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79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爲什麼美國有那麼多癮君子?

因爲美國醫生就喜歡給病人開阿片類藥物!

對,美國人不濫用抗生素,人家直接給你上鴉片!什麼,你頭疼?來,阿片拿好。

你肚子疼?阿片拿去。你腳疼?雙倍的阿片拿着。濫用阿片造成的問題便是美國幾乎全民都吸食或者接觸過(包括曾經接觸過)軟毒品。

這一點上美國和他的鄰居加大麻國堪稱臥龍鳳雛。

在中國,就連止咳藥水內含有阿片鹼都會被禁止出售。

醫生更是談阿片類藥物而色變。

一個阿片止疼藥還要主任醫師才能開。

美國是個藥店都能買到帶阿片鹼的止咳藥水。

隨便買,隨便喝。非洲有小國因爲喝含阿片鹼的止咳藥水喝到國家破產。

而在這個時候美國人濫用阿片藥物帶來的問題也開始慢慢出現。

這種藥物是有依賴性的,濫用藥物會給人帶來各種損傷。其中就包括脾氣性格的變化。

很多已經阿片依賴的士兵只要阿片藥物的藥效過去,他們就會變得衝動易怒。

體現在生活上便是動不動便和人吵架,甚至打架。軍營裏軍法,這羣人還沒毒素入腦,知道不能在軍營裏搞破壞。

於是那些戰爭結束重新回來漢城的百姓就倒了血黴。

美軍的軍紀就是沒有軍紀。

從沃克到麥克阿瑟都很清楚陸軍的這批倥嘬姟�

如果說海軍和空軍還能管束的話。那麼三等人就只能放任自流了。管的太嚴小心被打黑槍。

他們不是幹不出來,二戰快結束了還有長官因爲戰利品分配問題被士兵打黑槍呢。

就和山贀尳籴岬姆众E不均一樣。

再加上漢城之戰本來就是麥克阿瑟和沃克不斷催促下才打下來的。

下面士兵的厭戰情緒雖然沒有最冷的時候高,但是作戰的情緒也不是很高。

所以從上到底下的軍官們基本上默許了下面士兵對漢城的亂來。

這是提升士氣的一種好辦法。不要和山僦v情懷和正義,他們只認錢。

這一切放在古代來說,那就是高喊着【破城之後,大索三日!】大概便是如此了。

酒隨便喝,門隨便砸,姑娘隨便霍霍。喜歡什麼,美軍大爺請直接拿走。

這三日漢城老百姓遭受了什麼,這都不需要細說了。反正仗打完了,每天還是要燒很多人。

樸永仁的小隊還在燒人。這一次沒有人民軍的屍體,也沒有美軍和韓軍的屍體,只有老百姓的屍體。

這次沒有人在說話了,就連馬友文都徹底沉默了。

而深入敵後的游擊隊也有不少潛入漢城的。

比如說洪泉這支十五人的隊伍,他們也化妝進城了。不過他們都沒有帶武器,因爲他們來這裏是有其他目的。

趁着夜色,洪泉等人根據上面提供的情報,潛入到一所民宅附近。趕在美軍(或韓軍)的巡邏兵來到之前,將埋在地下的設備給挖了出來。

這是人民軍撤退前留下來的東西。而這樣的東西,人民軍在撤離前還留下了不少。

把它們拼裝到一起,洪泉等人很快獲得一個無線電發報機。

“電池來了,電池來了!”一名隊員抱着油紙包好的電池進入他們隱藏的地點。

“好,電池來了就全部都全了。”洪泉點了點頭:“各位戰友,我們的任務大家應該清楚了。現在美國佬已經佔據漢城,我們需要在敵人後方爲我們的上級提供情報。”

“讓他們知道漢城這邊的情況。”伴隨着洪泉的話,隊伍裏有的戰士恨恨的說道:“美國鬼子真的不是人!媽的,我親眼看見一個美國鬼子爲了一瓶酒打死了一個老百姓。艹!”

