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李銳點點頭:“明白了,毛主席。”
“還有,紅色電話機是給你做重大事情用的。政治觀點的表達,你可以私下找我和周總理,不要搞得雞飛狗跳。你要有什麼不懂,你看書,看不懂來找我,我教你。”
毛主席拍了拍李銳的肩膀:“劉團長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只要管了就上當咯。人家投石問路,你拿自己這塊玉去和別人砸,你說誰喫虧?人家可沒有想到你這塊玉還能上當呢。你跳出去就是人家的意外之喜咯。”
李銳謙虛的點點頭:“明白了,我以後一定多學習。”
毛主席欣慰的笑了笑:“好咯,你明白就好咯。來你陪我走走路聊聊天,不聊國家大事,聊些有意思的。你最近有沒有讀書啊。”
李銳也笑了:“讀了。一本科幻小說。”
毛主席感興趣道:“哦,書裏有什麼有意思的內容啊。”
李銳:“作者提出一個非常有意思和前瞻性的概念,那就是人類的“共情能力”和“我”的認知真的是生存必要的嗎?”
“嗯?”毛主席的興趣立刻上來了:“人類沒有共情能力和“自我”認知,那還算人嗎?”
“是啊,這就是這本書最有意思的觀點。”李銳繼續說道:“作者依靠心理學和邏輯學的知識構建了一個宇宙社會和一種外星生物用以對比人類。
人類的共情和自我認知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在宇宙中能量屬於稀缺資源,被這樣白白消耗值得嗎?”
“作者提出構建一個認同“人類”概念的羣體,而非認同“我”這樣的個人。我倒是覺得這個作者提出的思想和另一名作者提出的,【人類踏入宇宙時代後,人類就將不再是地球上的人類】有異曲同工之妙。”
毛主席繼續問:“怎麼說?”
“人類踏入宇宙時代後,星際旅行消耗的時間都將以年計算。無論是跨越光年的穿梭,還是使用冷藏技術。
人類所構建的社交網、關係網、人脈等等脆弱的社交關係都將在光年的面前擊碎。
人類無法在以個體的形式互相認同,而是需要在茫茫宇宙中認同“人類”這一個大概念纔可以生存下來。”
聽到李銳的話,毛主席很感興趣:“很有意思的推測嘛。其實向劉團長這樣的人不也是在追求一種認同嘛。他想要的是得到在他看來更高一級的認同。就像是你說過的“精蘇”“精美”“精日”等等嘛。”
“在我看來,這些人就是放棄了對中國的認同,轉頭一種他們所認爲的更高級的認同。按照科幻小說的說法,就是需求更高級的外星文明的認同嘛。”
“治療和預防這種病需要兩個方面出擊。一個是靠硬實力,一個是靠軟實力。小李同志啊,軟實力這方面你都出大力啊。”
李銳點點頭:“放心吧毛主席,我一定想辦法把某些人腦子裏的那些歪東西糾正過來。如果糾正不過來,我也不會有讓他們在生根發芽的土壤!”
李銳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也許是因爲那一身冷汗,也許是因爲他不知不覺間差點在鬼門關走一遭。
毛主席哈哈一笑:“小李啊小李,你以後還是要藏得更深一點啊。不要犯我當年一樣的錯。”
第0章 番外 嘴硬之人
時間回到幾個月前。孫家棟和黃志明在莫斯科幫中國大使館搞完了莫斯科食品展的工作之後,在週末匆忙的搭上前往茹科夫斯基的班車,總算是趕到閉校前趕到了學校。
因爲食品展辦的很成功,大使館爲這些前來幫忙的留學生都給了不少獎勵。
也就是汽水和膨化食品之類的。
尤其是在知道孫家棟和黃志明是去茹科夫斯基空軍工程學院學習飛機設計與製造相關專業的時候,大使館的工作人員甚至特意給他們多拿了點。
負責分東西的是一位大姐,這位大姐以一種中國人的生存哲學說道:“在學校裏和同學、老師們搞好關係。你們剛來蘇聯,俄語又不是很精通。你們就拿這些小零食去和同學們搞關係。”
“都說喫人的嘴軟,他們喫了你們的東西,以後你們有什麼不懂的就去問同學,他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
這位大使館的大姐活脫脫就像是一名女性長輩。
孫家棟和黃志明不得不一人揹着一個大包的零食和飲料前往學校。
黃志明光是揹着這些東西走在校園裏,還沒走到宿舍他就累了。“這大姐是給我們背了多少東西啊。我腰都快斷了,怎麼我感覺我揹着槍跑五公里都沒這麼累呢?”
