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440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秀場還是菜場》——法新社。

《向觀姓~媚的一場演出——記中國秀》——鏡報。

《令人渾身不適的惡俗表演》——泰晤士報。

《昏昏欲睡且毫無主題的大雜燴》——西班牙人。

《中國對時尚的理解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生活。

幾乎是同一時間,歐洲主流媒體口誅筆伐,鋪天蓋地的聲討席捲而來。他們開始從各種角度來分析中國這場秀的失敗。

“和馬戲團的雜技一樣”失敗。

“沒有令人深刻的時尚主題”失敗。

“演員連身高都無法統一”失敗。

“沒有和米蘭時裝週一樣走秀”失敗。

反正他們列舉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就是想要證明中國在這方面的失敗。

還真別說,不是所有人都對中國感興趣,也更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看這樣的秀。更多的歐美老百姓是沒有那麼關注中國,更對中國的時裝秀和新年不感興趣的。

所以媒體上連篇累牘的報道,讓很多非一線的歐美老百姓選擇相信主流媒體的報道。因爲在這個年代,大家還是有些“新聞崇拜”的。

大家相信權威的報道,相信他們是不會帶錯隊伍的。

不過在歷史上後世有一句話叫做“黑紅也是紅”。雖然用在這裏並不是那麼恰當,但卻又莫名的合適。

因爲在這些抹黑報道的連篇累牘之下,很多對中國根本不關心的普通老百姓也知道了什麼叫做中國春節,原來中國有不一樣的傳統服裝等等。

這就是李銳組織人去歐洲敲鼓的原因,因爲這面鼓你不槌,它不響。你槌它,即便是一時之間被人捂住耳朵,但是早晚會讓所有人聽到的。

而作爲社會主義陣營媒體的東德和蘇聯等國的媒體,自然是站在中國這一邊幫着發聲。

冷戰時期東西對立,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是中國能借力打力的最好時刻。

當然,針對這場秀的口水戰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這場口水戰之後甚至蔓延到了國內,並且引發了一個非常大的爭論。那就是李若梅和王玉珠從前在上海當花魁的出身被人挖出來了。

並且有人在報紙文章上大放厥詞,人爲這種出身不好的人代表中國出去。甚至在舞臺上女扮男裝反串志願軍是對志願軍的褻瀆等等。

之後引發了一場國內最大規模的罵戰,甚至引的李銳不得不親自下場爲李若梅和王玉珠站臺。並且公開宣傳對舊社會妓女改造邉舆@個把鬼變成人的邉拥膫ゴ螅约捌浯響敵蔂憢D女解放邉拥牡涔牭鹊取�

最後又是一場普通人看不見的明爭暗鬥和再一次對頑固派封建知識分子的清洗。李銳都清洗累了,他在那一刻才明白爲什麼光靠搞清洗是不能徹底解決問題的。因爲蛀蟲會藏起來,你以爲房子已經乾淨了。但是它們總會在出人預料的時候鑽出來噁心你。你就算是把房子拆了,它們都不一定會死。

所以要解決它們,只能讓它們失去活着的養分。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東柏林的李若梅和王玉珠還並不知道,在之後幾個月裏她們將要經歷和等的風浪。

現在的李若梅和王玉珠已經成爲了柏林的頂流了。

尤其是李若梅,她在舞臺上的扮相已經是風靡萬千少女了。

東柏林電視臺專門邀請她做了一個採訪。

而當主持人在現場看着穿着男裝的李若梅去一趟後臺換裝,出來就變成一名傾國傾城的美人時,他已經不可置信的不斷用雙手在臉上揉搓。

他反覆確認李若梅的性別。李若梅也反覆告訴他,自己是女生。

然後搞笑的一幕出現了,演播廳裏很多女生看到李若梅是女生後,她們那種痛失所愛,感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愛了的表情也被攝影機敏銳的捕捉到了。

並且在全東德播出了。這也算是一種公開處刑了吧。

而西方媒體不遺餘力的瘋狂攻擊中國和中國的秀,並且西柏林購物節花了大價錢請來了很多明星,準備在一月二十七號中國新年着一天和中國打對臺戲。

現在的輿論攻勢已經從罵戰延伸到了真金白銀的戰爭之中。

遠在莫斯科的斯大林也知道了柏林發生的一切。

他很滿意現在發生的一切,他支持中國人搞對外宣傳,其實就是想要藉助中國人的手,幫自己一起抗衡北約。

如今中國人做的很棒,在朝鮮半島他們又打了幾個勝仗,雖然距離最終勝利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形式確實很好了。

而在西歐的輿論攻勢又幫蘇聯解決了許多麻煩。讓蘇聯可以集中精力在軍事、科技、教育、工業發展。蘇聯也沒錢,不然斯大林這麼愛看電影的人怎麼會容忍蘇聯一年只拍攝四部電影的計劃。