“要不是沒帶槍,我TM!”戰士做了個槍斃的動作。

洪泉阻止了他說道:“我們現在的任務不是在後方殺人,殺幾個小兵無益於大局。我們要做的是傳遞情報。”

“同時也要儘可能去建立敵後力量。爭取吸收一批願意加入我們的人。”洪泉的話引得大家的認同。

在原本的時空中,因爲速勝論導致了朝鮮根本沒有認真做統戰工作,也沒有做土改和公審。

基本上就是快刀斬亂麻的一刀切,或者是準備等到統一後慢慢搞。

結果就是沒有統戰基礎的韓國領土和韓國國民完全不認同朝鮮。

漢城的老百姓也是冷眼旁觀着朝鮮人民軍的敗落。

對老百姓來說這不過是城頭變幻大王旗罷了。

他們覺的換誰都一樣。而這一次就不同了,經過了土改和公審,漢城百姓對人民軍的認可度高了很多很多。

相比於韓國更公正的分配製度,土地制度,稅收制度。

雖然說朝鮮的一些官員也存在官威太重,喜歡擺架子甩臉子的作風。

但是相比於韓國那幫蟲豸,他們已經好太多了。所以人民軍撤離後,尤其是美軍和韓國軍隊再度佔領漢城之後,其實整個漢城的老百姓是很難受的。

就像是現在,一個美軍士兵正在漢城一戶老百姓的家門口亂砸,他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知道嘴裏說些什麼。

砸了半天看每人開門,士兵掏出手槍砰砰砰的對着門鎖就是一頓亂射。

而在不遠處,一個眼神中閃現着兇光的少年看着這一切。

第二百零七章 自發行爲

愛德華喝醉了,並且在喝醉前還喫了大量的阿片類藥物。

他不知道阿片類藥物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他只知道醫生開給自己的那個藥喫了之後,自己整個人就會變得很放鬆,很輕鬆。

尤其是在喫了藥後在喝點酒,那種感覺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享受。在某個時間段,愛德華甚至感覺自己就像是上帝一樣。

自己好像全知全能,好像無所謂不能。

這種感覺只能說是棒極了!愛德華很喜歡這種感覺,他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雖然說同伴告訴他,他總是在喫完後喝完酒後變得不可理喻,但是誰在乎呢?

自己只是享受這樣的過程罷了。就像是現在這樣,愛德華對着一家門扉緊閉的朝鮮人家瘋狂開槍。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

有意義嗎?沒有,但是他覺得很爽,於是就這麼做了。

對方隔着門扉發出的驚恐呼叫刺激着他混沌的大腦,讓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

反正上面已經默認了,最近幾天不會有糾察隊出來維持軍紀。

這就是古代的“三日不封刀,隨意劫掠”。

所以愛德華提溜着一瓶酒做着各種出格的事情。

周圍的民房中還有一些百姓,他們只敢遠遠的望着,沒有人敢出來圍觀。

而愛德華開槍的地方距離洪泉等人隱藏的地方不遠,游擊隊裏有隊員出去看情況。

回來就罵罵咧咧的道:“有個鬼子瘋了,堵着一家老百姓的門在那開槍。要是等他把門打破了,估計那家老百姓就遭殃了!”

在場的游擊隊員都心裏一緊。

隊長洪泉雖然是朝鮮族戰士,但是當年他可是跑到中國參加過抗日戰爭的,是八路軍朝鮮旅的一名戰士。

小鬼子的軍紀洪泉是見識過的,雖然小鬼子非常殘暴殘忍,但是他們和美軍一比,又好像不是那麼可惡了。

因爲沒有約束的美軍,他們比小鬼子還要殘暴。

“狗日的美國鬼子!”洪泉罵了一聲。

“隊長,我們想辦法去把那鬼子幹掉吧。那一家我昨天見過,都是老弱婦孺,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家裏五個人,都是女人和孩子。我們不能看着他們去死啊!”

有游擊隊員請戰,洪泉心裏也在糾結。

“我們不能暴露!”

“隊長,我看過了,那條街上就那一個美國鬼子,沒其他人!”

“隊長,去吧!雖然咱們沒帶槍,人民軍藏在城裏的槍咱們還沒挖出來,但是用刀也捅死這個混蛋了!”

“隊長”一聲聲的呼喚,洪泉咬着牙下定決心:“先去看看情況,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手!”