黃志明叉着腰穿着粗氣。
孫家棟笑着說道:“你看你,不懂力學吧。那是因爲重心不一樣。這零食啊,都是重的飲料在下面,它重心往下墜,所以當然重啊。”
“你要把飲料放上面,重心在上面一些,你就會輕鬆一點。”孫家棟一副“人稱我是小天才”的模樣。
黃志明叉着腰:“行行行,你最牛逼。你那麼牛逼幹嘛不幫幫我,你幫我在後面抬一會兒。”
聽着要幫黃志明抬包裹,孫家棟立刻閃人:“哎呀,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趕緊回宿舍,不然等會關門我們就進不去了。”
說着話,一溜煙就不見了。
黃志明叉着腰在原地大罵:“孫家棟,你個王八蛋!沒義氣的傢伙!”
還好兩人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在了熄燈前回到了寢室。
茹科夫斯基工程學院算是一個軍事化管理的學院,入院的學生穿的不是校服,而是蘇聯的那種軍服。
不過沒有軍隊的領章,而是學員章。工程學院一個寢室八個人,陳設也基本上和軍隊一樣。
當然也有非常惱人的窄牀。僅僅只有七十公分寬的窄牀,讓人睡在上面根本不能翻身,不然就會掉下來。
這好像是蘇聯軍事學院的一種傳統,大多數軍事學院給學員們睡得都是這種窄牀。
等到孫家棟和黃志明來到宿舍的時候,宿舍裏其他的室友早就全部都報道了。
因爲週六日都去幫大使館搞中國食品展了,所有孫家棟和黃志明錯了這兩日和室友們認識的時間。
所以孫家棟和黃志明兩人進來後自然是先給所有人問好、自我介紹等等。
當然,黃志明也沒有忘記大使館那位大姐的話,喫人的嘴軟。
所以他從揹包裏取出了六瓶可樂遞了過去。
“哇哦,可口可樂?!”一名名叫安東尼的學員接過山海關可樂後幾乎脫口而出。
不過他仔細打量後發現:“不是可口可樂?”
“對,不是可口可樂。是我們中國生產的山海關可樂。”黃志明頗爲自豪的說道。
孫家棟也搭話道:“我們大使館在莫斯科搞了箇中國食品展,很受歡迎。這個可樂已經被很多蘇聯的商場還有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商場搶購呢。”
“哦,就是報紙上寫的那個食品展嗎?”有學員反應過來:“真理報好像還開了一個專欄報道。”
在一羣人討論的時候,有一名長得高大英俊的蘇聯學員略帶些不屑的說道:
“中國人搞得可樂能好喝嘛?蘇聯又不是沒有搞過可樂,但是沒有可口可樂的配方,做出來的可樂一股子鞋油味。中國的能好喝?估計真理報只是政治任務才誇中國吧。”
在這裏的都是十八九或者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雖然說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不一定有多高的情商吧,但是一般人也沒有這麼低的智商。
有誰會直接當着別人的面說人家國家的商品不好啊。
於是安東尼踢了這名學員一腳:“安德烈!”
安德烈滿不在乎道:“我說的不過是實話,中國能搞出來嗎?”
安德烈的思想不能說代表所有蘇聯人。
但是確實有不少蘇聯人是真的瞧不起中國。
畢竟現在的中國是個純農業國家,誰信你能搞得好蘇聯都搞不定的東西呢。
就在他說話的間隙,有一名和安德烈本身關係也不是很好的學員打開了可樂的蓋子。
呲一汽水開蓋獨有的聲音響起,這名來自於波蘭的學員也不管安德烈,他舉起可樂就是頓一頓一頓一嗝兒——啊哈——
毫無拖泥帶水,一氣呵成的完成了喝可樂的全套儀式感。
“XXXX!”波蘭人罵了一句家鄉的髒話,就在黃志明和孫家棟以爲他嫌這可樂難喝的時候,這波蘭人猛然站起來說道:“太TM好喝!和可口可樂相比,完全沒有區別啊!”
“大家喝喝看,可好喝了!”有這名波蘭學員做榜樣,不少人都打開了蓋子嚐了口。
然後大家眼睛都亮了起來。
“好喝啊!”
“真的可以。艹!食品部門是喫屎的嗎?這麼久研究不出來一個可樂,還被中國領先了。”
“這玩意兒多少錢?什麼?二十戈比?!你們手上有多少,我都買了!”
