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1040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王天武冷哼一聲:“你們當然希望我死。甚至還派殺手去廣東要我的命。但是很可惜,我王天武沒那麼容易死。你們也太小看主席的判斷,也太小看康生組長的能力了。”

  “你們還有我,不過都是一羣跳樑小醜。實際上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你們總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實際上什麼都不是。”

  王天武這話簡直是赤裸裸的打了所有人的臉。

  王天武現在也已經是想開了,反正自己是死定了,死前一定要拉幾個墊背的。如果說之前他因爲癱瘓了,還想着自己乾脆幫自己的下屬把罪名都扛下來。最後當一波好領導。做一把梁山好漢時的意氣之舉。

  那麼現在他就完全沒有這樣的心思。

  自己主動頂罪,和別人栽贓誣陷,讓自己定罪,這是完全兩種不同的事情。

  本來是兄弟情戰友誼,現在就只有恩將仇報,和不仁不義了。

  “所有的賬我這裏都有一份記錄。大家都不要指望跑了。老劉在過去三年裏,前前後後從廣東這裏支取了500多萬。另有200多萬,是我對他進行的賄賂。”

  “其中有一部分錢款的去留,我很清楚。其中有200萬通過香港的經紀公司在香港購買了兩處豪宅別墅。”

  “其中還有一部分,用來購買目前國內還沒有生產銷售的部分商品。以及一部分珠寶和享受品。其中還有70萬委託我換成了黃金……”

  “紀委員的的消費,我這裏也有一份記錄。雖然我沒有辦法完全知道他所有的錢款用在什麼地方。但是在今年年初,他通過我這裏。在向澳門的一家經紀公司支付了大約170萬。通過白手套在法國沿海地區購買了一處大的別墅。其中還有一部分錢款,用來專門購買從法國專門空哌^來的高級牛排,紅酒羊排。以及奶酪和黃油等我們國內甚少供給的高檔食物。還有價格極其昂貴的法國巧克力和糖果……”

  王天武和這些人合作,原本是親密無間的。因爲大家一起分贓嘛。大家都互相有把柄在對方手上,所以這種合作原本關係是很緊密的。

  很多能辦和不能辦的事情,可能都會通過對方去辦。

  劉委員和紀委員以及他們在中央內的那個小羣體,他們需要一些在北京不好弄的東西。他們就會讓身處在廣東的王天武幫忙想辦法。

  廣東下面有一個香港,一個澳門。兩個現在都算是中國對外的窗口。很多在國內不好搞的東西,在香港和澳門卻不難獲得。

  譬如說巧克力糖果這種東西。國內目前主流的巧克力糖果是曙光廠通過後世配方搞出來的代可可脂系列。

  代可可脂這種東西對於現在的廣大中國老百姓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口味了。很多老百姓也就是過年過節的時候,會買上一些給孩子解解饞。或者是小朋友考到高分,青年男女談戀愛互送禮物的時候纔會出現。

  正兒八經的可可脂巧克力中國現在的產量極少。因爲全中國都沒有多少適合種可可樹的地方。

  即便是有,現在也是以種糧食或者是其他更重要的農作物爲主。像可可這種屬於更高一級非必要性消費的農作物,中國不會花太多力氣。

  因爲代可可脂已經解決了大多數人有沒有的問題了。至於巧克力好不好,這都是十幾二十年後才需要關心的問題。

  但是看起來像劉委員紀委員這樣的小團體,他們更在乎好不好。哪怕是量少,他們也要最拔尖的那些。代可可脂這種東西有辦法喫的嗎?當然是要喫正宗的法國巧克力了!

