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其中基本的訴求,關於青年人不該偏聽偏信,不應該被單一媒體的言論所影響。
應該多聽多看,多去見識整個世界的言論,受到了幾乎所有學生羣體的歡迎。
爲什麼?因爲這些東西講的對。是有道理的。只有學生才分對錯,成年人只講利益。
想要分清世界的真假,最好的方法是自己去看一遍,有時候看一遍還不夠,還要看好多遍。
最終才能得到些許真實。但是對於成年人,尤其是政客來說,真假重要嗎?
碧潼戰俘營真假有意義嗎?沒有。我們向美國佬賣國了,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上帝規定了我們不許賣國嗎?
也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還抱着可笑的正義感,通篇寫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
原本法國政府是想要低調處理這件事的。
因爲這羣法國學生說起來頭頭是道,你們說想要去中國,想要去戰俘營。
你們去啊,你們有錢嗎?也就嘴巴上說說罷了。五十年代的飛機票可貴了。
根本不是一羣窮大學生能負擔得起的。
所以一開始法國政府雖然煩《獨角獸日報》上刊登的這些內容,並且議會里有一些議員破口大罵。
但大家也就當成不足爲道的小事罷了。
現在他們文章寫得好,過一些天就沒人記得他們了。原本這麼計算是挺好的,但是這世上不是上面都是按照這些人規劃的劇本搞得就在【復興法國社】的總部內,賽賓得到了好消息。 “中國表示願意支持我們前往碧潼戰俘營的全部經費。並且他們和蘇聯一起安排好我們前往朝鮮的通道了。” 賽賓一揮手:“好!法國現在還不夠混亂,需要再亂一點,只有亂了,我們才能重新迎回戴高樂將軍。” “快和蘇聯、中國方面的人聯繫。看看我們應該如何前往那邊。政府是不是對我們的文章不屑一顧?”
賽賓這話問的其他幾名同伴氣憤不已。
因爲別看現在市面上他們的文章已經鬧的動靜很大,但是政府根本不在乎。
賽賓看着自己的同伴,就知道自己沒猜錯。
他笑了:“沒事,他們很快就會動容了。” ……
是的,法國政府很快就要動容了。
就在法國政府對文章的指責不以爲意的時候,賽賓帶着七十名學生代表分次分批的進入德國。
並且很快和蘇聯方面的人接觸上了。當他們坐上飛機,朝着中國方向飛去的時候,真理報發了一張他們的揮手笑的照片。
並且真理報罕見的用了一個非常具有情緒性的標題。
《這羣孩子比幾億歐洲人都更有種》。
樊尚政府內,已經很睏倦的樊尚看着急匆匆跑進來的祕書,他無奈的問道:“難道又有什麼大事?” “是的,總統先生。我們的大學生,真的跑去參加碧潼戰俘營的奧邥耍 狈心米诺难坨R掉了。
第一百零二章 要搞就往大了搞
飛行在上萬米的高空,賽賓很難判斷自己這次的決定是對是錯。
但是管他對錯呢,有的事情就是需要去做的。
自己所擔憂的對錯不過是利益抉擇時是否做了最優選罷了。
至於來這裏本身是對是錯?這不需要考慮,因爲一定是對的。
賽賓帶着七十名法國各大高校學生組成的代表團去朝鮮,其實不管是中國還是蘇聯都是舉雙手歡迎的。
蘇聯幫忙出動了飛機,中國則是派遣了專門的翻譯。
賽賓坐在飛機裏對這羣他串聯起來的同學們說道:“各位,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雖然這話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但是在抵達中國之前,我還是要在說一遍。” “這次我們做的事情可能……不,不是可能,是一定會讓法國政府不爽的。回去之後,我們大家可能會被開除學籍,還有可能會被逮捕,他們可能會用一切手段來壓迫我們。” “大家有做好心理準備嗎?”
面對賽賓的問話,機艙內的大學生們都發出了笑聲。 “賽賓,我們私底下報名的時候就已經不可能害怕了。” “對啊,不過是坐牢罷了。好男兒難道害怕爲國家坐牢嗎?” “如果因爲這件事而開除我的學籍,如果我念的大學是如此不明事理的學校,那麼這書不讀也罷!”
十八九歲、二十郎當歲的人,天不怕地不怕。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長大反倒畏懼狼。
有時候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就是要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質。
人不輕狂枉少年,不囂張一點算什麼年輕人?
