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348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張文舟知道:"日本投隆那是因爲那些日本軍國主義分子上層,發現原子彈能把他們一起炸死,什麼掩體都沒用。

所以才投降的,說白了是因爲他們知道自己進行的是不義之戰,且他們自己也並沒有宣傳的那樣推崇武士道。"若是日本上層精英分子,從上到下都有武士道精神,裕仁老小子都有切腹自盡以爲國事的精神。

那美國的兩顆原子彈根本炸不垮日本。"彭德懷點點頭:"我們的張參珠L說的沒錯。

我們不是日本,也不是在打一場不義之戰。這原子彈嚇不倒我們。但我們也希望有反制的手段。

不然這談判也是憋屈。解方道:"就是不知道國內什麼時候能研究出原子彈來。

彭德懷沉聲道:"要相信我們的科學家同志們。他們正在廢寢忘食的做研究。

原子彈我們也會有的!“泉啊,相信我們的科學家。”張文舟看現場氣氛有些凝重,故意扯開話題說到比較輕鬆的話題:“說道我們的科學家同志我上次回國聽說我們國家那位養魚大家鍾麟教授已經攻克了淡水養殖草、青、鯉、鰱四大魚種了。""今年在南方已經開了很多魚塘,鍾教授說是要在十年內至少讓南方老百姓家家戶戶每日都能喫上魚呢。

這算是個大好事吧。“嗯,我也聽說了。"彭德懷也接着這個話題道:"毛主席接見了鍾教授,誇他做的好。

養魚比養雞養豬成本更低,我們國家要是家家戶戶每天都有魚肉喫,那也是大善事。"我還聽說,鍾教授現在在搞一個大項目,要在東北這邊嘗試搞什麼黥~養殖和活體取卵。

說是嘗試搞魚子醬出來。你們知道魚子醬是什麼嗎?"彭德懷對幾人問道。

解方和鄧華搖搖頭,張文舟倒是說道:"聽說過,蘇聯那邊挺愛喫魚子醬的,這玩意兒聽說很貴?”“對,很貴。據說是一小盒就五十克,就要賣到好幾十盧布。質量好的,一小盒甚至能賣上百盧布。

而且不僅僅是蘇聯人愛喫,歐美人都愛喫這玩意兒。

魚子醬是蘇聯少數對歐洲出口的商品之一。

不過蘇聯人自己都不夠喫,賣的很少。要是鍾教授能把這魚子醬弄出來,甚至量產,那我們就有一個拳頭產品了。"解方和鄧華聽到彭德懷這麼說,都忍不住微微咂舌。

因爲五十克的魚子醬就這麼貴,已經超出很多人對食物價值的理解了。"乖乖,要是鍾教授能弄出來,那我們是要發啊。"“發不發不說。這東西這麼貴,要是鍾教授能把這玩意兒量產後弄的便宜下來,大傢伙都能喫得起,那也是大好事啊。"魚子醬這東西向來很貴,一直到後世中國掌握了活取魚子的技術和黥~近海養殖技術,才把魚子醬的價格打下來。

從前歐洲取魚子醬的方法只能是把黥~殺了取卵,這種殺魚取卵的方式是真正的竭澤而漁。

因爲黥~生長速度緩慢,好不容易性成熟可以產卵了,人直接把它殺了喫卵。

導致黥~數量越來越少,野生黥~被歐洲人一度喫到近乎滅絕。

中國解決了活魚取卵的問題,讓魚還能繼續活下去,還有部分品種的黥~可以在海里養殖。

中國掌握了全球最大的海洋牧場。

這讓魚子醬的價格從一小盒上千塊立刻跌倒了從幾十到一百不等。

當真是有一種“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的感覺。

掌握了後世資料的李銳自然不會放棄這麼高利潤,而且對環境有益,對中國發展有益的好東西。

而且李銳也想要打擊一下西方奢侈品的氣焰。

當中國、蘇聯等國家的工人可以輕鬆的買着半斤裝的魚子醬罐頭回家直接塗在麪包上當果醬一樣喫。

再配合上他現在所掌握的宣傳手段,那麼西方很多奢侈品都將成爲一種笑話。

志願軍司令部裏,彭德懷等幾名高級將領難得放鬆一刻,聊着以後要是魚子醬在中國成爲產業,會給國家帶來多少好處的時候。

一名通訊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報告總司令,前線抓獲了一名特務。特務身上帶着一封信,是給總司令的。”

