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126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其中非常重要的一個人叫做白河,在薩摩地區當國營車輛咻敼镜囊粋�領導。

  不過白河這個傢伙的前身可不是什麼好人,如果非要往前追的話,其實他的出身很有問題。

  他是血盟團的成員。

  就似乎重信末夫年輕時候加入過的那個極端右翼羣體,真正的軍國主義集團。

  只不過重信末夫經歷了從極端右翼到國際主義的轉變。(元時空之中也是從極端右翼到國際主義的轉變,認爲階級敘事高於民族敘事)

  而其他的血盟團成員就未必了。白河就不是一個經歷過這樣蛻變的人。他還是極端民主主義的敘事者。只不過他現在隱藏起來了。

  而且他的身份也被藏得很深,不是和他很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他來。

  而他那還有一個更深的祕密。因爲血盟團當年的組織者,井上日昭這個老王八被他藏了起來。

  而這就是吉村榮盛等人來薩摩尋找的祕密。現在,他們找到了。

  今天請一個假,感冒了

  頭暈乎乎的,想要躺着不動了。明天再繼續

第一百六十五章 拯救的機會?

  井上日昭這老傢伙已經七十來歲了。這可真的是個老幫菜。從搞日向宗之後就沒幹過什麼好事兒。

  當然,有一件事算是好事。

  那就是本時空之中,有人刺殺麥克阿瑟那次。雖然說是沒有能成功殺死麥克阿瑟,但是也極大的改變了整個亞洲的戰略局勢。

  而之後美國對刺客的清剿也是尋找血盟團。因爲井上日召這些人主動跳出來說是血盟團殺的。

  當時這幫極端右翼羣體也確實不滿日本戰後被美國重建秩序。還一個勁的想要恢復從前的軍國主義呢。這對他們來說是榮耀。

  所以他們當時迫不及待的承認麥克阿瑟是他們刺殺的,這倒是不難理解了。畢竟他們要召集和他們一樣的人來呢。

  當然,這就讓美國不得不對他們重拳出擊了。

  這一來,倒是讓真正的刺客有了可逃竄的機會了。對於血盟團來說,也算是壞心辦了好事了。

  不過在美國佬的打擊之下,他們原本就搖搖欲墜沒多少人的血盟團,自然也是分崩離析了。最後散落了出去。

  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那就是在本時空之中,因爲朝鮮戰爭的變化導致了美國對日本的極端壓榨。也就造成了左翼邉雍图傺b左翼邉拥挠乙磉動一起爆發。

  當時因爲美軍對資源的需求,爆發的不僅僅是左翼羣體。那些極端軍國主義和民粹主義的人也是反對美國的。因爲美國也侵害了他們的利益,讓他們不得不反。

  他們披上了一層左翼人士的皮,一起反對美國。其中一些人在赤軍革命成功後,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官身。

  畢竟現實世界又不是電腦遊戲,看一個人還能打開屬性面板看看他的政治傾向、人物列傳和屬性值。

  所以類似於血盟團一樣的組織是散了,但是卻沒死絕。他們散到了全國各處。

  而因爲血盟團在赤軍革命成功前就早早散場了,所以赤軍革命成功之後,也就沒有花大力氣去找他們。

  畢竟他們都消聲覓跡多久了,都覺得已經被美國人殺絕了,或者跑路去國外了。

  但是現在,井上日召這個原本歷史中在1967年就要死的老頭子,現在居然還挺精神的。因爲中國這些年生產的針對老年人慢性病的各種特效藥,對他來說也是很有效。

  元時空歷史,他在人聲最後三五年裏,被風溼病關節炎、高血壓之類的病症折磨的早就不能集中精神思考了,所以也就不問事物了。本時空之中,因爲有了比較好的藥。他的病被壓得很好,尤其是高血壓被壓下去了。沒有那種頭疼欲裂的感覺了。指不定他還能比元時空多活幾年。

  這種老極端份子,那就真是生命不死搞事不止。

  他現在就在一直搞事情呢。

  “重信真的不是我們的同路人了。看看他現在在做些什麼吧。和中國合作,和蘇聯合作,和那些我們的敵人合作。”

  在一個鄉下隱蔽的庭院內,井上日召正在喝着茶,和白河、金川等人說着。

  這是他們血盟團的新核心。當然了,他們現在也不叫血盟團了,改名換姓現在叫神仙會。

  “當年的重信是多麼一個熱血的青年啊。他可是爲了日本的未來敢於刺殺犬養毅的。”井上日召舊事重提。

  那時候的重信是極端右翼分子。犬養毅當日本首相的時候,僅僅只是對日本佔領東北有一點點意見就被他們血盟團搞暗殺。

  現在的日本,在極端右翼羣體看來簡直就是在割日本的肉來喂中國。尤其是赤軍政府承認二戰侵華戰爭、侵略朝鮮的非正義性。展開了以中日、朝日友好城市的行動,開始以定點幫扶的方式來代替戰爭賠款的行爲,這在井上日召等人看來和賣國無異。

  “可是現在這些年,我們發展的並不是很好。因爲我們沒有搞出什麼大事了。”作爲現在的七個核心成員之一的金川開口道:“現在我們的成員都有些沒有幹勁了。赤軍對我們的打壓太強力了。他們對地方的掌控能力比之前的舊日本政府強太多了。”

  “對我們來說現在的日子並不好過。雖然說我們想要復興日本,但是……”金川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白河開口說道:“前段時間來的吉村榮盛,這傢伙好像還和一些舊日本的軍官有聯繫。”

  “他們應該是想要藉助我們的勢力來進行逃跑。他們想要去巴西。我們要幫忙嗎?”

