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官方媒體不能永遠一本正經嚴肅,雖然強調官方的權威性,需要做到各種客觀。
但是當宣傳目標需要官方媒體站出來跳臉的時候。
官方媒體千萬不可以端着架子。
這就是李銳和扎羅多夫傳達的現代信息技術。
而現在就是需要官方站起來跳臉的時候。
真理報在內的幾大社會陣營媒體。
發表了大量的帶有強烈主觀色彩的新聞。
還真別說,也許是寫正兒八經的新聞,寫久了,有些壓抑了那一些新聞寫手的表達慾望。
扎羅多夫這一次放開來,讓這些小編和寫手們去跳臉,他們發揮的倒是非常不錯。
《法蘭西最後的男兒全去了朝鮮》《戰地記者已經在西歐絕跡》《資本主義既禁錮女性……更閹割男性》這一類的新聞可是第一次出現在真理報上面。
貝爾聽到這些新聞標題,在看到這些新聞之後,他都忍不住拍大腿。 “tmd,這不是我們這些小報寫新聞的風格嗎?怎麼真理報這樣的大報紙也用了?”
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之間的對立,原本就是赤裸裸。
在對付敵人的時候,可就不能講究什麼溫良恭儉,講究禮貌。當然是什麼好用就用什麼。
賽賓這一波帶着70名法國學生前往朝鮮半島的行爲,被蘇聯、中國等國家捧得高高的。
這一次也不說意識形態,就說這些學生很帶種。相比較來說,中國已經明明向全世界的媒體發出了公開的邀請。
但是全世界的媒體居然沒有一個敢正面回應。
那些成天富有探索和冒險精神的歐美記者是不是全都死光了?
還是說在資本主義的語境中,他們甚至連一個敢做敢爲的男人都不敢當了。
這些新聞和社論可當真是把歐美同行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貝爾主編可是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幾遍中國和蘇聯發的各種新聞。
忽然之間,他猛的意識到自己或也許是時候讓泰晤士報出個洋相。
泰晤士報的主編如往常一般,來到辦公室準備上班工作。最近的新聞與輿論趨勢不是特別好。
因爲法國的這羣學生跑到中國並且還要跑到朝鮮去。
原本法國一個國家丟臉就好了。
結果現在變成整個西歐都在被蘇聯嘲諷。
現在社會上可謂是輿情沸騰。尤其是很多年輕人。在聽說蘇聯高罵他們沒種的情況下,不少人摩拳擦掌想要證明自己很帶種啊。
昨天聽說就有幾個很帶種的年輕人偷偷溜進飛機場,準備趴着飛機架前往蘇聯。
對於這種人,泰晤士報主編只能搖搖頭,認爲他們很沒有腦子。
他如往常一樣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待着自己的祕書給自己送來意式特濃咖啡。
但是今天的特濃咖啡來的似乎有些晚,自己的祕書看上去有些畏畏縮縮的樣子。 “怎麼了?”
主編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可不喜歡一個畏畏縮縮的助手。 “主編是關於獨角獸日報的……”
助手說了一半沒有敢繼續說下去。
因爲泰晤士報主編和獨角獸日報主編的恩怨,大家是都知道的。
當初獨角獸日報的主編還在太陽報工作主編可是被他擠兌過去裸泳泰晤士河。
這件事對泰晤士報主編而言,乃是奇恥大辱,屬於人生中碰都不能碰的話題。
所以在貝爾主編第一次被英國情報部門抓去問話時。
泰晤士報的主編就在新聞集團內上躥下跳,把貝爾太陽報主編的職位給撤掉了。
可以說泰晤士報主編和貝爾主編之間的恩怨就如同英法世仇一般。
所以一聽到獨角獸日報的消息,泰晤士報主編全身就忍不住緊繃起來,那是一種發火的前兆。
祕書害怕對方遷怒自己,馬上用最快的速度說到:“獨角獸日報的主編貝爾,他向英國政府提交了申請,準備前往朝鮮半島報道那個什麼奧邥氖虑椤K堰@段事情公開登報了。” “當然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有一段關於您的。貝爾主編在報紙上寫的大概2000字的內容。
大致意義上就是抨擊我們泰晤士報已經沒有了獨立探索的自由精神,而您更是一個……您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祕書趕在泰晤士報主編徹底發火之前,丟下報紙趕緊跑路。
泰晤士報主編撿起報紙僅僅看了一眼就血壓飆升。
因爲報紙上這樣寫着:【前往朝鮮當然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也比較危險,但是我貝爾?格萊德有這樣的信心。】
【當然我知道我的同行中並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勇敢,就像是某個泰晤士報的主編。
他大概是不敢這麼做的。要問爲什麼?因爲根據小道消息,傳說他可是英國最後一個閹伶歌手!】
第一百零四章 命叩南喾�
英國最後一個閹伶歌手。這個頭銜可不是很美妙。何止是不美妙啊,泰晤士報的總編都已經氣的想要殺人。
但是他現在也殺不到貝爾啊,因爲貝爾真的向英國政府提交申請,要去朝鮮半島了。
他提交申請的原因倒也寫的很簡單,那就是這件事情已經搞得這麼大了。
如果英國沒有記者去,到時候那羣法國學生不是回來說什麼是什麼嗎?
