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24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比如螺栓、螺帽、鉚釘等等。

如果一個工廠的工人鐵了心要和你作對,你是防不住的。當看着美軍將鋼構件拉走,西鄉正樹的心算是放下了。

他只在心中默唸到:“垮啊,一定要垮啊!大橋啊,如果你有靈,請把美國佬和佐藤一起帶下地獄吧!拜託了!”

美軍的飛機在東京和大阪起飛,今天轟炸機要執行一個特殊的任務。

他們要空投一些東西,不是炸彈,但卻是拯救美軍第二師和第三師的重要道具。

長津湖戰場上,戰爭已經達到了白熱化。

第二師已經有一個團在一線戰鬥中成建制的被打沒了,一個團一個逃出來的都沒有。

美軍的士氣空前低落。沒有人想打仗,所有人只想跑。

所以當聽見日本大本營起飛了搭載着拯救他們大橋的飛機時,第二師和第三師都派出了自己的工兵營,要趕在第一時間將水門橋修復。

時間已經來到1951年4月14日,今日天氣晴朗,地面無風。

美軍轟炸機帶着第二師和第三師的希望呼嘯而來。

在工兵的指引下在水門橋方向投下許多傘花。

第五十八師師長看着水門橋的方向,他皺眉:“美國人在搞什麼?”

第二百八十六章水與門與橋

一斤小鱷梨著“這個摔壞了。”工兵連長彼得檢查一部分空投的鋼構件後無奈的搖頭。

雖然說已經儘可能的進行保護了的,但是空投這麼重的鋼構件對於美軍來說也是第一次。

很多鋼構件丟下來的時候就摔壞了。有的構件可以進行修復,有的已經連修復的價值都沒有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美軍高層一開始就預料到了這個問題。

所以投下去的構件時需求量的兩倍接近三倍。

而且都是通用件,可以互拆互換。對於美軍來說,現在修建好水門橋是最重要的事情。

工兵連長彼得帶着自己的士兵們收集着散落的鋼構件,然後儘可能的在水門橋上將鋼鐵大橋架起來。

之前志願軍五十八師把火箭彈幾乎打空了,才把水門橋給炸燬,而且還是把橋墩都給炸了。

按照志願軍的理解,當一座橋被摧毀成這個樣子的話,想要將其完全修復,那時間都是要以月來計算的。

但是美國人打算給中國人上一課,讓中國人知道什麼叫做現代化戰爭,什麼叫做工業化國家。

就像是現在這樣,第二師和第三師正在搶修水門橋。工兵們的速度很快,因爲鋼構件這種結構屬於半成品橋。

他們需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東西按照模塊將其拼裝起來。

第二師和第三師看見了逃命的希望,兩個師的戰鬥力立刻變強了許多。

從下碣隅裏的方向邊打邊退,戰線居然被他們給穩住了。果然是人只要有希望,那麼爲了活命他們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志願軍都被他們爆發出來的戰鬥力給驚呆了。

之前他們還打的有氣無力的,現在爲了逃命甚至打出了幾場非常像樣的反擊。

反衝了志願軍的陣地,志願軍廢了不少功夫才把陣線穩住打回去。

不過這樣一耽誤就給了他們喘息的時間了。

第二師和第三師的師長對手下的士兵們進行了宣講。

“向前!向前!只要抵達水門橋,我們就可以脫身了。第二十五師在南邊接應我們。我們只要匯合了,中國人就拿我們沒有辦法了!”

這樣的宣講很有用,士兵們都鼓起了血勇之氣向着撤離點進發。

而工兵們也非常給力,他們搭建的速度非常快。在一夜之間,一條全新的鋼結構大橋被搭建了起來。

第五十八師的師長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樣的操作啊。現在五十八師被第二十五師拖住,前來增援的兩個志願軍師也被美軍和韓軍拖着,穿插沒有那麼快來。

如果這個時候放任第二師和第三師與第二十五師合流,那麼。

志願軍就算再增兵一倍也無法阻攔他們的南下之路了。

58師拼了命的向水門橋方向進攻。

前來支援的兩個師也以最大力量朝着水門橋的方向。

進行支援。現在已經不是在打仗了,而是在賽跑。

沃克和麥克阿瑟時刻關注着東線的戰士。

西線已經損失了一個師,如果東線這兩個師再次失去的話,那麼美國在朝鮮的一切攻勢都將遭受重挫。

之前在戰爭上所取得的一切優勢都將化爲烏有。

畢竟1950年美國常備陸軍,數量也不過10個師。

要是真的一次性在朝鮮戰場上損失了1/3的陸軍數量。那麼對於美國來說,這將是不可承受的。

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實力讓其無法承受,更重要的是自從二戰之後,美國正在向英國和法國手上掠奪他們在世界的權利。

