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9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沒有瞎子阿炳創作的多首膾炙人口的二胡音樂。

現如今的二胡未必能有如今的地位。不論是《二泉映月》《聽松》《寒春風曲》都是能銘傳千古在中國民樂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音樂作品。

還有琵琶曲《大浪淘沙》《昭君出塞》等等就更不用提了。不過當李銳派人找到阿炳的時候,阿炳的身體就已經不是很好了。

李銳派人把阿炳一家安置在北平的一個房子裏。

每個星期讓攝影幹事定期去拍攝他拉二胡曲子的視頻。

北平市的文藝團體也很重視阿炳,給他在文工團找了個工作,教人拉二胡。

每個月給他開三十幾萬的工資。

這日子倒是比原來歷史中阿炳的境遇要好上許多。

不過阿炳的身體狀況很差,身體內多處結合和發炎。

李銳之前也用現代的資金從網絡上購買了一批獸用青黴素粉送到北平的醫院去。

讓醫院用來救人。爲什麼買獸用的?因爲便宜。而且注意使用劑量,獸用青黴素和人用青黴素差別有,但是沒那麼大。

拿來應急還是可以的。

這批獸用青黴素粉在北平救了不少人,阿炳也算是其中一個。

他就是靠着醫生用青黴素再搭配其他幾種藥物一起把他身體內的病給治好了七七八八的。

剩下的就是調養了。不過從現代採購青黴素不過是一種治標不治本的辦法罷了。

全中國有多大的青黴素缺口?

而李銳又能從現代採購多少?

所以這注定了只能是拿來應急的一種手段罷了。

真正要解決青黴素的問題,還是需要在1950年自產青黴素。這纔是解決問題根源的唯一手段。

而這個重任就落在了張爲申的肩膀上了。

在原來的時空中他和他的老師應該是在1951年才偷偷回國的。

但是這一次在營救錢學森等一羣科學家的名單中,張爲申也在名單上。

在和新中國政府接觸過後,張爲申立刻表示願意回國支援祖國建設。

他學的就是相關專業的。

在原本的時空中張爲申是在1953年的時候突破了青黴素的技術封鎖。

通過兩年多的反覆試驗,張爲申用棉籽餅粉替代了發酵玉米漿,用白玉米粉替代了乳酸。

這一發明不僅打破了西方列強對中國青黴素原材料的壟斷,更重要的是大幅度的拉低了青黴素的生產成本和產量。

讓中國在1955年就實現了青黴素自由。

新中國之後之所以有漫山遍野的赤腳醫生勞碌在鄉間,救治百姓被當地喻爲神醫,那是離不開張爲申發明的廉價青黴素、土黴素、鏈黴素、紅黴素等抗生素藥物。

因爲成本大幅度降低,很多抗生素藥片每片只要幾分錢。

當時醫生開藥也不是後世那種整盒整盒的開給病患。

而是從藥瓶中倒出藥片,用小紙包包好。每天喫的藥裝在一個小紙包裏,醫生只開療程內需要使用的藥。

這樣一來治病的藥費也大幅度降低,也不存在醫藥浪費的情況。

中國幾千年來生了病只能苦熬的農民,第一次能負擔得起治病的開銷了!

說一千道一萬,青黴素的突破對於中國都是一件大事。

大到毛主席和周總理可以爲了這件事安排會議改期的大事!

毛主席和總量在西花苑接見了張爲申。

這名科學家顫抖着從包裏取出了一小瓶白色粉末。

“毛主席,周總理。成了!成了!中央交給我的那批論文和研究材料真的成了。這是我在實驗室裏提取出來的青黴素。”

“我做過檢測了,在小白鼠和兔子的身上試驗效果極好。目前已經在豬的身上進行測試了,經過觀察豬沒有不良反應。各項數據都和美國生產的青黴素沒有多大差別。”

“我們已經在徵集志願者了。如果在人身體上的測試沒有問題。我們就可以大規模生產這種青黴素了!”張爲申一臉的激動。

原本他的研發路需要走兩年。

但是李銳自然不可能讓這位大科學家在花兩年做這件事。

因爲中國沒有時間等兩年。時間是新中國最缺的東西。而在後世,青黴素的研發早就不算機密了。

相關的論文隨便都能找得到。

很多大學裏學生甚至都不用青黴素做課題了。

有這些來自後世的海量論文和技術資料作爲後盾。

張爲申僅僅之花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成功復刻出了青黴素。

“真想見見這位編寫這些技術資料的老教授啊。”張爲申看着瓶子裏裝的青黴素粉,他忍不住想到自己看的那些資料。

“這位老教授怎麼這麼聰明,能想出這個點子呢。用棉籽餅和白玉米粉培養青黴素,真是天才的創意!”

