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老鼠和老鬼已經呆住了,一臉懵逼。
我笑了起來,調笑道:“我始終奇怪,你這麼個傻逼,怎麼可能會有老婆?”
“不可能,不可能!”他又一次撲向了我,已經不再理會吳宗了。
我閃開後,回身又是一腳。
這一下踹在了他腰上,大猩猩踉蹌兩步,“噗”的一聲,竟然一腳把地上那顆眼球踩爆了。
吳宗一捂眼睛,“可惜了!”
說着,補上了一腳。
第777章 會長英明
吳宗補上的那一腳,可不是踩地上的眼珠子,很明顯,他嫌髒。
他是踹在了大猩猩的腰上,大猩猩撲在了牆上,弄了上面好多血,榻榻米上的血也是星星點點。
這傢伙戰鬥力是真高,如果不是我挖了他的一隻眼睛,相信比大熊更勝一籌。
就見他稍一遲疑,轉身又撲了過來,兩隻大手如鋼爪一樣,這要是被他掐住脖子,估計一般人掙脫不開。
差不多行了!
我側身躲過了他的一擊,反手重重砸在了他脖頸上。
嘭!
他像個裝滿重物的麻袋一樣,暈倒在了榻榻米上,一動不動了。
我是爲他好,不然多痛苦!
警察姍姍來遲,誰要是說他們不是故意的,我把他眼珠子也摳出來!
鐵門打開的時候,我和吳宗已經安靜地靠牆盤腿坐好。
再看大猩猩,趴在那裏像死了一樣。
“怎麼回事兒?”一個年輕警察嚇了一跳,大聲吼了起來。
吳宗聳了聳肩:“不知道,正睡着覺,這小子像發瘋一樣,自己捅瞎了一隻眼睛,還要殺我們!”
小警察看向了我:“是這樣嗎?”
“是!”
老鼠和老鬼也連連點頭,哪敢說一聲不是。
大猩猩被擡出去了。
吳宗喊:“換兩塊榻榻米,這還能睡覺嗎?”
沒人理他,鐵門又一次鎖上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
事情當然不是我說的那樣,說大猩猩這樣的人不可能有老婆,不過是氣他而已。
實話實說,在吳宗進這個號子之前,我真沒發現大猩猩有問題。
這個人藏的太深了,而且演技絕對是影帝級別的,甚至爲了冒充打過老鬼的熱心鄰居,不惜每天晚上都削他一頓。
老鬼認不出來也正常,畢竟那晚打他的人太多了。
問題出在了前天晚上,就是吳宗進來第一天的後半夜,吳宗已經睡了,我閉着眼睛,呼吸已經平穩,卻還沒睡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打着呼嚕的大猩猩翻了個身。
這或許是他唯一的一次疏忽,我馬上察覺到了不對,因爲沒有人翻身時還能打呼嚕,這是基本常識。
再通過第二天的仔細觀察,發現每一間監室,其實都會有一個人很可疑。
爲了幹掉吳宗,這次住吉會可是下了狠功夫。
我把事情和吳宗說了,他說:“你說的對,這些人都是住吉會的,但他們輕易不會動手。”
我說:“或許不會親自動手,但等不及的話,一定會幫上一把!”
於是,就有了今晚這出戏。
其實,能不能引大猩猩動手都無所謂,因爲這出戏怎麼着都得往下演。
我當然想多拖一天是一天,如果大猩猩繼續龜縮着不動手,明天看看能不能再糊弄過去,他如果動了手,真就麻煩了。
因爲這種情況下,我是吳宗的人,已經瞞不住了!
明天早餐時間,就是攤牌的時間!
攤牌以後,兩個人就得用武力來對抗了,能不能鬥得過那些人,其實我倆都沒有把握。
畢竟住吉會的關係遍佈這裏,連署長都是他們的人。
而吳宗,只有一個北園巡查部長。
四名手下,一個刺殺失敗被關進了鎮靜室,其餘三個都在醫護室治療。
事情最終還是走進了死衚衕。
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卻又無可奈何。
沒人來給換榻榻米,也沒人帶我倆出去,這讓我有些意外。
吳宗說擠擠算了,我過去把淋上血的榻榻米翻了過來,笑道:“擠啥呀,這樣也能睡!”