在政治上,美國不能夠接受一次自己威信遭受重創的失敗。

對於美國來說損失三個師,4個師,十幾萬人,甚至十幾萬,幾十萬人都不是不可接受的。

對他們來說最難以接受的是他們剛剛坐上資本主義社會老大的位置權威就受到了巨大的挑戰。

這就像是獅王迎接的第1場挑戰,輸了對他們來講政治損失太大了。現如今美國國內所有媒體,都對朝鮮戰爭目前的局的勢諱莫如深。

美國軍方自己開辦的各種節目,還在鼓吹美國正在進行戰略性轉移。

如果說美國民羞�會被這種話術給忽悠到的話,那麼在中國。

有一位時刻關注朝鮮局勢的島主發出了意味深長的笑聲。

“轉進?這話怎麼這麼像中央社所說的呢?”臺灣上的某個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自言自語的。因爲戰略轉進這個話,他這輩子可是沒少說。打日本人的時候說過,和解放軍打解放戰爭的時候也說過。

殲敵百萬戰略轉進。只不過越轉越近。蔣島主對此可有發言權了。於是在某次工作午宴上,他和自成談到這個話題。

陳找彩窃跁r刻關注着朝鮮戰爭的局勢。

因爲他還有這些轉進臺灣的國民黨將軍包括蔣島主自己都想着反攻大陸呢。

只要朝鮮戰爭出現了對志願軍不利的場面。

甚至是說美國大兵直接打進東三省,那麼就是臺灣反攻之時。“總統,這幾日美國的新聞媒體對朝鮮戰爭局勢諱莫如深,您怎麼看?”陳杖绱税l問道。

因爲美國媒體尤其是美國陸軍的官宣媒體現在所發文的各種文章以及消息,都給陳找环N非常熟悉的味道。

那就是在淮海戰役前夕以及淮海戰役結束後,中央社經常發文的那種口吻。

有一種好像要輸了,但又是在死命嘴硬的感覺。每當想到這裏,他就會搖搖腦袋,把這個可笑的念頭趕出自己的腦海。

那可是美國士兵世界第一強軍。

怎麼可能被一羣土豹子的解放軍給打敗呢?蔣島主喝了口銀魚肉餅湯後,緩緩放下勺子,淡淡道:“朝鮮戰局目前一定有所變數。”

“美國佬狂妄自大不是一天兩天了。麥克阿瑟就是個很狂的人。他們這麼狂,碰上老毛的軍隊是要喫苦頭的。我覺得勝敗就在這片刻之間要決出來了。”

蔣島主這麼說倒不全都是在誇解放軍和誇自己的老對手。

更重要的是他心裏有一股子氣憋在那裏,實在難受。之前朝鮮戰爭剛開始的時候,他就發過很多請願書,希望盤踞在臺灣的國軍士兵跟隨着聯合國軍一起行動,從朝鮮進攻中國東北。

不過從杜魯門到麥克阿瑟都沒有同意他的請求。

甚至美國軍中還傳着關於嘲笑他的言論。

說他在解放戰爭中被解放軍打的四處逃竄。

就他這拉稀帶擺的軍隊實力,就不要去朝鮮戰場給大家添亂了。這些言論傳到蔣島主的耳裏,他自然是不高興的,甚至暗暗希望美國人喫個大虧。

而現在美國人喫大虧的時間好像就要到了。

4月14日下午2點,美軍第2師和第3師的先頭部隊已經抵達水門橋。

後續大部隊斷尾求生,捨棄掉了大量的韓軍士兵努力向前。

他們原本打算讓韓國僞軍抵擋志願軍的攻勢。

讓他們進行殿後,自己先撤。一開始美軍確實跑的比較快,他們是在韓軍的前面。

但是大部隊撤離了兩個小時之後,猛然發現在山頭的一些地方,居然如果看見從前線潰敗下來的韓軍士兵。

“他們怎麼跑的這麼快?”這是盤繞在每個美軍士兵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要知道美軍撤退可是靠卡車,坦克,裝甲車這些機動咻敼ぞ叩摹6n軍可沒有那麼多卡車,更多時候他們依靠的只有自己的雙腿。

