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怕熱不出來?
不應該呀,前幾天也不涼快。
這條街在阿丹旺斯就等於雪城的中央大街,大連的中山廣場,京城的王府井……
前面不遠,就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十字路口,兩側都是大型商超和商務區;再往北幾條街是幽靜的使館區,後面還有條金融街,好多大型跨國銀行機構、證券和保險公司。
感覺人不止少了,一個個還行色匆匆的?
這時,公寓轉門動了,一位衣冠楚楚的白人中年男人,殷勤地送老疙瘩他倆出了門。
陳躍東安排的車隊開了過去,頭車是輛加長林肯,不等司機下車,中年人已經打開了車門,請老疙瘩他們上車。
車隊開走了,男人還站在門口眺望,依依不捨。
回到酒店,老疙瘩回房間洗漱去了,我和唐大腦袋在陳躍東房間等他。
三個人抽着煙閒聊,我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怎麼感覺這幾天的阿丹旺斯不對勁兒呢?
陳躍東嘆了口氣,“很複雜,哈曼酋長國總統前幾天演講,又要開始打擊恐怖分子了!可話放出來了,原本老美答應的軍火援助卻沒了消息,周邊一些國家又虎視眈眈……總之,花團宕刂拢呀洺闪艘诲佒啵 �
我和唐大腦袋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異口同聲:“要打仗?”
他搖了搖頭,“不好說,都在觀望中!”
“國內幾股勢力對總統寶座早就動了心思,爾薩旅更是無時無刻不盼着亂起來,再加上境外勢力的挑唆……所以,我才讓你們速戰速決,趕快回國!”
老疙瘩過來了。
我連忙問:“怎麼樣?”
他拿起涼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又吐槽了幾句太熱,才說:“42層的紅外報警、煙霧以及防爆系統都連了網,可以遠程斷開!”
“監控更沒問題,我會調取截選每個鏡頭之前的一個時間段,在監視器裏反覆播放,你們走在樓裏任何角落都不會被拍攝到……”
我和老唐都咧着嘴笑了起來。
這就叫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當年哭咧咧跟在我身後,一頓能把人喫窮的傢伙,終於派上了用場!
“不過……”
我心就是一沉,就怕聽到這兩個字。
“不過,電梯門禁沒有聯網,它只是由門禁控制器、讀卡器和電梯控制器三部分組成的,智能脫機狀態下無須聯網。”
“所以,你們得出手順一張Ic卡!”
“另外,騙子家的門鎖我看了,那是把密碼機械鎖,同樣不需要聯網,其原理和機械保險櫃差不多,甚至還要簡單一些。”
“這兩樣,我幫不上,你們得自己想辦法!”
唐大腦袋罵了起來:“操,讓你大老遠跑過來,就幹這點破事兒?”
老疙瘩苦笑起來,“哥呀,再牛逼的黑客,也怕物理防護呀!”
“啥意思?”我問。
“例如我黑進了某家機構的網絡,所有人都手忙腳亂不知所措,可一個傻逼什麼都不懂,直接拉閘斷了電!”
“你們說,這時候黑客技術再牛逼,還有毛用?”
三個人好像都聽明白了,又好像沒太聽明白。
他接着說:“黑客技術,其實是一門社會工程學,最高端的黑客,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攻擊或防守方式……”
說着,他指了指桌上的一臺筆記本電腦,“例如這臺電腦,現在就有一名頂尖的黑客在攻擊它,資料馬上就要被竊取走,眼看着拷貝的進度條就要百分之一百,怎麼辦?”
三個人面面相覷,哪裏知道該怎麼辦。
他走了過去,伸手就把網線拔了,笑道:“這就是最有效的方式!”
唐大腦袋說:“別整沒用滴,聽不明白,你就說你啥意思吧?”
“意思就是,我能做的都沒有問題,可有些活兒,你們必須得自己動手,就這麼簡單!”
我一錘定音,“行,就這麼定了!”
