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32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對於全世界的軍隊來說,寒冷的天氣都是大敵。麥克阿瑟也不是傻子,在他面前有很多類似的例子。

一個是拿破崙,一個是希特勒。

這兩位都是在蘇俄的冰天雪地中折戟沉沙的。

現在想要在聖誕節前將戰線推到三八線一帶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自己的計劃算是破產了,被寒冷的天氣打敗。所以在思考一下後,麥克阿瑟給沃克回信。

【務必在聖誕節前完成以下幾個戰略目標:一,西線佔領水原,不要求強推漢城。但是要對漢城形成有效炮擊。

二,在佔領水原後,組織海軍力量炮擊仁川。派遣一支部隊於仁川登陸,對漢城形成包圍姿態、三,中線務必將戰線推至洪川,東線配合海軍優勢,迅速佔領襄陽(朝鮮地名)。

四,構築前線機場,對朝鮮進行無差別轟炸。所有能冒煙的地方,不論是軍營還是村莊都進行轟炸。】

麥克阿瑟寫完這份信後檢查了一份,然後又加了一筆【具體戰爭情況由你這位前線指揮官決定。如果士兵厭戰情緒真的極高,那麼可以承諾,讓他們駐紮在水原到襄陽一線過聖誕節。】

【對朝鮮方面施加壓力,以海空軍的力量對其進行不間斷的騷擾。讓其無法組織起反擊力量,等待氣溫回升後,一鼓作氣拿下朝鮮。】

他等於是直接放權給了沃克,而不是想着遙控指揮。從這一點上來說,雖然麥克阿瑟也是軍校校長,但是卻比東方的另一個軍校校長不知強了多少倍。

既然麥克阿瑟的命令都已經傳下去了,而且由他這位最高指揮官承諾了,給士兵們放聖誕節假,這一點可比其他任何的激勵都好用。

麥克阿瑟的命令很快傳到了前線,沃克親自去了前線的軍營鼓動士氣。

承諾士兵們打完一仗就可以原地休息,等待天氣回暖後一口氣攻陷朝鮮。

有了沃克和麥克阿瑟的保證,這才讓因爲天氣而低迷的士氣有所回升。

而且在沃克的強力要求下,日本和韓國都在大力的朝着前線咚透鞣N食物和補給。

雖然說前線士兵們確實有喫不完的世邦午餐肉。

但是這玩意兒在美國大兵之間,那真的是狗都不喫。

大量的新鮮豬、牛、雞、鴨等肉類被咚偷搅饲熬�。

在十二月二十二日當天,喬治中士和他的戰友們好好的包餐了一頓。

不是喫令人噁心的罐頭豆子和罐頭肉。

而是熱乎乎的牛肉燉土豆,裏面還加了一些胡蘿蔔。整體口味是鹹鮮味加一點辣味。

在大冬天喫這個確實很舒服,一口湯下去整個人都暖和了。再用麪包沾着牛肉湯喫,那就是人間美味啊!

甚至後勤還給沒人準備了一口紅酒。真的就是一口,一人最多分到五十毫升。

這些暖和的食物下肚,再加上沃克的許願承諾。

總算是讓陸戰一師在內的美軍士兵們士氣上升了。

不過相比於美軍這邊,和他們相隔不遠的韓國僞軍可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

美軍士兵們在喝着紅酒喫着滾燙的牛肉時,韓國士兵們還窩在帳篷裏喫着硬邦邦的午餐肉。

爲什麼補給不到他們?廢話,韓國當然要先緊着美爹啦,自己人能省則省吧。

反正喫啥不是喫,餓不死就行了。

於是韓一師的戰士們只能喫罐頭了……砰砰砰一排長樸永仁艱難的把午餐肉從罐頭裏取了出來,它掉在木板上發出碰的一聲。

就像是石頭撞在木頭上的聲音一樣。“阿志,把這塊午餐肉切了。”樸永仁讓排裏的戰士拿着匕首把午餐肉切一下。

但是名叫阿志的戰士抽出匕首,用力的在午餐肉上切下去,但是午餐肉僅僅受了皮外傷。

阿志不信邪,他拿起一根木棒,把匕首當柴刀一樣的敲。

“啊哈!啊哈一啊哈!”一邊敲一邊吼,一會兒他的腦門上就全是汗了。

匕首卡在午餐肉的一半動不了了。

然後阿志用力的扭動着匕首,接着就聽到清脆的一聲:咔一阿志的匕首斷了。

全排的戰士們冷漠的看着這一切。

樸永仁忍不住怒吼一聲:“看什麼看,要喫飯不知道幫忙的嗎?!”

