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人生在世總是有很多看不懂理解不了,也想不出解決辦法的問題。
只不過有的時候有的問題只能自己解決,有的時候卻可以尋求導師的幫助。
當李銳來到中南海時,主席正在批改文件,他似乎對李銳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
他招了招手對李說說道:"你先坐一哈,我把手上的事情忙完咯再說。
李銳坐在書房兼辦公室一角的沙發裏。
主席是個喜歡看書的人,但是他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那就是他看書但幾乎不怎麼整理書。
基本上就是看到哪裏就隨手丟到哪裏。
等到下次想起來的時候再去找。所以主席的辦公室地上會有很多書。有時候多到讓人無法下腳,而且主席的警衛員一般還不敢隨便收這些書。
因爲這些看起來亂七八糟的書籍在主席眼裏卻是分門別類擺放好的。
李銳覺得主席大概是有某種特殊的記憶方式。
就像是後世專門訓練出來的記憶大師。
能用各種符號和在腦內構建迷宮的方式記下龐大繁雜的信息。(某夏嗎個人吐槽)李銳小心翼翼不去把那些書給搞亂(雖然在李銳看起來就是亂的),然後再坐進沙發裏。
主席的工作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警衛員給李銳送來剛泡好的綠茶。李銳點頭致謝,隨後打量起主席最近在看的書。
主席喜歡看書,不拘泥於馬列名著,也有散文詩句、唐詩宋詞、鍼砭時弊的文章……
以及描寫中國城鄉生活在內的各種文章他都很喜歡看只是時間有限,他讀書很多時候不求甚解。
因爲他沒有太多精力放在做學問寫文章上。(注:不求甚解原意爲讀書只求精解領會內涵,不咬文嚼字句句精讀)李銳注意到主席最近丟在沙發邊上的書都是一些有關於宗教歷史地理民俗類的。
還有一些報紙被他放在旁邊,其中關於李銳他們在柏林搞的電影項目的新聞被放在比較醒目的位置。
李銳從這些書裏隨便撈起來一本開始閱讀。
這是一本關於伊斯蘭教派歷史演變的書,其中很多段落主席都用鋼筆做了批註。
整本書看起來髒髒亂亂的。但只要仔細閱讀就會被吸引進去,尤其是主席對其中的很多批註。
李銳也不知道自己看這本書多久,一直到脖子有些痛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主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前面了。
他笑眯睞的說道:"你看書還是蠻認真的嘛。李銳急忙放下書本:"主席,我看書太入迷了,沒注意到你。 "沒事。
看累了吧,和我出去走走,就在院子裏活動一下身體吧。
主席就帶着李銳在院子裏隨意地散步,一邊走還一邊時不時地伸伸腰拉拉背。
以此來緩解案牘帶來的身體疲勞。 "你來找我是因爲馮石的來信吧。"主席一邊拉伸腰背一邊說道。 "是的。”李銳自然回答道。 馮石的信自然不可能只給李銳。
新疆建設兵團內部纔剛剛誕生的這個苗頭,他自然也要寫信給主席。
如今的建設兵團內部只是剛剛開始出現山頭主義的苗頭……如果是放在李銳還沒有來到的時空之中,這小小的苗頭根本引不起任何重視。
因爲新疆的問題很嚴峻。
這個地方在民國政府敗退的時候摻了很多沙子。
這些沙子不僅有民國政府的,還有美國留下的。
還有新疆本土本來就有的大量的反動反革命勢力這些東西的存在讓新疆的工作難以展開。
相比於隨時可能反撲的反動反革命勢力……
現在纔剛剛露出一點點小小苗頭的軍頭主義簡直可以無視。
不過李銳畢竟是歷史上後世來的人,帶來了大量歷史上的資料。
現在兵團裏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軍頭主義……
實際上就是之後讓新疆問題反覆發作的主要原因之一李銳收集的資料自然是交給了主席。
主席也得以從一個更加宏觀的角度去了解整個新疆的問題。 “小李啊。你對新疆問題怎麼看啊。"主席拉伸拉伸背道。這個問題不是很好回答,李銳道:"新疆問題過於複雜了。
先不說民國政府和美國在新疆摻的沙子。 "就單單說新疆本來的民族問題和信仰問題就很麻煩。" "尤其是宗教權或者說宗教影響力遠高於世俗影響力。
現在我是明白了,權利本質並無不同。不管是宗教權還是世俗的政治權,其本質都是對一個地區的管理權。" “一山不可容二虎,說到底都是權利之間的互相傾軋。你多一分,我就少一分。這裏面的爭鬥怕是無法緩和的。"主席聽到李銳的話後點點頭:"嗯,不錯。
有進步,所以王震在新疆一隻手搞管理,一隻手搞殺。我是不同意王震這麼殺的。
主席這話說的是真的,在歷史上中主席就不贊同王震在新疆搞過於殘暴的民族政策,歷史不是電視劇裏隨意美化的那麼美好。
