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541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至於其他相似的地方,只能說槍械設計大同小異,有類似的地方很正常。

蘇聯的觀察員倒是沒有懷疑這些52式和AK47的關係。

只是在前線的蘇聯觀察員驚歎於現在志願軍火力的兇猛了。

在蘇聯的幫助下,東北已經建設了子彈生產線。一車車的子彈從中國拉了過來。

中國方面還動員了十幾萬工人來朝鮮,在中國鐵翼的保護下把中朝鐵路給重新修 復。

在飛機和防空火炮雙重的保護下,美軍幾次想要偷襲中朝鐵路都沒有成功。

伴隨着鐵路將一車車的補給拉到前線來……志願軍的戰士們第一次體驗到步槍火力壓制的快感。

要知道現在很多美軍還在使用加蘭德步槍呢。

一把52式步槍的火力可以壓着三杆加蘭德打。

志願軍第一次體會到了火力壓制的快感。

而在重武器方面,蘇聯拖拖拉拉之中,還是把中國訂購的上百門重炮與幾十輛喀秋莎交貨了。

最喜歡打火力壓制的美軍也嚐到了被火力壓制的滋味了。

十六輛喀秋莎打兩輪齊射,直接把美軍前線兩個營防守的陣線打到士氣崩潰,丟下陣地逃跑了。

那些在前線視察的美軍觀察員們看到戰爭打成這樣,他們已經黑了臉了。

打不贏,根本打不贏,美軍天兵除非上原子彈,不然無法挽回劣勢了。

現在能守住36線,完全是因爲防禦圈被壓縮的很小了,美國海軍可以在岸邊支持。

美國還是有戰列艦的,衣阿華級主炮射程足足有三十八公里。

一炮下去一個足球場都打沒了。

幾艘衣阿華級和其他戰艦配合上海軍航空兵,再加上地面部隊的配合,總算是把 36線控制住了。

但是想要翻盤是沒希望了。所以來之前雄心壯志的少壯派們,在看到真實問題情況之後,一個兩個都灰溜溜的跑了。

生怕跑慢了被阿爾蒙德留下來一起背鍋。

阿爾蒙德已經三次請病假了。

但是國防部方面和白宮方面都假裝看不到。

因爲實在是沒人想要去頂阿爾蒙德的這個爛位置。

對於阿爾蒙德來說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麥克阿瑟當選總統了。

雖然麥克阿瑟跑的很快,但是阿爾蒙德還是相信麥克阿瑟有些義氣的。

不要等到朝鮮戰爭結束就給自己卸磨殺驢。

而白宮方面也傳來了信息,要求他繼續和中國談判。

談判要求是中國和朝鮮退到三八線開戰的地方。

其他的問題可以談,但是不能表現出是美國輸了的樣子。

看到白宮的信件,阿爾蒙德直接罵娘:“狗孃養的,麥克阿瑟動動嘴,老子跑斷腿也辦不成這件事啊。”

現在讓中國人退回三八線?

可能嗎?!他們現在正在小股部隊的滲透進入三六線,開始蠶食三六線的防守呢。

讓他們回去?做夢!現在阿爾蒙德是看出來了,中國和朝鮮聯軍消滅韓國和美軍的意志非常旺盛。

甚至在午夜做夢的時候,阿爾蒙德都會夢到自己和殘存的部隊被趕到了濟州島上。

依靠着海軍這個唯一的優勢守着濟州島。

每每這樣,阿爾蒙德就會被驚醒。因爲太可怕了,如果他真的退到了濟州島,不要說他的政治生涯了,恐怕他的人生都要畫上句號了。

所以當他從下面得知,韓國領地內出現了赤色份子串聯農民企圖顛覆韓國政權之後。

(李承晚政府爲了掩蓋自己對民泻翢o底線的盤剝,故意掩蓋了真相)阿爾蒙德當即坐不住了。 “一出一出又一出。現在赤色份子都滲透進韓國的農村嗎?”

