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2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你解決中國人喫糖的問題,我解決中國人喫飯問題!”他對着蔣兵伸出一隻手,一本正經的看着老爸:“老爸,我們就這麼約定了。”

蔣兵也收起笑容,非常嚴肅的看着蔣弘:“蔣弘同志,你下定決心了?我聽說生產化肥設備也是很辛苦的。光是學習知識就很累了。”

“我不怕辛苦,只怕一生所學無所施展。保爾說過,人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人不因碌碌無爲而羞恥。我不想當一個悔恨和羞恥的人。”

蔣弘還顯稚嫩的臉龐卻一片真铡�

蔣兵的手重重的和兒子握在一起。蔣弘有着少年人的驕傲,不驕傲還是少年人嗎?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好,糞土當年萬戶侯。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有人能薅羊毛嗎

“目前,我們從蘇聯進口的土豆,每六公斤可以製作一公斤澱粉。每公斤澱粉可以製成糖漿一千二百克。如果繼續分蜜提純晶體化,可得單晶糖七百五十百克。”

“每個發酵缸,一次可發酵糖化五百公斤澱粉。一次產糖漿六百公斤。目前糖化車間僅僅只有兩百個發酵缸。

按照糖化車間的大小,最大可一次發酵五百缸。而且糖化車間是從原本膨化第四和第五車間改造而來。第五車間的改造還未完成。”

“兩個車間全都改造完成,完整生產的話。兩個車間一年可生產糖漿三萬三千噸。相當於糖兩萬兩千噸。”

“目前產能擴充最大的問題第一在於車間的擴大建設。這一點需要張廠長和哈爾濱政府協調。”

“第二在於土豆的用量。蘇聯的土豆很多,二戰末期,蘇聯土豆年產量達到五千萬噸。

現在蘇聯每年土豆產量也保持在六千萬噸左右。

蘇聯土豆多到喫不完,用來喂牲口都嫌多。每年有很多土豆直接爛在倉庫裏了。

蘇聯人很願意出口土豆給我們。如今我們產量不大尚可,產量大了之後中蘇鐵路的現有吡κ遣粔虻摹K砸崆白龊脺蕚洹!�

李銳正拿着整理出來的數據進行彙報。

其實關於蘇聯的土豆,那是真的多到爆炸。土豆產量在1973年達到巔峯,年產土豆壹億零叄佰萬噸。

以蘇聯的人口來計算,差不多一個人能分到一噸土豆。這麼多土豆對蘇聯來說重要也重要,它是很多人的糧食也是牲口的飼料。

但是蘇聯明顯消化不了這麼多土豆,導致很多土豆要麼爛在地力,要麼爛在倉庫。

雖然蘇聯到處想賣土豆,但當時歐洲哪個國家缺土豆啊。德國都年產兩千六百萬噸土豆了。

這份報告主要是向周總理彙報。

周總理已經大概忙完了黑龍江這邊的事情了。

本來這份報告應該是由王鳴岐教授來做。

但是他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面,所以委託了李銳來幫他搞定。“而且最關鍵一點是,我們生產的糖漿,其生產成本僅爲美國同類型產品的八分之一。蘇聯同類型產品的十分之一。”

李銳這句話剛說完,周總理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沒辦法,這就是超越時代的技術代差而帶來的降維打擊。

在美國和蘇聯都在採用昂貴的酸法制糖的時候,生物法制糖對他們來說就是天降之物。

而且由於酸法制糖昂貴的成本,導致美國和蘇聯以及全世界現在主要的產糖國都必須使用玉米澱粉去製糖。

因爲玉米的澱粉轉化率高,這也代表着出糖率高。

而土豆轉化澱粉率在主要穀物中是屬於比較低的那種。

澱粉轉化率低,那就代表着出糖率低。搭配上昂貴的酸法制糖,那可能會出現入不敷出的情況。

所以精製玉米澱粉加昂貴的酸法制糖,就造成了現如今糖價的居高不下。

美國還好,因爲美國是一個大平原,氣候又特別適合種植玉米。美國就沒缺過玉米,所以美國才能生產大量的玉米糖漿。

蘇聯就比較慘了,蘇聯現在的玉米產量並不樂觀。

難以完全依賴本國的玉米糖漿來滿足蘇聯人民對糖的需求。

其實不僅蘇聯,現如今的世界除了美國以外,全世界其他國家誰不缺糖?

僅僅依靠蔗糖是滿足不了日益增長的人口的。

酸法制糖也不是所有國家都玩得轉的。

所以生物製糖法的技術保密級別很高。

菌種的配置和最後的發酵都要由北平的技術員來做。

地方工廠和地方政府不能插手。每次取用菌種需要三人在場,做到每一毫克的菌種都要做到能筆筆對賬,絕對不允許任何一毫克菌種流出去。

所以當李銳說出糖漿生產成本的時候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就連周總理都忍不住問道:“李銳同志,你的成本沒有算錯嗎?”

