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7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也許他時幸叩模辽龠@一刻他死的很痛快。不用像他的其他部下一樣,接受人民的公審。

當三營的戰士往山上衝的時候,其實戰鬥已經結束。

從天而降的火箭已經徹底打掉了所有土匪的士氣。

三營上去直接抓俘虜就好了。

三營長狠狠吐了口唾沫:“呸,便宜他們了!”

第八十三章 果然出問題了

土匪山上的土匪在經過火箭的洗禮之後,根本就組不成任何有效的反擊。

他們的士氣度已經被炸成白旗了。

三營的戰士們衝上山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只能是一個個的抓俘虜了。

解放軍不能殺俘虐俘,這羣人渣只能交給當地的人民法院進行公審了。

沒能當場多槍斃幾個土匪,這讓三營長感覺到很遺憾。“營長,整個山寨已經被打通了。雷神大隊同志們的炮彈很厲害,山上所有的地堡和工事都被他們開過一遍了。土匪完全沒有可以抵抗的地方。”

“我們三連已經抓了三百多個俘虜了。”三連長前來報告。

三營長點點頭:“那些被困的婦女找到沒有?”

“還沒。”三連長搖搖頭。

“快點去找。不要被那些土匪抓起來當肉盾了。這羣土匪沒有人性的!”營長急忙下令道。

這時一連長跑了過來:“營長,營長。我們繳獲了大量的武器和糧食。好傢伙,這些土匪在山上囤了夠上千人喫上兩年的糧食。”

“還有各種武器。倉庫裏一水的中正式,全都是新槍。連槍油味還在呢。怕是有三千多把。還有手榴彈和迫擊炮。”

一連長一臉興奮:“這仗我們團打的富裕了!”

“現在是讓你們找被圍困的婦女!你給我找什麼槍,找什麼糧食啊!”營長恨不得用腳踹自己的一連長。

一連長撓着後腦勺:“營長,是你每次都說打仗不能虧本嘛……”

“你給我廢什麼話啊,趕緊去給我找人!”打仗最財迷的三營長現在根本顧不得繳獲了什麼。

他現在只想着趕緊將剩餘被圍困的婦女解救出來。

所以全營戰士除了抓俘虜之外,三營長還調集了幾十個人專門在山寨裏找被圍困的婦女。

但是有時候勝利帶來的不全是隻有喜悅。

當一連長再次來報告的時候,他臉上已經沒有笑模樣了:“營長,人找到了。”

“快帶過來,一起帶下山去。”三營長急吼吼的說道。

“帶不來了,你自己去看吧……”三營長心裏咯噔一聲,他快步朝着一連長指的方向跑去。

在山寨中後方的一個院子裏找到了那羣被圍困的婦女。

準確來說是她們的屍體。在院子中除了那些婦女的屍體之外,還有一個男人的屍體。

看穿着的華麗程度,應該是土匪匪首鑽山豹蕭戰。

三營長瞬間火起:“媽的!死土匪!死前還要拉別人墊背,我艹你祖宗!”

火氣上來的三營長已經完全顧不得任何部隊的守則了,他抬起腳就狠狠的揣在了鑽山豹的屍體上,一下兩下三下,每次都是大力抽踢。

鑽山豹的骨頭都不知道被踢斷了多少根。

如果不是他已經死了,現在怕是早就疼的死去活來了。一連長連忙把營長抱住,把他拉開距離。

“營長!營長冷靜點!”

“營長,這鑽山豹是這羣婦女殺得。這羣婦女是自殺的!”原本怒氣勃勃的三營長瞬間一愣,他緩緩轉過頭:“你說的是真的?”

“對。鑽山豹是被人抵着腦袋射擊打死的。看威力應該是駁殼槍打的。殺死鑽山豹的槍是握在一個婦女手上的。”

一連長看三營長已經冷靜下來,他鬆開了手。

三營長問:“那些婦女同志呢?”

