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伊娃把行李收拾好:“我還是覺得海鮮好喫,親愛的我還是第一次喫到這麼多海鮮,我們在柏林還是喫香腸和豬肉比較多。”
“沒辦法,畢竟柏林不是靠海的城市。”威廉道:“即便是靠海,恐怕海鮮也不會太便宜。中國有了近海養殖技術,所以才能把海鮮價格打下來。”
“哦,現在想到柏林,我身體就開始冷了。十二月的柏林該開始落雪了。”伊娃打了個寒顫:“希望我們下次還能來這裏旅遊。”
威廉抱着伊娃:“當然,當然可以。不過我更希望中國商場什麼時候能供上這些經過深加工的海產品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 給生活加一把麻辣
威廉想要有那些海產品供應?到底會不會有呢?
反正德國的中國商場有沒有不知道,但是在1964年年尾的中國,很多百貨商店已經開始上架很多老百老姓從前見都沒有見過的海產品了。當然,現在還做不到新鮮的海鮮送去內地銷售。
但是張福當年在搞幸福食品廠的時候,當時幸福食品廠就有一個長期的規劃。要做海南當地特產的深加工。畢竟各種代餐,那是三年自然災害時期的特需品。
過了那個時間段之後,你再叫全國人民喫你的代餐粉,多少有點癡心妄想。人家張福一家都喫吐了,鄰居都喫抱怨了。
所以海南特產的深加工是必然的。
不管是椰子油、椰子片、香蕉片、芒果乾,還是生蠔罐頭、魚乾、魚肉罐頭、各種貝殼類的罐頭、淡菜乾(青口貝)等等。這些東西都是要搞的。更不用說傳統的墨魚乾、魷魚乾之類的東西。
不僅僅是海南,其他搞沿海養殖的地區都要搞海產品深加工。因爲在未來很長時間內,想要把新鮮的海產品雲送到內陸地區都很困難。再過二三十年,深加工海產品依舊有銷路。
更不用說李銳的網咖裏面還有很多後世現成的海產品深加工技術,和調味手段等等。
做出來的東西要比現在其他國家的產品要高明的多。
這就是技術全面開花後帶來的成果。
十餘年去種下去的各種種子,到了今天已經慢慢迎來了收穫的季節。
從楊寶所在的生蠔養殖場裏收起的生蠔。送到食品加工廠裏,經過沖洗、去殼、精洗,在進入高溫蒸煮機裏混合上另一個配料廠早已準備好的料。
由食用級塑料桶密封包裝的塑料桶內,一百斤一百斤的油料調料被倒進料理機。
在機器的高溫加熱與殺菌下,蒜香生蠔製作完畢。
流水線上的傳送履帶將一個個空的金屬罐送上產線,它們進去的時候還是空罐子。等到從生產線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是腹內塞滿蒜油生蠔,外面貼上了【海之味】標籤的海鮮成品罐頭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它會和它的同伴們,那些工廠裏一併生產的其他海鮮罐頭踏上它們的旅程。
由打包工人楊樹花將它們封裝進包裝箱。再由廠裏的搬吖と死罱饘⑺鼈円幌湎涞陌徇上車。
司機李有福會將它們呱陷喍桑儆汕巴拇ǖ幕疖嚢嘟M的全體列車工作人員將它們咚偷剿拇ā�
五點的成都還未天亮,人民百貨商場的理貨人員孫永已經早早的來到了商場的卸貨區。
今天會有一批新的貨到,前兩天商場的經理已經協調了貨架的擺放,要給新的產品空出一部分新的位置來。
當熟悉的卡車司機劉師傅開着卡車來到卸貨區時,孫永和劉師傅熱切的打了個招呼。
“喫沒得?”
“莫得時間喫哦。”
“我這有包子。”
孫永將家裏蒸的素菜包子分了兩個給劉師傅。
當晨曦微亮,天邊出現了夢幻的藍調時刻時,孫永已經和同事們把最後一箱新產品搬進倉庫。
當海之味的海鮮罐頭第一次出現在成都平原的時候,孫永和同事們都看着隨罐頭箱子一起送來的海報發呆。
“什麼叫生蠔啊?”
“什麼叫做油浸金昌魚啊?這海報裏的就是金昌魚?長的好怪哦。”
“怎麼還有麻辣鮑魚罐頭嘞?鮑魚是那個傳說中好貴好貴的鮑魚嗎?”