中國有句話說得好:三十歲前的人如果沒點脾氣,那不會有什麼出息。
三十歲後的人如果還有很多脾氣,那也不會有什麼出息。什麼年紀就應該做什麼年紀的事情。
年輕的時候就該帶一身傲氣,攪得周天寒徹。這一羣脾氣不好的法國大學生們,在爲他們的祖國做出他們自己的選擇。
北約是不行的,蘇聯也是不可信的。左與右都不是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要的是法蘭西自己的道路,而不是在某個集團裏成爲別人的小弟。
中方的劉翻譯在航程的這段路上和這羣大學生們聊過。
這羣大學生也不屑於掩飾他們的政治觀點。
第一:他們想要看看碧潼戰俘營是不是和中國宣傳的那樣。
第二:他們不喜歡北約。
第三:他們也不喜歡蘇聯集團。
所以劉翻譯趁着飛機落地加油的時候給國內發了電報過去,把這羣大學生的政治
思想也一併發了過去。關於怎麼迎接這羣大學生,主席和總理特別把李銳找了過來。 “我和總理都不適合露面。我們一出面,政治意味就太濃了。這羣大學生回去怕是會不好受啊。”主席如此道。
他還是很爲這羣大學生考慮的。
雖然說法國的反共氣氛遠比不上美國那麼魔怔。
但是自己和總理所代表的身份畢竟不一樣。
所以還是不要出面了。還是李銳出面接待一下吧。 “我合適嗎?我處理外事的經驗不夠啊。”李銳有些猶豫。 “欸,李銳同志,你處理和赫魯曉夫同志的外事問題不就挺好的?而且外事問題嘛,你以後肯定要遇到很多的。他們不過是一羣大學生,你也不要有什麼壓力。”總理寬慰道。
雖然說起來是這樣,但是這羣大學生來參加戰俘營奧邥恼魏x是不言自明的。 “這羣大學生的政治意圖呢,他們不相信北約,但是也不一定能和我們走到一起。也就是禮貌的接待他們就好了。”總理簡單的定下調子。
關於這些法國人的政治理念,李銳是很清楚的。
畢竟之後戴高樂上臺就證明了這羣法國人的選擇了。
戴高樂上臺後做的最大的事情就是法國退出北約,驅趕北約駐軍,不再承擔北約盟國任何協議。
並且在戴高樂任上,中法建交。
傳說中(未考證)法國的氫彈也是在戴高樂時期中法蜜月時期中國幫着搞定。 “不指望高盧雄雞左轉變紅,至少短期內不抱這個期望。但是隻要他們不要唯美國是瞻,不要和北約尿在一個壺裏。那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李銳說道:“只要法國敢於走自己的獨立道路,他不偏幫於誰,那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這羣大學生作爲法國青年的代表,他們有這樣的思想就夠了。”
主席和總理笑了,主席拍了拍李銳的肩膀:“既然你也有了想法了,那麼你就去做吧。” ……
賽賓等大學生代表在哈爾濱落地,現在的哈爾濱是全中國最繁華的城市,別看這裏冷……
但是它的繁華程度和時尚程度上海可都趕不上。
因爲這裏是中國的重工業中心之一,同時還是東北第一糖廠的所在地。
大量的蘇聯外匯湧入哈爾濱。
一起湧入的還有各種蘇聯的小玩意兒。
雖然說現在中國確實不太看得上蘇聯的副食品和輕工業產品……但哈爾濱還是有蘇聯的特產商店賣這些玩意兒。
就是給老百姓看看新鮮的。
這羣法國大學生來哈爾濱也是看個新鮮,這個傳說中的國家也是讓他們很好奇。
而他們來的既是時候,也不是時候。因爲糖業的發展,拉動了哈爾濱對外出口。
糖業帶來的鉅額利潤,支持着哈爾濱 重工業比歷史上更加快速的發展,這種加速就像是加了四倍速一樣。
而重工業只要不拖後腿,不拖累當地經濟,不吸血,那麼重工業拉動就業的能力是絕頂的。
整個哈爾濱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工地一樣,老的棚戶區在一個個的被拆掉。
一幢幢新的樓房、廠房拔地而起。老舊的道路在被拆除,新的道路在建設。
城外的電廠也在建設。
巴黎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這樣的工程建設了。
賽賓等人坐在車內看着哈爾濱,他們中有人忍不住開口道:“這些中國人是準備把整個城市拆掉,然後建一個新的嗎?” “我們一路上看見了多少工地?有幾萬人在工地上工作?還是十幾萬人?”