王震一句:我把新疆殺到他二十年都出不了一個反革命!說起來是一句話……
實際上是新疆的血流漂杵軍人思想或者說軍閥思想解決問題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要動用武力而看似殺人是一個短平快且高效的方式……但就像是所有走過的捷徑都要付出代價一樣。
爲了此付出的代價是慘痛的。新疆的問題從來都沒有被真正解決,一直在反反覆覆。 “新疆的位置很重要啊。我記得孫中山先生曾經說過,若要中國雄於世界,當定都伊犁。這句話是對是錯,我不評價。”主席道。
“但是新疆確實重要。從你帶來的資料可以看得到,中國期望中亞鏈接,那麼新疆就是最重要的一個點。" "我看你帶來的資料,王震之後在新疆做的事情不僅粗糙,而且可以說是沒有章法。" “只是往新疆填充漢民就能解決新疆的所有問題了?瞎胡鬧,一個城裏維人住一邊,漢人住另一邊,兩邊老死不相往來。便是漢人一時人多能壓住又如何?" "不過是飲鴆止渴,早晚要打一場的。
如果被外國勢力滲透,那便是新疆的漢人和其他少數民族來一場曠古空前的血鬥。殺到一方徹底退出新疆爲止。到時候那些外國反動勢力怕是能笑醒。”主席說到這裏有些生氣。
因爲王震在新疆的所作所爲只能說是治標不治本,甚至可以說連治標都不一定算。
歷史上後世很多人都覺得殺人就能解決問題。
實際上歷史上王震在新疆殺的人已經足夠多了。
再進一步的話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能提了。
但是新疆問題依舊沒有得到解決而兵團的軍頭主義就更加麻煩了。
早期建設兵團不僅有生產能力還有戰鬥能力。
但是因爲軍頭主義的出現,原本的解放軍架構快速退化成如同明朝時期的衛所制度。
兵團子弟成爲了軍戶一般的存在。進了兵團就要世世代代在兵團做事,絲毫沒有流動性,險級化極其嚴重……
軍團上層對下層的剝前極爲嚴重兵團的這種情況在歷史上是從五十年代末開始發展成型,一直延續到了二十一世紀初。
而造成的嚴重後果就是當新疆與內陸的交通開始通暢,當內地和沿海經濟好轉,大量的兵團子弟放棄兵團直接來內陸。
在兵團的一切都不要了。兵團出現了大量的人力空缺,等到連基礎架構和基本生產都維持不住的時候,兵團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改革自救。
兵團開始大量發地,五十畝、一百畝的發,爲了吸引移民……
還免費發宅基地或者是直接發房子兵團的這些問題李說可都是交給主席了,讓主席去看的。
對於李銳來說,新疆問題就是個無解的頑疾……如果說有解,那就只能是在五十年代國家新立的時候搞起來。
病入膏育後那就藥石無醫了。
而主席抽空看的那些書顯然都是有在做一些準備的。
主席道:"其實軍頭主義的出現並不奇怪。我還記得當年我在古田的時候,我們紅軍隊伍裏多少有的流寇思想,軍閥主義作風。" “三灣改編、古田會議是我人生中顏爲自豪的事情。但是人心是會變的,不同時期要用不同方式的三灣改編和古田會議來約束我們的軍隊,消滅軍隊內的不良風氣主席指着李銳道:“你剛剛說了在新疆宗教要和政府爭奪權力。現在王震鐵血手腕壓得他們不敢吱聲,但是光靠打壓是不行的。
王震這樣的作風也是要敲打的。" “新疆之事急不得。需要以五年十年的時間慢慢圖之。" “新疆的地方權力與中央權力的博弈,宗教權力與世俗權力的博弈本質上都是權力最基本的博弈。
無非是用錢和用人的權力。主席指着李銳說道:“現在我要交給你和你下面的同志們一個比較艱鉅的任務。 李銳心中一凜,正色道:"主席請說, “規劃新疆經濟發展方針,拿住新疆經濟命脈,提高新疆少數民族與漢民基礎生活水平。
將外宣力量向內抽調,對新疆展開更多宣。 "那王將軍那邊…… "現在還需要王震在新疆震懾反動派……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什麼,我們要有兩把槍,現在應該把指着自己的這把槍舉起來了。
不然我們隊伍裏想要當山大王的人又要多起來了
新疆問題太複雜,寫不下去了如題看了評論,想覺怎麼寫都不會大家滿意的。
這段我直接刪掉大綱了。不寫了。直接跳過吧。今晚的更新我也刪了。
想想怎麼接明天到內容吧。本章評論什麼維族,什麼回族,搞個屁。
只有信伊斯蘭的漢族搞個搞個錘子現在好多人根本不理解階級矛盾……
對階級兄弟應該和風細雨,對階級敵人,就要重拳出擊。但是他們侷限於民族主義,甚至贊同不分階級的屠殺一空,那這和帝國主義有什麼區別?乾脆在新疆來場破四舊
第四十六章 大佬的邀約團
主席和李銳說了很多話,最後給李銳定下了接下來兩年的重點工作任務。
第一:把握好基地內關於核武器的推進展開工作。
