除英法殖民地。但是英法並不想被拆啊!特別是英國,被拆的太狠了。

法國好歹還保持着對非洲的掌控,英國是被拆的幾乎不剩下什麼了。日你們美蘇拆我家殖民地也就算了,誰讓自己打不贏呢。但是你個小中國是怎麼敢拆我殖民地的,你們敢? !

好吧,不管倫敦議會的老爺們怎麼震怒,中國私底下拆香港殖民地的過程已經不可逆了。

三萬解放軍在香港邊上列陣,現在每天在河邊搞實彈射擊什麼的。這些解放軍用的武器比在朝鮮時期的還要好了。

朝鮮戰爭期間,很多部隊還是裝備大量的莫辛納甘和三八步槍。

而最近這些年,國家的生產力上來了,技術也上來。網咖提供的技術也落地了。 五六式半自動改一改模樣已經開始大規模下發部隊了。了還有從蘇聯弄來的波波沙衝鋒槍,還有輕重火炮的配置數量都起來了。

單論單兵裝備,河對岸的英軍不佔任何優勢。至於重火力也夠嗆,中國飛行員在朝鮮戰場上證明了自己。中國的導彈還能給你點穴。

就問你英國這麼打?搞一波焦土抗戰嗎?

也焦不了啊。香港內正在搞大罷工呢。現在已經串聯起數萬勞工了,要求調高最低薪水標準,要求重體力勞動工作包食物,要求提高生產環境等等等等。 這一波讓在香港搞工廠的很多資本家都坐不住了。 就拿美國的星條半導體來說吧。原本他的老闆是打算搞一波古典詐騙擊鼓傳花就跑路的。

結果因爲被麥克阿瑟拉上船,生意只能越做越大。

星牌半導體在美國賣瘋了。美國人的消費力非常驚人。零售價四十多美元一臺的便攜式收音機經常賣斷貨。

就算是售價高達幾百美元的隨身聽,也是完全不夠。百貨公司裏只能提供樣品和試聽,如果想要購買的話請先預付等貨。

美國老百姓也體驗了一把蘇聯老百姓的排隊日常。

這香港斷一天就是少無數的錢啊!

而這還是隻是半導體公司呢,在香港的那些醫藥公司才更着急呢。

現在很多藥廠停擺,醫藥公司承受的壓力可比半導體廠的壓力大多了。

因爲藥物這玩意兒可是救人的玩意兒。而生病死人可不管貧窮還是富裕,得了病沒得醫藥是有可能會死的。

這些都是港英政府的壓力。內在的,外在的,都在施壓。新中國對香港的掌控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英國還能如何呢?

倫敦郊外,丘吉爾辦公室內,有些胖的丘吉爾用手絹擦了擦他額頭的汗漬。

雖然現在才二月份,英國還是很冷的,但是辦公室裏的暖爐燒的很熱,讓他都流汗了。

至於他爲什麼在倫敦郊外辦公,而不是在唐寧街工作?拜託了,看看現在倫敦的樣子吧。大霧瀰漫的比去年更厲害了,不光是老年人,很多年輕人都染上了氣管炎不停的咳嗽。

面對自己的內閣成員,首相丘吉爾直話直說:“說吧,各位,香港如何處置?”

各位內閣成員眼觀鼻鼻觀心。 他們開始充分的踐行英國政治劇《是,首相》裏的漢弗萊四步行動。

首先,假裝事情未發生(宣稱事情未發生)。

當然,面對丘吉爾,他們還是要開口的。

一名內閣成員被丘吉爾盯的沒辦法了,只能開口道:“首相,其實我們可以先告訴民袀儯虑闆]有那麼緊急,不需要做太大的反應。”諾, 這位內閣成員已經開始進行漢弗萊第二步了。

丘吉爾都樂了:“那麼接下來呢?” “接下來……”內閣成員聳聳肩: “接下來我們可以嘗試調動一下我們的力量,擺出一副應該有的反應和模樣。”開始第三步了。

丘吉爾更樂了:“那最後呢?”