“嗯?”彭德懷三兩口吃掉蘋果,接過信件看了起來。張文舟等人的目光也掃了過來:"彭德懷,什麼信?彭德懷看完後沒說話,而是把信交給了他們幾個。

腥藶g覽信件後紛紛對望,這……闕漢騫要起義?!""還要帶着整個291師一起起義?”“還要把剩下的防線一起賣了。”

“這……彭德懷,怎麼辦?"彭德懷脫了帽子用手捋了捋頭髮:“機不可失,闕漢騫怕是失了二公子,怕被臺灣的老蔣生吞活剝。他怕是走投無路了。

這是個機會,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要起義。如果他要起義,那麼剛好給我們桀驁不馴的美軍談判代表上一課。"“解方、鄧華,你們準備好下一次的會談。看看美國佬的氣焰是不是還一如既往的囂張。

張文舟,你和闕漢騫取得聯繫。確認他起義的真實性。如果是真的,我們做好接應的準備。”“是!”腥祟I命。

第四百零三章 香港事情

中國,香港、九龍。雷月星,阿星。這位被內地發展成爲香港三合會代表的人物正在一處茶樓和社團內的叔叔伯伯輩的大佬們談判。

相比於叔叔伯伯們大多穿着傳統的長衫馬褂等裝束,阿星的裝束明顯和這羣黑社會有很大的區別。

這年頭在香港還穿長衫馬褂的,要麼是民國時期就逃難過來的落魄前貴族。

要麼就是混黑的。而這兩類人其實是很好區別的,畢竟氣質差距很大而阿星就不一樣了,他穿着不是長衫馬褂,也不是西裝領帶。

而是穿着一身剛剛從內地流過來的高級服飾,由中山裝改良而來的立領男裝。

銀灰色的布料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作的,在陽光下偶爾會折射出一種金屬一樣的色澤,看上去就很高級。

這衣服也確實是很高級,因爲就算是在內地,這種布料也生產的極少極少。

屬於工廠裏定製生產的極高端貨,僅供出口。阿星下身穿着一條非常合身的長褲,腳上穿着一雙上個月內地纔剛剛開始對外預售的皮鞋。

頭髮還向後梳着,留着一個非常氣派的大背頭。,半年前還是碼頭力工的他,現在已經越來越有一種大哥的樣子了。

而且這種大哥的樣子,還不是那種黑社會打打殺殺作奸犯科的那種大哥。

單純看他的裝束和氣質,不認識他的人都會以爲他是商界精英,政壇大佬。

現在也確實是如此,阿星做的生意和這羣叔伯們做的生意也是完全不一樣的。

現在的阿星是香港最大的水客,只不過這個水客和後世那種水客不一樣。

歷史上後世的香港水客,一般做的都是偷偷把香港的東西偷渡叩絻鹊亍�

比如說奶粉、藥品、電子產品、未經檢驗檢疫的肉類等。

而在這個時空中,因爲李銳和網咖的出現,現在的新中國已經開始在搞各種各樣的新產品了。

尤其是在蘇聯和東德的百貨商品展覽大獲成功,收穫大量的預售訂單後。

李銳等人預想的小規模的三年計劃經濟可以開始試水了。

甚至於因爲社會主義陣營的國民們因爲購物的熱情被壓抑了太久。

百貨展覽上搞出來的各種預售商品讓他們瞬間提起了興趣,錢賺來如果不能花不能提高生活質量,那麼工作賺錢的意義又是什麼呢?所以百貨展覽的成功是出乎意料的巨大成功,收入的外匯遠超預期。

