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109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導致了那些負責困難地區的官員有些消極怠工。

  他們總是會有各種的理由和藉口來搪塞,或者說是在搞了,但其實進度很慢。

  這讓老好人的勃列日涅夫都氣的不行,沒有完成十月革命慶祝日前的政治任務,搞得他是一身的騷。

  “遠東貫通線路確實有困難。我們要克服冬季的極寒天氣,還有一部分地區要穿過永凍層。我們的時間確實是慢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勃列日涅夫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認錯。

  “我們一開始並沒有考慮到那麼多的困難。同志們錯誤的估計了技術難度……”

  勃列日涅夫這話還沒說完呢,在他對面的赫魯曉夫就開口道:“我覺得這不是沒有估計到技術難度,而是因爲傲慢。中國在東北地區架設網絡的時候就碰到過和我們一樣的困難。”

  “尤其是中國的野心很大,他們想要用網絡貫通全國。包括那些極寒的地區。他們甚至把網線遷到了漠河。那裏的冬季野外最低溫度也能到零下五十度。”

  “他們明明有相對成熟的對抗寒冷的技術。並且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但是我聽說下面的一些技術專家們極其傲慢。他們自認爲自己能解決問題,他們自認爲自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但是他們錯了,不是嗎?”

  在中國方面幫赫魯曉夫站臺之後沒多久,他就重返了蘇共中央。

  可能是新斯派也覺得需要把他引他入進來,來對抗勢力越來越強大的勃列日涅夫一系了。

  而赫魯曉夫重返中央之後確實是和勃列日涅夫很不對付。因爲勃列日涅夫是赫魯曉夫提拔的。

  結果赫魯曉夫被踢出去核心圈子的時候,勃列日涅夫沒想着拉一把,反而是把赫魯曉夫的勢力儘可能的喫掉了。

  這可謂是深仇大恨了。不說兩人必須死一個,但是總要把對方搞下臺才能罷手吧。

  赫魯曉夫繼續道:“而且之前中方來我們這邊交流數控機牀。我記得那位叫做曹文清的女同志吧,她來交流幾個月。是來培訓我們的高級工程技師的。”

  “但是據說有人很傲慢,甚至有人在私底下開別人的黃色笑話。導致曹文清同志提早半個月結束交流回國。”赫魯曉夫看着勃列日涅夫:“勃列日涅夫同志,這些部分都是你分管的。難道你不該好好的反思一下嗎?!”

  勃列日涅夫嘴巴抽了抽道:“這件事,當時不是已經讓那些人當時做了批評和討論了嗎?”

  “又是這樣。高高舉起,輕輕落下。”赫魯曉夫看着勃列日涅夫:“在你的領導下,有的同志根本罔顧中央權威,更加不知道該如何正確的對待我們的盟友!你們太傲慢了!”

  “夠了,赫魯曉夫同志!我們蘇聯的同志們有自己的驕傲和自豪。你不要總站在中國人的立場上說話。你要知道你是蘇聯的中央領導人,不是中國的!難道你自認爲你是中國指派過來的嗎?!”

  還好開的是小會。如果是大會,就赫魯曉夫和勃列日涅夫這麼激烈的爭吵,都害怕上演全武行。

  “夠了!”莫洛托夫拍了桌子:“事情不能這麼搞下去了。勃列日涅夫同志,這裏有一封匿名的舉報信。裏面詳細的寫了關於你向中國索賄,並且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要求中國部分部門向你和部分幹部提供物資。這個事情你怎麼看?你有什麼需要辯駁的地方嗎?”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不做,有人做

  這個匿名信是誰寫的?

  不重要了。

  問題是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的時機,是不是太巧合了。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呢?好難猜啊!

  反正赫魯曉夫同志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做的。

  是我寫的舉報信嗎?肯定不是啊。我都沒有署名。

  再說了,敢做就不要不敢認啊。堂堂蘇維埃男兒,怕什麼呢。

  勃列日涅夫瞪着眼看着赫魯曉夫好一會兒,赫魯曉夫打着哈欠,假裝看不見勃列日涅夫的眼神。

  莫羅托夫敲了敲桌子:“勃列日涅夫同志,你有什麼可以解釋的嗎?”