蘇聯那點錢要花在刀刃上。

所以斯大林就納了悶了,圖們江入海口會談怎麼這麼久了,赫魯曉夫一點信都沒傳過來。

是個蛋現在也該孵出來了。

他不得不用相對嚴厲的措辭發電報質問赫魯曉夫。

【爲什麼圖們江的談判還沒結束?】

【爲什爲麼我們的電腦小型化指導、近炸引信技術指導、火控技術指導還沒談過來?】

【爲什麼我現在還沒見到核彈小型化、武器化技術包?”】

【赫魯曉夫同志,請你告訴我。】

北京的赫魯曉夫收到這封電報,他的光頭上已經是一腦門子的汗了。

第五百三十章 順利與暫停

赫魯曉夫確實應該一腦門子的汗。他這人做事有的時候想一出是一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且這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他擅自做主,提高了和中國談判的價格。導致談判進行的非常不順利。

或者說就是談判陷入了死局。

總理一直在和他兜圈子。不肯進入正題,那個李銳部長自從那次請他喝酒之後,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對,這麼說不準確,準確來說是自從那次之後,李銳部長就成爲了天字第一號的大病號。不是腸胃炎就是什麼什麼感染。反正就是沒有一天是好的。

自己幾次去看他,都是在醫院裏。看着他那樣好像病入膏肓的臉色,赫魯曉夫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李銳也是沒辦法,主席和總理都說了,不要直接與赫魯曉夫發生衝突。所以他只能是用裝病的方式來和赫魯曉夫拉扯了。

已經病了這麼久了,赫魯曉夫也知道李銳在裝病。李銳也知道赫魯曉夫知道自己在裝病。

但是李銳要加裝不知道赫魯曉夫知道自己在裝病,赫魯曉夫也要加裝自己不知道李銳在裝病。

然後兩個人在醫院見面幾次,那個親切勁啊。不懂的醫生和護士還以爲李銳和赫魯曉夫爹呢,那麼噓寒問暖關心備至。很多孝子都做不到啊!

雖然有些不適,但是李銳還是強忍着和赫魯曉夫演戲。沒辦法,這就是政治,不爽不要玩。

而在之後,赫魯曉夫還親切的對李銳說道:“李部長,希望你早日康復啊!”

躺在牀上面有菜色的李銳說道:“我儘量,我儘量。”

李銳的一個儘量,就讓赫魯曉夫的算盤打得遙遙無期了。

而爲了演的更加逼真,以及也算是消除一些赫魯曉夫的火氣。李銳找了個老中醫,給自己弄了些拉肚子但是不傷身的藥(毒)來喫。

所以李銳的菜色不全是裝的。雖然是裝病,但是李銳姿態做足了。給足了赫魯曉夫面子和臺階了。赫魯曉夫也沒辦法遷怒李銳了。

但是李銳的這個姿態也是給赫魯曉夫一個軟釘子了。

而與此同時,中國和朝鮮的談判也在推進。絲毫不受蘇聯的影響。

畢竟現在的蘇聯總書記是斯大林不是赫魯曉夫。斯大林還做不出讓紅海軍堵着中朝門口收保護費的事情。實際上蘇聯大概也只有後來的勃列日涅夫有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來。

所以在北京飯店內,赫魯曉夫滿頭是汗的和外交團的代表們開會。

“同志們,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我們談判的推進速度太慢了。斯大林同志對我們的行動力很不滿。”赫魯曉夫在會上如此發言。

臺下的代表們眼觀鼻鼻觀心。不少人心裏誹議:還不是因爲你提議的,要拿捏一下中國和朝鮮,提出一些加價籌碼來。

是啊,本來這事如果按照斯大林的方針來走,其實早就已經應該結束了。中國和朝鮮互換國土,中國獲得出海口。朝鮮再獲得一個免稅特許政策。

蘇聯同意並推動這一方針,以蘇聯海軍保衛海港和航線安全爲籌碼,換取中國技術包的一定優惠。

這是一個三方共贏的政策。但是因爲赫魯曉夫的過於貪心,三方共贏生生要被他弄成一家通喫。

惹得中國和朝鮮都不快了。

蘇聯代表團這個時候誰都不說話,不管赫魯曉夫在會議上怎麼說,就是沒人搭話。

是啊,這個時候搭話,誰不怕被赫魯曉夫坑一波啊。到時候把責任推卸過來怎麼辦?

所以這場會開的極其沉悶,所有人都成了啞巴。

“你們說話啊!怎麼都成啞巴了!”赫魯曉夫氣的拍桌子。

眼看局面將要無法控制了,大家都知道赫魯曉夫氣上來了是很難收場的。

不得已,副團長站出來打圓場。

“赫魯曉夫同志,其實我們的談判如果說要快,其實很快就可以談好的。”

“嗯?”