  這種東西在他們當年在法國留學的時候,就是他們的白月光了。

  包括法國紅酒,法國牛排,還有法國的那些高級黃油。這些東西都是他們年輕時候的白月光。因爲當年在法國留學的時候,這些人都是窮學生,還要在工廠打工賺點錢。來滿足他們在法國的生活學習消費。

  那正是他們二十啷噹歲的時候。那些高級的牛排館和紅酒以及街上飄來的糖果與黃油的香味在他們腦海中轉了了一輩子。

  現在他們位高權重了,當然要把少年時代望而不得的東西,狠狠擁有。別管他好不好,也別管這些東西在國內是不是有代替品。或者說有的商品明明國內更好。但是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要拿現在的權和錢來彌補那個20來歲,只能在法國看着那一些有錢白人享受的東西。

  王天武一邊把這些筆賬的東西全都交代了出來。

  同時也把這些人爲什麼要購買這些東西的原因和動機都說出來了。

  “大傢伙年輕的時候是有革命救國的想法。但是現在上了年紀了。總想着要享受享受。想着要打了江山要坐江山。我王天武現在拍拍胸口我認了。老子就是有這樣的想法。我想坐江山。我甚至甚有想着要把我的權力一輩輩的傳下去。”

  他用手指着劉委員和紀委員以及他們的一行F體。

  “這些人跟我也是一模一樣。所以他們纔有這麼多的想法。爲什麼要貪污?爲什麼要受賄?爲什麼要進行權力交易?說到底就是我們這些人自己已經成了封建反動派了。”

  王天武真的是豁出去了。他性格中確實是有一些水泊梁山好漢的那一種匪氣在裏面。

  如果他只是個升斗小民,他有這樣的性格,說不定還真是很多人的好大哥。街坊四鄰里怕也是要誇他一句有擔當。但他是一個領導人,這樣的性格就是他的缺陷。不過也正是因爲他有這樣的性格。所以現在他選擇自曝。也是有一種水泊梁山好漢最終同歸於盡的感覺。

  簡單來說就是狠起來我連自己都罵。

  我是反動派沒錯,跟我玩的好的也通通是反動派。要槍斃我沒問題,把我這些好兄弟全給我帶上路,一起槍斃了。大哥不要笑二哥。黃鼠狼和狐狸都是偷雞伲獨⒕腿珰⒘恕�

  而劉委員和紀委員幾次想要打斷王天武的話。但是不管他們說什麼,王天武都是無視的。直接一股腦把自己想說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

  “老劉給他的孩子值寐毼唬霞疽苍诮o他家的後輩智蟾鞣N職位。不光是兒子女兒。那些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甚至是一些表親堂親,都想辦法給安排。”

  “有的人在北京不好安排,就安排到了我廣東。這裏是他們安排的名單。全都在這裏了!”

  王天武手持着一份名單直接展開。

  並且毫不留情地直接通報姓名。

  “住嘴!”

  “王天武你要幹什麼?!”

  劉委員和紀委員以及他們那些小團體的人都驚呆了。

  這位姓王的是真的九族都不管了是吧。你把人家的子孫後代都爆了,難道不怕別人整你的子孫後代?

  還真別說,他還真不怕。因爲他之前已經和康生以及主席那裏交代的情況。

  主席那邊也直接給他交了底。共產黨不搞牽連的那一套。他的那些後輩,中央會進行調查。沒有問題的,自然是沒有問題。有問題的,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反正都會按照法律的規矩來。主席親自督辦這件事。

  這對於王天武來說已經是最大的保證了。主席親自督促這件事,方能讓自己的子孫後代得到對最公正的待遇。

  他現在也想清楚了,不佔便宜只是公正其實已經是世上最難得的一件事了。

  主席都沒有安排自己的子孫後代。楊永福有今天的地位,那也是在朝鮮戰場上一刀一槍用命和功勞換出來的。不然也就是在工廠裏當個技術幹部罷了。

  公平和公正太重要了。

  自己的那一些後輩裏面確實有一些和自己一樣的不肖子孫。但也有一些人是有能力,而且也算正直的。這些人能留下來就夠了。

  這樣至少自己老王家以後還有點指望。

  而至於劉委員和紀委員以及他們那些小團體裏面的人。他們安排的很多人,那可就真的是歪瓜裂棗一籮筐。說到底還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呀。

  伴隨着王天武不斷的透露出更多的事情。那些還在座位上的人已經坐不住了。

  他們想要王天武住嘴,甚至想要跨過席位來把他控制住。只能說這些人已經被王天武給逼瘋了。誰能想到這個武瘋子真的能這麼瘋狂呢。

  你想要死,怎麼拉上我們一起呢?