  “啊,這。”他轉頭看向了克格勃的安德羅波夫。這位克格勃主要領導人之一老神在在的,並沒有想要和勃列日涅夫對視的模樣。

  而在一旁,作爲本次小會議的書記官,謝列平正在把這一切都記錄在本子上。

  勃列日涅夫知道,自己這次可能是惹了信恕�

  所以低聲道:“這個事情……我會調查的。會調查的。”

  勃列日涅夫喜歡和稀泥,不代表他是個蠢貨。要真的是個蠢貨的話,他也混不到現在的這個位置。

  他的政治敏感性還是有的。莫洛托夫現在掏出這封信,而且是在會上而不是在私底下。

  就證明了莫洛托夫對自己不滿了。安德羅波夫沒有開口出聲,證明他也被通氣了。

  這件事就是其他集團聯合起來敲打勃列日涅夫派系的。

  “不僅僅是調查。”莫洛托夫強調:“是要處理一批人。公開索賄?還是對中國?簡直可笑!”

  是挺可笑的,關鍵是莫洛托夫那幫人索賄的額度還不算高。家電和豪車罷了。

  而且他們索賄了之後和中國敲定的合同,其實莫洛托夫一派是不滿的。給中國的價格太高了。

  但是考慮到中央的權威性,不可朝令夕改,所以也就捏着鼻子認了。

  結果交給你們做,你們搞了錢,最後還沒搞好。而且後續和中國的接觸之中,你們還持續的索賄。

  新斯派尤其是謝列平所代表的團派(共青團一系,囊括在新斯派旗下)的青壯幹部代表們更是覺得臉都丟光了。

  勃列日涅夫團結的中老年幹部很多,這些中老年幹部想要幹部終身制,更在乎自己碗裏的肉家裏的牀。

  但是青年幹部更在乎的是臉上的光。

  “勃列日涅夫同志,網絡的搭建還是交給赫魯曉夫同志去做吧。你和安德羅波夫同志配合一下,把蛀蟲清理一下。”

  莫洛托夫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大家舉手表決吧。同意這個決定的就舉手。”

  赫魯曉夫同志是第一個舉手的,舉的高高的。

  安德羅波夫也舉手,莫洛托夫舉手後書記官謝列平也舉手了。

  原本還有一些猶豫的人也一個一個的把手舉起來。

  到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勃列日涅夫。

  勃列日涅夫也只能嘴角抽搐的舉手同意。

  “好,全票通過這個決議。討論下一個問題,關於中東中的……”

  ……

  會議結束,這次會議是削了一把勃列日涅夫的權。還要他自我糾察一下。

  莫洛托夫也是消不掉勃列日涅夫的,而且也不能消。只能是說控制勃涅第幫的勢力範圍。

  他已經看出了勃涅第幫如果持續擴大對蘇聯的危害了。

  但是想要消滅?太難太難了。莫洛托夫不是斯大林,他舉不起沉重的屠刀。

  只能是溫和改良。

  置於能改成什麼樣子,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莫洛托夫的任期也就幾年了,他需要考慮下一位接班人了。

  勃列日涅夫並非莫洛托夫心中的最佳人選。

  但是這老兄卻是最受幹部支持的。

  莫洛托夫屬意安德羅波夫和謝列平兩個青壯派。

  但是相比於勃列日涅夫,他們倆人只能算是羽翼未豐。很難撼動勃列日涅夫的地位。

  現在好不容易趁着抓到勃列日涅夫的把柄,把安德羅波夫安排去刷一波功勳和聲望。

  莫洛托夫需要把謝列平也安排一下。

  所以他找到了會議結束後,有些得意的赫魯曉夫。

  “喝一杯。”

  “嗯?好。”

  ……

  莫洛托夫的辦公室裏,赫魯曉夫舉着一杯白蘭地聞了聞:“很棒的酒,上次在這個辦公室喝酒,還是斯大林同志在的時候。”

  “斯大林同志,是啊。轉眼之間他已經離開我們那麼多年了。”莫洛托夫提到斯大林的時候眼神有些懷念:“這一杯就敬斯大林同志吧。”

  “第一杯敬斯大林。”赫魯曉夫舉杯一飲而盡。從前的某段時間裏,他距離成爲這間辦公室的主人只有半步之遙。

  可惜就差半步。而現在,他是再也沒有機會了。能作爲中央委員退休,就是他最大的榮耀了。

  “你把謝列平同志從克格勃的任上卸下,讓安德羅波夫同志上去是很好的選擇。謝列平同志主持克格勃的時候盧比楊卡空蕩蕩的,簡直不像是克格勃。”赫魯曉夫說的地獄笑話真的是不分時候不分場合,更加不分對象。

  莫洛托夫是真的厭煩赫魯曉夫這張破嘴,所以他開口道:“謝列平同志反對政治迫害,講究抓人抓髒,講究證據。這是克格勃專業化的重要階段,他做的很好。”