還有真理報都這樣嘲諷了,難道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真別說,這個理由還是有點用處的。
因爲真理報這一波的諷刺對英國不少有點地位的人都挖苦的很。
就連丘胖子也被罵了。
再加上現在一羣法國大學生又跑去了朝鮮半島,現在就不說其他的了……
至少自己這邊需要派遣記者去記錄一下法國大學生在朝鮮半島出洋相的模樣吧。
所以既然戰俘營奧邥@件事已經壓不住了,等着以後中國和蘇聯再次跳起來打臉。
不如先派人過去吧,至少別人跳起來打臉的時候,自己知道應該怎麼招架。
實際上法國那羣大學生跑去中國跑去朝鮮半島之後,就已經是逼的歐洲的主流媒體必須要去一次了。
至少要去幾個代表。否則他們真的沒有臉說自己是做新聞的。
泰晤士報的主編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節泰晤士報也是要去的。
但是…… “媽的!狗孃養的貝爾!”泰晤士報主編看着【最後一個閹伶歌手】的字眼,他就氣的全身發抖。
原本是打算派人去的,現在看起來自己必須要親自去一趟了。
聽說朝鮮半島山高林密,偶爾走失一兩個人也不奇怪對吧。
泰晤士報主編從自己的抽屜裏抽出一把銀閃閃的美國製柯爾特M1911近距離轉世投胎器。
說我沒種?那麼我就用最有種的方式來解決這場矛盾!
北京。各大高校之間開始了一場規模不大不小的選拔。
馬上就要畢業的于敏被同學張學長強拉着去報名。 “學長,我們都要畢業了,湊這個熱鬧幹什麼啊?!”
于敏內心是一萬個拒絕的他不喜歡湊熱鬧,尤其是這個熱鬧還是體育的。 “就是因爲我們要畢業了,我們纔要抓住最後的機會啊。你看看報紙上寫的,【法國大學生領袖賽賓……攜七十名法國獨立自由之青年大學生來戰俘營交流……】嘖嘖嘖,你看看人家的氣魄!”
張學長撐開報紙,頭版頭條就是賽賓等法國學生突破封鎖,跑來戰俘營參加邉訒氖虑椤�
這已經是現在全球最大的新聞了。法國政府算是丟了一個大人,不過法國民校� 尤其是青年羣體中支持賽賓等人行爲的卻佔據大多數。
反對權威一直是大家熱衷的事情。尤其是這個權威還未必正確,甚至還可能賣國的情況。
中國這邊自然也是給這些法國大學生相當的關注。
目前他們被安排在了哈爾濱落腳,而不是北京。一是哈爾濱去朝鮮更近,二是哈爾濱的政治意味不像北京那麼濃。
順便還組織安排他們參觀了哈爾濱的大學。
讓新中國的第一批大學生和非社會主義陣營的大學生們第一次接觸。
這種思想對撞是有好處的。
哈爾濱的大學內甚至舉行了一場小型的辯論會。
讓中法大學生進行資、社之辯。遠在北京的大學生們都覺得很可惜,這麼好的機會自己居然沒有趕上。
北京有很多大學生也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法國大學生進行交流。
而現在唯一可以進行交流的方式就剩下體育項目了。
中、蘇、法三國大學生將會在朝鮮半島的碧潼戰俘營進行一場大學生邉訒�
北京的大學生這下就坐不住了。不光他們,還有天津等地區的大學生都坐不住了。
考慮到時間問題,這一次大學生邉訂T在華北東北(再遠就來不及了)地區選拔七十名,和法國、蘇聯的大學生們同場競技。
既然是大學生比賽,那當然要選大學生,不能選國家邉訂T去湊數啊。
清、北兩所大學的學生們也是躍躍欲試,學校裏也開了選拔會。
只是于敏的身體條件也就是普通人的水準,他對參加邉訒颤N的,那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被張學長強行拖去報名,結果跑個一千二百米,把于敏差點累劈叉。不過令于敏意外的是,張學長居然選拔過了! “三千米,全北京所有大學生,我第一!”