現在國內的工廠可以如雨後春筍一般開始建設。

已經有工廠的產業開始擴張,招收更多的工人,生產更多的產品。這些全部結合在一起,就造成了現在阿星手上能從內地拿到更多的商品來香港賣了。

如今的阿星在新洪勝裏是一個小堂主,算一箇中層幹部。但是他現在手下卻是兵強馬壯,比很多大堂主的人馬更強。

因爲阿星有錢養了足足兩百多名全脫產的打手。

這羣人平時什麼都不用做,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準時出操,準時訓練。

需要的時候結成隊列和對手打上一場。

其他的事情全都不要這羣人來管,他們只要打架就可以了。每個月有工資拿,打贏了還有獎金,打傷了還有撫卹金。

阿星這樣的操作之下,他手下這兩百名全脫產打手成爲了香港地下黑社會最能打的一羣人了。

現在香港地下黑社會都這麼說:一個幫派有二三十條紅棍就不得了,雷月星一人養了兩百個紅棍。

之所以阿星能養得起這些打手,還是受惠於他現在壟斷了內地向香港商品的走私項目。

現在內地商品在香港地下市場已經獲得了巨大的歡迎。

不說別的,就說藥品吧。內地進口過來的各種抗生素,阿星直接翻倍的價格賣到香港各运瓦@樣這些抗生素的價格依舊比從英國進口的抗生素便宜好幾倍。

而且效果一點都不比英國的差,甚至是更好一點。

現在香港很多运冀o病人開內地生產的抗生素,第一這樣的利潤比用英國貨多,第二老百姓消費得起。

現在很多香港人生病掛水,都指定要中文名的藥。因爲掛英文名(進口)的藥,他們可能半個月甚至一個月就白於了。

還有就是新中國生產的各種流行服飾了。

伴隨着收音機的宣傳,和中國在社會主義國家陣營不斷擴大的影響力,以及在朝鮮半島把美軍打的狗喫屎一樣的戰績,這些商品都乘着東風起來了。

還有其他各種商品都是如此。所以阿星現在只是一個小堂主,但實際上已經是新洪勝最有錢的老大了。

今日幫會里的叔叔伯伯一起來飲茶,其實就是阿星約過來的。而他今天把這些叔叔伯伯都約過來,其實只是在談一件事。

“新洪勝很快就要選龍頭了,我希望各位叔叔伯伯能投我一票。”阿星語氣算是很客氣的說着。

同時給叔叔伯伯們每人斟了一杯茶。"我想要當這個龍頭。"'這話說的直言不諱,在場的這些叔叔伯伯們一個兩個面面相覷。

“阿星,規矩不是這樣的。半年時間,你從普通幫谐蔂懱弥鳎瑤脱Y已經有很多人不服你了。

你……""誰不服我?李伯伯不如告訴我,我去找他好好談談。我相信好好談一談,他應該會消除對我的誤會。”

阿星打斷了一名叔伯的話,他微笑的盯着對方。

但是這位李伯伯卻被盯的全身不舒服。,“你養了兩百條紅棍,你是要談嗎?你是要打吧!"有脾氣比較不好的叔伯開口訓斥道:"阿星,做人不要太過分!"' “過分?”阿星轉頭看着他:"王叔,上個月你兒子在大口華的賭場欠了整整五萬塊。

是我讓人拿錢贖出來的。今天你就轉頭說我過分了?"王叔說不出話來了。

在座的輩分最高的水根伯一直沒說話,這個時候開口道:“其實我是支持阿星做龍頭的,你看原來紅九搞的堂口一直不行阿星上來半年,已經有聲有色。幾次和14k衝突都是贏了。""選龍頭的時候,我這一票是你的。”

水根伯率先開口支持阿星,而他開口後,有好幾名叔叔伯伯也開口道支持他。

“對啊,阿星搞的堂口好的很。而且又孝順長輩(給我們錢),不選他,難道選臘腸嗎?”“是啊,我也選阿星。不是阿星,誰能打通內地的關卡把東西哌M來賺錢啊?"“當然是阿星,難道要選其他小癟三?你們要倒貼小癟三嗎?"這場飲茶的茶會進行的不算特別順利。

因爲有的叔叔伯伯顯然有別的心思。當茶會結束後,阿星身邊幫他打理打手的心腹吳錫豪走了過來:"星哥,談的怎麼樣?"“哼。”

阿星臉頰抽搐了一下:"總有些食古不化的老傢伙。"??“操。還有人不服?那些老傢伙不知道每個月是誰給他們錢花嗎?!”吳錫豪眉頭皺了起來:"要不要我帶兄弟和那些老傢伙好好談談?"吳錫豪所謂的談談,那就絕對不是談談。

畢竟他是個能動手就不bb的人。“不用。”阿星搖搖頭:"有的老傢伙還想着就搞黑社會的生意。

我不搞毒品、妓女、賭檔,他們看不上呢。“傻子,他們不知道什麼賺錢嗎?現在香港的青黴素八成是我們賣的啊!他們要賣多少鴉片膏才能賺到這麼多錢啊!”吳錫豪覺得老一輩的傢伙都是傻子。)"不談這個。”

阿星轉移話題:"我讓你幫我物色警隊裏的人怎麼樣了?"吳錫豪道:"哦,星哥找到一個,有些傻乎乎的。

現在人還算正直,就是以後在警隊那個地方呆久了估計也是黑警。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那人哪裏的?""哦,和我們一樣,是潮州老鄉。"“叫什麼。"“叫雷洛。”

第四百零四章 敢不敢當總華探長.

