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349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雷洛把兩塊白糖糕喫完後長出一口氣:“這香港就沒有公理了?”"公理呢,內地可能有。

我聽收音機了,內地廣州那邊上個月又槍斃了三個欺行霸市的水果檔和魚檔的黑老大。

在香港呢公理是沒有的。"豬油仔喫完白糖糕忍不住搭茬:"除非你回內地去。

雷洛悶悶道:"我也想回去,怎麼過去啊,游過去嗎?要是被水警抓到,怕是把我抓去打靶。"兩人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之中這個時空的香港和歷史上的香港有了巨大的變化,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內地對香港的滲透比歷史上強不知道多少蛇口架起的大功率廣播電臺對着港島一直播放廣播,那些節目深深的吸引着普通的香港百姓。

尤其是內地現在撥亂反正,清理各種牛鬼蛇神的新聞是香港老百姓最喜歡聽的節目之一。

收聽率僅次於電臺搞的廣播劇。

因爲現在香港老百姓就是被各種牛鬼蛇神欺壓的喘不過氣來。

越是底層老百姓越是如此,香港有繁華的一面。

但是這繁華的一面從來都不是屬於普通老百姓的。

那是屬於港英殖民者和爲殖民者服務的'高華'們就連雷洛這種屬於體制內的人。

但凡有點良心都會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豬油仔和雷洛坐在臺階上,兩人都有些垂頭喪氣。“雷洛!”吳錫豪雄壯的聲音把雷洛從垂頭喪氣中喚醒。

“豪哥。”雷洛看清來人,他急忙站起來打招呼。豬油仔也站起來忙不迭失的招呼道:"豪哥。”

雖然豬油仔完全不認識吳錫豪,但是這不妨礙他看人就叫哥。"豪哥,這是我朋友豬油仔。

也是潮州的,自己人啊。"雷洛連忙介紹道。吳錫豪點點頭:"自己人啊,那一起去喫夜宵。

我請喝粥啊。"吳錫豪所謂的喝粥,當然不是請他們喫清粥小菜。

而是喫現在在香港都算是很高級的海鮮粥,就在海港邊上的一條大的能住人的漁船上。

鮮活的大水蟹放入綿密的稠粥中細細熬煮,這種一斤多重一隻的水蟹(梭子蟹)並沒有多少肉,身體裏幾乎都是水,所以海邊的人將其稱呼爲水蟹。

但是這種水蟹卻很鮮,用來熬粥的話可以讓粥水變得極爲鮮甜。

水蟹粥、五香肉卷、炸蘿蔔糕、蒸龍躉、豉油生菜,蠔油焗花龍(中華謇C龍蝦)。夜宵擺在桌上,豬油仔和雷洛忍不住吞嚥口水。"我過年都沒喫過這麼好。”豬油仔喃喃道。

雷洛輕輕踢了他一腳:"別那麼沒出息。豬油仔看了看雷洛:“洛哥,你有出息。不要流口水啊。"雷洛聞言連忙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晶瑩液體——“洛哥,你什麼時候認識這樣的大老闆的?"' "豪哥是老鄉,上次在街上幫他抓小偷認識的。"“洛哥,你巴結一下豪哥咯。混警隊也要有大老闆撐腰纔好的。"就在兩人低聲細語的交談時,吳錫豪已經坐下了,並且招呼兩人:"坐,都坐下邊喫邊聊。"兩人坐下,和吳錫豪客氣一下之後,就忍不住食指大動了。

別說香港靠海,好像大家都能喫得起海鮮一樣。

實際上普通老百姓最多喫點臭魚爛蝦,真正高級的海鮮從古至今就沒有便宜過。

大水蟹在這個時候就是老闆才喫得起的。

更不用說龍躉和花龍了這兩人什麼時候喫過這種好東西,喫的都快把舌頭吞進去了。

相比於豬油仔徹底沉浸在食物中,雷洛還是抽空問了一句:“豪哥,我們認識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啊。"吳錫豪嚼着五香肉卷,緩緩道:“我家門前三點水。“三點水?”雷洛皺眉。