“其實就是按照斯大林同志的方針進行下去,中國人很快就會同意了……”副團長這話說了一半,他就沒有說下去了。

因爲赫魯曉夫的臉色黑的發亮。最後他站起身來,嘟囔了幾句憤然而去。

蘇聯代表團的團成員們面面相覷,只覺得赫魯曉夫這樣的不善,接下來的談判估計也是困難重重。

只不過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發生了,轉過天來赫魯曉夫一改之前黑臉的模樣。

他主動約了中國的總理會談,這是一場私人會談,只見兩人談完從西花廳裏出來的時候,兩人都面帶笑意,並且總理非常高興的和赫魯曉夫握手。並且在當晚,一直病了很久的李銳部長奇蹟般的康復了。

參加了當天晚上總理爲蘇聯代表團準備的一場小規模晚宴。大家喫烤鴨喫的很高興。

而很快,中蘇之間的會談就順利的進行了下去。並且推進速度極快,除了一些小細節之外,其他基本談好了。

而赫魯曉夫提了一些其他的條件,比如說增加給蘇聯的糖漿供應,以及開設更多的汽水工廠之類的條件也很快得到了中國代表團的同意。

整個談判一下子順利的不像話了。

而只有知情的人可以分析出來,看似強硬的赫魯曉夫其實是害怕了,斯大林在第二天又追加了一封電報過來。要求他儘快把事情談完,蘇聯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有李銳帶來的後世資料,主席和總理都清楚赫魯曉夫的性格。

外強而中幹。真的給他一個巨大的壓力,他是頂不住的。

如果斯大林知道他擅自加碼而導致談判無法進行,甚至於破裂。斯大林真的會把他送去西伯利亞挖土豆的。

赫魯曉夫喜歡西伯利亞的土豆換成糖漿。可是他不喜歡自己在西伯利亞種土豆。

所以中國和蘇聯的談判看似在談判桌上。實際上破局的氣眼卻是在朝鮮半島以及西歐。尤其是西歐。

斯大林是個實用主義者,現在的中國對他來說助力極大,他不計較一些小小的得失。更何況是朝鮮和中國交換土地。

斯大林有更大的戰略,他要的是全歐洲。東北亞的犄角旮旯,蘇聯人雖說不願意放棄,但其實也並沒有很在意。

而就在中國和蘇聯的談判進行到尾聲時。時間也逐步跨入中國新年倒計時了。

對新中國來說,1952年開端便是多個好消息。和蘇聯以及朝鮮的談判順利推進自然不必說。

還有從五零年到五一年開始佈局的一些產業,在五二年終於可以產出一些成果了。

而更讓人高興的是在五二年年初,大慶油田終於產出他們的第一桶石油了!

南京和北京的電子管廠通過曙光廠的技術指導,開始大批量穩定的生產電子管。國內電子管的價格進一步拉低。

而電子管的價格走低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最有感觸的就是國產收音機的價格下降了。

一九五一年底,北京和南京等幾個電子管廠開始穩定成批量生產電子管。工業部在經過商後再與廠家協調溝通。

國產電子管開始滿足國內收音機廠需求。我們進一步降低從蘇聯以及其他國家進口電子管的需求。收音機廠的生產成本進一步降低,相應的收音機也進行調價。

在1952年新年前三天,一批純國產收音機投入收場,售價比之前降低了三分之一還要多。

一時之間,新中國各大城市老百姓們搶購收音機成爲風潮。

與此同時,在新年前,亞洲汽水廠生產的“果趣”沖泡型果汁飲料產能以及足夠。除供應志願軍外,也開始對國內無限量敞開供應購買。

山海關汽水廠兩年時間產能擴充幾十倍。在節前將一批早已備好的飲料投入市場。

東北第一糖廠響應國家號召,給老百姓過一個甜蜜蜜的年,將大量非戰略性(供應志願軍)糖果一口氣投入過年前的市場。

1952年對很多新中國老百姓來說,將是一個畢生難忘的春節。不管以後生活的如何富裕,物資如何富足。很多人永遠都忘不了這個春節。

因爲在這一年的臘月,中國老百姓的餐桌上第一次喫到奶糖。第一次喝到飲料,第一次聽到收音機。還有許許多多的第一次,都在這一年誕生。

在三邊農場的陽早和寒春收到了中國政府給他們這樣的國際主義戰士的新年禮物。一盒奶糖,一罐奶粉,一摞感謝信。

在中國流浪一年的海明威在次走上北京街頭,那紅紙貼滿城的景象他畢生難忘。

安徽的農村彭家村裏,下鄉表演的戲劇表演團帶來了城裏最新的時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