但是就是靠着他們這雙腿,原本應該在後面斷後墊後的他們現在居然和美軍的撤退部隊並肩齊驅。

甚至在半個小時之後,他們便跑得無影無蹤了,趕在了美軍的前頭。第二和第三師的士兵暗呼不妙。

原本是讓韓軍士兵進行殿後的,怎麼好像又變成自己斷後了,他們怎麼跑的比自己還快?於是美國士兵和韓國僞軍兩支軍隊之間在山林之間展開了一場生死時速的賽跑。

但是韓軍士兵的奔跑能力着實令人稱奇。

水門橋上迎來的第一批撤退的士兵並不是美軍,而是一批從前線跑回來的韓國士兵。

面對這羣把武器裝備全部捨棄的步兵。

守衛水門橋的美軍士兵乾脆讓他們趕快走,不要堵在橋邊,妨礙後續美軍的撤離。

雖然讓這些韓軍士兵跑過大橋,但是守橋的美軍士兵卻感覺像是捏着鼻子喫了個蒼蠅一樣難受。

鋼鐵大橋上韓軍士兵瘋狂奔跑。數百人在橋上奔跑,踩着鋼結構大橋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就像是急促的戰鼓在推動戰局最後的決勝。

一支韓軍潰兵,兩支韓軍潰兵,三支韓軍潰兵。一直到跑過5支韓軍之後。

從前線撤下來的美軍士兵,先頭部隊終於抵達在此。先撤下來的是坦克部隊和卡車部隊。

“讓坦克先走先過去和25師會合,組建陣地!”伴隨着指揮官的吶喊,一輛輛坦克駛向鋼結構大橋。

履帶壓在鋼結構大橋上,金屬與金屬的碰撞,發出轟隆隆的聲響。巨大的噪音震着讓人耳膜難受。

但是現在沒有人顧得了那些,所有人都在抓緊時間撤退。因爲志願軍咬着他們的尾巴,正在向他們攻來。

什麼時候被攻擊最可怕?那就是在渡河渡橋被人半度而擊時。

一開始橋上還是過一輛坦克上一輛坦克,過一輛卡車上一輛卡車的撤退方法。

但是從後面傳來的消息來看,志願軍已經開始咬着他們的尾巴了。

如果按這樣的方法撤退肯定是來不及。

沒有辦法,現場指揮官只能夠讓坦克和卡車不間斷的通過。

他們已經沒有時間,慢慢的安全通過了。這座鋼結構大橋看上去非常堅固,所有的支撐件與連接件方面都極其粗壯,就連工兵組裝的鉚釘都異常粗大。

看上去承重這些坦克和卡車完全沒有問題。

當看到這座大橋時,第2師和第3師的官兵們都感覺看到了生的希望。

在指揮官的指揮下,他們伴隨着坦克和卡車,一個個的登上大橋。準備撤離這片恐怖的地獄。

咚咚咚一轟隆隆。坦克的履帶碾壓聲,士兵腳步踏在鋼結構大橋上的腳步聲,還有卡車的橡膠輪胎,在鋼鐵大橋上摩擦發出的擠壓聲。

這一些令人煩躁的噪音,現在卻成爲了美國士兵耳中最動聽的音樂。

“只要通過了這裏我們就能夠離開了!”“上帝啊,我再也不想待在朝鮮了。”

“如果誰還想要和中國人打仗,那他腦子一定是壞掉了。美國士兵的聊天聲亂哄哄鬧糟糟。

這些七七八八的噪音匯聚在一起,就像是有幾百萬只蜜蜂在天空中飛舞一樣嗡嗡的令人頭疼。

美國士兵覺得自己很慶幸,尤其是那些踏上大橋的士兵,距離撤退只剩一步之遙了,前面已經有不少已經撤退的友軍部隊。

還有一些部隊在對面設置了營地點。大家臉上都帶着一些輕鬆的笑容,這是最近這10多天以來最好的一天吧。

在這些面帶笑容的美軍士兵所看不見的畫面中,在他們的腳下在鋼製鐵板下的支撐處。

有一顆螺栓因爲巨大的拉力已經產生了些許的變形。

轟——又是一輛重型坦克壓過。坦克上還坐着十幾名美軍士兵。

承重的重量又讓這鋼材參數並不合格的螺栓又變形了幾分。

又是一隊士兵踏過。這個不堪重負的螺栓徹底變形拉裂。

而它固定的一小段支撐結構也出現了些許變形和鬆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