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之外 第305章

作者:耳根

  分宗,出事了。

  許青眼睛一凝,剛剛到來就出現這種事情,此事顯然不能用巧合去解釋。

  “針對我們?”許青眯起眼,隊長一樣目露陰冷之芒,二人相互看了看。

第393章 班門弄斧

  不過定性一件事情,不能只是推測與判斷,分宗沒有到來迎接,這裏面可能存在了其他的問題。

  至於到底是什麼原因,其實驗證也很簡單,去一趟看看就是。

  紫玄上仙抬起頭,望向蒼穹的郡都之城。雖分宗沒出現,無法接引,他們難以上去,但這種小對於紫玄來說,不難解決,一旁的五葉老嶇,此刻也是目中介出一抹陰冷,至於其他人大都若有所思,不少偷偷掃向許肯和隊長。

  陳廷毫道侶二人也察覺了不對勁,吝氣的問詢之後,陳廷準當即開口。

  “緊玄前輩,許宵道友,二牛道友,你們八宗聯盟的分宗是否出了問題我稍後問詢一下,但只是接引入城的話,我們可以幫忙。”

  他說着,立刻取岀玉簡傳音。

  許青和隊長聞言,向着陳廷毫一拜,表示感謝。

  紫玄上仙微微點頭,若無必要她也不想來的第一天就動用自己在郡都的人脈,尤其是用在入城這種小事上。

  且最重要的,這裏是郡都所在,強者卸啵谶@裏不能如在迎皇州那般無所顧忌。

  對於此地,一切都要更謹慎。

  尤其是剛剛到來的這一刻。

  所以她首先需要弄清楚八宗聯盟的分宗,到底岀了什麼事情。

  於是在陳廷嘉的幫忙下,很快就有三道華光從上方郡都內飛出,化作三人。

  這三人身穿棕黑色的制式長袍,身上都有雷光環繞,顯然是陳廷亳的同宗。

  不過看起來不像是執劍者。

  到來後寒暄一番,在陳廷亳的介紹下,許青知曉這三人是太古雷脈弟子,於郡制巡查當值。

  他們三人在聽到陳廷毫介紹許青和隊長新是晉執劍者後,明顯更爲客氣,神色帶着尊敬,一路護送八宗聯盟一行人升空而起,直奔郡都。

  這一幕,讓善於觀察的許青,再次對於執劍者的地位有了明悟。

  同時他也本能的遙望越來越近的郡都之城。

  此城遠看成圓形,浩瀚無比,四周存在高牆環繞更有無數符文印記在內閃耀,形成一波波恐怖的威壓。

  尤其是在靠近時,這威壓極爲驚人,從他們身上掃過,似在驗證入郡身份。

  有陳廷毫以及那三個郡制巡查作保,在這入城資格的瞼證中,許青一行人沒有遇到阻礙,很順利的踏入到了郡都之內。

  隨着踏入此地,一座雄城清晰的映入許青目中。

  郡都雖大,但卻井然有序,地面長街處處,建築卸啵际乔嘤駹戅D,紫紅爲頂,起氣的同時天然存在了肅穆之意。

  又因城池內有靈植之樹作爲點綴,瀰漫在很多角落與長街上,所以這肅穆裏帶着一些典雅之感。

  更有濃郁的靈氣從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內時刻散岀,徽职朔剑沟谜麄�郡都之城洋溢在了輕靈之中。

  其內凡俗很少,修士卸啵叛廴ソ诸^沸沸揚揚,熱鬧非凡。…

  尤其是這裏的建築遠看大氣,近看精緻,門戶的庭院卸啵¢T小戶的屋舍透着精巧。

  無論是從規模還是造型,都補是八宗聯盟的城池羣可比的,雙方之間明顯差着底蘊。

  而這座郡都最讓許青震撼的,是兩個地方。

  其一,因郡都之城漂浮在玄幽古皇雕像的胸前,所以在這裏抬起頭,第一個到的是神靈殘面,不是太陽,而是玄幽古皇的頭顱雕像。

  其神聖之意,俯視蒼生之目,還有那表情裏透着的一抹對猩膽z憫,清晰映入每一個郡都之人的目中。

  其二,是踏入這座郡都之城後,許青有一種感覺,似自己站在了封海郡的巔峯,他的身軀,他的靈魂乃至一切,似乎都在走入這城池的一刻,與封海郡隱隱融合在了一起。

  這個感覺無比奇異,許青在之前所去任何一座城池,都沒有過類似之感。

  而此地明明是封海郡最普通的建築。

  “那是氣咧Α!弊闲舷奢p聲開。

  “作爲一郡之都,作爲整個封海郡的核心,這裏匯聚了封海郡的氣撸鴼膺一說雖虛無縹緲,但的確是存在的。”