  去巴西倒是不奇怪。現在的巴西大概是日本右翼分子最後的大本營了。因爲在二戰前,日本就有大量移民前往巴西開墾農場。

  現在的巴西依舊有大量的日本人。

  “哼。”井上日召哼了一聲:“膽小鬼罷了。他們可是舊日本海軍,當年不跟隨艦船殉葬,現在居然還想要逃跑?”

  “是啊,但是對方現在知道了井上閣下的存在了。他們威脅我們,如果我們不安排跑路的話,他就向政府告發我們。”白河道。

  “這樣一來,我們的處境就危險了。”

  聽着白河這麼說,在場不少人都是發出了憤怒的聲音。

  “果然,日本就是毀在了這幫膽小鬼的手上了。”

  “要不是這幫舊日本政府官員的恐懼和膽小,今日的日本哪裏是這樣!”

  “約出來,宰了他們!”

  這幫神仙會的傢伙倒是簡單粗暴,動不動就要動刀子殺人。

  不過井上倒是不急,他說道:“他們這幫人如此膽小,根本不敢舉報的。因爲一旦舉報,他們自己也就暴露了。不要急,吊着他們。”

  “我們需要做一些偉大的事情。比如說刺殺重信和野坂參三,讓日本回到正軌……”

  ……

  等到散會,七個核心成員陸陸續續的散了。金川卻在門口等着白河。

  “來根菸?”金川道。

  白河不客氣:“好。”他開着一輛小車來的,邀請金川一起去兜兜風。

  “你覺得井上閣下的提議提怎麼樣?”金川開口道。

  “刺殺嗎?現在已經不是四十年前了。想要刺殺政府高官哪裏那麼容易。”白河搖搖頭。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現在的日本沒救了。你說真的有神明嗎?”

  “嗯?”白河意外的看了眼金川:“什麼意思?”

  金川眼神中有些迷離:“我覺得這個世上可能真的有一些特殊特異的事情。雖然我們成立了神仙會,一直像信行麄魑覀儭5俏覀儊K沒有什麼神異的地方。但是我這段時間真的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人。”

  “嗯?”白河看向金川。

  “一個從喜拉瑪雅山悟道回來的人,不!是悟道者,甚至可能是神!他有神異能力,能真的飛行!也許,這就是我們拯救日本,讓日本回到正軌的契機!”金川說着,眼神中充滿了狂熱。

第一百六十六章 信了

  白河是被金川拉着去看那神蹟表演的。

  說真的,白河並不是一個多麼相信世上有神異的人。當然他也不是一個堅定的唯無神論者。

  實際上在這個年代,除了真正堅信馬列主義的人之外,基本上沒什麼無神論者。更多的是泛神論者。尤其是日本這個地方,野狐禪多的很。

  從歷史上來看,日本所謂的八百萬神明,指的是黃大仙也算仙。地縛靈也算神。

  這種亂七八糟的信仰體系下,要說日本人多麼的無神論?那還真的是很難。

  其實這個世界上信仰神明的是多數,完全不信的纔是少數。

  所以現在日本底下的各種信仰和教派簡直是亂七八糟的。

  白河跟着金川前往了鹿兒島邊上的一個鄉下。那個從喜馬拉雅山歸來的開悟者的到場據說就在那裏。

  還真別說,這位開悟者搞的聲勢還真的挺大的。他的道場居然是一個鄉間的傳統日本大院。

  這大院子佔地怕是有1000多平方米。雖然說在鹿兒島的鄉下地皮不怎麼值錢,但是蓋出一個傳統的日式大院,建築費用還是很可觀的。

  而在這日式的傳統大院門口,居然還停着好幾輛汽車

  現在在日本搞汽車倒是不難。因爲日本現在有自己生產的汽車,也有從中國進口的汽車。不過汽油就相對困難一點了。

  畢竟要從中國和蘇聯進口汽油來滿足日本國內的需求。石油能源供給還是優先在工業方面。民用汽油的用量沒有那麼充裕。

  可以說能開汽車的,要麼是在現在政府裏面有一定地位的,要麼就是。很有錢的那些人。

  而就在這樣的大宅裏面,白河第1次見到了那個開悟者。

  他衣袂飄飄,仙風道骨,看着就有一種出塵的感覺。他的眼神溫和又堅定,讓人感覺充滿力量。

  不過可惜,他作爲開悟者正在修煉一種閉口禪,所以不能開口說話。自己等人不能聽見他親自說些什麼。

  白河知道閉口禪,那是佛教的一種修行法門。在亞洲地區流行過佛教信仰的地方大多有這個傳言。屬於苦修中的一種。

  而當那個開悟者在數百雙眼睛的見證下,在這個日本大院的主屋內緩緩的懸浮,並且飛了起來之後。

  白河、金川,還有周圍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爲他們真的沒有見過這個啊!

