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698章

作者:向北

  1億元人民幣的體積大約1.2立方米,能裝滿30個20寸的拉桿箱,一共只有十四輛車,怎麼可能裝得下?

  轉念才反應過來,車裏裝的大部分都是美金和黃金,應該綽綽有餘。

第792章 愛國福利院

  陳躍東說,17億,他一分錢不會要。

  我好說歹說,他也堅決不同意,沒辦法,就把要用東京鑽石那筆錢投資的事情說了。

  沒提聶剛。

  他說:“那匹鑽石,我更沒臉要錢了!不過再拒絕的話你肯定不幹……這樣吧,少給一點兒股份,讓聶剛跟着忙活忙活,賺的錢就用在我們那邊辦事處……”

  我嘿嘿直笑,聶剛還擔心呢,這不就解決了!

  聽我說完以後,周瘋子問具體數目,我說17億人民幣,他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

  這大哥眼珠子本來就大,我都怕掉碗裏。

  “兄弟呀!”他拍了拍我,“就算你們哥仨平分,一人也有5億多,還投資個屁呀!買個海島,整架直升機,每天摟着美女在海灘上曬曬日光浴,躺着喫利息,不香嗎?”

  我搖了搖頭,“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那樣的人生也沒什麼意義!這筆錢,我們要拿出一半捐給東北慈善基金!剩下那一半投資出去,盈利的錢,足夠我們哥仨和老婆孩子花幾輩子的了!”

  “老唐和小童都同意?”他問。

  “沒問題,初一喝酒的時候,我和他倆聊過了,都沒什麼意見。”

  周瘋子有些感慨,又用力拍了拍我肩膀,“說吧,具體都有什麼想法?”

  “投資給東北集團的錢,您看着辦就行,我們絕不摻和;投資到東北慈善的錢,我只有一個要求……”

  “說!”

  “必須全部用於興辦兒童福利院!”

  他怔了一下,隨後就釋然了,“明白了,這是你從小到大的心願,哥幫你完成!”

  我嘆了口氣,“以前的錢,我們大部分都捐給了公辦福利院,可經過上一次的調查以後……實話實說,不敢了,還是咱自己折騰吧!”

  “沒問題,可以先從一線城市做起,等這些城市都正常郀I以後,再發展二線城市……不過,兄弟呀,你得明白,買地皮、建設等等並不費多少錢,尤其還是這種公益事業,又不需要什麼黃金地角,各個城市都會給一些優惠政策!難的是開業以後的花銷,每年都是一大筆錢,8.5億人民幣,杯水車薪哪!”

  我端起了酒杯,笑笑說:“這個沒問題,我們還能賺呢!”

  他大笑起來,也端起了酒杯,“好!到時候我個人、東北集團以及所有高管都會捐贈一筆錢!祝願我們的愛國兒童福利院開遍全國!”

  “愛國福利院?”我疑惑起來,這麼快名字就出來了?

  他問:“不好嗎?”

  “好,乾杯!”

  兩個人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他說:“老唐的股份好辦,你和老疙瘩都是處級幹部,名下最好別有這麼多資產。”

  我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了想說:“我的都給媳婦,老疙瘩麻煩一些,畢竟辛玥也有公職,人家在市局乾的還不錯,暫時先這樣吧,以後再想辦法。”

  周瘋子笑了起來,“你小子還才放心,張思洋在我這邊可有7%的股份,隨着我們資產的大幅增值,身家已經不菲,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她踹了你?”

  我哈哈大笑:“踹了我,那也是我閨女她親媽!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還復來!男子漢大丈夫只要有能耐,還怕這些?”

  “好!”他用力一拍餐桌,“烹羊宰牛且爲樂,會須一飲三百杯!幹!”

  兩個人又乾了杯中酒,我快喝不動了,不得不服這個周瘋子,他就像個無底洞,就沒見他喝多過!