“真的是太聰明瞭。”“這人怎麼就這麼聰明呢?”毛主席和周總理坐在沙發裏,兩人面對張爲申的喃喃自語忍不住憋笑。

因爲他們可是知道,那些材料都是另一個時空的張爲申在後世寫的。

現在這個張爲申在這裏不斷的誇獎寫材料的人,這算不算一種自誇?

最後還是毛主席先憋不住笑,他爽朗一笑道:“哈哈哈,張爲申同志研究出青黴素是個好事啊。是個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我們的戰士不用因爲害怕一點點傷口感染就去世了。我們的百姓也有了更廉價的藥品可以使用。你做了件大好事啊!”

張爲申不好意思到:“哪裏哪裏。我不過是按書復刻罷了。有那麼完善的技術資料,就算是找一個生物或者化學專業的大學生,他們都能做出相應的成果的。還是寫材料的這位教授厲害。”

“張爲申同志你就不要謙虛了,你做的不錯的。中央也是要表彰你的。”周總理打斷了他的自誇,要是讓張爲申繼續自誇下去,周總理怕自己都要憋不住笑了。

“那我能見見這個編寫材料的老教授嗎?!”張爲申提出了自己希望的獎勵:“我可以去當他的學生!”

“這個嘛,恐怕不行。他還有一些重要的任務要做。”周總理斷然拒絕到。

好傢伙,你這是爲難人啊張同志。

我們從哪兒給你找個六十歲的張爲申過來帶你找個徒弟?

張爲申有些失望,但也無比理解的說道:“好吧。可以理解。這名教授連名字都不能公佈,他必然是在做這個國家最重要的機密任務。我還是不要打擾他吧。”

毛主席從懷裏取出一包煙:“張爲申同志,抽菸嗎?”

“謝謝主席,不了,不了。”

“周總理是不抽菸的,那我就自己一個人享受了。”毛主席划着一根火柴把嘴邊叼着的演點燃。

“關於青黴素,張爲申同志你還有什麼想法嗎?”張爲申想了想:“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你說說。”毛主席示意他說。

“那就是用棉籽餅和白玉米粉培養青黴素的方法,這種方法既簡便生產成本還低。如果能在世界範圍內推廣開來,那就是全世界人民的福音啊!就連很多落後貧窮的國家也能生產青黴素了。”

張爲申說完後補充道:“當然,這研究不是我自己做的,所以能不能推廣還需要中央問那位教授的意見。”

在原本的時空中,張爲申就在1955年的一場社會主義國家舉行的學術大會上免費分享了這一技術。

不可否認的是,張爲申這麼做完全是出於公心。心裏想着的是人類大愛。

現如今青黴素的價格依舊很昂貴,放眼全球都是如此。窮人是用不起青黴素的。

更不用說如今全世界很多國家根本沒有生產青黴素的能力。

青黴素只能通過從美國、英國這樣的國家進口,這就造成了青黴素價格更加的昂貴。

降低青黴素成本,讓貧窮國家可以使用青黴素,這是能救活多少人的壯舉啊!

張爲申心中如此想着。如果這個研究是他自己搞出來的,那麼他一定會選擇公佈科研成果。

但是現在這個研究在他看來並不是自己弄得,所以他只能是提議。

毛主席抽着煙說道:“張爲申同志是個好同志啊。心裏裝的是人類的大愛,是啊,人就該團結友愛。我們這個世界才能和平發展。

你研究出了好東西告訴我,我研究出了好東西告訴你,我們人類的科技才能更進一步啊!”

毛主席先是肯定了張爲申的想法,接下來卻說道:“但是張爲申同志你沒有考慮到我們這個世界不光有我們這樣的無產階級社會主義者。我們這個世界還有買辦,還有資本家,還有隻關心自己牟利的政客。”

“這份青黴素的技術公佈咯,不可否認會有一些國家可以生產青黴素。但是更大的可能是輝瑞、惠氏、默沙東這樣的國際製藥巨頭先一步改進他們的生產線。”

張爲申只是一名科研人員,他並不瞭解毛主席說這話的含義。

所以他思考着看着毛主席:“所以主席,這樣大藥廠降低了成本,他們的藥不也便宜了嘛。也可以救更多人。即便是資本主義國家的百姓,也有治病的權力啊。”

毛主席笑着揮揮手:“誒,我不是說資本主義國家的百姓不能治病。而是說這些國際藥商一旦把價格做下來咯。他們就會把貨鋪的到處都是。生產青黴素或者是其他藥品都是有一個門檻的。”

“先期設備場地都是要投錢的。要是這些藥廠賣的藥便宜了,你想想還有幾個國家願意在投資藥廠?”