豬油仔喝粥的間隙抬頭說了句:"門前三點水就是洪啊。"“洪?洪門!你是黑社會!"雷洛反應了過來,他當時就跳了起來,一摸腰間沒帶警械,這纔想起自己已經下班了。

他的舉動嚇了豬油仔一跳。

而吳錫豪則是笑吟吟的看着雷洛的表演。"雷洛,香港五十萬洪門子弟,碰見黑社會很奇怪嗎?”吳錫豪並不因爲雷洛的行爲而惱怒。

他還是笑吟吟的模樣。雷洛卻有些警覺的退後道:"沒錯,香港確實有五十萬黑社會。

但是大多數人都是底層討生活,碼頭力工,黃包車伕那種黑社會怎麼能和豪哥你這樣的人比。

這頓飯的錢,我會還給你的。雷洛看着這頓豐盛的海鮮,他幾乎是咬着牙說出要還錢的話。

豬油仔都懵了:"洛哥,你一個月才九十幾塊。這一條龍躉就超過你一個月工資了。你拿什麼還啊?”"你閉嘴啊!"雷洛非常不滿意豬油仔的拆臺,一腳把他從座位上踹下來:“你也一起還。”"啊?!”豬油仔剛爬起來就聽見這晴天霹靂:“洛哥,我是賣白糖糕的,不是賣白粉的啊!“你要是不還,你就等着被逼着賣白粉吧。”

雷洛把豬油仔拉起來,然後對着吳錫豪義正嚴辭道:“豪哥,都是老鄉。你也不要害我,這錢我慢慢還給你,你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在雷洛看來,吳錫豪這樣的做派。

如果是在黑社會里那一定是大哥級別的人物。

而所謂禮下幹人必有所求。

一個黑幫大哥不惜屈尊降貴和自己一個小小的軍裝警同桌喫飯,甚至還刻意結交。

那必然是有所求的,而且所求不小。

畢竟自己一個小小的軍裝警察能給黑幫大哥帶來什麼呢?做庇護傘?自己也不夠資格啊,那時顏同那樣的探長才有資格的。所以細細思考,對方要的東西可能是要自己搭上命才能值得的,雷洛現在沒和那些黑警同流合污可不是因爲他傻,恰恰相反是他太聰明瞭。

而等到他從白變灰,在從灰變黑,那他可就是香港天字第一號的大黑警。

貪污的錢讓他能成爲全亞洲有數的富豪。

而且還在長達十年的時間裏成爲香港的地下皇帝,權力堪比港督。

這樣一個聰明人當然很快猜到對方要的東西,自己怕是付不出代價,所以現在趕緊溜。

吳錫豪看着雷洛的表演,他忍不住鼓掌:“雷洛,我真的沒有看錯你。夠聰明,夠決斷。而且難能可貴的是,你現在還沒有成爲黑警。”

“放心,我不是要你做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如果你是個黑警,我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裏喫飯了。

你也放心,今天我不是讓你幹壞事的。相反,今天我有一樁天大的機緣潑天的富貴送給你。"“你敢不敢要?”吳錫豪笑着盯着雷洛。

雷洛心中轉了幾十個念頭,吳錫豪要騙自己?沒必要,自己有什麼值得他騙的?自己就是個軍裝警,沒背景,沒勢力。

身上也沒有任何值得一個大哥覬覦的東西。

想通這一點,雷洛忽然對吳錫豪所說的富貴動了心,那些黑警同事們的花天酒地要說雷洛一點都不羨慕那是假的,???但是雷洛不想賺他們一樣的錢。

而吳錫豪的話更是激起了雷洛心裏那股子不服輸的勁,他昂着頭道;“豪哥,什麼潑天的富貴,什麼天大的機緣。我雷洛的命裏就沒有不敢這兩個字!"咔一漁船後的船艙門被打開,幾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彪形大漢擁着一名身穿銀灰色立領裝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這位相貌出校瑲赓|俊逸的年輕男子開口道:"雷洛,我要你做總華探長,你敢不敢?"雷洛雖然說口氣是很硬,但是也被這位年輕男人說的話給噎住了,總華探長?那是自己敢想的職位嗎?港英政府對香港的政策是以華治華。

華人警員位卑而權重,總華探長總管全港數千華人警員,是除了駐港英軍之外最重要的一支武裝力量。

而總華探長的行政級別甚至不到警司。

但就是這個不到警司的職位,已經是華人能在現在的香港摸到的最高實權職位,這種職位是雷洛想都不敢想的,連做夢都沒夢到過。

但是今天雷洛卻壯着膽子喊道:"有什麼不敢的!你是不是想讓我上位?只要你敢推我上位,不要說總華探長了。

港督我都敢做啊!"阿星笑了,吳錫豪也笑了。“好啊,雷洛。港督我是推不了你,但是華人探長的位置我可以推你上去。明天你去西九龍找陳統,讓你先當個沙展。”

雷洛懵逼了:“啊?你說真的啊?”阿星歪着頭看着他:“不然呢?雷警官。”

第四百零五章 老虎出更

雷洛懵逼了,是真的懵逼,因爲阿星所說的有鼻子有眼,讓他不會懷疑阿星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人家都指名道姓的說了,讓他明天去找西九龍的陳統探長報道了。