  “當然,當然。我沒說謝列平做的不好。我只是說安德羅波夫可以做的更好,比如說讓他去查勃涅第幫,他肯定能比謝列平同志做的更好。安德羅波夫同志下手更狠一點。”

  赫魯曉夫笑着說。

  莫洛托夫有些煩躁,不想和赫魯曉夫兜圈子,直接說道:“我想要把謝列平安排去當網絡架構的第一負責人,他當主要領導。”

  赫魯曉夫的笑容漸漸收斂:“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你還想要怎樣?難道你還想要當蘇聯主席?”莫洛托夫冷冷道:“不要幻想了。想這些,還不如想一想如何讓謝列平同志和安德羅波夫同志好好的上位。你也不想以後勃列日涅夫同志上位後,每天打開電視機都是看到他在講話吧。”

  赫魯曉夫聯想到這個畫面,他感覺到有些窒息。行吧,最少不能讓勃列日涅夫同志上來啊!

  赫魯曉夫只能拼了。自己當不了主席,但也不能讓勃列日涅夫當。勃涅第幫,你們罪大惡極啊!赫魯曉夫咬牙切齒的恨。

  於是關於謝列平的工作職務也很快定了下來。

  他將要全權負責全蘇聯的網絡架構工作。

  中央再給他們這些青壯派鋪路。

  而謝列平也在面對他上任後的第一個難題,下面的蘇聯施工隊並不想要在那些很困難的地方施工。

  而他也找到自己的辦法。

  因爲有赫魯曉夫的支持,他在溝通之後下了決心,你們不做?那就直接找中國的施工隊來做!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個怪異的人?

  貴州,貴陽。

  貴州有扶貧辦,這不稀奇。全國各地都有相關的部門。

  不過貴州和其他幾個發展不好的省份的扶貧辦和其他一些省份的扶貧辦不一樣。他們有一個結構性扶貧。

  扶貧一般分爲兩種,一種是輸血性扶貧,一種是結構性扶貧。

  輸血性扶貧指的是給貧窮地區輸入資源,比如說修建道路,提供技術,提供教育以及減免稅收等。

  這種扶貧是能幫一些地區脫貧的。比如說現在的浙江和江蘇、福建、廣東地區的脫貧工作基本是輸血性扶貧。

  其特徵是,只要給當地足夠的其實資金和解決實際困難,他們就能產生正向收益。就相當於整個經濟的水車能轉起來了。讓他們產生內在的經濟動力,那麼問題就可以解決。

  在這些省份,這種扶貧是比較容易看到成果的。

  而結構性扶貧就不一樣了。有的地區依靠輸血性扶貧是無法脫貧的。因爲其本地人口結構、地理劣勢、產業劣勢等等都去處在一個難以啓動的狀態。

  依靠輸血性扶貧,那當真是需要海量的資源進去。而且還不一定能填平。

  結構性的貧困,那就只能打破造成貧困的結構。

  落在貴州這個地方,很多地方的貧困就一個句:貴州路難,山路十八彎。

  元時空之中,貴州人口少的時候新中國沒能力對這進行大刀闊斧的扶貧改革打破結構。

  等到中國有錢的時候,貴州那些地區的人口數量已經多到動不了了。

  六十年代,貴州人口在一千五百萬左右。到了元時空後世的2020年之後,這個數字已經漲到三千八百萬人口了。

  多了兩千三百萬出來,都夠組成一個歐洲中等規模國家了。

  扶貧辦的揚中華主任正拿着一份未來十年貴州脫貧的計劃書發呆。

  “十年內,對黔東南地區異地移民工程完成初步建設。”

  “十年內,逐步搬遷山區困難人口一百五十萬,完成異地扶貧移民。達成扶貧戰第一階段的勝利。”

  “其中包含貴州本地異地搬遷扶貧,於其他省份的移民扶貧工作。十年時間內,動員二十至三十萬人前往華中、華南、東北地區務工移民,以擺脫貧困。”

  扶貧辦的揚中華主任今年剛上任。他是從其他地方調來的,來貴州就是打硬仗的。

  他知道和他一樣的人還不少,有的去了寧夏,有的去了四川大涼山。也有去了雲南、甘肅、青海、新疆、西藏。

  去這些地方搞扶貧的,都是準備好要喫硬仗的。

  楊中華他們這些都是在其他地區經過考驗的,有能力的幹部。這才放到這些地方來做事。

  現在貴州這邊的扶貧早就已經開始。最先搞起來的就是張福牽頭搞的各種油辣子調味品之類的工廠。

  這些工廠開始建設了,也是拉動了貴州省內的建築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