“應該是自殺……”原因一連長沒有說,但是三營長已經懂了。

三營長眼眶瞬間紅了:“鄉親姐妹們,我對不起你們啊!我張六子就是貴臺鎮的人啊!我參軍打鬼子,打僞軍,打土匪。我天天說我要保境安民。結果我連我本鄉本土的鄉親都沒能護住!”

“姐妹們,你們不該死啊!是壞人害得你們,你們本該好好的活着的!好日子還沒開始呢,你們怎麼就走了呢……”

三營長忍不住哭出了聲。

一連長也忍不住仰天長嘆,他雖然不是貴臺鎮的,但他也是廣西人。這些婦女都是他的老鄉。

自己的老鄉被土匪禍害了,又怕被救出後回鄉被指指點點,結果都選擇了這麼極端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連長的眼淚也忍不住從眼角滑落。“連長,找戰士來。給這羣姐妹妥善的呦律饺ァ边@次剿匪很成功,沒有一個土匪逃脫。

要麼被炸死,要麼在戰士們衝上山時被擊斃,一些膽小的就被俘虜了。

但最大的遺憾是那些被土匪搶上山的婦女沒有被救出來。

說是都自殺了。這個消息傳到指揮部的時候,何廷光和李銳都沉默了。

在這個年頭,婦女的貞潔是能壓死人的。這羣婦女在自殺前,還殺了匪首蕭戰。

她們有殺人的勇氣,也有自殺的勇氣,但是卻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哎,明明她們纔是受害者。但是她們真的被救下來卻要被鄉里人指指點點。彷彿是她們做錯了什麼一樣。”

“這樣的風言風語才讓她們失去了活下來的勇氣啊。”李銳忍不住長嘆一聲。

何廷光也忍不住說道:“是啊,明明她們什麼都沒做錯。但是卻好像做錯了什麼一樣。風言風語能壓死人啊。”

“受害者有罪論要不得。”李銳皺着眉說着。

同時他又忍不住想到即便是在七十年後的後世,受害者有罪論還是很盛行。

“思想教育任重而道遠啊。”李銳現在已經要兼着文化宣傳和思想宣傳的工作了。

他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沉甸甸的。中國這個有着五千年曆史的古國,那悠久燦爛的歷史既是我們這個民族的驕傲,同時又是我們這個民族的負擔。

李銳突然懂爲什麼有破四舊了。

這世上有的事情還真的是矯枉必須過正啊。

山上那些婦女的屍體被呦律絹恚夥跑娊y治他們的家人前來認領屍體。

這又是一頓哀嚎哭泣,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對解放軍感恩戴德。

感謝他們至少幫着把家裏女兒(媳婦)的屍體給收了回來。那美村裏,家家戶戶又開始新一輪的喪事。

但與此同時,現在的那美村人見到解放軍要熱情多了。

鄉間的百姓識字不多,大道理也不懂。他們的情感很樸素,誰能幫他們,他們就信誰。

解放軍幫他們滅了土匪,那麼解放軍就是他們的親人。這種感情極其簡單直接。

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

對這羣土匪的公審選擇在貴臺鎮的大廣場上進行。

十里八村的村民都來了。

當解放軍的卡車壓着那羣土匪到來時,廣場外圍着的上萬羣袔缀醵及l出了同樣的聲音。

“槍斃!槍斃!”卡車上那些被反綁着雙手的土匪們已經被嚇得冷汗淋漓。

如果不是有解放軍在現場維持秩序。

現在現場憤怒的民幸呀浶n上來將他們給撕碎了。

李銳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人民公審,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所謂人民的力量。