他這一聲吼才讓很多戰士們反應過來。

在零下三十幾度的天氣裏喫午餐肉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答:不烤熟的話,那和啃石頭沒差別。樸永仁算是一個比較好的排長了,他還知道給戰士們搞一個鍋回來。

讓戰士們去搞點柴火,然後生火燒水。再用鍋子把午餐肉煎熟來喫。不然的話真的難以下嚥。

零下三十幾度喫餅乾和硬的跟石頭冷的和冰塊一樣的午餐肉,那真的是越喫越冷。

排裏有戰士喫着午餐肉時忍不住說道:“美軍今天好像是喫牛肉燉土豆。都是新鮮的,我看見還有豆子和胡蘿蔔呢。”

“對啊,好像還有紅酒。嘖嘖。”一名韓國戰士羨慕的說道。

他們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爲他們除了打仗之外,還要幫美軍幹一些雜貨。

比如咚歪崆诮o養缺人手了,那就會直接從韓軍中調用。“我也好想喫熱乎乎的湯飯啊。”阿志低聲說着。

“要是有一碗麪湯就好了。”“我還想喝參雞湯呢。”排裏的戰士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你說韓軍的伙食差嗎?反正比另一個時空的志願軍好多了。

他們至少還有餅乾和午餐肉可以喫呢。

志願軍只有土豆和炒麪粉可以喫。但是人就是怕對比,一旦把對比放在美軍身上,那就更沒法比較了。

人家喫什麼,自己喫什麼?這根本沒法比。不說喫的了,就連保暖的燃料和厚衣物也是優先美軍。

韓軍只能拿美軍不要的貨。而現在取暖材料是最缺的。美軍奢侈的用柴油取暖。

韓軍這邊卻連個煤球都分不到,只能靠戰士們自己去撿柴火取暖。整個入朝的美軍,全部加起來一天最多也幾十人的凍死凍傷。

但是韓軍就更慘了,僅僅韓一師,一天就凍死凍傷加一起有上百人。

韓軍師長不得不跪求美軍爸爸分一點燃料過來吧,不然兒子一家都要凍死了。

美軍答應晚上分他們一點燃料。不是美軍大方,而是明天要開拔對水原發起總攻了。

美軍也不希望自己的僕從明天開戰的時候士氣度爲零。

樸永仁排裏的戰士越和美軍相比,越覺得自己是後孃養的。

不過有的戰士倒是看開了,說道:“我們拿什麼和美軍比啊。人家打朝鮮人民軍打的和狗一樣。朝鮮人民軍打我們和打狗一樣。如果人民軍算大型犬,我們最多是小型犬。”

“馬友文,你怎麼說話的。你覺得自己是狗嗎?!”有人不高興了。

名叫馬友文的戰士卻躺在牀上懶散的說道:“是不是狗是我們自己說的算的嗎?美國人覺得我們是,我們就是咯。”

“當狗,最重要的要學會討好主人。”馬友文渾不在意的笑着說道。

這讓排裏其他的戰士無可奈何。因爲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馬友文又接着道:“明天要進攻水原了。肯定和往常一樣,美軍飛機大炮過後,第一波衝鋒就是我們。”

“今天排裏這十幾個兄弟,誰也不知道明天還能活下來幾個。你們和我吵架,還不如想辦法我們一起去找點熱食喫喫。至少死前我們還能喫一頓正經飯。”腥说哪抗饪戳诉^來。

排長樸永仁問道:“去哪兒喫熱飯?”

馬友文看戰友們都來了興致,他翻身起牀興致勃勃的說道:“我知道,就在我們駐紮的北邊五公里,有一個村子。我之前撿柴火的時候遠遠的看過,是個幾百人的村子。”

“我們帶上一些肉罐頭和餅乾去,跟村換一些熱食喫。多帶幾個肉罐頭,說不定能換一隻雞喫。你們不想喝雞湯嗎?”

“喝雞湯”三個字一出,大家都開始流口水了。想幹就幹,至於現在出營地違反軍紀?

呵呵,韓軍的軍紀,呵呵。於是在馬友文的帶領下,大家把午餐肉罐頭和餅乾集中了一下。

還有十個肉罐頭和十五包餅乾。還有三十袋五克裝的糖包。這些都是村民沒見過的好東西,應該可以換一鍋雞湯和米飯了。

大家晚上可以喫一頓雞湯泡飯。這樣至少死前也值了。一行人偷偷溜出營地,根本沒人管他們。

連長營長都凍成狗,躲在帳篷裏不出來呢。巡邏兵都躲在避風的角落烤火,誰有功夫真的巡邏啊。

於是乎一行人靠着對營地的瞭解非常輕鬆的翻出營地。

在馬友文的帶領下,走了七十多分鐘,終於走到馬友文所說的那個村莊了。

確實挺大的,遠遠的看着就有一兩百棟房子,應該有好幾百或者上千人生活在這。

樸永仁、阿志、馬友文和一许n國士兵都興高采烈的朝着村子跑去。

他們彷彿看見了雞湯飯在和他們招手了。

不過排長樸永仁還是很警覺地發現,村莊裏似乎有些不大對勁。這麼冷的天,怎麼感覺村莊裏的人都在外面?