阿爾蒙德對李承晚一頓臭罵,然後做出了一個足以令他懊悔終身的決定。

在做這個決定前,他首先想到的是由東亞人解決東亞人的問題。

其次想到的是韓國軍隊也許靠不住,會包庇赤色份子。

第三想到的是曾經那支軍隊在這個半島上也待了很久,情況也是很熟悉的。

所以他下令道:“這件事交給你,崗村寧次解決!帶着你的部隊,把赤色份子殺光!”

崗村寧次鞠躬彎腰,大聲道:“嗨哎!”

第一百四十七章 殺給給

自從一年多前,美軍因爲陸軍兵員數量在朝鮮出現了嚴重缺口後。

不得以採用了非常手段。先是召集了臺灣的國民黨軍隊入朝,之後又是把日本老兵重新武裝起來。

當時爲了打贏這場仗,美國佬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只不過戰爭打到現在這個程度,只能證明你這樣拉人頭是不行的。

打不贏就是打不贏。歷史上中的志願軍比現在的條件苦十倍不止。

一樣把美軍打退,如果不是因爲補給問題,第五次戰役甚至可以把美軍打回釜山港。

現在在網咖帶來的巨大變革下,國內強有力的支持住了抗美援朝的巨大消耗。

李銳鬢角的頭髮變白終於顯出了成果。

西邊的原子彈工程和火箭工程進展迅速,東邊的抗美援朝戰爭打得美國佬欲仙欲死。

李銳和基地內一泄ぷ魅藛T的辛苦沒有白費。

現在可以說是打得美國佬已經昏招迭出了。

就像是阿爾蒙德居然派遣崗村寧次和他手下的日本軍隊去收割韓國的“赤色份子”。

如果阿爾蒙德稍微清醒一點,他都不應該做出這樣昏頭昏腦的決定。

因爲崗村寧次這樣的軍國主義份子,在中國和朝鮮半島可不是什麼好鳥。

阿爾蒙德在這件事中唯一清醒的是沒有自己親自簽署派遣令。

而是讓李承晚政府簽了一份命令書。李承晚不想籤,但是阿爾蒙德非要他籤,他能怎麼辦呢?

學習歷史上裏後世韓國電影裏的橋段嗎?

叫囂着:讓美國將軍滾過來,跪在太極旗下!

這也太科幻了啊!劉慈欣都寫不出這樣的橋段啊。李承晚敢說這話,阿爾蒙德就敢一槍崩了他。

而且在場所有人都會一口咬定,是李大總統自殺的。而對於崗村寧次來說,這是一個好機會。

一年多前,日本被重新武裝了起來,他們這些原本應該行將就木的老傢伙又重新煥發了嶄新的生機。

權力纔是讓人長生不老的靈丹妙藥啊。

只要嘗試過,就沒有人能放棄。來了朝鮮之後,一開始有些日本軍官還是很驕傲的。

認爲中國人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沒打過。中國軍隊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了。

他們那股子驕縱的情緒是難以遮掩的。

一直到真的和志願軍碰上,打了幾仗之後。那些原本驕縱的日本軍官們嚇壞了。

媽呀,這還是自己認識的中國軍隊嗎?

怎麼這麼能打啊!有了足夠強大的武器和足夠的伙食補給,中國軍隊打的日本軍隊完全是找不着北

啊。而且每每知道對面的部隊是日軍部隊時,志願軍的戰意就非常強。

每次進行突擊任務和滲透任務這些危險性極高的任務時,指導員或政委還需要安撫大家的情緒,告訴大家我們只是小規模突擊和滲透,不能全團一千多號人一起衝上去的。

你們全都要去,那就不是滲透,那叫全軍壓上。知道戰友們情緒很高,但是仗不是這麼打的。

是的,每次這樣的任務大家都是搶着上的,沒有一個縮卵的。每次打日軍部隊,那叫一個嗷嗷叫啊。

這羣老兵給崗村寧次這樣的老鬼子可是殺豬刀做手術,給你開個大眼啊!

