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200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雖然說美國人在用新聞的方式來轉移話題。

但是這話題是你們相轉移就轉移的嗎?

李銳存了好久的大殺器被他釋放了出來。

那就是關於被俘虜的美軍飛行員的改造的紀錄片,李銳終於剪輯完成。

並且送到蘇聯,讓蘇聯播放了。與此同時,因爲麥卡錫正在面臨質詢,李銳認爲麥卡錫的時代估計要提前結束。

但是美國的反共邉訁s還方興未艾。相反,因爲戰俘事件和後續自己要播放的紀錄片一定會把美國的反共火焰推到另一個高度。

因爲精英階級們真的害怕了。

所以他們必然會推選出一個人來作爲代表。

也許一個更加反動的“麥卡錫”即將踏上舞臺。

這對於美國人民來說也許是不幸的。

但是對於整個世界的共產事業卻可能是幸叩摹�

同時,經過幾次在東德的影片放映讓李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反共反左的浪潮中,整個資本主義陣營的文化產品出現了嚴重的削弱。

所有的電影和電視全都只剩下了愛情片,任何有深度探討人性探討自由,談到民族解放的故事都不能播出。

至於反應實際的就更不能有了。太容易被貼上親共的標籤了。

西方世界文化產品的匱乏對於李銳來說是一個好機會。

因爲這正是自己帶領着中國文化產品攻城略地的好機會。

不僅僅是要佔領社會主義陣營的地盤,更是要在資本主義世界埋下一些種子。

而在這種情況下,李銳選擇了要套拍兩部劉慈欣的科幻作品。

一部名爲《贍養上帝》,另一部名爲《贍養人類》。這兩部小說都是劉慈欣的著名短篇小說。

《贍養上帝》討論的是人類與科技發展的關係。是否科技越發達,人類就越無能?

而《贍養人類》則是一部非常激進的短篇小說,劉慈欣在小說中大膽的提出了一個概念“終產者”。

如果伴隨着科技的進步與資本的累計,或許有朝一日在資本主義的世界裏終結所有階級,萬千偉力歸於一身的“終產者”必將出現。

這本小說的題材和討論的問題很激進。

但是李銳卻認爲非常適合這個年代。因爲美蘇之間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冷戰實際上就像是一場大論戰,每個國家都在證明自己走的是一個正確的道路。

但是毛主席說過,道路不正確,知識越多越反動。科技也是如此,道路不正確,科技越發展反而越是奴役人民的枷鎖。

當李銳做了適當改變的《贍養人類》的劇本交給毛主席看過後,毛主席非常高興的落下一行字“請儘快拍攝”。

李銳自然也是馬不停蹄,雖然《贍養人類》是一部科幻小說。但實際上裏面的大科幻場面並不多,所以需要的投資也並不多。

但是其中有很多關於西方人的場景,李銳實在是不想找中國人化妝演外國人,因爲那種感覺實在是不像。

就像是美國人化妝拍《龍種》一樣,總是怪怪的。而且考慮到這部電影以後的影響,李銳將這部電影的劇本送到了蘇聯,讓蘇聯的宣傳口的扎多羅夫審閱。

扎多羅夫看後興奮的捏斷了一支鋼筆。

因爲他第一次讀這樣的好故事,情節起伏跌宕,有衝突有轉折,同時有如此的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終產者”,好一個“終產者”!

扎多羅夫將劇本故事呈現給了斯大林觀看,斯大林看完後抽了五分鐘煙,最後寫下批示【儘快與中國同志合理將這部電影拍攝出來,一部好的電影抵得上數百名政治講師!】

於是乎,在李銳的推動一下,一部中蘇合拍的《贍養人類》已經被正式通過了。就等着中蘇合拍,再創輝煌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中蘇之間的比試