當這羣大學生代表們見到來接待他們的李銳時,他們大概不知道,他們遇見的可是北約懸賞榜上前三的人物。
他們只覺得是看見了一位比他們大不了多少,長得頗爲英俊,且衣裝非常得體的年輕人。
並且他們還和李銳合影了一張照片。
李銳也非常客氣的招待了他們的晚餐以及詳細詢問了他們想要參加的項目之後。
李銳緩緩的對他們說道:“作爲中國的代表,我是很高興各位來參加這樣的奧邥摹5浅鲮渡眢w素質和身份的考慮,你們和戰俘營的戰俘比賽,不太好。” “但是你們不遠萬里而來,不能參加比賽也不好。我們和蘇聯的同志商量了,讓中國大學生派出一支代表隊,再讓蘇聯大學生派出一支代表隊。就在碧潼戰俘營的賽場,進行一場大學生邉訒绾危俊� “就在戰俘邉訒尼崦妗!崩钿J笑着說着。
法國大學生趁着中國搭臺,他們自己唱戲。
李銳自然也要把這件事的國際影響力做到最大。
就在他和賽賓等大學生接觸後,《真理報》等社會主義國家媒體也開啓了對西歐媒體的冷嘲熱諷之勢。
第一百零三章 都是世仇啊
倫敦郊外,貝爾主編扛着一根魚竿在樹蔭下悠閒的釣着魚。
相比於現在倫敦的霧都,貝爾還是更喜歡郊外森林邊上呼吸新鮮的空氣。
流進倫敦的泰晤士河裏就連一條活着的魚都沒有了。
還是郊外好啊,有魚有蝦。現在獨角獸日報的銷量越來越好了,賺的錢也越來越多了。
貝爾在思考他的下一步計劃。他和泰晤士日報的仇是一定要報的。自己當初出了點事,泰晤士報和太陽報和它們身後的新聞集團對自己落井下石的大恩大德自己是沒齒難忘啊。
作爲一個喜歡打獵,甚至讀大學時還參與過決鬥的大英帝國好男兒。
貝爾主編生活理念一直都很簡單: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泰晤士集團自己是要搞的,只是搞不動啊!
自己獨角獸日報搶佔它們的紙媒銷售額……但是這對泰晤士日報和它身後的新聞集團來說算個屁啊。
《獨角獸日報》雖然賣的不少,但是你說威脅泰晤士日報?那還不存在。
而且人家不光是紙媒,人家新聞集團還有廣播和電視臺呢。那是一個巨無霸。
自己的獨角獸日報在獨立報紙行業中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但是和這種大集團相比沒得比啊。
但是想要讓貝爾把心裏的那口氣嚥下去,他不甘心。
自己失去的東西自己是一定要奪回來的!
自己失掉的面子,總有一天要讓泰晤士日報總編和新聞集團總裁跪在自己面前道歉。
沒錯,我貝爾?格萊德就是這麼小氣的男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只是貝爾找不到好機會去坑泰晤士報。
畢竟哪有那麼多好的機會呢?
他和泰晤士報之間的仇恨大概就和英法血仇一樣。
今天又是空軍的一天,貝爾難受的收起釣竿。他這邊沒有釣到魚,很難受,但是回到報社之後……
他的助手給他帶來了一個全英國同行都很難受的消息。 “貝爾主編,蘇聯的真理報正在發文瘋狂的嘲諷我們。”
助理說了一個既算新聞又不算新聞的東西。
畢竟現在這個時期可是美蘇論戰。真理報在內的社會主義報紙,可是每天都在和資本主義的報社集團們打嘴炮呢。
所以這本來並不算什麼事。
但是他的助理說道:“法國的那羣大學生真的跑去中國了,並且很快就要去朝鮮半島參加那個什麼奧邥恕!� “這件事現在在社會主義陣營那邊鬧得可大了。真理報在內的社會主義集團報紙將那羣法國大學生代表評爲最有種的西歐年輕人。”
貝爾聽到這裏忍不住揚了揚眉毛說道:“等會兒,真理報,真的這麼說了?” 貝爾有些詫異,因爲要知道真理報可是極大的一個報紙。
這種大報紙發每一個新聞,寫每一個標題的時候,都是反覆斟酌。
一般不會把主觀情緒這麼強的東西帶進標題裏面。
當然從前的真理報自然不會這樣。但是可別忘了真理報目前的主編,扎羅多夫同志和李銳可是最要好的筆友。
兩人雖然沒有見過面,但是每個月都有好幾封通信。
現在兩個人之間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有所謂近朱者赤。和李銳當筆友當久了,扎羅多夫自然也是從李銳那邊學到了不少關於現代化宣傳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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