  夾了口菜,壓了壓酒意,我又說:“哥,我想給你介紹個人,看看他能去你們那裏做點兒什麼……”

  “你說。”他也大口吃着菜。

  “……”

  初七下午,師兄劉立凱、戀家的黃胖子、馮皓然馮公子他們都過來了,這些傢伙越走越近,常在一起喝酒。

  我喊老許三弟許宏林上桌,正喝着,閆二哥和加代三哥也過來了。

  一幫人熱熱鬧鬧,喝到半夜才散。

  周瘋子這幾天在家裏住的,助理苗成,司機高傑和保鏢隊長曹元武他們都住在了附近酒店。

  周大老闆每天早出晚歸,我也只能早上和他喫一頓飯,再就抓不到人影了。

  武玥很纏着他,於是他就帶着小丫頭出去應酬。

  張思洋說不行,太不方便了,他說沒事兒,帶着我幹閨女也能少喝點兒酒。

  於是武玥成了他的擋箭牌,每晚都是睡着抱回來的,兜裏總會多出幾個厚實的大紅包。

  我開玩笑說,瘋子哥以後你得常來,我倆口子就指望着閨女賺生活費了……

  初九上午,瘋子哥飛去了深圳,老許的安葬儀式在八寶山進行。

  我拉着許宏林和許母早早就到了,張思洋也過來了。

  唐大腦袋和老疙瘩去接上了二弟許宏鳴的老婆孩子,二嫂很能幹,她的麪館開業快一年的,生意很不錯。

  王妙妙初七就回局裏上班了,和張思洋一左一右,始終陪在許母身邊。

  之前在部裏已經辦過追悼會了,所以今天安葬儀式並不複雜,部裏許多領導都過來了。

  秦戰表情嚴肅,穿着黑色風衣,胸口戴着一朵白花。

  他的發言不長,也沒有念稿:

  同志們!

  今天,我們懷着無比沉痛的心情聚集在此,緬懷爲國捐軀的英雄:許宏宇同志。

  宏宇同志在不爲人知的暗影中,守護着國家的安全與利益。他的生活充滿艱辛與危險,但他從未有過任何怨言,始終堅守崗位,忠章男新氊煛K氖论旊m不爲大兴臓奚c奉獻,是每一位國人平安幸福的堅實基石!

  我們失去了一位英雄,但他的精神將永遠激勵着我們,讓我們以他爲榜樣,繼續前行,不負使命,不忘初心!

  願許宏宇同志的靈魂安息,他的家人和同事們能夠從這深重的悲痛中尋得慰藉。

  向許宏宇同志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謝謝大家。

  老許的母親很堅強,沒有掉眼淚。

  直到許宏林撒第一鍬土時,老太太終於失聲痛哭,張思洋和王妙妙紅着眼睛,緊緊抱住了她。

  “等一下!”許母喊住了兒子,從兜裏拿出了那枚一等功勳章,“等一下,我給宏宇戴上……”

  老太太蹲在了墓穴前,張思洋抱着她的腰,王妙妙也扶着她。

  功勳章被她端端正正放在了紫檀木骨灰盒上,“老大呀,放心走吧,我們都挺好的,不用惦記……”

  身後哭聲一片。

  回家以後,許母就回房間躺着了,張思洋陪了好半天纔出來。

  我和許宏林都惦記着,見她出來,連忙問怎麼樣。

  “沒事兒,嬸子堅強着呢,睡了!”

  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我拉着許宏林去了茶室,進行了一番長談。

  “三哥,你有沒有什麼打算?”我給他倒上一杯茶。

  他微微怔了一下,馬上說:“家裏人確實太多了,我明天就去找工作……”

  我連忙攔住了他,“你誤會了!”

  他漲紅着臉。

  “三哥,你和老太太在我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我和弟妹是那樣的人,你們也不會安心住到現在……”

  “那是,那是,”許宏林連忙點頭,“你們從來沒把我娘倆當成外人,我知道。”

  “那就好!我想說的是,三哥你虛歲才三十七,天天在家院子裏轉悠可不行,我希望你能多接觸社會,認識更多的人,也能早點兒娶妻生子,老太太會更開心,您說是不是這樣?”