  “只不過,都是匯聚在各個族羣的正統之上,宗門等勢力難以擁有。”

  許青聞言若有所思。

  此刻一邊前行,陳廷毫在旁介紹郡都。

  “整個郡都分爲九環七十七區,至於具體,你們稍後自然知曉,便多了。”

  因要儘快趕去分宗,所以路上陳廷毫沒有爲許青等人描述細節,而是在瞭解分宗地址後,帶着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前往。

  八宗聯盟的分宗,位於郡都的西南方位,在第五十九區中。

  位置偏僻,但是靠近核心,這外觀看去尚算一個錯的庭院,裏面隱隱到假山流水,帶着一些秀氣。

  只過如今這裏一個分宗的弟子都沒有,目庭院的門被黑色的符紙封條封印。

  貼着封條,八宗聯盟弟子一個個都面色難,紫玄目光在那封條上掃過,面無表情取岀玉簡,開始找郡都的熟人問詢。

  這封條,已經明瞭一切。

  分宗,的確是岀了事情。

  “張司撸俊痹S青目光從封條掃過後,向隊長,隊長與許青四目相望,眼睛慢慢眯起。

  他和許青都是捕兇司岀身,對於封條這種東西不陌生,他們過去甚至使用過類似之物。

  所以他們很清楚一般封印一個宅子,往往是代表事情還沒有徹底調查清楚,所以不允許外人踏入破壞,要等待相應部門進行處理。

  而他們第一次到郡都就遇到這種事,被針對的可性極大,至於誰幹的……許青思想去,張司咦罹邆鋭訖C具備這個力。

  畢竟張司呤翘卣校阋哉f明他在郡都的背景。

  一旁的陳廷亳是在到這封條後皺起眉頭,拿岀玉簡幫忙問詢,他的三個同宗一樣如此。…

  郡都太大,所以除非是自己轄區之事,否則的話其他區域的事情,不是人人都知。

  不過作爲郡都的地頭蛇,在他們的打探下,很快還是有了答案。

  “七天前,此處分宗被司律宮以涉嫌僭越之罪,全部帶走,如今正在審訊。”陳廷毫眉毛一揚,向許青等人。

  此刻紫玄上仙從她的人那裏,知曉了答案,但卻更詳細一些。

  “司律宮第三司的司長姚雲慈下的令,僭越之罪可大可小,此事明顯刻意爲之,許青,執劍廷此番的晉執劍者中,太司仙門的那位姓什麼?”

  “姓張,張司撸 痹S青沉聲道。

  “你們可有矛盾?”紫玄問道。

  “有。”許青點頭。

  “那應該是此人了,從朋友那裏探尋到,這姚雲馬是姚家族人,當年下嫁太司仙門,曾引起姚家不悅,其道侶姓張,二人有一子。”紫玄上仙眼睛裏寒芒一閃。

  “這麼說,僭越之罪的目的,不是分宗,而是許青!”五峯嫗沙啞開。

  “對方這時間點卡的有點急,七天時間,正是審訊上下之時,小阿青,們當年在捕兇司,要是準備幹類似的活兒,你們怎麼做?”

  隊長在旁輕聲了一句,許青抬頭望着遠處,淡淡開口。

  “蟄伏佈局,一擊斃命。”

  “沒錯,我們如果不強勢,則不需如此算計,直接抓人是了,除非有所忌憚這般,但這麼急切,沒有更多佈局更多撒網,怕打草驚蛇,等待一個機會致命一擊,對方反擊的很快,想要連根拔除。”

  隊長舔了舔嘴脣。

  “如此急的話,只有一個目的,要潑髒水。所以先抓一批人作爲依據,然後等待目標出現,將其以配合調查爲由直接帶走,同時言語可囂張一些,最是讓對方發怒,從而做岀拘捕,這種事,捕兇司乾的多,因爲太糙了。”

  “爲啥這麼麻煩?”吳劍巫有些沒聽明,茫然問道,一旁的寧炎聞言,偷偷輕蔑的掃了他一眼。

  “爲了讓人入殼,這可是小事變的大,稍微包裝一下,可直接通緝了,不然的話,只是慢工處理。”隊長聲音帶着寒意,看向許青。

  “小阿青,此事你準備如何化解?”