  但是他們的掙扎是徒勞的。因爲現場維持秩序的武警公安。很快就把他們給控制住了。

  根本不給他們繼續吵鬧的機會。在人民大會堂吵吵鬧鬧的。這算怎麼一回事。

  有問題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待著,不要亂吵亂鬧了。

  讓人家王天武好好的把話說完。人家說的可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伴隨着王天武越說越多,原本那些把責任都推給他的傢伙們也坐不住了。

  他們害怕自己說的東西被拆穿,他們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潰。

  所以有的人趕在了王天武之前,把他們之前說的供詞全都推翻了。

  “我交代問題,我剛剛說的不全面……”

  “我也是,我也是……”

  “其實是劉委員讓我這麼說的……”

  之所以他們的供詞,現在朝令夕改,就是因爲王天武說的信息太準確,太真實了。

  他們現在正在嘗試最後的機會,看看現在自己改證詞的話能不能爭取到寬大處理的機會。

  他們就怕自己說慢了,然後被王天武把信息透露出來,那自己再說什麼就沒有意義和價值了。

  這一波可以說是打着劉委員和紀委員面若死灰。

  “王天武啊,王天武。真沒想到我姓劉的這輩子是栽在你手上了。”

  王天武坐在輪椅上看着劉委員:“老劉我是想清楚。你和我不是栽在誰的手上。其實是栽在制度的手上了。栽倒在人民的手上。你並不知道,康生組長帶人在廣東查案的時候,有多少工人舉報各種線索。挖出了多少人。”

  “你也不知道我們在香港有多少的同志。他們節衣縮食,節省每一分國家的外匯。但是卻把你我所做的事情盯得死死的牢牢的。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你想知道我爲什麼沒有死嗎?因爲你派去殺我的那個殺手,剛來了廣東,就被廣東的麪館老闆舉報了。覺得他是個敵特分子。那只不過是一個只有4張餐桌的小麪館老闆。人家都有這種覺悟和態度。”

  “你又憑什麼覺得你能贏?實際上我們已經陷入到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這些年你看我在地方上當土皇帝。但是你不知道要踩平下面的老百姓,就多麼的困難。”

  “總有人在反抗,總有人不瞞你當這個土皇帝的。你以爲廣東殺了個人頭滾滾就算結束了嗎?老劉老紀,這不是結束,是另一種開始。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主席他們革命是不會停的。”

  王天武平靜地說出自己最後的獨白。

  而最後他和老劉老紀以及那些被他點到名的官員一起被押送下去。

  等待他們的是更加深入的調查。

  而在主席臺上,端坐的主席平靜的看着這一切。

  直到此時他纔開口說話:“我們的國家纔剛剛成立14年。我們的人民大多數也只是剛從飢餓之中掙扎出來。甚至有部分民羞�在飢餓線上掙扎。”

  “但是爲什麼會有部分的同志已經變節的如此之快?是人性?是貪慾?我認爲並不僅僅是如此。”

  “我認爲更多的是我們的監督制度的不完善。我們應該發動我們全國上下的民小0l動學校裏的學生。發動農村裏的農民。發動工廠裏的工人。要讓廣大的人民羣杏行У谋O督幹部的工作。”

  “最近總有人跟我說,咱們幹部的待遇實在是不高。有時候當幹部還不如當工人,不光和工人一樣辛苦還要擔負工人沒有的責任。那麼我說好吧,我們確實可以提高一部分幹部的待遇。尤其是廣大基層幹着苦活累活的那些基層幹部。”

  “但是與此同時,提高了待遇,大家也要注意在你們的身後,有幾億雙眼睛盯着我們。廣大人民羣斜O督着我們。權力越大則責任越大!我也號召廣大老百姓,不要害怕與貪官污吏做鬥爭!因爲以鬥爭求公平則公平存。以妥協求公平則腐敗生!”