陳躍東問:“打算白天還是晚上動手?”
我想了想,“這傢伙一天天的不出門,還是後半夜吧,趁這些人睡熟後也方便,我今天先去順張電梯的Ic卡,晚上就動手!”
“行!”陳躍東說:“我們帶人在公寓周邊埋伏,你倆戴對講耳麥進去,如果有問題,東西不要也得安全撤出來!”
“沒問題!”起身後,我又問:“吳穎那邊怎麼辦?”
他沉思片刻,“說一聲吧,畢竟之前有口頭約定,人家也跟了這麼久!”
唐大腦袋甕聲甕氣道:“對唄,她沒辦法去就是她的問題了!”
我點了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該說得說,不能卸磨殺驢,吳穎如果自身難保,再無暇顧及這事兒,和自己就沒什麼關係了!
這就叫仁至義盡。
————
注:兄弟姐妹們,加更一章,新年快樂!
不知不覺,2023年就這麼過去了,這本《俚馈肥俏业牡谒牟块L篇,從2023年的3月1日開始連載,已經連續更新了307天。
有人埋怨我更新的少,有人罵我寫的慢,可我真盡力了。兩章五千字,您蹲馬桶上還沒使勁兒呢,已經看完了!可我寫的時候卻沒這麼輕鬆,五千字要寫四五個小時,寫完修修改改,再加上家裏特殊情況,一天忙忙碌碌就過去了。或許我每天更的不多,可307天,哪怕再忙,一天沒斷更,一天沒請假,更沒有一天不準時!包括之前的三本書,連載期間同樣如此!朋友們看書多,經驗豐富,拍拍良心說,我這樣的作者很多嗎?
閒話少敘,最後祝新年快樂,願您的事業如同火箭般一飛沖天,財呷缤俨及阍丛床粩啵�
過年了,來點免費的小禮物吧!
再麻煩您點點催更,去書荒廣場推薦一波,感謝支持!扎西德勒!
第625章 山雨欲來
回到房間,我一邊準備人皮面具,一邊打給了吳穎。
“小艾,我正要打給你……”
“怎麼了?”
“剛得到消息,安東尼·吉尼亞克帶着人出門了!”
我就是一怔,“出門?去哪兒了?”
“他們先去了一趟金融街的花旗銀行,半個小時後纔出來!”
“我的人一直跟着,看樣子是往機場走!另外,這些人全部都換了裝束,開了兩輛不起眼的日產轎車,似乎有些急……”
“要跑?鑽石帶走了?”問完我才反應過來,這就叫關心則亂,問題操蛋,誰能看得出來帶沒帶鑽石?
“難道……他們把鑽石放花旗銀行保管箱了?”我又問。
吳穎說:“不好說,也可能是障眼法!這個國家局勢開始動盪,這批鑽石是存放銀行,還是要帶出去,又或者留家裏,猜不出來,因爲每一種可能都各有利弊!”
我有些無法理解,畢竟如果真打仗的話,銀行和那座豪華公寓都可能毀於炮火,沒有比帶在身上更讓人放心的地方了。
她又說:“你不瞭解這邊,十幾年前的戰亂過後,這種恐慌也不是第一次,而是每年至少都有幾次!所以你注意看就會發現,往出跑的幾乎都是外國人,本地人早就見怪不怪了!我的意思,不管他帶沒帶走,你是不是都要過來一趟,在他們上飛機之前摸查一遍……”
沒毛病!
這是典型的排除法。
如果帶身上了,正好卸貨,就不用再去他家裏了!如果沒帶走,家裏肯定沒人,晚上更方便動手!
如果家裏再沒有,就只能進一趟花旗銀行了,估計難度不小。
“好!”我當機立斷,“我現在就往機場走……”
她說:“我快到你們酒店了,下來吧,正好接上你!”
聽到這句話,我有點兒小感動,這女人,仗義!