“好!隊長,咱們出發!”游擊隊的戰士們雖然把熱武器都藏在城外了,但是大傢伙也弄來了一些刀具,菜刀改改也是能弄死人的。

還有改錐摩鋒利了不比刺刀差。“不要那麼多人,來三個人跟我去看情況。”

洪泉看着戰友們想要全出去,連忙阻止了腥恕�

韓一師的阿志穿着一身破布圍起來的斗篷,用一條毛巾擋住了臉。

他如同一頭野狼一般盯着癲狂的愛德華。

手上的匕首已經被磨的很鋒利了,刺入人體就像是切割豆腐一樣簡單。

阿志已經反覆證明了這一點。十七歲的少年蹲在牆根的陰影處,全身匿藏於黑暗中。

只有眼白白的嚇人。阿志身高一米六五,在如今的亞洲人中算是一個不低的個頭。

而且他手腳纖長,是整個韓一師裏跑的最快士兵,也是行動最靈活的士兵。

匕首在他手上如穿花蝴蝶一般靈動輕巧。

但是這靈動的背後卻是要由一條條的生命用以灌溉這美麗的精靈。

“放過我們吧!”

“求求你了!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給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家裏什麼都沒了,真的什麼都沒了!”

房間的裏面傳來女人和老人苦苦哀求的聲音。

愛德華聽不懂朝鮮話,但是他能聽出其中的求饒意味。莫名的,他更興奮了。

被阿片和酒精麻痹的大腦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

手槍中的子彈打完了,愛德華狠狠的踹了一腳們,卻差點沒把自己震個踉蹌。

因爲醉酒和阿片鹼入腦的原因,他剛剛打的一點都不準,子彈並沒有完全摧毀門鎖,只是在門上開了好幾個洞罷了。

“操!”愛德華罵了一句。

他的舉動嚇得屋子裏的人更是哭喊的厲害。

愛德華罵罵咧咧的將手槍的彈夾退下,然後從兜裏翻出子彈,準備繼續裝填。

洪泉等人已經潛伏到了附近,他們發現了愛德華換子彈的舉動,他們正準備出手。

但是這個時候有人比他們更快。一道黑色的人影從牆根下竄出,他之前一動不動時猶如頑石。

而當他猛然竄出去時則宛如一頭嗷嗷待哺的獵豹。

沒有喊叫,沒有怒吼。就連腳踏在雪地裏的聲音都很清。當愛德華聽見響動回頭時,一道白光在他眼前閃過。

下一刻他只感覺脖子突然變得很溫暖,那種冰雪天的涼意徹底消散。他驚恐的瞪大雙眼,無論他如何呼吸,他都呼吸不到空氣了。

人影沒有停留,刀光閃過,一擊斃命。隨後迅速逃竄,根本沒有人能看清他的模樣。

他就如一條白天殺人的鬼魅。洪泉等人都看呆了。“等等,這是我們的人嗎?”

洪泉指着阿志逃離的方向問道:“還有其他隊伍進來了嗎?”

洪泉手下的朝鮮族戰士金福來想了想說道:“進入漢城做敵後工作的應該不多。除了我們好像就只有老李、老劉、小金的三支隊伍。”

“但是他們還沒我們行動快呢,按道理來說他們現在還不一定混進城了。而且我不記得他們手下有身手這麼好的隊員啊。”

金福來說完,有隊員說道:“隊長,別管他是不是我們其他隊伍的成員了。光是他殺美國鬼子就證明他和我們是一路的。這傢伙身手這麼好,我們想辦法把他招募過來吧。”

“對啊,隊長。這種人我們需要啊!”不需要其他人勸說,洪泉自己剛剛看阿志乾脆利落的幹掉美軍的手段,他都心動了。

“嗯。這是個人才,走,去找到他。把他帶回來!”“五個了。”阿志轉過幾個彎後,脫掉他的破斗篷和破毛巾面罩。

露出他身下穿的韓國軍服。腰間的匕首還有殘留的血腥味。他的眼神就像是一頭狼。

當有成羣結隊的美軍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的腦袋會壓得低低的。恭敬的站在路邊,對着美國大兵們敬禮。

而當有人落單時,他則會悄悄尾隨。一旦發現對方遇見朋友,那就立刻放棄,直接溜走。

不做任何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他一直晃盪到了天黑纔回去營地。

他的獨自行動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