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20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你們聽過南京大屠殺嗎?我們歷史課本里有嗎?”

“好像聽說高二有,我哥的歷史課本我看了。但是寫的不多。”“咱們應該讓老師好好講講這段歷史!”有學生咬牙切齒。

而殘酷還在繼續,日本人在南京城牆的一處甕城內展開了殺人比賽。

所謂殺人比賽,指的是用一把武士刀砍下更多的活人頭顱視爲勝利。

這是日本傳統武士家族,也就是那些帶着家紋的傢伙們最愛乾的事情。

從日本戰國時代開始,便有帶着家紋的日本武士用平民或者農民試刀的事情。

而日本的所謂名刀,在那個時候是有一個非常殘酷的檢測方式的。

那就是一刀下去能劈開幾個人的脖子,那就被稱爲幾酮切。

傳說中日本最好的名刀可以做到七酮切。

而舉行殺人比賽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帶着家紋的武士後代。

因爲普通日本士兵沒有武士刀,而一般日本人更是不會接受日本劍道訓練。

實際上砍人不是一個簡單的活,並不是力氣足夠大就行了。還要講就對刀的掌握和使用技巧。

所以日本在南京搞砍人大賽,實際上是一羣喫飽了閒的發慌的武家惡魔們用這種方式來比試互相之間的劍術。

不許中途換刀,不能休息,一口氣砍得人越多,證明劍術越好。

實際上這種劍術檢測的方式一直都有。

但更多的時候是用溼草蓆卷竹子的方式來做測試。

但是在南京,他們用活人。因爲在他們看來,活人和草蓆卷並沒有什麼不同。

當日本武家後代們耀武揚威的用着武士刀砍下一顆顆中國人的時候,日本的記者們也按下相機的快門按鍵。

在他們看來這是屬於日本武士榮耀的時刻。

而電影裏這樣荒誕可怖的場景處處都有顯現。

那位被日本人發了良民證,讓他幫着大日本帝國皇軍幹活的父親被日本人要求拍攝一組照片。

“假裝被砍頭的就好了。”日本人笑着說。

父親也以爲這就是個正常的工作,他便答應了,幫着日本人拍照。

可是日本人手起刀落便把他的頭給砍了。

還有在江邊大肆屠殺的南京市民,日本人使用汽油彈將他們的屍體全部燒燬後丟入江水之中。

那位對着小和尚說“日本人的事情,難說”的老和尚,他的寓言說中了。

日本人信佛嗎?大概信吧,但他們信的註定和中國的佛不一樣。

全寺廟上下的和尚都被日本人屠殺了個乾淨,就在大雄寶殿之外。至於慰安所內,那些被俘虜來的中國婦女已經一個個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她們一個個已經沒有了表情,背景裏只有日本士兵的大笑。慰安所外,日本士兵扛着全身赤裸下身出血而死的中國婦女屍體丟進死人堆裏。

裏面已經滿是和她一樣的屍體了。這部《黑太陽:南京大屠殺》註定是殘酷而血腥的。

這部電影在這個時間段上映,註定是要在中國引起劇烈反響的。李銳已經用這部電影開始鋪路,一場全民響應的邉右呀涢_始醞釀,擋在鋪就這條道路前的一切蛇蟲鼠蟻都將被碾爲齏粉。

莫名的,上影廠的高層們,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因爲在這一刻他們終於認識到,也許時代真的變得,也許李部長是真的不需要自己這些人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辯論開始與降智操作

這部黑太陽南京大屠殺註定是要在中國電影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裏面有太多讓國人難以釋懷的鏡頭了。