那麼對方所說的讓他當沙展,那就是真的了。對於雷洛來說,從軍裝警員到沙展那可是質的飛躍。

現在可是1951年,沙展的含金量可不是70年後的香港警隊沙展可比。

這個時期香港警隊,華人警員只能當員佐級的職位。所以華人警員只有實習警員,警員、高級警員、沙展(三條柴)、警長、警署警長等行政級別可以晉升。

在香港歷史上曾經呼風喚雨的總華探長,其行政級別也就是警署警長級別。

這也是爲什麼說華人警員位卑而權重的原因了。

連督查都不是,卻能掌管全港幾千名華人警員。現在的香港警隊都是這樣配置的,華人警員級別不高,但位置都很重。

就像是現在,阿星所說的讓雷洛去西九龍當沙展。那麼他就能去西九龍當便衣沙展,有配槍的權力,而且有自己的轄區,可以調動轄區內的警察力量,*如果按照現在香港警隊權力架構劃分來算的話,一個沙展就已經是能管幾個街區的白道話事人了。

這和上一秒還是軍裝警,每天巡邏幾個街區,把腳走出水泡還毛線權力都沒有的雷洛來說,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晉升了。

這是直接跨越階級了,從普通警員一下子變成了別人要叫自己“雷sir,雷警官”的級別了,這個權力如果更直接一點來表示,那就是雷洛現在有了直接去轄區內賭檔、夜總會等真正能賺大錢的地方喫分紅撈黑錢的權力。

要知道軍裝警可是沒有權力直接去那些有着大幫派罩着的場子撈錢的權力的。

畢竟沙展可以配槍直接抓人了,黑幫也是要給這樣的白道大哥面子的。

雷洛愣了足足三十秒,然後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心虛的說道:"你說讓我當沙展,我就能當沙展啊。

憑什麼啊!"阿星笑了笑,坐在桌邊,旁邊有人給他送上一副新的碗筷。

他給自己打了一晚水蟹粥,邊喝邊說道:“憑什麼?就憑我把西九龍那羣人喂的飽飽的。就憑我一句話,那些人一片藥都買不到。生了病受了傷,能把他們活生生熬死。”

雷洛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了,這位大哥看起來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些搞鴉片膏和賭檔的那種啊。

雷洛也鬆開了豬油仔,他壯着膽子回到桌邊坐下,端起碗來喫着還剩一半的水蟹粥道:"大哥怎麼稱呼?“雷月星。”阿星笑道。"星哥!" 豬油仔比雷洛更清楚雷月星的大名。

因爲豬油仔纔是真正每天混在市井裏的人。

他可是什麼工作都乾的,就連幫人頂罪坐牢捱打的事情都做。關於黑道的事情他可比雷洛清楚太多了。

聽到雷月星的名字之後,豬油仔瞬間活絡了,他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星哥,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坐下接着喫。”

阿星點點頭讓豬油仔坐下。

雷洛想了想:"星哥的名字好像很熟。"

豬油仔對他耳語道:"雷月星啊,香港八成的青黴素、土黴素、鏈黴素,七成的退燒藥、咳嗽藥、止血藥,九成以上的心面管藥物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各種藥品都是星哥掌控的。"賣鴉片膏才賺多少錢啊,星哥手指捏一下,半個香港的人得了病都沒藥醫啊。""還有夜市上現在賣的亞洲汽水、果趣果汁(粉狀沖劑類果汁)全都是星哥的產業啊。"經過豬油仔的提醒,雷洛記起了雷月星的大名。

他在警隊也是掛上號的,誰都知道九龍新洪勝風雷堂的人被抓了不能在警局打殺威棒,不然以後自己也有苦頭喫。

兩個月前,風雷堂的人在九龍和14k的人大打了一場,上百人的羣毆,14k的被打的可殘了。

他們根本不是風雷堂那些脫產打手的對手。

畢竟阿星手下那些人每天就是喫好喝好然後訓練,! 這樣練出來的打手,怎麼是一般黑幫混混可比的,當時雷洛跟着同事一起去收拾局面,可是看着風雷堂的人被直接接走了,相反 14k的人受傷的多,還被抓起來了這位雷月星大哥已經是香港黑幫中冉冉崛起的新星,雷洛實在是想不通自己這樣的小軍裝有什麼值得被他看中的。

“因爲你還沒那麼黑。”雷月星看着雷洛說道:"我不喜歡太黑的警察,就像是顏同。

雖然給錢就辦事,但是他的心腸已經黑透了,我不喜歡。你的心腸還有些紅的地方。

雷洛想到坊間關於雷月星的傳聞,他說道:“星哥,聽說你不沾賭檔、妓院、粉館的生意。你是不是也嫌這些錢髒?"阿星沒有猶豫的說道:"是的,髒,很髒。

我不喜歡。但是現在的香港就是這麼髒,我可以管着我的人不去碰這些。

但是其他社團的人我管不住,其實就連我社團下的人,有的人我也是管不住的。

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歸我管。""所以,你想捧我上來,按照你的設想來規劃香港的社團版圖?"雷洛似乎猜到了這位黑幫大佬的想法了。