排長下意識的打出了全排隱蔽的收拾。

所有人都跟着樸永仁躲在村莊外的樹叢裏。

“怎麼回事?”阿志問道。

樸永仁皺着眉低聲說:“好像有些不對勁。我們不要暴露,悄悄的利用草叢掩護,慢慢靠近村莊。”

排裏的戰士都聽樸永仁的。

他們慢慢的隱蔽的靠近村莊。然後就發現確實很不對勁,因爲幾百名村民都集中在了村裏的曬穀場上。

曬穀場上又一個大磨盤,磨盤上站着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他臉上帶着幾分得意又有幾分仇恨的表情。

漢子周圍還站着一羣穿着打扮像是二線韓軍部隊的士兵或者是武裝警察。

之所以能看出來是因爲一線韓軍部隊現在都換裝了美軍裝備,還帶着美軍鋼盔。

而這批士兵(或武裝警察)手上拿的還是日械,也沒有戴鋼盔。他們似乎是聽從那個漢子的吩咐,十幾名武裝警察將數百名村民圍住了。

村民們聚在一起,很多人瑟瑟發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馬友文低聲道:“什麼情況?”

樸永仁搖搖頭:“不知道,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排裏有戰士說:“這村子還有雞湯飯可以喫嗎?”

馬友文回頭就是一巴掌:“就知道喫!”

站在石磨石上的漢子開口了,他聲音很難聽就像是一隻禿鷲一樣:“我金光宗又回來了。想不到吧?我現在是李大總統親封的這個村的村長,就是要給你們這羣人換換種!”

“有北邊那羣人給你們撐腰,讓你們分我房子,佔我田地,分我財務。你們這羣泥腿子還想要我的命!你們怎麼不想想當初是誰養活了你們?!”

“要不是我給你們田種,你們早就餓死了。”

“要不是我每次給你們在災年貸款給糧給你們,你們早就餓死了。”

“你們這羣賤貨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還想着找我麻煩?!好啊,風水輪流轉,蒼天有眼啊!”

名叫金光宗的男人囂張跋扈的說着。

而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臺下一名十五歲的男孩站了出來吼道:“放屁!人民軍的戰士說了,那是你對我們的剝削!”

“我們要給你交五成的租,還要繳稅。一年種的糧食還不夠家裏喫的。還要幫你家打短工才能活命。”

“向你借錢全是高利貸。要是還不上就拉人去抵債。男人賣去礦山,女人賣去妓院!金光宗!你罪該萬死!”

少年的控訴還沒完,金光宗就怒火萬丈的吼道:“把他給我揪出來!把他衣服給我扒了,我要他活活凍死!”

兩名武裝警察連忙上前將少年抓了出來,人羣中有人想要反抗,但是面臨槍口,大家又退縮了。

樸永仁等人遠遠的看着這名十五歲的少年被揪出來,然後被粗暴的扒光了全身的衣服,連褲衩都脫了。

在這樣的冰天雪地寒冷氣溫之下,少年立刻冷的蜷縮成了一團。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很快會被活活冷死。

樸永仁等戰士都看呆了。

而村子裏很多村民都不忍心看下去,一名十四歲的韓國少女悲叫到:“智仁哥哥!”

這一聲叫聲引起了金光宗的注意,他勾勾手指,立刻有人上前將少女從人羣中抓了出來。

她的父母想要抵抗,卻被槍托砸的頭破血流。

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少年金智仁怒吼道:“金光宗!你要幹什麼!”

金光宗打量着少女,個頭不高,但是皮膚白皙長得很漂亮。

他滿意的點點頭:“我要幹什麼?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帶着人搶了我家的糧庫?”

“這女孩是你的相好吧。就拿她抵債了。讓她陪我三晚,然後送去美軍營地,剛好軍中樂園裏女人的數量不夠。相信美軍和李總統都會誇獎我的。而我就好心好意給你留個全屍了。”金光宗哈哈一笑。

然後從石磨上跳了下來,一把揉過少女。少女嚇得大叫,金光宗一巴掌打下去,女孩瞬間半邊臉高高腫起。

“要麼陪我,要麼被我活活打死,你選一個。”金光宗陰鷙的看着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