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080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中國人常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今天你們就應該嚐到了這個滋味。”

  中國代表說道這裏特地頓了一下,看了看美國代表,還有其他國家有些發懵的代表,他繼續說道:“再次強調重申一遍。中國一直支持的是由越南人民自主決斷越南的未來。相反,美國纔是橫亙在越南和平上的最大阻礙。”

  “而且面對美國的再三挑釁,中方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我方勸美方夾起尾巴做人。如果我國真的介入了越南戰爭,戰爭態勢早就不是今日這樣了。”

  相比於美國的信口雌黃,這次中國外交的發言更加強硬一點。到是把美國人的臉給打的啪啪響。

  而在一旁的各國代表之中,有幾個小國代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而蘇聯代表的嘴角終於上揚了。

  哎呀媽呀,太累了。之前比Ak還要難壓啊。這下終於爽到了。

第七十二章 給予信心

  中國代表這一次在聯合國公開回懟美國代表這個事情註定是要掀起波瀾的。

  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爲中國如此強硬的回懟美國,絲毫沒有什麼外交體面了。之前在聯合國上面,中美雖然脣槍舌劍,但是總體上來說,中國還是給美國留了一些面子。

  畢竟中國自古以來搞外交經驗豐富,說話向來都是給人留一線,不把路堵死的。畢竟老話說的好,給人留一線就是給自己留一線。

  給人留下退路就是給自己留下退路。

  但是這一次中國是沒有給美國留下任何的退路,差不多是指着鼻子去罵美國了。

  而中國在外交層面上出現這樣的轉變,原因有很多。其中有一點原因是越南的戰況。

  這也是在全世界掀起波瀾的第二個原因。因爲越南新編一師執行的戰術打法成功的擊潰了美軍第二十五師,並且把峴港的南越守備師幾乎全殲。

  同時,美軍在朝鮮戰爭結束後重新豎起來的陸戰一師,他們的戰鬥力也沒有回覆到朝鮮戰爭時期那種強的可怕的程度。

  要知道當時美國的陸戰一師在朝鮮戰場上懟着中國志願軍四個王牌師打,打的志願軍要避開和它正面交手。

  後來圍困陸戰一師的戰爭行動進行過幾次,但是都被陸戰一師成功突圍。最後一次截斷陸戰一師的歸途,成功俘虜陸戰一師時,志願軍付出的代價是一個主力王牌師被打的都沒建制了。另一個師也犧牲了幾乎一半的戰士。最後是師長史密斯發現事不可爲,下令投降。

  不然繼續殊死搏鬥的話,志願軍不知道要多少代價才能拿下他們。

  當時的陸戰一師的戰鬥力放眼全球都是最頂尖的戰鬥力。也無愧於美國陸軍軍魂的榮耀。

  但是現在看看越南戰場上的新陸戰一師吧。打了三天,聯合友軍部隊有三倍的兵力優勢,結果都沒喫掉武元甲的三萬人。

  甚至於沒有打殘武元甲的部隊。這在從前的陸戰一師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從前的陸戰一師從來不怕硬橋硬馬的正面共建,只怕找不到對手主力。

  現在打成這樣,在外人看來或許沒什麼差別。但是內行卻看出來,美國的陸軍實力在衰弱。

  當然,還有很重要一點。那就是越南新編一師打下了峴港。雖然有戰術欺騙等各種原因在裏面。

  但是新編一師的戰鬥力是實實在在的。不然美軍也不能誤認爲他們是中國的志願軍。

  而中國的外交辭令一改,延伸的含義也就很多了。

  越南打成這樣,中國需要在政治外交上幫他們站臺了。

  避免美國人開始喪心病狂的對越南開始噴灑橙劑,肆無忌憚的用貧鈾彈等等。

  畢竟本時空之中中越關係更緊密,政治局勢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一些政策也就進行了改變。

  當然這些都是對於中國而言的。對於世界其他國家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當然是北越,這樣一個窮鄉僻壤的國家,他們的部隊居然正面擊敗了美軍。

  逼的美軍不得不放棄峴港。並且放棄包圍武元甲的計劃。讓北越能在峴港一線設立新的陣地。

  而峴港再往南,南越已經沒有多少可以守的地方了。

  作爲一個工業化強國,作爲世界一極。你老美這個樣子讓我們當小弟的很難辦啊。

  你們輸給中國也就算了。你們怎麼能輸給越南?

  北越是個什麼玩意兒,大家能不知道嗎?

  所以現在在北約盟友內部,都時不時會冒出一些質疑聲。

  而倒黴的尼克松又要承擔所有了。他都快要下臺了,結果還這麼倒黴催的。

  越南那邊的成功,也被大肆渲染了一遍,開始向其他國家傳播。比如說巴拿馬。

  這讓原本就讓人頭疼的巴拿馬問題,變得更加頭疼了。因爲他們的抵抗變得更加激烈了。

  畢竟巴拿馬不和中國比,難道還不能和越南比?越南都能做到,我們巴拿馬怎麼做不到?