李銳搖搖頭:“沒錯。這還是因爲我們進口蘇聯土豆要繳納一筆不算少的哔M,把土豆價格拉高了許多。如果我們國家可以大量生產土豆的話,我預計我們製糖的成本還能降低三分之一。”

“而且形成規模效應後,成本是可以進一步拉低的。我們目前榨取提純等消耗還是比較大的。這方面可以通過規模效應來拉低成本。”

聽着李銳的話,周總理忍不住站起來踱步:“李銳同志,你說的都是真的?真能這麼便宜?”

李銳點點頭:“對,就是這麼便宜。以現在的糖價,蘇聯拉來二十節火車皮的土豆,我們大概可以生產兩節半的糖漿。而蘇聯二十節的土豆只能換三分之一節的糖漿。我們可以淨賺兩節多車皮的糖漿。”

“而且糖漿可不是土豆這種不好賣的東西。只要把它拉去蘇聯,或者其他任何一個歐洲國家,他們都會願意出足夠的價錢把全部糖漿都喫下。”

“蘇聯來我們這咚屯炼梗咛菨{。他們得到糖漿,我們得到土豆和外匯。這就叫做雙贏。”

李銳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着微笑。

他相信糖漿是不愁賣的,當然現階段要先供給軍隊。有剩餘的在賣給蘇聯人。

先保持收支平衡就好。

賣給蘇聯人的糖漿只要剛好抵上土豆的錢和給軍隊供給糖的錢就行了。

不然的話國內負擔太大了。

反正已經從老大哥身上薅了不少羊毛了,不差在薅這點。

想必老大哥也是很願意被這樣薅羊毛的。

周總理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糖漿的產量了。一年三萬三千噸明顯不夠。糖漿生產速度怎麼樣?”

“目前是以一個星期爲週期。澱粉糖化發酵一般要四到五天。糖化後的榨取和提純差不多一天。”

“在前一百缸發酵成功後,王鳴岐教授已經開始發酵第二批的二百缸。同時也開始加速對第五車間的改造。

同時購買更多的發酵缸。目前只能是擠壓一下醬油和醋廠的訂單,優先供應糖廠了。”

周總理聽了這話後點點頭:“優先供應糖廠是應該的。不過也要照顧醬油廠和醋廠,不能讓老百姓買不到醬油醋。還是在保證醬油醋的供應上,優先糖廠。”

“糖化車間的擴展,我會和哈爾濱的同志們說的。擴大是必然的。能低廉生產糖漿,那就是我們的拳頭產品。王鳴岐教授的這個技術找的好啊。”周總理欣慰的笑着。

“如果糖漿能出口,那可比賣藥、賣薯片、賣可樂還要賺錢啊。”李銳也附和道:“沒錯,糖是大宗商品,而且是剛需。僅僅蘇聯一個國家,一年對糖的需求都是以數百萬噸計。他們的產能根本無法滿足缺口。”

“還有美國,等到時間合適,我們的糖可以直接出口美國。即便不能直接出口美國也能通過其他渠道進入美國。擠壓他們糖業的生存空間。甚至直接做死美國糖。”