“海蝦乾好喫嗎?看着紅紅的,好像還蠻誘人呢。”
孫永和同事們看着這些海產深加工產品。作爲內陸地區的成都,之前普通人喫過最多的海產品,大概也就只有海帶和紫菜了。
不僅僅是他們,對於絕大多數生活在非沿海地區的中國人來說都是如此。
課本上可以教,電視上可以看,收音機裏可以聽。但是喫?不好意思,沒有喫過。
當辛苦工作了一年,同時今年也是第一年參加工作的青年技術工人章平看見人民百貨商場上的海報時。
他喉頭動了動。
“同志,幫我拿幾罐海鮮罐頭。還有那個蝦乾,多少錢?”
在人民百貨商場裏,青年技術工人孫平花了自己近兩個月的工資,採購了許許多多的東西。
成都是個大城市,對比他老家內江市下的威遠縣來說更是如此。
當他揹着巨大的雙肩包出現在在威遠縣老家小巷口的時候。
剛剛上初中的妹妹一愣,手上端着的臉盆就掉了,水撒了一地都沒感覺。
初中女生細亮的嗓音高亢道:“爸!媽!大哥回來啦!”
說罷,妹妹蹭的一下就跑了過來,就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鑽進章平的懷裏。
當章平在家裏,把自己從成都買回來的東西一樣樣的掏出來的時候,父母雖然嘴上一個勁的說:太浪費錢了,你別亂花,家裏什麼都有。
但是他們臉上的笑容卻是怎麼樣都壓不住的。
有給老兩口和妹妹買的新衣服。成都的款式是要比威遠縣的新一些。
還有給父母的新鞋,給小妹的新書包。
當然,歸家的人總是忘不了給家人帶些好喫的和特產。
當章平把大蝦乾和好幾種海鮮罐頭拿出來的時候。加重的小妹是最激動的。作爲一個饞嘴丫頭,沒喫過的好喫的,可比新衣服要誘人多了。
“哥哥這是什麼啊?”
“這是生蠔罐頭,這個是金昌魚的,這個是馬鮫魚的。還有這個是青口貝的。”
“哦哦,都是老師在地理書上教的呢!”
“你們地理書上現在有這些內容了?”
“嗯!地理書上寫的,我們國家的沿海地區大力發展海產養殖,東海、南海等各區域都有海上牧場。以後海洋食品就能遍佈全國了!”
“好,學的不錯,記憶深刻。今天晚上咱們也嚐嚐祖國南邊的海鮮是什麼。”
聽着兄妹的對話,老倆口也在微笑的聽着。
當天晚上,章平開了一罐蒜油生蠔罐頭。母親堅持要熱一下在喫,父親堅持要先爆香花椒和辣椒在一起加熱。
一罐五百克的生蠔罐頭,經過麻辣火爆的二次調味,端上了遠在四川的普通人的飯桌。
一家人其樂融融。
而還有更多的罐頭更多的產品,橫跨東西縱越南北前往中國的各處角落。
從海南的天涯海角,到四川的小縣城。
哈爾濱的糖廠工人買到了廣東生產的荔枝罐頭和龍眼罐頭。
廣東的老媽也第一次使用東北出產的花菇給子女們煲一鍋雞湯。
1964年,在中國人民一片熱鬧的氣氛中逐漸走進尾聲。
誰能想到纔剛剛結束三年自然災害兩年,中國就爆發出了更強大的恢復能力,經濟和技術都更上一層樓了呢。
第一百五十章。 合作項目
中國技術力和生產力的進步對於社會主義陣營國家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因爲對於對於社會主義陣營國家來說,有中國這麼一個強大的後勤國家,那就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尤其是這個後勤又能奶又能打。那就更加是沒得說了。
就比如說中國的近海養殖技術,現在發展的極好,日本看的可是很眼饞啊。
這倒是不難理解,日本本來就是對於海產品需求量極大的國家。全國都有喫海產的習慣。
李銳倒是不介意和現在的新日本合作。赤軍的影響下,現在的日本稍微有些社會主義的極端了點。不過目前還可控。
他們這樣的極端,至少比他們走軍國主義的極端好。
當然,李銳有時候在家裏會和馮媛說起日本的事情,他倒是開玩笑的說道:新日本這麼搞下去,不知道他們內部會不會出現文化大革命?畢竟他們現在新舊思想衝突很激烈。
已經出現了一些對日本舊傳統,尤其是對舊軍國主義(或涉嫌舊軍國主義)的問題開始上綱上線的事情了。
重信末夫對此還有些推波助瀾的作用。因爲他每次到大學和中學去演講,都會反覆強調日本的再次革命和徹底革命主義。
還反覆認爲日本的革命不夠徹底。在一些鄉村地區還殘留着日本封建殘餘的思想。