  關鍵是飛起來也就算了,爲了表示開悟者是真飛,還有人用圓環穿過他,以展示他沒有借用任何道具。

  就是真的在飛行。

  這一下白河整個人都激動了,不僅僅是他,他還看見好幾個身穿西服打扮很貴氣的傢伙都跪下磕頭了。

  其中有個傢伙自己好像還認識。是薩摩這邊另一個教會真理教的核心成員。自己曾經遠遠的看過他一眼。

  “神蹟!真的是神蹟啊!”

  當開悟者從飛行狀態退出,站在那裏微笑的看着腥说臅r候。那個真理教的核心成員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沓美元。怕是有一兩萬了。他跪着送了上去。

  “神蹟!神蹟!這是我給神明的供奉!我……”這傢伙嘴說的都不利索了。

  但是開悟者卻眼神嫌棄,雖然他的嘴不能開口說話,但是卻能讓人看出他眼神中的不滿。

  這位真理教的核心成員覺得是錢拿少了,他立刻把身上的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交代了出來。

  包括黃金戒指、手錶,寶石領帶夾等等。

  但是他這供奉還沒送到開悟者眼前呢,就被開悟者的徒弟,一名二十多歲樣貌俊秀的年輕人推到一邊。

  “收起來你的骯髒之物!”這個俊秀的青年怒罵一聲,一腳踹在了這傢伙的肩膀上,把他踹成了滾地葫蘆。

  他供奉的金錢寶物,開悟者和他的弟子們也看都不看一眼。

  這讓金川和白河都忍不住對視一眼,難道這還嫌少?他們神仙會有的時候也會騙騙下面的信徒來弄點資金。一兩萬美元,不少了!

  但是隻聽那俊秀的弟子說道:“開悟者早就用紙筆寫下了規矩。開悟會不收取任何錢財,沒有任何金錢供奉。你們也不要拿錢給我們。我們可以自食其力,看見了那片田嗎?那是我們自己種的。”

  “我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不需要這些東西。”俊秀弟子如此說道。並且讓那真理教的核心成員趕緊把他的錢都拿走。

  而在展現完神蹟之後,又開始宣講教義。白河最開始來的時候以爲這個開悟會是和自己見過的邪教一樣。

  最終目的不過是爲了給教主斂財之類的。

  但是剛剛那名開悟者的飛行能力讓他雞皮疙瘩起來了。而現在宣講教義,他更是全身毛孔都張開了。

  因爲開悟會的教義實在是太正了!

  裏面沒有一點對開悟者個人崇拜的描述。全程都是以神愛世人,入會者爲兄弟姐妹需要互幫互助。

  生了病需要找醫生喫藥,莫要相信神功治病等等。

  尤其是最後一條,白河就完全看不懂了。你剛剛纔飛過一次,然後你現在叫大家都不要相信神功?你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所以白河舉手向那俊秀弟子提出疑問,那弟子也不惱而是對着在場一百多人解釋道:“因爲開悟者於喜馬拉雅山開悟,得神明指引來幫助世人。傳你們修行打坐之法。但是若你們一朝不能開悟,那便是肉體凡胎。肉體凡胎自然是要醫藥治療。”

  “神明的拯救那有那麼容易的?沒有大決心大毅力者,神明不會降下祝福。相反,如果你們因病痛、因貧窮、因挫折而來相信神明,那麼你們不會得到神明的祝福。你不能因爲你快要死了纔來想起神明。”

  “你不能因爲你正在遭受痛苦你纔想起神明。凡人只是人,憑什麼要得到神的神關注?這需要你們的修行和毅力。”

  聽到俊秀弟子的話,白河反而突然覺得這開悟會反而是真的,很真很真的那種。因爲對方能飛行,而且不要錢,還一副你愛信不信,不信就給老子滾的態度。

  他們真的有點東西啊!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金川選擇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因爲開悟會的農田需要人耕種。白河也選擇待一會兒看看。

  結果他發現是真的,開悟會的人似乎真的完全不接受任何金錢形式的供奉。只接受幫他們幹活之類的勞力供奉。

  然後就是每天會帶人打坐修煉什麼的。看上去太正常了,如果不是第一天的時候白河看見了開悟者的飛行,他也會覺得這就是個鄉間的互助會。

  一直到他在幹活的時候偷懶,跑去那個日本大院偷窺開悟者,通過門縫上一個很小很小的孔洞,他看見封閉的院子裏,開悟者的弟子們正在默默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