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74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但是才區區七百美元,才區區三個月的正規收入,爲首的白人探員是壓根看不上的。

他冷笑着把蔣昌華的手一把捏住,然後高高舉起。"賄賂探員,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條!" "啊?!"蔣昌華懵了。

這美國警探難道真的大公無私油鹽不進,連錢都不要了?只能說蔣昌華的見識還只是停留在國內……

他所謂的對外國的瞭解也不過是從書本報紙和外國電影上了解的罷了。

真實的美國情況要複雜的多。FBI探員不愛錢?他們都大公無私?扯淡呢!胡佛時期FBI的探員有的是撈錢的路子。

區區七百美元罷了,根本不入人家的法眼。美國是這樣的,做什麼東西都喜歡大的。

漢堡喜歡大的,薯條喜歡大的,汽車喜歡大的,就連貪污也喜歡大的。

太小了,打發狗呢?於是乎蔣昌華的行賄沒有任何用處,他們直接被FBI給拉上了改裝過、專門用來拉犯人的卡車。

每個人都被上了極其難受的背銬。那一天,《華文日報》所在的唐人街,很多人都在圍觀這羣被抓走的編輯記者,不少華人還扼腕取息。 “這報紙辦的好好的,怎麼就被抓了呢?” "嗨,聽說他們通共。" “通什麼共啊,不就是寫了點中國的好話罷了。" "嗨呀,真不值啊。"周圍圍觀的人羣說的話別說FBI聽不懂,實際上連蔣昌華和金福瑞也聽不懂。

別看都是中國人,人家講的是廣東方言,而且還不算廣州白話,而是更下面的鄉土方言。

不是他們當地人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其實在這個唐人街開報社的有好幾家。

原本蔣昌華和金福瑞以爲其他華人報社也要倒黴。

但是當他們全都被壓上囚車後才發現,其他家報社好像並沒有被抓。

有不少編輯和報社工作人員都擠在窗戶邊上看着他們被抓呢。

這一下蔣昌華和金福瑞心裏就更加不平衡了。

等到車輛一直開到FBI的辦事處,這羣人被直接投入了二樓的審訊室。

這個年頭的FBI的手段比軍統特務好點但也有限,或者說從某些折磨手段來說,軍統特務給FBI提鞋都不配。 "說吧,誰指使你們通共的。"白人探員也不來虛的,把金福瑞往後悔椅上一拷,直接來戲肉。 “你們的上家是誰,聯絡人是誰。在美國發售這樣帶有蠱惑性質的報紙目的是什麼!"一連串的問題丟過來,金福瑞都蒙了。

他反應過來後才立刻說道:"阿瑟,你們搞錯了。我們不通共,我……

我們其實在遭受共產黨壓迫的!"情急之下金福瑞把他在中國怎麼受到打壓,怎麼不受待見……

然後一心奔向民主自由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說出來了。

但是對面的FBI探員是壓根不信他的話。

“呵,要是按照你的說法。你是被紅色中國壓迫的,那麼你爲什麼要在報紙上寫那麼多吹噓紅色中國的文章?!" “冤枉啊,阿sir!唐人街的華人愛看這樣的文章。所以我們就寫了這樣的文章!其他華人報紙也寫了。

你們爲什麼不抓他們啊! FBI的探員點了一根香菸抽了起來,他洋洋眉毛:"其他華人報紙殼沒有你們那麼推崇紅色中國如何如何。" “你看看你們的新聞標題。《中國神物讓蘇聯專家汗顏》,《中國的這個城市讓莫斯科相形見絀》 .”FBI的探員拿出一份翻譯好的報紙念着。

一邊念一邊搖頭:“你們的報紙把紅色中國吹捧的天上有地下無,幾乎成爲了地上天國了。你還說你們不通共?其他華文報紙可不會寫這些東西。

他們甚至對共產黨公私合營和沒收土地政策有很大的分歧。

你們就不一樣了,全篇只有誇獎的。”

金福瑞欲哭無淚。 “所以你們還是老實交代吧,你們的上下家和聯絡員在哪?"金福瑞都要哭了,他哪裏有什麼聯絡員啊,哪有什麼上下家啊。

而且現在剛來美國,他熟悉的人也不多,想要隨便找一個人來誣陷都不知道找誰啊。

但是他的這種表現在FBI看來就是【非常硬氣】。對付這種硬氣的人,FBI有的是招數。

上電椅!這種好東西不能是一個人嘗,金福瑞被帶來的時候他已經看見趙凱上了電椅了。

因爲很多捧殺新中國的文章都是趙凱寫的。

所以他是FBI的重點關照對象。這傢伙 英語也一般,FBI找的翻譯也不是那麼上心。 FBI的探員也就沒有太多審訊的心情了。

差不多結案得了,早點結案早點完成胡佛局長定下來的KPI指標。

當然了,流程還是要走的,不然人家以爲我們FBI玩呢。於是趙凱被帶上了電椅。

他全身每一個毛孔都是大寫的抗拒。 "我不去!我沒通共!我不是共諜!我不是!”他用盡全力的掙扎,但是他哪裏是兩個肌肉紮實的FBI探員的對手人家拿捏着他,就像是拿捏着小雞仔一樣。