  氣的美國都想要在巴拿馬搞政變,搞個強力獨裁領導人上來,把他們國內的問題鎮壓一下。

  不過國外的那些風風雨雨,對於中國本國的老百姓來說還是有點遠。

  北京的張祥已經一隻腳踏進退休的邊緣了。

  廠組織開會研究了。像張祥他們這老一批從建國開始就工作並且年紀五十歲以上的老工人集體去做個體檢。

  體檢做完,這些老工人的身體健康都不容樂觀。

  早起工作的時候勞保不到位。還有各種現在看來的違規操作等等。都導致了很多人的身體健康有問題。

  尤其是張祥這種一線班組,熱輻射對身體造成的傷害還是很大的。

  這些老工人是北京鋼鐵廠當年建廠的技術骨幹。對工廠對國家都家是有功勞的。

  廠裏研究決定,讓他們都提前退休吧。也不砍他們的工齡。

  所以張祥實際上在今年年底就要退休了。

  才五十來歲的張祥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還挺健康的,用不着退啊。

  他不光覺得用不着退,廠裏給他申請了保障房,他都不打算去住呢。

  今天廠裏又來人了,姓孫的年輕女後勤,找到了今天輪班休息,正在家院子裏下棋的張祥呢。

第七十三章 都有出息了

  現在的老張家已經沒有過去的那麼熱鬧了。

  從前老張家,一家有五個大小子。一天到晚都是咋咋呼呼的。

  誰都知道小小子的屁事最多了。要麼是今天和誰誰誰打架了。要麼就是跑去哪裏闖禍了。

  十來歲的男孩正是破壞力爆炸的年紀。生命力又如野火燒過後蔓延瘋長的野草一般。

  就是有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

  所以那個時候,老張夫婦倆每天除了工作之外,還要操心幾個小子的各種事情。哪個星期不雞飛狗跳,哪個星期要是桂花嬸子不在衚衕裏吼兩句,那都是怪事。

  不過現在不行了,老張家安靜了。大兒子不用說了,現在和他的妻子搬到了自己的小房子裏去了。

  現在剩下的幾個孩子,參軍的參軍、工作的工作,讀書的讀書。就連最小的張財都去讀大專了。現在在外地讀書,住在宿舍呢。也就是寒暑假會回來一趟。

  曾經大雜院裏人口最鼎盛,也是最喧鬧的老張家突然就這麼安靜了下來。安靜的讓人有些不適應。

  衚衕裏的六十八歲的王大爺年紀有些大了,腦袋有些糊塗,總是會把前些年的事情和近些年的事情弄混。

  在衚衕口擺着幾個小桌和小凳,就是他們這些下象棋的愛好者們聚集的地方。

  王大爺是個臭棋簍子,但是喜歡看棋。他下棋的時候總是會時不時的對張祥說:“大張,你家張財呢。最近怎麼都不來我家裏討糖喫了?那小饞貓不是最喜歡喫花生酥的嗎。我家現在花生酥可多了。怎麼不見他和明明一起來我院子裏玩了。”

  正在下象棋的張祥搖搖頭:“王大爺,您又記差了吧。張財現在都上大專了。他都二十歲的大小夥子了。怎麼還好意思饞花生酥。老李家的明明也去工作了,現在正在四川修鐵路,他可是以後是要當工程師的人呢。”

  王大爺摸了摸禿了的腦殼:“張財這麼大了?我怎麼記得他前天才和明明讀小學六年級來着?那你家張祿張壽呢?”

  “嗨,倆兄弟都當兵了。都去部隊好幾年了。前後腳的事情。張祿高中畢業去當兵了。回家探親說了部隊裏的事情,農的張壽也心癢癢的,後來也是高中畢業,也去當兵去了。”

  王大爺一模腦門,覺得更暈了:“啊?都去當兵了?都去扛槍打仗了?”

  “對,也不對。都去當兵了,不過兄弟倆都不是陸軍。張祿去的是海軍,現在在艦艇上工作。張壽去的是空軍,前段時間來信,他過五關斬六將的過了考覈選拔,現在也終於是成爲飛行學員。要是飛行學員最後能考覈過關,以後就是飛行員了。”

  “那你家的張喜呢?這小傢伙一直討我喜歡。滿臉笑呵呵的,總是喜氣洋洋的模樣。看着可是真讓人舒坦,他現在讀高中了吧。”王大爺的腦子還是有些糊塗,算不過來賬。最小的張財都讀大專了,老四張喜怎麼可能還是高中。

  張祥搖搖頭:“大爺啊,張喜都讀完大學了。現在在部門實習做事呢。”

  說到這裏,張祥的臉上總是一臉自豪的模樣。雖然說張祥自己沒有多少文化,就連小學都被讀完。(張祥唸書大約到小學三年級到四年級左右)

  但是培養出來的幾個孩子都爭氣。每一個都是行得正坐得直的主兒。

  也不求他們以後多有本事,都能和他們大哥張福一樣出色。只要他們以後堂堂正正做人做事,張祥就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無愧於心,更加無愧於國家、廠裏給自己發的那些榮譽和獎勵。

  而他說到這裏,周圍下棋的棋友們,也紛紛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歎:“老張教孩子還是有一手啊。五個大小夥子,沒有一個溜子,也都是成材了。”