關於拍攝《贍養人類》這部電影,就還這麼被提上的議案。雖然說《贍養人類》其中的科幻大場面不多,但也不代表沒有。

其中要構建一部分外星高度科技生活的場景。

還有外星球戰艦來到地球的畫面。至於其他的部分,大多數可以進行實拍。

《贍養人類》這部小說最有意思的兩個點在於,第一:劉慈欣在書中創造了一個終產者的概念。

第二:入侵地球的外星人要按照人類最低生活標準給予所有人生活物資。

逼迫的全世界所有的富商政客們不得不進行“財富液化”計劃。

這兩個概念是非常有意思的,既有科幻中的“科學”“幻想”,同時又不失對社會現實與人文的思考。

科技越發展,富人與窮人的差距越大。在劉慈欣的小說中,當基因編輯和生物智腦以及知識灌輸的科技能力被髮明出來之後,富人與窮人就徹底成爲了兩個物種。

科技越發達,世界越賽博朋克。當然,現在賽博朋克的概念還沒發明出來。

所謂的賽博朋克指的是高科技低生活質量的世界。

比如說這個世界都已經可以斷肢再生,人類都可以去月球開礦了。

但是普通人卻連正經的炒菜做飯的食物都喫不起了,只能喫各種半成品。

新鮮食物成爲了一種奢侈品。當然,有可能會更過分。

也許是窮人以後只能喫蛋白塊和維生素片來補充營養,傳統意義上的食物概念可能會從窮人的詞典裏消失。

不過《贍養人類》自然可以讓賽博朋克這個概念更早的出現。

實際上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世界科幻小說進入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怪圈之中。?要麼過於科,要麼過於幻。

這也大抵上是因爲冷戰的影響吧,不論東西方的科幻作家都受到了影響。

所以除了少數如同阿西莫夫這樣的世界級大師外,很多科幻作家寫作的書籍質量真的是慘不忍睹。

畢竟科幻不涉政治(或人性或意識形態)幾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這個階段的蘇聯文學作品,你不能說它是一潭死水,這裏也有很多膾炙人口的作品。

但是在科幻領域,蘇聯人暢想的還不夠。相反,他們在古典文學領域的建樹反而更大一些。

這也體現在他們拍攝的電影上。一直到六十年代,蘇聯才拍攝了一些科幻電影。

其中的特攝水平不錯,但是故事情節乏善可陳。

李銳連續幾天觀看了十幾部蘇聯電影。

如果是拍大型歷史劇,那蘇聯堪稱神一般的存在。但是一旦涉及到現實和科幻領域,那真的是相當拉跨。

所以拍攝《贍養人類》這部電影,李銳邀請蘇聯方面提供一些演員,以及劇組前往蘇聯取景,蘇聯也負擔一部分拍攝費用等等。

但是李銳要求拍攝的主導權要在中方這邊。

真不是李銳瞧不起蘇聯的導演們,主要是他們真的不會啊!

李銳的這些要求是連同着劇本一起送到蘇聯的。

對於這些小事,斯大林自然是不可能親自過問的。

但是下面那些拿到扎羅多夫給的劇本的蘇聯導演們卻對中方的表現的非常不配合。

“剪輯、掌鏡、配樂……幾乎所有後期工作都由中國完成?”

“開玩笑吧。中國人剛拍了兩部電影,就覺得自己什麼都行了?”“這是把我們當成小工了?”有人在不滿。

這個時候的蘇聯,也是有作家協會、影視協會等類似的組織。

拍電影這事兒也是如此,蘇聯也有專門的電影協會。管理導演、演員、編劇等等。

1950年,在蘇聯第一賣座的電影是什麼?

答:《地下交通站》。是的,一個低成本輕喜劇,堪稱是一部加長版小品的電影,在蘇聯大獲成功。

連續上映三個月,依舊是場場爆滿。賣座程度遠超《大決戰》系列,也遠超蘇聯自己去年拍攝的各大電影。

猶記得這部電影剛剛在蘇聯上映的時候,就有蘇聯的影評家在報紙上發評論寫到:

“一個抗日喜劇,沒有什麼內涵,只有搞笑搞笑再搞笑,看不到思想的光輝,沉悶的我快睡着了。”

抱有這樣想法的影評人不少,還有導演協會的一羣導演也覺得這電影拍的其爛無比。

因爲基本沒有什麼色彩、機位、哏R的哂谩�

本來嘛,《地下交通站》的電影就是個大號的情景喜劇。導演的功力是體現在剪輯和節奏上,而不是各種花裏胡哨的拍攝技巧和光影哂谩�

但是現在的電影拍攝,不管是蘇聯還是美國,導演們都偏好於講究構圖講究色彩,講究油畫的質感,講究黃金分割等等。

這種情況下,《地下交通站》確實不算是什麼優秀的作品。

但可恨的是你架不住觀袗劭窗。≡诼短祀娪霸海阆率畮锥却蠹覂龀晒返那闆r下,還能滿場。

這不是把那些當初嘲笑這電影的那些導演們的臉掛起來啪啪啪的打嗎。

所以吧,蘇聯電影協會的一些導演們在看到《贍養人類》的劇本後坐不住了。

因爲他們又不是沒有鑑賞能力。李銳改編的這版劇本,其劇情在這個年代是極具衝擊力的。

很多導演看完之後都大呼過癮。他們都想要來指導這部電影,而不是成爲這次中蘇合拍中的一個小兵。

他們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其實也是想要扎羅多夫向中國施壓,最好是把這部電影的主導權從中國手上拿過來。

蘇聯導演們的迫不及待讓扎羅多夫有些無奈。

因爲在扎羅多夫來看,你們這羣導演真的能比中國人拍的好嗎?