對面這個年輕的過分的男人似乎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魄力做這件事。

從零開始培養總華探長,其他人說出去就像是笑話。但是雷月星似乎行,就憑他控制了香港底層老百姓的主要用藥和各種內地過來的民生用品,尤其是藥品是屬於所有人的剛需。

不說普通老百姓了,警察又如何。

生病了你能每個警察都去英國人開的醫院治病嗎?你有那麼多錢嗎?"香港人最常看病的地方是哪?是九龍城寨!九龍城寨有很多從內地跑過來的醫生。

因爲香港不承認內地醫生的執照,這些內地來的醫生只能在九龍城寨開运瑖@着九龍城寨外圍一圈最好的店面幾乎全都是各種运t館,那是香港老百姓治病的首選。

而這些醫館运乃兴幤芬呀洷话⑿墙o壟斷了。

他要是說哪家沒藥,那就是沒藥。誰要是得罪了他,他只要放出話去,沒有一家華人运沂盏摹�

除非你以後永遠去英國人的醫院去治病。

“星哥,我聽說過你的生意是壟斷的。其他人都搞不到內地的東西。其實你沒必要整理香港的黑社會吧。”

雷洛心中還是有點顧忌,他開口試探道:"你也不沾那些你嫌錢髒的行業。"阿星放下筷子,站了起來看着黑沉沉的海面低聲道:"雷洛,豬油仔。

你們說現在的香港秩序好嗎?"這是廢話,兩人頭都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

現在香港亂七八糟,雷洛一年多已經處理了七八起兇殺案了,基本都找不到兇手。" 雷洛巡邏的幾個街區打架鬥毆更是每天都有。

三十人以上的羣毆事件每個月最少發生一起,百人以上的黑幫爭奪地盤的羣架行爲每三個月最少來一次。

“我做的生意不算黑,但也不算白。要算的話,是灰色的。而這些灰色的生意需要香港繁榮昌盛才能賺錢。”阿星淡淡道。

“香港亂,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有句話說得好,爛秩序也比沒秩序好。現在的香港幫派林立,警隊內部也是山頭橫行。”"就以深水埗的小喫街爲例,軍裝收一遍錢,便衣收一遍錢,黑幫再收一遍錢。

你說那些賣小喫的還能賺多少錢?"阿星這話說中了豬油仔的心聲,豬油仔鼓掌道:“星哥說的對啊!這來回收錢,我們小老百姓根本撐不住啊!"阿星笑了笑繼續道:"要是市政管理局再來收一遍,那你們是不是能直接去跳樓了?"“是啊!要是市政管理局再來插一腳,那就是把我們往死裏逼了。”豬油仔附和道。

“瞧,豬油仔這種小商販賺不到錢。那麼我弄過來的商品又有誰買呢?手上沒有錢,怎麼消費?消費力上不去,我們怎麼賺更多錢。”

阿星喫着龍躉同時一邊說道,"所以,我希望讓我的人上去。把香港的秩序整理一下,錢該怎麼分,地盤怎麼劃。

不要打架,我看不上的那些產業讓他們去弄,排好隊,分果果。這樣我也有錢賺,他們也有錢賺。"雷洛明白了,阿星要自己做他的白手套。

當然雷洛井不知道,阿星還有更深的想法。因爲他是和內地的組織上聯繫的,組織上的小孫也說過,中央收復香港也就是時間問題。

快則五年,慢則十年,香港問題就必須要解決。

到時候香港內黑社會的問題就必須要處理,五十萬洪門子弟自然不可能全抓全殺,但是首惡是必須要除掉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如直接把利益分配定下來。到時候還能少殺點人,而且把這些人的黑錢集中起來。

到時候中央也好查抄處理這樣做於公於私都是好事雷洛被說服了,他對着阿星問道:"好,星哥。

我明天就去西九龍報道。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雷洛不相信阿星是純粹幫自己,自己要接受他的幫助,那麼必然要投上投名狀。

不然憑什麼幫自己?就因爲自己是潮州老鄉?香港潮州人那麼多,爲什麼選擇自己?自己必須要展現出值得投資的一面。

阿星很欣賞雷洛這麼上道,他笑着說道:“你找陳統探長,他會幫你安排轄區。我聽說現在空閒的那個轄區不是很太平。有14k還有我們新洪勝裏一些離經叛道的老叔伯們的門生在亂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