兩個探員把他往電椅上一架,銬子一上。然後人家就退的遠遠的,再順便放下電閘鍘刀。

一瞬間強大的電流就讓還在掙扎喝罵的趙凱閉嘴了。

他全身都在痙攣顫抖,眼睛不斷往上翻,很快就只能看得見眼白了。嘴裏也開始不斷的吐着白沫。

他的身體想要扭曲,但是因爲電椅的固定,他是一點移動的可能都沒有。

電椅的行刑時間其實不長,只有十幾秒而已。但是當通電結束時,趙凱已經去了半條命了。

他的大小便已經開始失禁。在場其他人,如金福瑞和蔣昌華等人都嚇尿了。

那些舊文人筆桿子更是不用說了,他們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啊。很多人都開始哭嚎了起來 “早知道我就不來美國了!" "我真的沒有通共啊!我們是反共的,阿瑟你們要相信我啊! “嗚嗚嗚!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留在老家種地呢!嗚嗚嗚!"有人求饒有人後悔有人哀嚎。

但是這關FBI探員們什麼事情呢?他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每個月工作指標罷了。

趙凱完了換一個,這個完了就下一個。反正電椅這玩意兒所有人都要坐。

畢竟程序正義很重要。

一個小插曲是金福瑞在坐電椅的時候刺激的心臟病發了,直接電死了。

不過這種小問題FBI經常碰到。要是電死的是個美國白人,他們可能還會想個辦法找個藉口來處理。

但是死了只是一個華人,而且還涉嫌通共。高級探員揮揮手直接說到:“找個地方把他的屍體處理了。那種語氣和賣魚的要把魚全殺掉一樣冷漠。已經被電的大小便失禁,且眼淚鼻涕直流的蔣昌華看着金福瑞的屍體被拖走,他第一次感覺到後悔。

人生啊!怎麼就這麼命苦呢?在他以後的日子裏,他有時候想一想也許直接電死在電椅上或許更好。

而他們遭遇也很快傳到了國內。畢竟FBI抓人是大白天的,當地很多華人圍觀。

李銳聽聞這消息先是一楞隨後便說道:“這樣啊。" “那我們需要強烈譴責美國這種毫無人道的做法!

第四十四章 沒有預料到

“在這裏我們強烈通責美國政府這種毫無人道主義的精神!”有的時候,有的人死了比活着的時候貢獻還大。

特別是在文化圈裏面,這樣的例子履見不鮮。

比如說某個百歲陶瓷畫藝術大師離世了,然後一幫人上前蹭熱度。大師的作品,不管真真假假總是能賣出去一些的。

還有不少人打着大師的旗號,或者是自稱大師的學徒,賣一些東西。生意總是能有一些的。

自然界裏有一個現象叫做鯨落,所謂【一鯨落,萬物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文化圈裏的大佬有時候死了,也會有這種效果,一個大佬死了,可以養活一羣小魚。

當然,李銳不會以【鯨落】這樣的方式來稱呼金福瑞這一類的潤人。

因爲他們實在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在國內的時候就喜歡陰陽怪氣。新中國的很多政策他們是反對的,因爲他們都是從前舊中國的既得利益者。

新中國的改制是從他們身上割肉,把他們的利益再次還給老百姓。他們自然是不願意的。

所以他們這些人要走,李銳其實很歡迎。他們現在死在了美國,李銳就更加歡迎了。

因爲這至少讓中國和蘇聯這邊有機會藉着這個事情來強烈譴責美國的暴徒式做法。

雖然說這對於美國來說可能沒多少用。

但是用在內宣上還是很好使的。

因爲現在國內還是有一幫人對美國、英國這一類的國家有着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可以改,但是有一大部分估計是改不了了。

李銳也沒想過能讓這羣這人的思想轉變。

但是至少不要讓他們的思想去污染其他人。

於是金福瑞等人在美國的遭遇就算是給國內的一些知識分子打預防針。

省的有的人被隨便編一些謊話就跟着搖旗吶喊一起走了。

內宣不能停,當然外宣也不能停。自從夢露從西德跑到東德,並且帶來了最佳女配角的獎盃,西柏林電影節就成爲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連北約集團內部國家都儘可能地低調處理這件事。

雖然說夢露得到的不過是一個不算大的獎項……但是這是拿獎的事情嗎?這是打我北約集團的臉啊!雖然主流媒體對西柏林電影節的事情三緘其口,但人的表達欲是很難控制住的。

很多主流媒體和小報還是忍不住在一些邊角文章裏陰陽怪氣了一番西柏林電影節的虎頭蛇尾……尤其是《獨角獸日報》的主編貝爾,他在報紙的三版用了一整個版面就印刷了幾個單詞,【柏林電影節,有趣的電影節!反正你也不能說他哪裏有問題,但是看着就是挺陰陽怪氣的。