“孫,黃,以後一個寢室,我們大家就都是兄弟了。有什麼不懂的你們都可以來問我,我讀過工程學院的預科班。好兄弟就要互相幫助嘛,你們說對不對。”
孫家棟和黃志明沒有想到年輕人的友誼能來的這麼快……只有安德烈還是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還昂着頭不喝。
但是眼睛卻在偷偷的瞄着可樂。
原本想着自己兩個中國人在這羣高鼻樑深眼窩的外國人圈裏很難混,沒有想到用小甜水就很快打開了最初的突破口。
一腥私佑|下來倒也是相處融洽。
而且讀過預科班的安東尼也確實夠哥們,教授們上課速度很快,孫家棟和黃志明的俄語沒有好到母語的程度。
他們用盡全力去聽去學,也總是跟不上進度。
安東尼也總是很大方的借自己的筆記給他們看。
雖然安東里的字跡確實是有夠爛的,但是好歹記得全面。兩人就抄吧。
孫家棟和黃志明兩人在這羣學員裏,現在也就是中不溜的水平。沒辦法,語言這關太熬人了。
而且工程學院的很多課程上的進度很快。
教授們對於基礎的東西都是直接掠過的,他們覺得那些東西都不需要講。
這導致了黃志明和孫家棟每天都要在圖書館挑燈夜戰,補習課程上教授們沒有講到的一些自己並不懂的基礎。
他們費勁十二分努力,才讓自己的成績保持在中不溜上,兩人已經很累了。
還好寢室的關係處的還好,大家也算是有說有笑。就那個看上去高大帥氣,但是有些驕傲的安德烈不好相處。
他似乎對中國有一種偏見,不認爲中國能在任何地方勝過蘇聯。
對此孫家棟和黃志明兩人明確的選擇不和他爭辯。
這種事情爭辯起來最後的結果就是打架,沒意義。自己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打架的。
所以兩人對安德烈也就視而不見了。不過他們不去找安德烈,但是安德烈卻來找他們了。
在十月的一個午後。孫家棟和黃志明兩人正坐在草地上曬着太陽看書呢。
突然一個影子擋住了兩人的光線。兩人抬眼看去,原來是安德烈。雖然說有些不爽,但畢竟還是同學,即便關係一般,那也沒必要得罪。
所以孫家棟說道:“有什麼事嗎?”
安德烈看着兩人手上的書,他忽然嗤笑道:“這兩本書我在一年多前就學習完了,你們現在看,還妄想跟上教授的進度?”
黃志明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感情你提議過來是找茬的是吧。
黃志明猛然站起來,孫家棟怕黃志明動手(主要怕打不過安德烈。安德烈身高一米九,體重兩百斤。黃志明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二十斤),他也連忙站起來。
“安德烈,你到底有什麼事。如果你是來向我們炫耀你學過這些呢。那麼你成功了,我們沒學過這些,你贏了。”孫家棟擋在兩人中間。
他看着安德里說:“如果你還有其他事,那就直說。”
聽完孫家棟的話,安德烈莫名其妙的張紅了臉,他似乎想要做一件十分羞恥的事情。
因爲他的皮膚特別白,所以臉紅就特別明顯。
一個身高一米九體重兩百斤的壯漢突然對着你臉紅是一種什麼感覺?
反正孫家棟和黃志明嚇退了一大步。
還好安德烈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他用一種飛快的彈舌語說道:“我可以把我學習這兩本書的筆記借給你們,條件是你們幫我搞到五瓶……不六瓶碳酸飲料和六包膨化食品!”
安德烈說話速度太快了,加上俄語有很多彈舌。
所以孫家棟和黃志明只覺得安德烈嘴裏跑過一列火車,咻一下就過去了,然後什麼都沒留下。
孫家棟茫然的看着黃志明:“你聽懂他剛剛說什麼了嗎?”
黃志明茫然的搖搖頭:“我要聽懂了我是你爺爺。”
孫家棟:“滾蛋!”
“所以,安德烈你能再說一遍嗎?我們真的沒聽懂。你說慢點。”孫家棟示意安德烈說慢點。
而安德烈臉漲得通紅,他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勇氣說完剛剛的那段話,現在讓他再說一遍?
只見咻的一下,安德烈瞬間跑的沒影了。
黃志明撓撓頭:“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安德烈沒有從孫家棟和黃志明手上弄到可樂和零食,而他將會面臨什麼呢?
“安德烈,你和我說你能把東西搞來的。我已經和我的朋友們說了,你這樣讓我很丟人啊!”
一個漂亮的,有着一頭火紅秀髮的年輕女生半是惱怒半是嬌嗔。
這個女生身高挺拔,有一米七三了,在女生中算是挺高的。不過面對一米九的安德烈,她還是顯得嬌小。
不過身高一米九體重兩百斤的斯拉夫壯漢安德烈現在卻在氣勢上弱了女生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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