而關鍵的是這些鏡頭不僅僅只是單純的拍攝出來的電影鏡頭。

很多電影鏡頭都是有着相關老照片的佐證。

在電影鏡頭和老照片的相互切換之間讓人難以分清楚,這到底是現實還是電影。

而在電影院裏,那些看電影的觀袀兊牧x憤填膺都在李銳的預料之中。

因爲之前小規模點映的時候,那些清北大學的學生們裏就有很多人跳起來,氣的擦差點砸銀幕。

所以這次電影放映的時候李銳特別讓影院方面準備相關人手。

免得出現意外情況。要知道1951年民間是有很多槍支的。

中國民間擁槍的時間其實很長。

一直到八十年代都有很多人手上有槍。

到九十年代纔算是把這種情況控制住了。

李銳還記得陳強給人表演白毛女的話劇,因爲演的黃世仁演的太好了。

有戰士站起來差點一槍把他給崩了。要不是指導員眼疾手快,新中國怕是要少一對優秀的喜劇父子。

還好沒人帶槍看電影,不過也是有人在看電影的時候氣的站起來大罵。

也有人氣的想要砸屏幕。還好現場有工作人員阻止了。而在南京的電影院裏,情況就更加激烈了。

電影院內很多人哭成了一片。相比於很多外地人的氣憤,南京本地人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因爲電影裏的故事真實的發生在了這些南京人的身上。

很多南京人都是大屠殺的倖存者。南京城破時,還有大量南京市民來不及逃離。

其中有很多人被殺了,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活了下來。

其中有很多南京人跑進了難民營活了下去。

所有南京人,或者說所有中國人都應該銘記感謝幾名外國友人在南京大屠殺中的鼎力相助。

約翰一拉貝、伯恩哈爾?阿爾普?辛德貝格、約翰一馬吉、羅伯特一威爾遜、貝德士、明妮一魏特琳、卡爾一京特……

拉貝先生和馬吉教父在日軍攻入南京的當日便緊急組織了南京安全區。

拉貝先生依靠自己德國人的身份和日本人周旋,護住了安全區裏二十多萬南京老百姓的性命。

並且冒着危險多次向日軍抗議,同時爲躲在安全區內已經沒有了武器的國軍士兵爭取人權。

雖然最終失敗了,那些士兵都被帶走了,但是這並不能否認拉貝先生對南京人民的功德。

現在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分得清對錯的。

當電影裏出現拉貝先生的鏡頭時,很多南京本地人呼喊了起來。

“是拉貝先生!”

“當時我一家都在難民營裏,多虧拉貝先生救了我們一家的命啊。”

“哎,拉貝先生好人不長命啊。聽說去年去世了。”

“是啊,可惜啊。聽說他回國後過的很清貧。連飯都喫不飽。當時組織捐款,我也捐了。”

電影院裏的南京市民們低聲討論着。

他們並不和後世某些網友一樣,因爲拉貝先生沒有救下那些國軍士兵就急不可待的跳出來說拉貝先生僞善、虛僞之類的。

活下來的南京市民只記得他的好,卻並不會苛責拉貝先生在那種情況下救下所有人。

拉貝回國後因爲各種原因過的很悲慘,孩子只能喫糊糊,大人只能每天啃攙着木屑的黑麪包。

南京市民得知後發動了捐款,籌集了一億元,最後國民政府作價兩千美元打到了德國拉貝先生的賬戶上。

爲什麼錢這麼少?因爲拉貝先生救下來的都是老百姓,那些有錢人在南京城破前便棄城而逃了。

老百姓們東拼西湊纔好不容易湊出來這點錢。

畢竟有很多人可能連摻着木屑的黑麪包都喫不上。

而在1950年,拉貝先生已經中風去世。李銳也和中央說了,拉貝先生手上有一本拉貝日記,是南京大屠殺最好的佐證。

建議中央儘快拿回來。

中央也在想辦法接觸拉貝先生的後代。

希望能拿到這本拉貝日記。當電影散場後,觀袀冸x開電影院,很多人都覺得心裏似乎被裝的滿滿的。

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感覺有一種難受和怒火無從發泄。就像是電子管廠的王組長,他家世代都居住在南京。