  “是啊,隔壁衚衕的老孫爲了他家的那個浪蕩兒子都愁懷了。書也念不了,當兵人家也不要,好不容易找了個汽車修理班的差事學技術。幹不了兩天就嫌又髒又累的跑回來了。幹啥啥不行,喫啥啥沒夠。老孫家的那點錢早晚要被那兒子霍霍光。”

  “是啊,還是老張你教子有方啊。”

  張祥每次被這樣誇獎之後,他都是滿臉紅光。人活在世上總是要有點精神滿足的。

  這五個孩子現在就是老張最大的精神滿足。比當年自己拿到北京市勞動模範稱號時一點不差。

  不過只有王大爺站在一旁老神在在的說:“那就是都走了?”

  “哎呀,怎麼就都走了呢。我昨兒個上街還給張財、明明、小柱子抓了把花生酥、芝麻片呢。怎麼就都走了呢。”

  王大爺嘆息着:“他們都走了,咱們這條衚衕多冷清啊。也沒孩子踢球了,也沒孩子笑了。連喊我爺爺,找我要糖喫的都沒了。”

  王大爺嘆息着,他身軀有些佝僂了起來,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的房子走去,邊走還在一邊嘆息。

  “怎麼就走光了光呢。”

  “哎,人都沒了。”

  “都沒了。”

  腥艘彩悄徊徽Z。王大爺的兒女早年間離世,家裏就剩下王大爺和他的老伴相互扶持。

  在這條衚衕裏,王大爺最喜歡小孩了。小孩子只要嘴巴甜點,會叫爺爺會哄老爺子開心幫老爺子乾點小活兒,老爺子也總有一把糖給他們留着。

  但是現在,都沒了。

  而張祥也莫名的心煩了起來。導致他接下來的象棋都下不好了。

  下了一半,投子認輸,走人回家。

  “我回來了。”張祥推開門回家,習慣性的喊了一聲,但是沒人應。

  他這纔想起來,家裏人都不在家。就連妻子桂花都出門去老姐妹那兒串門玩了。要到晚上纔回來。今晚晚餐他要自己給自己煮麪條喫。

  張祥嘆息一聲:“這屋怎麼這麼冷清啊。”

  沒有孩子來央求着老爹給他們幾分錢的零花錢買零食喫。沒有小喫貨張財眼巴巴的等着油炸糕喫。

  家裏過年買的糖果點心到現在都沒喫完。因爲張祥倆夫妻年紀大了,喫不動什麼太甜的東西了。

  張祥掰着指頭算了算,自己的幾個孩子有多久沒着家了。

  老大張福是全家最有出息的,但是現在也是全家最不着家的。他研究勞什子奶茶也就算了,還要研究其他各種其他七七八八的飲料和副食品。而且經常出國。因爲他搞的很多零食是要針對出口賺外匯的。

  老大的媳婦曹文清倒是有空就會來看看老張倆夫妻。但是曹文清又不是那種在家相夫教子的女人。她自己的事業也忙的很。

  張祥聽說她最近要去蘇聯三個月,說是幫助強化培訓一批蘇聯的數控工程師。

  這女娃也是大人物了。

  張祿在海軍,來信也說很忙。要熟悉戰艦啥的。上次回家探親還是兩年前了。這兩年都沒回來,只有一些信件回來。

  張壽更不用說了,他想要當空軍開飛行員。各種考覈和學習忙的昏天黑地。作爲老父親的張祥也不好打擾自己的孩子。

  張喜剛剛參加工作,被部門裏外派出公差,去的是東歐幾個國家跟着走一圈。這是好事兒,說明領導器重他啊。也不能給孩子拖後腿。

  嗯,也就是天天只曉得喫油炸糕的張財還有個寒暑假。

  想到這裏,張祥靠在椅子上低聲道:“都忙,忙點好啊,忙點好。”

  就在這時,廠裏的小孫來找張祥。

  “張師傅在嗎?”小孫來找張祥,張祥家大門敞開着,張祥正坐在客廳裏出神發呆呢。

  “哦,小孫,什麼事兒?”張祥站起來,走到院子裏和小孫說話。

  小孫道:“張師傅,廠裏給你申請的保障房,這事兒主任都說了好幾遍了。您什麼時候去簽字啊。”

  張祥擺擺手:“什麼保障房啊。我這不是有房嘛。你瞧,一點五室外加一廳,還有個廚房呢。”張祥沒說廁所和浴室,因爲老北京大雜院根本就沒有洗浴和上廁所的條件。廁所都是公廁,洗浴就去衚衕裏的澡堂去。最多夏天在院子裏提一桶涼水沖沖。

  “我啊,不需要什麼保障房。你們拿去給廠裏要結婚還沒房的年輕人吧。”

  張祥擺擺手。

  小孫倒是有些急了:“張師傅,這保障房多少人眼饞呢,您還說不要就不要。再說了,這保障房的名額好不容易下來的。廠長都說了,要先給那些爲廠裏做出貢獻的功臣。您最有資格了。您怎麼能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