四個人躺下了,老鼠和老鬼不敢出聲,更不敢問是怎麼回事,我也懶得解釋。
這次也不再揹着他倆了,不過兩個人依舊用阿拉伯語說話。
“明天危險了!”我說。
吳宗搖了搖頭,“你不瞭解他們。”
“說說。”
“這些人,借刀殺人的把戲溜着呢!他們很重視名聲,尤其這幾年,明裏暗裏和山口組、稻川會叫着勁,哪兒有個天災人禍,比救援隊伍到的都早!又是搶險救災,又是發衣發糧……他們早已經西裝革履,輕易不會再讓自己濺上血!”
我覺得他有些輕敵了,畢竟他進來已經半個月了,再這麼拖下去可不是辦法。
或許自己就是他們最後一搏,再借不上這把刀,一定會圖窮匕見!
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吳宗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如果是你呢,你會怎麼做?”
“如果我在這裏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還不想落人口實,我會連夜買一批亡命徒進來……”
“繼續!”他說。
“第一招,派幾個人進咱們監室,連夜殺了咱倆!”
“第二招,明早餐廳或者下午放風的時候,製造混亂,趁機下手!”
吳宗問:“你選幾?”
“二!”
“爲什麼?”
“因爲監室太小,本來這裏的嫌犯就不多,都關進咱們這個監室說不過去,更經不起調查!而人少的話,又容易被咱倆反殺!”
吳宗點了點頭,“有道理,繼續!”
“早餐或者放風時,新進來這些人開始找茬,打起來以後,警察看守這時會全部撤走,把鐵門一關!”
“單靠人多,也能把咱倆累死!”
“這麼一來,誰輸誰贏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咱倆被打死,對上交代就是炸獄了,嫌犯相互廝打中,你被人誤殺!”
“自古法不責校退懔喑鰜硪粌蓚�人,認定是他們乾的,那也只是失手而已,不會嚴重到償命!”
“這種事情,只要給足安家費,什麼問題都沒有……”
“如果咱倆贏了,只要對方有一個掛掉就行了,正愁你的罪名不夠!”
吳宗沉默起來,好半響才說:“有道理,只要這些人都沒有住吉會的背景就行,媒體想挖都挖不出什麼來,那你說,咱們怎麼辦?”
我笑了,眯了下眼睛,“如果真這樣,唯一的辦法,就是幹他孃的!”
他也笑了起來,“對,幹他孃的!”
“不過……”
他看着我。
我說:“咱倆下手得知道輕重,千萬千萬不能死人!”
“沒問題,”吳宗也在笑,英俊的臉上滿是陰險,“讓他們生活不能自理就行了!”
我豎起了大拇指,調笑道:“會長英明!”
他伸長了腳,踹了我一腳,罵了句拍馬屁又笑道:“你臉上的鬍子都他媽快扎出來了……”
我摸了摸,確實已經有冒出來的了,於是均勻用力,把上脣和下巴位置往下壓了壓,問:“現在呢?”
“挺好,都冒出來了!”
“回去你得賠我這個面具錢!”
“你是真不要臉!”
“要個屁臉?我就要錢!”
他翻了個白眼,“我他媽還沒朝你要撫養費呢!”
我沒好氣道:“你是我兒子呀?我還給你撫養費?!”
他沒再說話。
燈光昏黃,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換了個話題:“等拿到準證後,想過轉型幹什麼嗎?”
他說:“八字還沒一撇,想那麼早幹嘛?”
“我給你出個主意?”
第778章 猛虎不敵羣狼
聽說我要給他出個主意,吳宗問什麼主意。
我說:“能不能幹彈子房生意?”
吳宗問爲什麼?
“這玩意兒就等於是個變相的大賭場,利潤可是不低……”
他笑了,“姐夫,你覺得從中東回來以後,我們還缺錢嗎?”
我不悅道:“別一口一個姐夫的,誰是你姐夫?”
他說:“你這人真沒意思,許你喊我小舅子,我就不能叫你姐夫?”
“我喊你小舅子是暱稱,覺得好玩兒而已……”
“你快拉倒吧!”
開了幾句玩笑,他又說:“不是不能幹,但上面沒有恰當的人,這個行業想要進去不容易!”
我說:“內閣官房長官這個關係不行嗎?”
“行!絕對好使,看咱倆能不能出去吧!如果這事兒辦成了,就說明人家真給了面子,到時候我給他拉過去幾億日元,一是表示感謝,二也談談想法……”
我又他了他一記馬屁,“會長大氣!”
他嘿嘿直笑。
我也跟着笑,“我有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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