“最後?還能怎樣呢,三天時間過去了。我們時間上來不及,也就只能這樣了。”內閣成員給出了完美的四步解決辦法。

《是,首相》被譽爲人類電視史上的瑰寶,這一點沒錯。要是要將人類有電視以來最偉大的節目做個排名,《是, 首相》系列一定能排在前三。

因爲這玩意兒看似幽默搞笑,實際上卻真的解構了當年英國政治形式和政府部]處理問題的手段。

就像是著名的漢弗萊四步法並不是電視劇發明的,而是真實的英國政壇規矩罷了。

面對那些他們無能爲力,但是又要搞出一點動作的事情,他們就要用這種辦法。

丘吉爾是二戰三巨頭又如何?英國江河日下是不爭的事實了。

真的和中國人打一仗?不行的,打不贏的。

恐嚇他們? 也不行的。當年炮擊紫石英艦的事情難道忘記了?你恐嚇一下,人家真的打啊。

英國這一次是真的打落了牙齒要往肚子裏吞嚥了。

倫敦方面發了一條信息給香港的葛量洪,信息很簡單: [處理所有和臺灣相關的信息以及人員。 不要激怒中國。]

政治上的事情不需要說的很透徹。這樣短短的一段話,葛量洪已經明白了,倫敦方面認慫了。

“何至於此啊!我們的日不落帝國啊!何至於此啊! "葛量洪感慨了一聲。隨後馬上按照倫敦方面的要求把事情給做了。

不光把這些給做了,他還特別通知了香港的警察部門。

這幾日跳的很歡的顏同被英國人逮捕入獄,罪名是貪污受賄。英國在香港的反貪部門終於做了一件事了,雖然這件事幹的非常黑色幽默。

因爲港英時期的反貪部門自己本身就是最貪的。

顏同被抓的毫無徵兆,上一 刻他還在大酒樓裏請其他華探長喫飯呢,下一刻就被帶走了。 而原本大家以爲要失勢的雷洛則立刻被起復了,繼續當總華探長。 有人檢舉說雷洛私自動了證物處三百把衝鋒槍,那是大罪!但是上面裝瘋賣傻假裝不知道,並且在一天後專門給雷洛補了一張條子,承認他是合法取用,就是用來鎮壓暴亂的。

一些看不清形式的人現在都傻了眼。

包括之前一直跟在西九龍警察局局長身邊的李幫辦,他被局長派了過來親自給雷洛道歉,而且還 向雷洛問話。

“洛哥,不!洛爺!局長派我來問一件事。以後的規費…… .”

好嘛,現在港英政府上層已經知道要變天了,他們別的也不管了,就想着多撈錢。

其實不怕他們貪,只要他們貪了後在他們的小圈子裏待著別動就好。

雷洛笑了:“告訴局長,規費有的。但是怎麼分呢,以後我來定。不過李幫辦你嘛,下個月喝稀飯吧!”

雷洛一把推開李幫辦,他比較簡單,有仇最好現場就報了,就像現在這樣。

李幫辦真的是苦着臉。

而香港界邊上的英國軍隊先撤了回去,多支軍艦以換防的名義調離香港,一起走的還有多支美國軍艦。

而在香港鬧哄哄的罷工事件也慢慢淡了下去,因爲各大公司工廠已經開始和工會代表談判。 因爲不談判不行啊,中國內地那邊發了一個通知函過來。

[因爲不可抗拒的原因,我方提供的成品與半成品價格上調百分之十,請下游廠商注意調整。]

第二百五十二章 按捺不住

香港的事情說不上結束,但總之是一地雞毛。 其中造成的變數很多,港英上層認爲這是一場來自中國內地政府的逼宮。

而中方則認爲這是一場我們適當收回部分主權的合理行爲。

兩方是不可調和的關係,但是沒關係,不可調和就不調和吧。你們讓步就好了。

就像是英美資本家已經不希望港英政府真的和中國內地發生認真的衝突。畢竟我們還是要和中國人做生意的嘛!

你們這麼搞下去,生意都沒得做啦!