  “此事很好化解。”許青平靜開。

  “沒錯,化解很簡單,要想想怎麼反擊。”

  “引用他們的方法,改動一下,就可以了。”

  “有意思,敢陰我們這兩個捕兇司!”隊長聞言,笑了起。

  二人的話語,聽得四周腥硕忌钗鼩狻�

  陳廷亳是這般,看向許青和隊長的目光,帶着一些深意。

  紫玄則是目中露岀讚賞,一旁的五峯嫗,同樣含笑。

  “張司叩哪赣H,應該要派人來了。”許青向遠處,話語傳出後,其目光所望的街頭,此刻有兩道身影呼嘯而出.

  人還沒到,肅殺之意強烈散開,徽执说亍!�

  “來了。”隊長眼內幽芒一閃,那兩道身影從遠及近,飛速到來。剎那出現在了腥饲胺健_@二人身穿藍色道袍,背後黑色披風,與執劍宮的道抱相似可卻更偏重規則之感,面色更是帶着陰沉,無視紫玄仙子的存在,在臨近後目光一掃,直接落在了許青身上。

  “你是許青?”

  “我等司律宮弟子,經過對八宗聯盟分宗審問,許青涉嫌潛越之罪,司律宮傳喚許青,接受調查。如若反抗,司律宮擁有斬殺之權,如若拒絕調查,司律宮傭有強制之權。外人若有干涉司律宮執法之事,一律鎮壓。”

  二人修爲在金丹六宮程度,此刻淡淡開口,聲音很是刻意的傳遍四方,使得四周不少路人聽聞。

  隨後,他二人沒有立刻抓捕,而是目光落在八宗聯盟其他弟子身上,尤其是在紫玄仙子那裏多掃了幾眼,似在給他們反應與應對的時間。

  而此刻,陳廷毫以及八宗聯盟的那些弟子,卻向許青和隊長,實在是……這一幕,與他們之前所,一模一樣。

  許青幹了三年捕兇司,從捕兇司的一個尋常隊員,一路成爲了第七峯捕兇司的司長,這裏面的彎彎繞繞,他無比熟悉。隊長的年頭更久了。

  此刻眼對方到這般開口,許青向着紫玄上仙一抱拳。

  “前輩,此事弟子可以處理,無妨。”

  許青又向五峯嶇以及陳廷毫抱拳,最終看了隊長一眼,邁步向着那兩個司律宮弟子走去。

第394章 許青的反擊

  “帶路。”許青平靜開口。

  他如此做法,讓那兩個司律宮弟子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許青一番,心底升起遲疑,相互看了看後狠狠咬牙,取出刑具,走向許青。

  許青若有所思,隊長眉毛一揚。

  二人在這一刻,從這不合理的一幕,心底徹底確定了對方的目的。

  隊長笑了,笑的很陰。

  許青沒有反抗,任由那司律宮的二人將刑具套上,邁步前行。

  因走的慢了,一旁的司律宮弟子喝斥了一聲。

  許青轉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隨着二人遠去。

  紫玄望着這一切,她選擇相信許青可以處理,但還是拿出了玉簡,聯繫自己在郡都的好友,以自己的方法,爲這件事加上一個保障。

  陳廷毫也是如此,他不是熱心之人,他只是對執劍者熱心,此刻立即聯繫執劍宮,上報此事。

  “大家不必慌亂,這事很明顯是對方要給小阿青潑髒水,痕跡太重了,下手很糙。”

  “這麼糙的手法,若是還能在小師弟身上奏效,那我們曾經多年的捕兇司,就真的是白乾了。”

  “這件事,最多三五天就會解決,到時候你們相信我,按我說的做就行。”隊長望着許青離去的方向,心底也有火。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着自己師弟,在自己面前被這麼帶走。

  而此刻,在郡都城池之外,三座漂浮的巨大宮殿裏,司律宮所在宮殿中一處偏殿內,張司哒⌒囊硪恚ㄎㄖZ諾的站在一旁,臉上帶着緊張。

  這個樣子的他,是任何外人都沒有見過的。

  平日裏陰沉狠辣冷漠的張司撸ㄓ性谝粋�人面前纔會出現如此表情,那就是他的母親。

  眼下他的母親,就坐在不遠處的案臺前,正低頭翻看司律宮的卷宗。

  明明已是人母,可漆黑的長髮,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還有那張絕美的小臉,使得她好似畫中的仙子走入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