而伴隨着文化大盜拉姆和歐洲各國的片商達成了供貨協議。

東柏林那邊放映的一系列中國電影也被引入西歐。

別看現在東西方對抗,說起來好像兩邊老死不相往來一樣。但實際上真實情況複雜的很,蘇聯不能完全斷絕和西歐國家的往來,西歐那邊也是如此。

而且資本家嘛,只要利益足夠總是能出賣吊死自己的絞繩的,伴隨着那些片商不願意放棄賺錢的機會,大量的中國電影一併湧入歐洲。

帶給歐洲觀型耆灰粯拥挠^影體驗。

同時也在潛移默化的傳播着自己的價值觀。

當然瑪麗蓮?夢露奔向民主世界的事情也要大肆宣傳。

與此同時,藉着這次事件引發的熱度。

中國、蘇聯、民主德國宣佈準備在東柏林也舉辦一個電影節。

就定在明年開始搞第一屆,社會主義國家都可以送電影來參賽。當然了,資本主義國家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送電影來參賽,我們是很公平的。

在柏林那邊的事情差不多處理完之後,關於瑪麗蓮夢露的去向就成爲了最大的一個問題。

蘇聯是很希望瑪麗蓮?夢露去莫斯科發展的。但現在蘇聯有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斯大林的發展方針是以重工業軍工業爲主。

未來五到十年內,蘇聯沒有多少拍片計劃。現在改回原名的諾瑪?簡(瑪麗蓮?夢露)去了蘇聯好像也沒什麼用。

當然其他社會主義國家也拋來橄欖枝。

包括捷克、南斯拉夫、波蘭等等。

諾瑪在看完了贍養人類這部電影后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我要去中國”這讓不少人感到不可思議。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捷克也很適合你。” “即使不選擇蘇聯,我們也不建議去中國。畢竟她現在的客觀條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好。”

來招攬諾瑪的人如此說道,奈何諾瑪主意已定。

不僅僅是被現在的中國電影所折服,她莫名其妙的對這個國家抱有一種好感。

這種感情很奇特,就像是在歷史上中她就做過很多在這個時代難以理解的事情。

就像她會在自己的電影中加入正面的中國形象,不管是歌唱中國的方里長城,還是在愛情電影裏和戀人約會去中國餐行,她都沒有把電影往美國人喜歡的獵奇方向靠。

五十年代的華人街的中餐廳是很少有美國白人去的。

如果有美國電影拍攝中餐廳的場面,一般也喜歡以中餐廳裏蛇泡酒之類的畫面來做獵奇,用以吸引觀小�

中餐廳裏的華人服務員也往往很奇怪,男人甚至還留着辮子。而在夢露的電影裏,中餐廳是個很正常的地方,可以喝正常的玫瑰露酒,可以喫 到正常的而不是獵奇的食物。

服務員雖然戴着傳統的瓜皮帽,但是人長得並不奇怪。似乎夢露的電影裏一切都很正常,沒什麼值得說的。

但實際上在一個不正常的,以抹黑化、獵奇化中國來娛樂大械膰妊Y,她這麼做反而奇怪。

尤其是在歷史上後期,她甚至公開說希望前往中國。

這在那個年代簡直是一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所以她的死亡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稀奇和不可預見了。

還有一點,那就是夢露和海明威是好友。

作爲硬漢文學代表人物海明威甚少寫女人,他向來擅長刻畫那些在雨林、大海、泥濘中拼搏的,滿身污跡和傷痕的男人。

但是海明威寫過《我心中的瑪麗蓮?夢露》。文中表明海明威以及海明威家庭和夢露深厚的交情。

以及海明威對夢露的文學素養和思辨能力都有很高的讚譽。

所以當諾瑪說想前往中國,其他人都覺得很奇怪,但李銳感覺意料之外也情理之中。

只是夢露……不對,是諾瑪簡來到中國之後要拍什麼電影,不要浪費她的才所纔是關鍵的。

不過李銳也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文宣上。

畢竟他在是曙光廠的廠長,破曉基地的主任,他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像是已經前往新疆的老馮來信了。正常的報平安,以及講新疆羅布泊建設的問題外,老馮還給李銳的信裏寫道,你擔心的問題已經冒出了苗頭……

新疆建設兵團中部分指揮員已經出現了軍頭主義思想。

視軍屯爲私產,視戰士爲奴僕的想法已經開始有人冒頭了,李銳看信看到這裏,忍不住把信紙捏破,帶着網咖回到這個年代有的事情好改,有的事情不是那麼好改,就像是新疆的生產建設兵團問題,要怎麼解決?王震在新疆要搞權利集中制……

因爲新疆問題複雜,他不大權在手根本壓不住新疆的動盪。

王震能不能在經過敲打教育後繼續走在正路上?李銳覺得這些事情很麻煩,有的事情想不通……

不過有的事情想不通了、想不到了,他還是有人可以去問的。畢竟人家說了,遇到事情要先多想多看看書,實在是想不到辦法了在去找他。諾,現在就該去找找他了。

第四十五章 西域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