資本家是最敏感的羣體了。因爲沒錢賺他們是真的會急的。

資本異化下,其實資本家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一整個利益羣體。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人的選擇並不以個人意志轉移的。 中國這邊一漲價,歐美企業那邊也是哀嚎聲一片,然後他們也迅速跟着提價了。把哀嚎轉交給了歐美消費者去了。

而伴隨着中國以導彈向英國示威成功之後,這世上的變數也變得更多了。

首先發生的事情就是一批地下工作者乘坐着走私船直接進入香港。雖然在作爲寶安縣漁民的小黑很難認爲自己乾的還是走私這活。

誰好人家走私用上千噸的大漁船,還在白天就靠港的啊!港口還有燒柴油的起重機負責上下貨,還有一幫力工在那等活。

還有周邊的村民用大板車推着自家炒好的飯菜在這賣午飯。

“現在的走私是越來越好乾了啊。”小黑忍不住感慨一句,因爲現在連巡邏的船都沒了,自己等人大搖大擺就進來了。

自己當年幹這個活的時候還要晚上出動,白天躲水警,開的船很小不說,靠港的地方也很難卸貨。

怎麼能和現在比啊,自己現在開上了“村裏”給買的千噸大船,一船船的拉貨方便不說,船長室裏還 配了風扇和空調,夏天跑船終於不會被熱死了。(注: 陳述詞,非形容詞。通海大船的艦橋通風降溫設備爲必需品。否則真的很容易死人。)

對於小黑來說,現在就是好日子啊。工資高,工作也好也安全了。累點也無所謂,多存點錢可以給家裏多添置點東西。

而和小黑這樣從寶安縣裏出來跑船“走私”的人數量還不少,至少這個“走私港”內現在停泊的船隻數量多達十餘艘了。

日本來的佐藤明扶着自己的帽子避免被海風吹走,同時看着港口的這些船隻,他忍不住發出嘖嘖之聲。

“近藤君,這裏真的還是英國人下轄的香港嗎?”佐藤明問着本該站在自己身邊的同伴。

但是他問了半天,發現身邊並沒有人回答,轉頭纔看到自己的同伴近藤川居然在碼頭邊上的路邊攤和店主買起食物了。

“兩塊錢是這些飯菜都可以來嗎?”近藤川在五十年代的日本人裏算是很高的個頭了,足足有一米七,而且說的一口流利的中文,推着板車來賣快餐的老闆根本察覺不出他的是日本人。

反而覺得他是內地那邊的北方人,五十年代香港有很不少人是一口北方腔講國語的。

賣快餐的老闆道: "都可以的,兩塊錢所有飯菜都可以拿的! "老闆非常熱情,他賣的快餐是很便宜的那種。一份五毛錢可以拿一份素菜和一大碗米飯。葷菜要再加五毛錢。

他的菜種類也不多,炒番薯葉、燒南瓜、燒雞塊、還有個蛋湯。

兩塊錢可以把所有的菜都點上了,老闆還熱情的給近藤川打的大分量。

“先生是來做生意的吧。"老闆一邊收錢打菜,一邊閒聊道。

“哦,怎麼看得出來呢?”進藤川笑着。

“這是碼頭啊!力工可捨不得穿先生這樣的好衣裳,只有那些來做生意的人才會穿。”老闆將飯菜打到幾個大碗裏,同時不好意思道: "先生,我這裏沒有坐的地方..”

“沒有關係,我和他們一樣喫就好了。”近藤川無所謂的擺擺手,他所說的[他們]就是碼頭上的那些力工們。

碼頭環境簡陋,有的力工嫌麻煩,就把菜和飯用一個大碗伴着一起喫。 這都不能算是蓋澆飯了,只能說是叫做工地拌飯了。

也有的力工講究一點,就找個石頭或者是貨箱當桌子,把飯菜擺在上面站着喫。

力工們因爲搬貨很多,所以衣服都有很多磨損,如進藤川這樣穿着西裝還和力工們一起喫飯的人是唯一個。

“你怎麼還喫上了? !”佐藤明走到正在大口乾飯的進藤川身邊,只覺得自己的這位同伴太不靠譜了, 我們來碼頭是乾飯的?