基地要做好後勤技術支援。第二:對新疆在內的邊、少地區進行經濟規劃發展。
在這一點上主席說的很明確,必須要能拿捏住這些地區的經濟命脈。
要能拿的起,也要能捏的死。第三:加快內宣和內部文化教育工作。加速宗教世俗化改革等。
這三點部署起來很簡單,但是執行起來很難。
第一點核武器的技術支持其實還算好的。
有了後世大量的理論支持,只要物資條件跟得上,其實難度不大。
畢竟錢學森、陸光達等兩彈一星的元勳現在都在基地。
並且都有後世資料的支持。核彈爆炸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
而關於類似於新疆這一類地區的經濟規劃和內宣教育加速的問題那就相對來說比較難了。
而關於王震在新疆的問題,主席也很明確的對李銳說了。現在王震是不可能動的。
因爲新疆只有他能鎮得住。新疆沙子太多了,一邊要殺但是一邊也要管。
不能只殺不管,也不能只管不殺。
政治之中的恩威並用纔是正途威這邊是不需要李銳去操心的……
甚至主席打算刀刃向內去處理新疆兵團內部出現的軍頭主義這事情,主席都沒有絲毫讓李銳知曉的打算。
李銳回到基地之後就待在房間裏思考這些問題。
主席的做法很明顯了,他在保護李銳的羽毛,讓他不要做出頭鳥。軍頭主義要解決,但不是讓李銳去解決。
他現在還不適合做這種事情。他要做的事是聯合基地裏的專家們,像搞【三年計劃】一樣搞一個專門針對新疆的經濟、文化、民俗改革活動。
李銳自己琢磨琢磨,其實說到底就是一件事——把經濟發展拿捏住,願意接受世俗化改造、願意信仰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就喫肉。不願意接受的,還要抱着封建思想不放的,那就一直喫沙子。
至於新疆的武力問題並不需要李銳去關心,因爲王震還在。主席要敲打也是敲打王震的軍頭主義問題。把解放軍戰士視爲軍官的私產,這種開歷史倒車的行爲是絕對不允許的。
目前國家並沒有建立計劃經濟委員會,所以理論上來說計劃經濟並不存在。
基地裏的專家根據走訪資料和基地裏提供的後世參考搞出來的【三年計劃】其實並不是那麼引人注目。
最多就是很多人感覺生活有了變化,但是卻又說不出哪裏有了變化。不過生活確實因爲【三年計劃】的規劃而受到了許多改變就像是寶安縣(後世深圳寶安區)的漁民小黑,原本一直以捕魚爲生 但是最近一年卻幹起了走私”的勾當。
一開始他是拒絕的,一直到當地的村民組長出面,和他細細說了一番。他才懵裏懵懂的知道,他這'走私'不算”走私’。
因爲上面的人和駐紮在羅湖蛇口的解放軍同志都知道這件事。
所以不會抓他的。不僅是這邊的解放軍同志不會抓他,小黑和同伴第一次去香港哓浀臅r候碰到了香港那邊的警察。
差點把小黑給嚇死了結果那邊的香港警察也沒抓他們……反而是打了個招呼後給小黑髮了兩根菸。
小黑這輩子還沒抽過帶包裝的捲菸呢,他小心翼翼的把香菸夾在耳朵上,好帶回來孝敬自家老蓉。後來小黑才知道,其實不光這邊解放軍同志知道他們在走私”,那邊的香港警察也知道他們在'走私"。
但是他們都很有默契得視而不見。這種情況其實小黑是有些撓頭的,既然這麼有默契爲什麼解放軍同志不自己做?反而是讓自己和其他的漁民來幹這事兒,還每個月給大傢伙發三十八塊的工資。
小黑想不通,他也不知道身份不一樣帶來的政治問題不一樣。
如果他意外在香港被捕,雷洛隨便就能把他撈出來。但是一個解放軍要是在香港被捕,雷洛當上總華探長都不一定撈得出來。
小黑這樣的漁民想不通這樣的事情,索性就不想了。反正每天樂樂呵呵的晚上去走私,月底領工資就好了。
今天又是平常的工作日。小黑和另外八條漁船一出發,一共咻d了幾百噸的貨物從大陸這邊走水路到了香港。
他們的路線都是規劃好的,這一路上的水警早就被雷月星用港幣餵飽了。
包括小黑在內的九條漁船在晚上十二點在香港這邊落腳。
這裏早就有雷月星安排的新洪勝馬仔負責卸貨。
雷月星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大的。
因爲內地藥廠出的藥真的越來越多了。
之前還是各種抗生素這種適用性廣的大兴幤贰�
今年年初,白雲山藥廠那邊新出了幾種藥。有針對皮炎溼疹的,有針對各種氣管炎和哮喘的,還有針對糖尿病的等等。
這些藥物雖然沒有各種抗生素藥物來的適用性廣,但是藥物利潤極好。
尤其是新中國現在開始搞自己的學術期刊……雖然磕磕絆絆吧,但是總算是搞出了第一期。
而名爲《現代科學》的學術期刊在第一期就發了一個重磅文章。
中國科學家宣佈確定了胰島素中的氨基酸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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