張學長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差點把自己拍咳嗽咯。
這樣的選拔不僅僅是北京,在中國搞。同時蘇聯的幾個大學也在這麼搞。
而全世界其他的新聞媒體,也在陸續向中國方面遞交了前往戰俘營參觀報道奧邥纳暾垺�
雖然說【戰俘營】【奧邥績蓚�聽起來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連在一起有一種荒謬感。
但是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麼的荒謬。
當時間慢慢推進到了1952年九月十五號。
來自全世界的四十多家媒體陸續抵達中國。
這裏面有的人是第一次來中國,而有的人則是不知道第幾次來中國了。
埃德加·斯諾在哈爾濱機場落地後,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這裏的空氣。
已經九月份了,哈爾濱雖然說不上冷,但是早晚的空氣中已經有了些許涼爽。
前兩年斯諾才完成他關於中國的新書《大河彼岸》。雖然書的反響不錯,但是這 本書對他個人來說帶來的正面影響多還是負面影響多,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斯諾在美國已經待不下去了,非美委員會對他的迫害就好像他殺了委員會主席的親孃一樣。
畢竟是寫了《西行漫記》《紅星照耀中國》的紀實記者。雖然斯諾自認爲自己說的都是實話,但是有時候這個世界也許不需要那麼多實話。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他住的地方距離哈爾濱著名的索菲亞大教堂不遠,透過窗戶就可以遠遠的眺望到這個大教堂。 “住的不賴。”斯諾笑了。
相比於之前他所來過的中國,現在的中國哈爾濱顯然充滿了另一種活力。
一種新生的活力。整個城市就像是一個大工地一樣,雖然繁亂,但是卻能看到勃勃生機。
作爲這些外國記者,入住的房間裏都放了哈爾濱的特產:糖果。作爲未來的亞洲糖都,哈爾濱已經漸漸展現出自己的氣質。
斯諾嚐了一口哈爾濱的糖,確實很甜。關鍵是它很便宜。他所住的酒店不光只有他一個外國記者,就在他看了看酒店提供的服務的時間(午飯:中午十一點至中午一點)後,他決定先去填飽自己的肚子。
作爲一名中國通,斯諾不需要中國方面提供任何翻譯和地陪。
他能說一口地道的北京話。
他對中國歷史、人文、宗教、地理的瞭解程度勝過絕大多數中國人。
他纔剛推開房門,準備前往餐廳喫飯。
他就聽見了一個英國佬用自己的牛津腔在那抱怨:“我只是喫飯,你能不跟着我嗎?” “可是您不會中文啊。” “我會比劃!”
從英國來的貝爾主編不耐煩中國給他安排的地陪。
斯諾好心的說道:“需要幫助嗎,先生。我中文還不錯。”
貝爾眼鏡一亮:“啊!正好!我想去哈爾濱市區逛逛,但是他們居然要全程陪着。怎麼有這樣的道理?”
就在貝爾向斯諾抱怨的時候,一個粗獷的男聲傳來:“我聽見誰想出去逛一逛,能不能帶上我一個?”
斯諾和貝爾轉頭看去,只見一名留着絡腮鬍子,體格強壯的男人正站在樓梯的那頭。
斯諾和貝爾互相不認識,但是眼前這個男人他們卻是認識的。
因爲他太有名了,以至於兩人脫口而出道:“海明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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