“那些窮國家一定會有人跳出來說造不如買。然後要是你和美國交惡了呢?你不聽美國話了呢?

你還能買到便宜的藥品嗎?藥品不是收音機、大沙發這樣的奢侈品可有可無。藥品是每個人都離不開的。”

“到時候美國的大藥廠捏着全世界人民的藥罐子,你想想你小命都被人捏在手裏,你還敢反對美國嗎?”張爲申陷入了深思。

“從短期來看確實是有好處。但是從長期來看,這樣的技術公佈了,反而是在給資本家手裏送刀。張同志,你說我們國家的製藥能力能和美國的輝瑞、惠氏比嗎?”

張爲申默默搖了搖頭:“是我考慮的太片面了。看起來在一段時間內,青黴素的祕方還不能公佈出去。”

周總理點點頭:“是這樣的。青黴素的配方不能公佈。但是我們可以生產足夠多的青黴素,以低廉的價格出售給我們的兄弟國家。讓他們擺脫對美國青黴素的依賴,也擺脫被美國資本家的剝削。”

張爲申點點頭:“是個辦法。”

“好咯,張同志。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咯,上海有一家現成的青黴素工廠。你看看有什麼要改的,儘快讓工廠生產起來。我們全國人民都需要青黴素啊!”

“是主席,總理,我保證完成任務。讓全國人民用上便宜的青黴素!”

張爲申離開之後,周總理突然想到一件事:“對了,功德林那邊打了報告。杜垏明、黃維他們的身體好像都不是很好,身體裏有很多炎症和結合。需要大量的青黴素。王英光發報告來希望中央撥付一批。”

“之前我還想着是不是要讓人去香港買一些回來。現在看起來不用了。”毛主席呵呵一笑:“是啊,不用浪費黃金咯。順便讓這羣國府將軍嚐嚐我們純國產的青黴素的滋味嘛!”

第八十六章 拿我們試藥?

國府的這羣將軍們,別看他們一個個的身居高位。但是很多人的身體都很差。

應該說拿到功德林入取通知書的將軍們身體都不太好。

身體好的那批都跟着老蔣一起去了臺灣了。

在這羣將軍中,以杜聿明爲例。他身體內有十幾處結核,多處炎症。而且兩個屁股大小還不一樣大,因爲骨頭已經變形了。

還有一顆腰子被摘除了。可以說是一身是病。死硬派黃維也是如此,一身都是病。

準確來說,幾乎所有對黨國忠心耿耿拋頭顱灑熱血的將軍,就沒有一個身體沒病的。

因爲蔣介石手上別看着人多,各個都有花花腸子。忠心耿耿的也就這些,所以蔣介石也就拼了命的用他們。

把這些將軍一個兩個的都弄得滿身傷病,還得不到休息。

相反不少跑到臺灣的將軍們倒是身體倍棒喫嘛嘛香。

後續那羣黨國將軍們還在臺灣有聲有色的搞起了娛樂產業。

一手開辦了臺灣最重要的國光藝校之類的藝人培訓學校。

爲臺灣娛樂產業的發達奠定了基礎。

這也算是那些跑去臺灣將軍們的下崗再就業吧。

雖然打日本人和解放軍他們都不在行,但是跳舞抱小姐,他們一個兩個都是人中呂布。

每天下午的時候都是功德林搞學習的時候。

學習一般是讀書讀報,讓這羣國府的將軍們分析一下現如今的形式。

旁邊有解放軍的戰士做記錄。

這些國府的將軍們偶爾也會說出些金玉良言,有些真知灼見的政治意見也會被上報中央。

不過最近每到讀報的時候,王陵基都很着急的翻找各種報紙。今天也是如此, 他把送來的報紙都翻了一遍,還是懊惱的說道:“怎麼還沒有啊!”

“王將軍,你在找什麼呢?”有一名國府的將軍問道。

邱行湘搭話道:“王老將軍在上來陳賡來的時候上報了一批他之前買的文玩。多少錢來着?”

“十五萬銀元。”王陵基生着悶氣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