“這還連帶着能做枯美國農業。”李銳思想中的戰爭可不僅僅是戰場上的拼殺。

而是全方位的,政經民生到文化入侵,全方位無死角的乳清,這纔是更高層面的絞殺戰。

唯一可惜的是現在中國的工業底子太弱。

不然依靠後世的技術完全可以搞死美國。

如果中國有蘇聯五分之一的工業底子,那麼得到了生物製糖法後,完全可以把全球糖業公司全部擠兌到破產。

只需要三五年的時間,中國糖就可以壟斷全球了。可惜,底子太弱。現在想的不是如何擠兌全球糖業,而是思考怎麼能從老大哥身上薅羊毛。

糖是可以帶來超額利潤的東西。只要糖產能跟得上,中國完全可以用糖漿兌換出一整個156工程。

整個東北的經濟會因爲糖而起飛。周總理聽完李銳的報告,他也非常重視,連夜召集了哈爾濱方面的負責人,準備開始對哈爾濱第一食品廠進行擴建。

爭取在1951年底前,將糖化車間產能擴充到二十萬噸。在52年擴充到五十萬噸,在53年底達到年產糖漿一百萬噸的目標。

而與此同時,糖化車間生產出來的糖漿已經開始哂玫杰娪檬称穬取�

尤其是糖化時提煉出來的糊精加入三類餐標的覆水土豆泥後,土豆泥的口感得到質的提升。

即便是幹喫都變得極爲順滑。喫過的戰士們紛紛好評。

同時在土豆泥和各類軍糧中都適度的加入了澱粉糖漿。

加入了麥芽糖漿後的土豆泥立刻變得更加抗餓了。

李延年所在的七連戰士們又做了一次實驗。

這一次加入了澱粉糖漿的土豆泥比從前強太多了。

在抗餓實驗中,戰士們的耐餓時間延長了百分之三十。

糖的作用立竿見影。解決了糖的問題,能量棒被立刻安排上。

這種幾乎是靠糖和少量花生和一些澱粉製作出來的東西,其實說白了就是一條超級花生糖。

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糖。七連的戰士喫過之後紛紛表示太甜,喫的齁嗓子。

但是,這玩意兒抗餓實在是太厲害了。一條一百五十克的能量棒下去,一個戰士一下午都不餓。

或者說感覺到肚子餓,但是並不會因爲手腳無力。

因爲肚子餓是因爲腸道把食物消化完了。

但是因爲糖具有許多能量,它們轉化爲肝糖和糖原,讓戰士們在寒冷天氣下也不會失溫,也不會手腳無力。

這種餓是肚子餓,而不是身體的餓。

不像有的時候戰士們喫一些不好消化的東西,比如說蕎麥之類的。蕎麥不好消化,熱量又低。

經常是戰士們幹了幾個小時的活,肚子不餓但是卻感覺到手腳無力。這就是肚子不餓,身體餓。

因爲蕎麥提供的能量完全趕不上消耗。

它又不好消化,只是佔着肚子而已。製作一條能量棒,需要消耗糖一百二十克。

從前對哈爾濱食品一廠來說,這個糖是天文數字。而現在,他們兩個糖化車間開足馬力,一個星期可以生產五百六十二噸糖漿,等於三百七十一點五噸糖。

這是什麼概念?就是哈爾濱食品廠在一次王鳴岐的技術改造後。

可以做到一個星期生產差不多三百零九萬五千八百三十三根能量棒。

當機器開足馬力生產,三班倒人歇機器不歇的生產一個星期後。

張冠林面對着堆在面前的三百多萬根能量棒發呆。

就連久經風浪的彭德懷來時看見這堆積如山的能量棒時都有一些恍惚。

當他拿起一條喫一口後,甜的他牙疼。雖然牙疼,但是他卻笑的很開心。

因爲又李銳的資料,他可是知道在另一個時空中有多少入朝作戰的戰士沒死在敵人的槍炮下。

卻因爲沒有補給而活活凍餓而死。很多人說志願軍戰士是被凍死,其實不準確。

很多戰士是因爲肚子裏沒喫的,所以身體失溫。

準確來說是在凍和餓的雙重打擊下死亡的。

彭德懷整個能量棒是喫不下了,他現在的牙口不允許他喫這麼甜的東西。

但是他還是把自己咬了一口的能量棒小心翼翼的包好。

自己不能喫,帶回去給人喫嘛,不能浪費。

彭德懷看着堆積如山的能量棒,他感慨道:“這就是科學的力量啊。僅僅一個技術,就能將我們一個窮國,一躍擁有問鼎世界第一產糖大國的底氣啊。”

李銳也附和道:“是啊,二十世紀,偉力歸於工業。工業化便是奇蹟本身。而人民是工業化的支柱,所以人民本身便是奇蹟的創造者。”

“擁有大量的糖,我們以糖換土豆,換來更多的土豆,生產更多的糖。再以糖爲支付貨幣,從蘇聯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手中兌換更多的機器設備。這一次,我們可以不用貸款了。”

“現在食品廠,一個星期可以生產三百萬根能量棒。或者是同等含糖量的糖塊、軍糧、高糖餅乾。

戰士們不用捱餓了。入朝時,每個戰士都能分配到幾根能量棒。一根能量棒可以支持他們中等強度活動四個小時。”

“壓縮餅乾和能量棒可以從特需餐標中改成三類餐標標配了。”彭德懷心中只覺得感慨萬千。

但是他沒有忘記正事,他在部隊訓練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所以這次來不僅僅是看軍糧生產的。

他找李銳有其他正事。“李主任,找你還有一件正事。”“您說。”

“雖然按照總結的經驗,我在儘可能的爲戰士們補充維生素A。但是各種肝臟並不好弄。

在東北的冬天想要搞到大量的胡蘿蔔也有困難。總體來說,戰士們的夜盲症確實是有所好戰。”

“但這是他們在大後方,有我們後勤部門想盡一切辦法補充的情況下。一旦入朝作戰,補給不可能這麼好。我就想問,除了喝松針水外還有沒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