“洛哥,白糖糕啊。""謝謝,多少錢。""哎,不用了。當我請你的。"不行,你一天才賣多少白糖糕響。

一天能不能賺十塊錢啊?“吶,三毛錢,你收着。"二十歲的雷洛從口袋裏掏出皺巴巴的三毛錢塞到賣白糖糕的小販豬油仔的口袋裏豬油仔歪着腦袋笑了笑.“豬油仔,你笑什麼。”看着豬油仔那種怪怪的笑容,雷洛忍不住對着他有些肚腩的小肚子來了一巴掌,豬油仔被雷洛一巴掌打的跳了起來。"哎呀,洛哥你幹嘛啊!""你幹嘛纔對。你笑個屁啊!”雷洛覺得豬油仔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豬油仔揉了揉被打疼了的肚子道:“哦,我就是覺得洛哥你不一樣嘛。你看別的警察都收黑錢,你不收黑錢。別的警察喫東西,哪有給錢的啊。

不都是隨便喫,不給找麻煩就不錯了。你還給錢,你錢夠不夠花啊。豬油仔最後一句話擠眉弄眼,把雷洛弄的有些哭笑不得,,“你管我夠不夠錢花,反正不差你這點白糖糕的錢!”1951年,雷洛還是軍裝警察,一個月的薪水是九十多港元。

現在香港一碗餛飩麪的價格是三毛錢。

不過以雷洛二十來歲年輕體壯的體格,一碗餛飩麪肯定是喫不飽的。要喫餛飩麪喫飽最少來三碗。

如果是喫碟頭飯的話,都要添兩次飯纔夠。以雷洛來說,一天想要喫飽最少要花兩塊錢。

一個月九十塊的工資也就是剛剛喫飽,然後能省下個十幾二十塊給家裏,自己在留個十塊錢不到的零花錢相比於那些收黑錢的同事,雷洛的日子自然是苦哈哈的。

人家喫飯不給錢不說,還能從小商販手上要錢來花。看看人家下班都幹嘛去了,人家都去花都夜總會,差一點的也去小上海夜總會去瀟灑了。

也就自己這人傻乎乎的跑來深水埗閒逛壓馬路。

雷洛心裏多少有些抱怨這社會不公。正經做事日子過的還不如那些黑警。

今天夜晚的深水埗小喫夜市人不算多。

豬油仔看着生意一殷,索性和雷洛一樣坐在臺階上。“洛哥,不是我說你啊。在警隊你這樣混不行的。大家都貪,你不貪,大家排擠你的。

你看他們出去玩是不是不帶你啊?"豬油仔自己也拿了一塊白糖糕來喫。

雷洛坐在臺階上喫着白糖糕,嘴硬的說道:“我不稀罕。我嫌他們的錢是髒的。”

雖然嘴巴很硬,但是飄忽的眼神多少出賣了他的想法。

從1949年年底加入香港警隊,他已經當年了一年半多的軍裝警察了。

日子還是過的苦哈哈的。明明很努力的做事了,但是去年警隊評優秀警員,根本就沒有他的份。

警隊晉升是要講功勞的,那些幫着大哥做事,從內地偷渡客那裏隨便抓人頂包的傢伙都一個個的能獲得功勞。

自己辛辛苦苦抓伲Y果因爲那個偈�14k罩着的,交了三百塊給隊長,隊長直接放了。自己一點功勞都沒有,反而還被隊長奚落:"眼睛放亮一點啊,不要誰都抓。”

剛入警隊的時候雷洛還是有些正直的。

但是時至今日自己身上還有多少堅持,雷洛自己都說不清了。

大概自己現在唯一的堅持就是不向小商販收黑錢,在他們攤位上白喫白喝吧。

因爲這些人真的太苦了,一天賺不到多少錢還要被黑警和黑幫來回欺壓。

“洛哥,真的不是我說你啊。我們也認識這麼久了,你當警察,別人也當警察。吶別怪我說話直。現在香港當警察的有好人嗎?”豬油仔啃着白糖糕嘴裏碎碎念。"當好人在警察隊伍裏混不下去的,人家要打點上司要錢,要獎勵下屬要錢,買什麼都要錢,你沒錢;你在警隊裏怎麼混啊,人家夜場點小姐,十塊十塊的票子摞在那裏,小姐喝的酒有多少,就能拿多少錢。

警隊不是你這麼玩的啊。雷洛北豬油仔說的心煩意亂:"哎呀,你好煩啊,你是賣白糖糕的還是要當 我老師的啊!"豬油仔被雷洛吼的收聲不敢再說了。

他默默喫白糖糕,雷洛也默默喫白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