當數以萬計,甚至數以十萬、百萬人齊心想要做一件事的時候,他們能爆發出來的能量是巨大的。

來這裏進行審判的是欽州市中級人民法院的一名審判長(法官)。他頂着人羣山呼海嘯的聲音,走完了整個法律程序。在場的民欣u剛剛安靜下來。

解放軍這次一共俘虜了五百多名土匪。

剩餘的土匪要麼是被炸死了,要麼是在還擊的時候被解放軍開槍打死了。

這羣人瑟瑟發抖的跪在大廣場上等待着自己的命摺�

有的民谐潘麄內映綦u蛋好爛菜葉。

毛主席臺上,審判長對着話筒念出了這次判決的決議。

五百多名土匪中,積年作惡的老土匪共有四百三十名。對於這羣人,人民政府絕不姑息,也是爲了廣大受土匪侵害的鄉親討一個公道。

所以這批人統統被判處了槍斃。當審判長一個一個念出槍斃名單時,很多人聽見自己的名字後瞬間就嚇得昏厥過去。

別看他們禍害鄉親的時候超勇,但是一旦自己面臨死亡時,各個膽小如鼠。

而還有一些人,他們在等待自己名字出現前就開始尿溼了褲子。

因爲等待往往更可怕。就像是你知道你明天要死,真的到刑場上反而沒那麼害怕。

可是等待着從監獄到刑場的這段時間卻是最可怕的。

名字一個個的被念出。民胁粩嗟陌l出歡呼。當四百三十名槍斃的名單被唸完,審判長又唸了一批罪行較輕的土匪。

他們大多是被劫擄上山,或者是被抓了壯丁上山的。本身爲惡較輕,也沒有徹底和這羣沒人性的土匪同流合污。

所以這其中剩下的人中,有三十五人被判處了三十年有期徒刑。

有四十四人判處了二十五年有期徒刑。

還有十三人被判處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他們會被送去勞動改造,爲新中國的建設出點力,爲老百姓們做些事來替自己的惡行贖罪。

當全部的判決唸完,現場發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掌聲。天下苦土匪久已。

尤其是廣西這個地方,從古至今匪患就沒有停過。有歷史記載開始,廣西就有土匪。

幾乎每個鄉寨都被土匪光臨過,可以說百姓對土匪的恨意甚至超過了對當年日本人的仇恨。

後世電視劇中總喜歡拍一些土匪抗戰的戲碼。

但是真的放在這個時空中,廣西人要是知道了那必然噴導演、編劇一臉的酸嘢。

土匪抗戰真的只是活在那些後世導演們對民國美化的世界裏。

那羣欺軟怕硬的土匪怎麼可能去抗日?

他們有這樣的骨氣怎麼可能去當土匪?

那美村附近的土匪解決了。但是廣西土地上還有不少土匪。趁着中國正式介入朝鮮戰爭前,毛岸英準備帶着雷神大隊和飛鷹大隊在廣西多積累一些實戰經驗。

這樣入朝作戰之後纔會有更好的發揮。

他已經隱約的猜到了,而且隱晦的和李銳說過,讓李銳指出他的指揮是否有問題。

李銳只說了一句話:“在北寒帶的冬天裏,無人機的續航里程全部只能以南溫帶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計算。”

毛岸英點點頭,他已經心領神會了。

以後的實戰,就將所有的無人機全部都按照正常行程的三分之一來飛。

李銳在跟着飛鷹大隊和雷神大隊再參加一次廣西剿匪之後,他就先一步回到了北平。

因爲馮石給他拍來了電文。“上海方面青黴素果然出了問題”。上海,十里洋場,中國最繁華的地方。

不過石老爺卻覺得現在上海已經遠不如從前繁華了。

“大上海歌舞廳都不許開了,搞什麼搞啦。”石老爺本名石中,是上海有名的士紳。

在民國時期的上海灘也是個人物的。

今天他讓家裏的黃包車伕拉着自己去談事情,剛好經過大世界門口。一個老人正站在大世界門口掃大街,還有一羣人圍觀。

石中心裏很不舒服,因爲掃大街的是大上海曾經響噹噹的人物:黃金榮!從前多風光啊!

現在居然要聽一羣鄉下泥腿子的吩咐。

“什麼破世道!”石中氣哼哼的說了一句。

黃包車一直跑,跑到了豫園附近的一處小洋樓。石中敲敲門,門開了一條縫。

“儂找撒寧啊?”“找江老闆。”“撒事情?”“Benzylpenicillin。”

石中念出一串英文單詞。

門房內的人通過縫隙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才把門打開。石中悄悄的走了進去。而他剛剛念得那一串英文名,正是青黴素的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