可別忘記了當時中國人送來的《中國印象》這樣一個二十幾分鐘的音樂片就在蘇聯乃至整個歐洲引起了多大的反響。

現在這部音樂片裏的幾首中國音樂都已經製作成了黑膠唱片,在整個社會主義國家內賣的極好。

聽說去年的銷量殺進了蘇聯第三,中國的那位負責宣傳的李部長聽說睡覺都會笑醒。

其實宣傳口的扎羅多夫對蘇聯文人體系中的論資排輩也是稍微有點不舒服的。

原因?因爲扎羅多夫很年輕。1920年出生的他,在三十歲就成爲《真理報》主編。

很多人看他不爽。過於年輕在這個時候的蘇聯不一定是好事。

實際上,蘇聯的學閥風氣比中國要嚴重的多。李森科的故事都不用再提了。

就說蘇聯一堆文學作家和導演們,他們羨慕歐美的同行賺得比他們多,好萊塢大導演拍兩部戲就能在葡萄牙買一座小島。

這羣人眼紅的很,於是天天鼓吹文化創作自由。在斯大林時期,這羣人還僅僅只是有傾向,而到了勃列日涅夫時代,那就是跳起來吼了。

蘇聯解體,這羣人也是沒少出力氣的。等到蘇聯真的解體了,1991年莫斯科紅場樂(實際並不是在紅場舉辦)響徹西方搖滾,一羣最後的蘇聯年輕人跟着美國樂隊一起大聲嘶吼的時候。

這羣人蘇聯文人倒是跳起來歡呼這是文化的自由和勝利。

而在這場音樂節結束後,蘇聯沒多久就解體了。

這羣蘇聯導演和演員們以及文學家們獲得了他們渴望的創作自由!

他們可以賺大錢了!然後……他們被歐美大量的快餐文學和美國好萊塢電影直接打死在廁所裏,許多蘇聯時期高呼自由的文學作者和導演們在蘇聯解體後,只能住在蘇聯當年分配給他們的木質別墅裏,喫着別墅外的花園裏種土豆過活。

賺大錢?先睡吧,夢裏什麼都有。還葡萄牙、西班牙的小島,這輩子能守住蘇聯給他們的別墅就已經是幸叩氖虑榱恕�

所以當扎羅多夫的電報發過來,表明了目前蘇聯影視協會的態度時,李銳差點氣樂了。

對於蘇聯的這幫子學閥、影閥、李銳向來是沒有丁點好感的,在李銳看來他們和中國的舊文人體系一樣,早就該清理了。

不過李銳又不是蘇聯人,既沒有權利也沒有義務去管這些事情。

但是他們這樣跳,還真就是覺得中國特別好欺負唄。於是在李銳的斟酌下,他給扎羅多夫回信道【尊敬的扎羅多夫同志,中國有一句話說的好,叫做“能者居之”。這部《贍養人類》是我們的國家毛主席和你們的最高領導人都很關心的一部電影。

也是宣傳資本主義醜惡形態的重要工具。

它的重要性不言自明。所以它需要最合適的人來拍攝,才能讓它成爲我們手上最重要的武器。

既然如此,我覺得我們不如公開競爭。以半個月爲期限,隨意拍攝一段劇本中的片段。

長度不低於十五分鐘不長於三十分鐘。

然後在中國、在蘇聯、在各種斯坦和各種尼亞等社會主義陣營國家播出。由觀袀冏约和镀薄!�

李銳的電報很快就到了扎羅多夫手上,他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想着這件事的利弊。

最後想一想,覺得李銳的提議極好。能成那就沒什麼話說,如果不能成,還剛好可以打擊一下國內這羣老古董的氣焰。

從各種角度來算,自己都不虧。

於是扎羅多夫很快和李銳溝通好了各種細節,並且應承下了這場電影拍攝權之間的比試。

與此同時,中蘇兩方的報紙同時報道了這件事。

現在幾乎整個社會主義陣營的國家以及歐洲的許多資本主義國家都知道中國和蘇聯爲了一部電影的拍攝權,居然要搞一場電影的比試。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這件事立刻傳遍歐洲,所有人都在關注這件事。

不管是英國、法國、西德東德,還是各種尼亞各種斯坦,亦或者是西班牙、葡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