“呵呵。"進藤川一點都沒有嫌棄碼頭邊上大板車推賣的快餐,他喫的很開心,聽見同伴叫他,他擦了擦嘴。 “阿明,這裏的工人可以喫米飯啊!你看看,全是白米! !這個菜是用油炒的哦,還有雞腿! "進藤川用一種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的語氣和佐藤明說道。

“嗯? !”佐藤明這時候才注意到進藤川碗裏的米飯,居然是純白米的,而不是攙着大量黑豆或土豆的雜糧飯。

這可是太難得了,要知道託日本官僚政府和貴族階級的福,日本的米價在朝鮮戰爭期間不斷拔

高。明明二戰結束了,了但是日本人活得好像美國人還在轟炸他們一樣。

日本普通工人最常喫的主食是黑豆飯,如果有南瓜飯就算是不錯了,因爲南瓜很軟還有甜味算是好東西了。

但是日本人最愛的主食永遠是米飯,日本人對白米飯的渴求是千百年來被貴族階級和資本階級反覆壓抑剝削而形成的一種強烈反彈。

就像是歷史上後世,在日本其他任何澱粉食物都不算主食,只有米飯纔算主食。這纔有了煎餃配米飯、日式拉麪配米飯等喫法。

日本老百姓能大口大口不用顧忌喫白米飯的時間也不過才五六十年罷了。

在這個時空之中,現在的日本更慘一點。朝鮮戰爭的紅利被上層喫的差不多了,但是因爲美軍在朝鮮不斷的失利導致美國對日本的索取又不斷增加。

然後政府官僚、貴族階級、資本家三座大山在美援上下其手,日本老百姓目前是一根毛都撈不到,反而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東京的米價從1951年開始就不斷上升,如今東京米價回落,但是價格依舊是1950年的七倍之高。 普通工人妄想喫白米飯喫飽是不可能的。 而在香港的這個碼頭上,佐藤明和近藤川卻在這裏大口大口的喫着米飯,和周圍的香港力工一樣。

周圍的人看着他們,他們卻一點都沒有奇怪的感覺。兩個穿着西裝的傢伙站在碼頭上喫完了一份快餐還不夠,還又要了一份。

一直到兩人都喫了肚皮滾圓了,才滿意的拍了拍肚子。

“兩位先生可真有意思啊。我們在碼頭.上還沒看過穿着西裝的人和我們一樣喫飯呢。”有 一個健談的力工笑着和兩人打招呼。

佐藤明和進藤川也回應道: "這有什麼,以後和我們一樣的人會越來越多的。”

佐藤明和近藤川兩人在這個[走私] 港口駐足了一個多小時,看到了不少東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看到了港英政府對香港的掌控力正在不斷的下降。

他們的衰弱是斷崖式的,這樣的走私已經近乎是公開化了。中國人根本就沒有在怕的。

一直到他們離開這裏,他們就沒看到過一個英國人來這巡邏。而佐藤明和近藤川正式日本赤軍派來香港的一谐蓡T之二。

如今日本赤軍有兩大出身。第一個是以重信末夫發展出來的底層和去朝鮮參戰的士兵爲主。

第二個則是以野坂參三在日本本土發展的日本在校學生、老師和工程師等具有中高等知識教育背景的人士。

近藤川和佐藤明正是東京大學的學生。他們來香港的目的也非常簡單,他們是代表赤軍在日本大學裏發展出的力量來這裏和中國方面進行聯繫的。

赤軍內部推翻上層的心已經壓不住了。尤其是新中國在這邊剛剛恐嚇完英國,這給赤軍帶來了巨大的鼓舞,他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發動了。

但是就連重信末夫都覺得現在不是時候。所以在日本赤軍內部開會後一致決定,由赤軍內部的知識份子們先動起來。

讓大學和高中的學生們率先發動學潮邉印6籼倜骱徒俅ǖ热毡緦W生來香港就是爭取支援的。

而他們的支援還和李銳多多少少有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