一年時間內,日軍入朝部隊被美軍推進填線的部隊高達十萬。

而被完全消滅的日軍部隊已經高達四萬。

志願軍一年內發動了兩次規模較大的戰役,都是從日軍防線這邊突破的。

日軍可謂損失慘重,當然那些七分錢郵票一條命的日本小兵死多少,崗村寧次都無所謂。

主要是死了很多其他貴族和世家的子弟啊。

那些中高層軍官死了幾百個,這可是太讓人心痛了。而毫無疑問的是,美軍是不可能讓他們收縮回來的。

他們這羣日軍肯定是頂在一線當炮灰的。

國內的貴族和世家向崗村寧次施壓,希望他能照顧一下本家子弟,不能真的讓這羣人死光吧。

崗村寧次也頭疼了,找不到藉口把這羣人從前線抽調下來啊。

而阿爾蒙德這次的命令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他立刻從前線把那些有家族背景的軍官給弄了下來。

治安戰嘛,而且還是對韓國的農民,這多安全啊。咱們日本人又不是沒打過。

日本方面立刻抽調了五千多人的部隊並且塞入了超量的軍官。

就像是去張村尋找赤色份子的日軍中隊……本來這樣的部隊帶隊的主官最多也就是個中尉罷了。

但是今天卻是一名少佐帶隊,屬於嚴重的超規格了。

而這位少佐正是從前線抽出來的軍官之一。

前線太危險了,還是在後面安全點。少佐名叫丹羽長秀。從日本戰國時代開始,丹羽家就是知名的武家了。

最早便是效力於日本戰國時期著名大名(諸侯)織田信長。歷經五百餘年,丹羽家在日本屹立不倒。

在大阪擁有不少產業,家族內從軍當軍官的人不少。丹羽長秀不過三十歲的年紀,已經是少佐軍銜了。

足以看得出家族對他的培養。

坐在美軍提供的吉普車裏,丹羽長秀對着自己的副手,一名上尉軍官笑道:“土佐,不用板着臉嘛。這不過是一個簡單的任務罷了。” 名叫土佐的上尉卻道:“少佐,還是認真一些吧。萬一這個村子裏真的有共黨呢?他們打游擊戰可厲害了。”

土佐上尉已經四十五歲了。

當年侵華戰爭中期他進入中國戰場,過了那麼幾年的好日子,隨後就在華北和八路軍游擊戰鬥智鬥勇。

最後的結果是自己沒消滅幾個游擊隊員,自己的小拇指還被打掉了。 “如果村子裏真的有赤匪,那就是很難纏的。”

土佐用自己的經驗說道。

而才三十歲的丹羽長秀沒有經歷過侵華戰爭。

只是在前線感受過志願軍的難纏。

不過從小經歷的武士道教育和軍國主義教育,讓他打心裏對中國人不屑一顧。

而對於韓國人,他更是沒有什麼喜歡的,一個垃圾民族罷了。隨時都可以消滅的阿貓阿狗罷了。

所以面對土佐的話,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但是進了張村之後,他們還是儘可能的約束士兵。

並且讓懂朝鮮話的翻譯把村民都叫出來。

經歷了上次抗稅事件之後,張村的村民氣質都有些變化了。見過血的人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眼神讓丹羽很不高興。而丹羽不高興,他骨子裏那種軍國主義份子的基因就開始蠢蠢欲動。

他低聲對土佐耳語兩句。

土佐皺眉:“這樣好嗎?” “你同情這些人?”丹羽一揚眉頭:“這羣人一看模樣就是通共了,審訊都免了。直接殺光吧。怎麼?你心慈手軟了?” “不,沒有!”

土佐看着丹羽那種略有些扭曲的面龐,他忽然想起自己在中國時那個上司……

他每次做出一些決定的時候臉上都是露出這樣的表情。

就像是一個精神病正在犯病一樣。而在村子裏的人被集中起來的時候,村民們面色不善的看着丹羽等人。

現在村民可不知道他們是日本人,因爲他們都穿着韓國的軍服。而且那些日本兵也沒人開口。

有村民叫道:“又要繳稅?不可能的,我們不會繳任何稅了!” “對,除非把我們打死!” “滾出去,我們的村子!”

村民們有人粗暴的拿起石頭對丹羽中隊丟了過來。

丹羽臉上露出欣賞的微笑:“我就說吧,這個村子裏所有人都是通共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