雖然說日本之前就搞過一次土地改革(美國人幫着搞的),但是這個土改並不完善和徹底。
不過當時日本赤軍爲了快速穩定日本的問題。所以在部分情況下放了這一部分人一馬。
因爲當時日本的主要矛盾反倒不是土地和農業矛盾。日本已經是工業化國家了,真正的大矛盾集中在了城市裏工廠裏。
日本其實走的是蘇聯那種城市包圍農村的路子。
再加上日本本身就是一個歷史包袱很重的國家。
所以即便是重信末夫在處理日本農村問題的時候,也是有一定的棘手。
日本農村問題並不僅僅是單純的農業問題和土地問題,還涉及到了日本這麼多年以來混亂的民間信仰。以及和資本主義相結合的洋土剝削。
而在赤軍全面佔領日本的城市,並且在城市內開始大搞改革之後。很多在日本城市裏面活不下去的封建殘餘和頑固勢力則轉戰去了日本的農村老家。
而這些傢伙在這些地方。開始慢慢的紮根。結合日本農村本土混亂的信仰以及一部分遠離日本本島的離島作爲隔斷,他們還活下去了。甚至活的不錯。
而這些東西和這些人在日本繼續存在的話,毫無疑問會進一步的導致日本革命的困難。
因爲破壞永遠都比建設要簡單。想要建設一個社會主義的日本很難。但是想要把一個社會主義的日本破壞成爲從前那個舊軍國主義橫行,民粹橫行的日本卻很容易。
不過對日本的鄉土勢力,進行徹底的革命改革。即便是重信末夫也面臨着不少的壓力。
因爲對日本來說,農村改革是個喫力不討好的事情。這裏本身並沒有太多的利益。
但是卻要花掉很多的資源。這對於現在的日本來說。顯得並不太合算。所以一來二去倒也是被拖延了下來。
畢竟從重信末夫和野板參三的實際角度出發。還是實際控制日本的城市比較好。
對日本的鄉土以慢慢滲透從經濟方面進行改造。最後一點一點將其改革出來最好。
這還真的是野坂參三在內的日本一種改良派。死命勸阻了重信末夫。不要讓他再隨意的舉起屠刀了。
畢竟日本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重信末夫也算是聽勸。如果能夠徐徐圖之搞好了的話,那麼就慢慢搞吧。畢竟現在赤軍既然已經對日本的城市進行了大量的改革。再加上對學校教育進行了嚴格的管控和審查制度。
那麼徐徐圖之倒也不是不行。
而像日本這樣的。海島國家。對於日本的那些漁村農村來說,海產養殖絕對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所以日本的赤軍政府派遣了相關的農林水產專家前往中國學習和取經。
而中國這方面對其也並不吝嗇。因爲中國也並不是什麼海產都能養殖的。
比如養殖的獅魚和三文魚之類的品種。這種魚類在中國只有少部分地區能養成。
日本倒是有很多水多域適合養殖這些東西。中日合作一起養殖這些海魚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因爲不管是三文魚還是獅魚,其實本身經濟價值也很高。同時也是營養豐富的魚類。
現在和日本開始合作養殖,再過上個10年中國人民的經濟上來了,中國人的餐桌上也可以出現這些東西。
李銳甚至想得更長遠一點。這些高經濟價值的海魚,等着以後中國的冷鏈技術起來了,完全可以賣到全球各地去。
中朝韓三國經濟一體化只要成功,那麼整個東北亞適合養殖這些高級海產品的漁場那自然都好辦。大家只要講好怎麼分錢就可以了。
田中教授就是從中國學習取經回來的專業人才。
作爲一名日本的高級學術人才。他倒是長得頗爲符合中國人對日本教授的刻板印象。
個子不高,大概只有1米五五的樣子,48歲已經頭頂留起了地中海的髮型。
厚厚的眼鏡架在鼻樑上。平時不苟言笑,總是很嚴肅的樣子。
不過學習技術倒是非常的認真。
而之所以會派他前往中國學習這樣的養殖技術。很大原因是田中教授從年輕開始就是堅決反戰的那一批人。
30年代他就參加過反戰遊行。屬於當時被日本軍國政府迫害的那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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