貼好人皮面具,開始僞裝雙手,畫出老年斑和褶皺後,再塗抹上一層魚膠。
經過日本之行以後,我明白手是易容術裏最大的破綻,所以纔想出了這個辦法,現在只要不扒光自己,幾乎無懈可擊。
隨後又換上了一套寬鬆的溁疑娼z中式休閒服,鏡子裏的老爺子仙風道骨,像模像樣。
喊上唐大腦袋,又敲開了陳躍東房間。
他房間裏坐着六個人,年紀最大的至少五十幾歲,一個都沒見過,就沒往裏走。
陳躍東叮囑一定小心,我說放心吧,不會打草驚蛇。
出了酒店,一輛黑色的奔馳吉普停在了門前,後排車窗緩緩放下,吳穎的臉色憔悴。
“上來吧!”她說。
唐大腦袋上了副駕駛,我坐在了後面。
奔馳啓動,後面又跟上了一輛銀灰色的皇冠轎車。
吳穎歪着腦袋看我,“老大爺,你這一手可真是厲害,什麼時候能教教我?”
我說:“厲害啥呀?你還不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下巴往前努了努,“要不是這個西瓜精站你身後,我還真認不出來……”
“哎呀我艹,佛爺我這暴脾氣!”唐大腦袋急了,“你纔是西瓜精,你們全家都是西瓜精!”
吳穎咯咯直笑,“借您吉言,如果我和我弟真能成精,又何必東奔西跑的出來討生活……”
我岔開了話題:“我都聽說了,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是!”她嘆了口氣,“十有八九發現是我們做的了,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動手……”
“爲什麼不開車走?”我問。
她苦笑着搖了搖頭,“開車?那就是幾個火箭筒的事兒!可坐飛機的話,爾薩旅輕易不敢將一架泛美航空的飛機打落下來!”
我還是有些擔心,“是不是應該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她說:“我已經做出了好多假象,明晚去韓國的飛機,也不過是其中一條路,我會在最後做出決定怎麼走……”
我點了點頭,也是個辦法。
“小艾……”她十分認真地看着我,“我估計這個火藥桶很快就要點燃了,或許我們的那次綁票,也是其中一劑助燃劑!”
“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一次了,半夜我們不能去卡爾頓公寓,否則很可能把你們連累了……”
我也正色道:“穎姐,無論怎樣,這次中東之行都要謝謝你!”
她淡然一笑。
“我們的合作,成與不成,這份情我都記下來了!爭爭講講不過是玩笑,如果取回那些鑽石,放心,答應過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她笑了起來,濃濃的眉毛一揚,“你個老摳門,真能捨得?”
我哈哈一笑,“穎姐,什麼時候回國,一定要通知我……”
坐在副駕駛的唐大腦袋接上了,“我小艾一定掃榻以待,倒履相迎……那個……我解釋一下哈,意思就是說,我哥會捂好被窩,倒趿拉着鞋跑出去接你進被窩兒……”
“呸!”吳穎笑着啐了他一口,大眼睛瞥了我一眼,我裝沒看到。
被老唐這麼一插科打諢,車裏氣氛輕鬆了一些。
車剛出城,還沒上高速就慢了下來,探頭往外看,出城的車好多。
“感覺出什麼了?”吳穎問。
我嘆了口氣,“山雨欲來風滿樓!”
趨利避害,這是人的本能,太多的人感受到要發生什麼,於是紛紛外逃。
怪了,陳躍東爲什麼會卡在這個時間點回來?
車越走越慢,猛地想起他說過,老美答應給哈曼酋長國軍火援助沒到位,難道陳躍東要插上一腿?
這可是火中取栗,膽子不差一般的大!
再想起先前他辦公室那些人,或許他們真會有什麼大動作……
這時,吳穎的對講機響了起來:“穎姐,我們堵住了。”
“段路?什麼原因?”吳穎問。
“出城1.5公里處,前面有五車連撞事故,雙向車道都堵死了!”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