電影裏的故事幾乎都是他見過的親身經歷。

當時他沒能躲進難民營,而是躲在一個隔壁領居隱藏的地下室。

他和鄰居親眼看見一羣日本士兵拖着從周圍強虜來的女學生,就在裏面強暴了他們還把附近寺廟裏的僧人抓了過來,逼着他們也強暴女學生,不然就殺了他們。

和尚不從便是一槍。和尚從了之後便給和尚一把刀,讓他們在強暴女學生後把女學生給殺了。

有的僧人忍受不了,想要和日本兵拼了,卻被打成了馬蜂窩。還有日本兵以燒老百姓的房子取樂。

他們點着房子,看着老百姓們取水救火,就在一旁哈哈大笑。有人求他們不要燒了,他們便把人一起推進火堆燒。

也有市民反抗,抱着日本兵一起滾進火堆同歸於盡的。

這些都是王組長自己親眼所見,今天的電影讓他將過去種種都回想了起來。

他回到家中,悶坐在書桌前久久不語。王組長的妻子是外地人,是從安徽亳州來南京討生活的,後來認識了王組長才結婚。

妻子剛哄好孩子睡覺,她忍不住問道:“還不睡嗎?”

王組長道:“睡不着。”

妻子又問:“今天電影好看嗎?”

妻子沒看電影,因爲王組長猜到電影可能不適合膽小的妻子看。

王組長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好看,太好看了!”

他的拳頭捏的死死的。

“阿妹,你先睡吧。我想寫點東西。”王組長將妻子哄去睡覺。

然後從書桌的抽屜裏去出了兩份報紙。

他翻開報紙上的一篇內容,是關於電影暴力的。

內容裏充滿了對暴力血腥電影的鄙視,筆者用一種憂國憂民的語氣說道:

血腥和暴力毀掉的不僅僅是電影,還有我們國民的思想!我們中國人優秀的品德,溫良恭儉讓將何去何從?

王組長看着這篇報道很久,之前他還覺得這報道寫的挺有道理的。

但是現在看看卻覺得滿口胡言。

這篇社論裏的筆者將暴力血腥形容成洪水猛獸。

似乎電影裏只要夾雜了血腥和暴力,那就是垃圾電影,是大毒草是要毀掉中國人民精神的東西。

王組長用取出一份《朝聞》週刊。上面開闢了一個讀者討論區,專門給讀者們討論電影中的暴力是什麼,血腥是什麼。

王組長抽出信紙和鋼筆,思索許久後開始下筆。【暴力和血腥在電影中表現之我見……】。

【血腥和暴力並非在真實世界不存在,就如南京大屠殺。難道要在電影中表現日本鬼子們溫良的請我們南京人自己砍掉自己的頭嗎?】

【有的故事,不殘酷不足以令人警醒,不血腥不足以令人害怕,不暴力不足以讓後世之人記住。】

【難道要爲了所謂的中國人的優秀品格,而故意忽略在這片土地上我們遭受的苦難嗎?還是說要溫和的表現我們中國人被殺,讓觀锌措娪皶r連憤怒都沒有?】

王組長伏案寫到凌晨三點,刪刪改改寫了七百多字。他裝進信封,第二天一早便貼上郵票寄了出去。

而和他一樣因爲看了南京大屠殺電影而給《朝聞》郵寄信件的人不在少數。

而在上海二中,幾名逃票去看大屠殺電影的學生聯名給學校寫了一份公開信。

就貼在學校的大門口,用大字報寫的。【強烈抗議十六歲以下不準觀看《黑太陽:南京大屠殺》。強烈要求學校組織公開放映。要讓我們所有同學看見南京發生過什麼!】

【不是課本上的隻言片語,而是真正發生過的慘劇!是活生生的嬰兒被丟進開水鍋中被煮熟,是把人丟進磨盤被碾成肉泥!】

【是我們這個國家不可忘記的苦難!】並且幾名逃票去看的學生們還在學校裏和同學們宣講這部電影,強烈要求同學們一起去看。

而在上影廠裏,很多高層都不在吱聲了。

因爲這部電影的出現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他們敢於對李部長陽奉陰違,說到底還是認爲自己掌握了電影的拍攝技術和話語權。

電影的拍攝門檻很高,不是一幫泥腿子隨便搞搞就能學會的。

尤其是導演和攝影能力,那就更難了。但是現在李銳打了他們的臉,共產黨無聲無息就弄出這麼一部電影證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