  “是!”許宏林又點了點頭。

  “按理說,你哥是烈士,如果去找部裏,領導會酌情考慮你工作的問題……”

  許宏林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媽一再叮囑,不能給我哥單位添麻煩,我可以去找工地的活兒,鋼筋工挺賺錢的,瓦工和力工我都行!”

  我笑了起來,“你也快四十歲的人了,不要再出力了!我有位大哥,是東北集團的董事長,他們集團下面有房地產和建築公司,你想不想去?”

  “東北集團?”許宏林瞪大了眼睛。

  “對!你知道?就是初六晚上來咱家喝酒的那個大高個,他就是周東北董事長!”

  “我當然知道,誰能不知道東北集團哪!”許宏林興奮起來,“我去,幹啥都行!”

  我笑了起來,用力一拍大腿,“那就這麼定了!”

  拿出手機,給小馬哥打了過去。

  聽我說完,小馬哥笑道:“瘋子和我說過了,讓他直接去找周總……”

  “周總?”我奇怪起來,“那個周總?”

  “西西呀!她現在是東北地產京城分公司總經理,同時還是東北建築集團的副總!不找她找誰?”

  我不由一陣頭大,怎麼又和這丫頭扯上了關係,連忙問:“找別人不行嗎?”

第793章 游泳教練

  聽我問能不能不找周西西,小馬哥在電話裏哈哈大笑,“你小子咋這麼多事兒?是讓老許弟弟去,也不是讓你去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看三哥幹啥合適?”我又問。

  小馬哥說:“他以前一直在工地做,就去建築那邊兒吧!鍛鍊一兩年,如果各個方面可以的話,做個高管沒問題!咱們也急需死心塌地的自己人,即使不適合,也有太多的選擇了……”

  “好,謝謝馬哥!”

  “艹!”他笑罵一句就掛了。

  放下手機,我揉起了下巴,周西西?

  這丫頭升的夠快的了,再一想想,畢竟是周大董事長的堂妹,不奇怪。

  東北建築和東北礦業,三年前就從東北集團剝離了出來,分別成立了建築集團和礦業集團。

  礦業集團總部已經搬到了山西,董事長就是自己的大舅哥張建軍。

  建築集團總部在雪城,旗下分公司已經遍佈全國各大一線城市,二線城市據說也在開拓中。

  集團董事長叫孫廣志,今年得四十六七歲了,是跟着周瘋子起家的第一批人。

  我們不止喝過一次酒,在京城喝過,去興安過年那次更沒少喝,看來再見到時,還得好好喝點兒,也讓他多多照顧許三哥。

  東北集團高層這幾年變化不小,不過小馬哥依舊還是地產的一把手,聽周瘋子的意思,地產很快就得剝離出來了。

  楊歷年已經調回集團,任命常務副董事長,位高權重。

  初一打電話拜年,七哥開玩笑說,自己這幾年像頭驢一樣,終於老婆孩子熱炕頭,不用再全國跑了。

  我看不太懂周瘋子的人事安排,但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把周西西的手機號碼給了許宏林。

  又叮囑他,明天去千萬別提自己,聽的他一頭霧水。

  下午三點,武玥年後第一節游泳課,教練提前十分鐘就到了。

  教練叫韓小云,三十歲出頭,形象普通,單眼皮,挺愛笑的,怪不得武玥喜歡她。

  張思洋介紹完,她客氣地打招呼:“武先生過年好!”

  我微笑應聲,說了兩句感謝辛苦的客氣話,隨後牽着武玥的小手,跟着她和張思洋去了地下游泳池。

  張思洋是松花江邊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會游泳,只是姿勢不正確,所以也跟着閨女學。

  三個人都換了泳衣,武玥像只活潑的小白兔,張思洋豐腴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