  “我們要做的是儘可能的消滅腐敗的土壤。這不僅僅要從上而下,更重要的是從下而上。由廣大的民虚_始。將一切都不公平不公正消滅在萌芽的時候。”

  “爲了新中國,爲了廣大人民。我也希望我們的廣大幹部記住,我們的權力是人民賦予的。當人民不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就什麼都不是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願人人如龍

  這場發生在大會堂的直播,誰都沒有想到居然如此的剛烈。現場就逮捕了嫌疑人十餘名。

  聽起來好像不多,但是能坐在大會堂裏的人,哪個是簡單的?

  當真是這裏爛一點,下面就要爛一片。

  不過挖掉腐肉雖然痛,但是長痛不如短痛。瘤子不切早晚成癌。

  現在主席不手軟了,該切掉的瘤子就要切掉。

  這一下是沒有什麼情面可以講了。這裏有的人是跟着他一起打過解放戰爭,有的人更早一點,在抗日,乃至於在長征時期就跟着他一起行動了。

  爬過雪山,走過草地。在西柏坡喫過黑豆,在大草甸啃過草根。有的人在雪山凍掉了腳趾,有的人身體裏還留着小鬼子的彈片。

  哪一個沒有功勞?哪一個沒有苦勞?所以當他們真的被押送下去的時候,主席的眼神深處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悲痛。

  但是這種悲痛很快就被他的決絕給掩蓋了下去。

  李銳提供過給他資料,他知道了自己不能心軟。不能犯斯大林的錯誤。

  不能等到事不可爲的時候才大殺特殺,那樣不僅會動搖新中國的穩定,更會動搖中央的威信。

  斯大林的模式不可取,總是放過放過再放過。等到積重難返,又不分緣由的大開殺戒拉名單。其實很多問題就是斯大林放縱才導致問題越來越大的。

  斯大林有的老戰友,原本只要斯大林早期敲打了,處罰了,那麼最多丟官或者貶值了事。但是斯大林一放在放,最後放倒要殺人或流放全家。

  主席覺得自己不能犯這樣的錯誤了。更不能犯元時空的錯誤了。

  所以即便是有的戰友不理解自己,自己也要做了。就如同他之前私下裏對李銳說的一樣:“如果有必要,我是可以跌的粉碎的。”

  他現在正準備這樣做了。

  且不提大會堂裏,那些中央的官員們是什麼樣的反應。

  單單說全國上下看了新聞直播或者聽了新聞廣播直播的一欣习傩眨瑓s覺得有一種主心骨在身上突然長了出來一樣。

  因爲主席的話是給人打了一針強心針一樣。

  元時空之中,主席揮揮手,三千萬知青上山下鄉。

  現如今主席揮揮手,卻是要讓人民行使自己的公民權力。對於政府內、黨內的腐敗份子,不僅僅要有來自中央巡查組的長效巡查機制。更需要來自民間的普通老百姓的社會監督輿論監督。

  不管是被押走的王天武還是劉委員、紀委員,都很好的給老百姓們打了個樣。

  主席即便已經七十歲高齡了,但是性格中那種理想主義者的一些理想還是沒有改。

  他總是希望中國六億百姓人人如龍。

  如他詩中所寫一樣:春風楊柳萬千條,神州六億盡舜堯。

  雖然不敢說所有人都能如此,但是能有多少都是好的。

  這也是主席一直所求的。

  就如遠在彭家鎮的孔金枝,這位政委書記彭學武的媳婦,她看完這場直播之後終於知道了自己該幹什麼。

  彭學武下午還有工作要做呢,他本來是叫孔金枝和他一起喫個午飯的。

  但是孔金枝擺擺手:“不了,學武。我先回家去,孩子還在家裏呢。而且家裏還有些家事要處理。媽在家裏燒了麪條,我會去對付一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