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562章

作者:向北

  “行吧,我小氣好不好?!”我趕快求饒,不想和她打嘴仗。

第617章 獅子大開口

  咖啡送過來了。

  她說:“給你個建議?”

  “什麼?”

  “我覺得你後背的疤痕,正好能紋個虎頭,虎象徵壓倒一切、所向無敵的威力!嗯……上山虎吧,飾以松枝明月,虎頭位置正合適!上山虎紋在後背,也是步步登高的寓意……”

  “穎姐有副業?”我問。

  她被我問懵了,“什麼意思?”

  “我以爲你在這兒還開了家紋身店,拉我生意。”

  “我他媽閒的呀?”她出口成髒,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我擺了擺手,“紋身就算了,好與不好,這輩子都得背身上,還是乾乾淨淨的好……”

  “你覺得我不乾淨?”她斜着眼看我。

  天地良心,我真沒這個意思,這娘們有時真是太敏感了,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見我不說話,她又問:“你不想解釋兩句?”

  我攤了攤手,“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解釋個屁!”

  我也罵人了,沒想到這次她不僅沒生氣,反而大笑起來,引得遠處幾個客人直往這邊看。

  “想明白了?”她終於轉到了正題上。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有什麼計劃?”

  “我的計劃,取決於你的想法!”

  “什麼意思?”

  “看你是隻想拿回自己的東西,還是想拿的更多……”

  這女人,真是太聰明瞭,她看明白了我的心思,知道我對買家的錢也動了心思。

  當然了,也並不奇怪,因爲這就是人性!

  我問:“區別大嗎?”

  她抿嘴一笑,喝了一口咖啡才說:“非常大!”

  “說說!”

  “如果只是搶回鑽石,我們只收鑽石實際價值的百分之二十……”

  我猜對了,果然是獅子大開口,所以那天在醫院,她伸出了兩根手指頭,我沒讓她接着往下說。

  我看着她,等着她繼續。

  她從包裏翻出了一盒七星煙,朝我示意了一下。

  “不行,我享受不了這種煙!”我說。

  她自顧自點燃後,才接着說:“如果還想要其他的……我們另收這筆財物的百分之五十!”

  我一口乾了那杯藍山,起身說:“您慢慢喝,別忘了買單!”

  說完,轉身就走。

  她沒喊我,我也堅持住了,始終沒回頭。

  臭娘們,真是太黑了!

  第二天一早,我走出房間去喫早餐,就見昨晚在酒店大堂遇到的那一黑一白,從唐大腦袋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我艹,竟然是這貨!

  兩個女人明顯十分疲憊,走路膝蓋好像都不打彎兒了,金黃頭髮的白人女孩兒沒再挑逗我,看都沒看我一眼,蔫頭耷腦地走了。

  我敲開了唐大腦袋的房間,這貨裹着一條浴巾,打開門後,又撲回了大牀上。

  房間裏一片狼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深度懷疑,這裏遭遇了打劫!

  踢了踢地上散落的衣物,有條黑色蕾絲的短褲,襠部明顯撕碎了。

  牀對面的電視機上,掛着一條千瘡百孔的絲襪。

  窗臺上有兩根蠟燭。

  牆角還扔着一根小皮鞭……

  玩的真花!

  “穿衣服,洗漱,去喫早飯!”我說。

  “不行了,你去吧,讓我好好睡一會兒!”這貨甕聲甕氣道。

  我不管不顧把他扯了起來。

  “嘎哈玩意兒?”他哭咧咧道:“哥呀,你饒了我吧!”

  “不行!”

  他又撲在了牀上,肥蛆一樣往被子裏鑽,我跳上牀就開始踢。

  邊踢邊罵:

  “你個淫伲膊慌碌冒蹋 �

  “你趕快給我起來!”

  “早晚你他孃的死女人肚皮上!”

  “……”

  踢着踢着,這傢伙已經發出了鼾聲。

  皮糙肉厚,沒招兒了!

  喫早餐時,我把昨晚的事情和陳躍東說了。

  “你覺得黑?”

  “還不黑?”我驚訝道。

  他笑了,“可以了,她算講究的!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知道了鑽石的事情,又知道安東尼·吉尼亞克已經開始聯繫買家,你會不會截胡,自己吞了?”

  我怔了一下,似乎……是這個道理。

  “另外,還要看買家背景,如果遇到硬茬子,別說動手搶了,能不能脫身都是未知數!”

  “這百分之五十,可不好賺!”

  “那您的意思……”我問。

  他皺了皺眉,“如果沒有吳穎,我給你幾個人,完全可以把事情做了!”

  “現在她纏上了,如果不合作,還得拿出精力對付她,不然無論是綁架還是直接搶了交易現場,可能都不會消停!”

  我嘆了口氣,“怪我,就不應該和她說,當時也是迷糊了,以爲自己要死了……”

  陳躍東攔下了我,“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說了,誰都沒有前後眼,能在那片沙漠裏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現在重要的是,怎麼把事情圓滿解決,這個啞巴虧要是吞進去,這輩子得窩囊死!”

  “你怎麼想?”他反問我。

  “我想……再試試!”

  “我同意!”

  我想再試試,吳穎還會不會纏着我。

  第二天上午,蒲小帥來電話,說《新青年報》頭版頭條就是我,文章裏說我逼死了一個老人,還不依不饒的要告人家。

  緊接着,劉立凱又來了電話。

  還有霍老、莊老師、楊寧他們都打了電話。

  就連不愛看報的馮皓然馮公子,都打來電話慰問,又義憤填膺地說去找報社。

  沒辦法,只能一個個安撫,讓他們稍安勿躁,好戲還在後面。

  下午,我們跟着安東尼·吉尼亞克來到了一家咖啡館。

  明明看得非常仔細,絕對沒人跟蹤,可當我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要了杯卡布基諾後,吳穎鬼魅一樣,飄然而至。

  這次她穿了條白色裙褲,上身是件小西服領的半袖小外套。

  這身打扮有些中性,再加上她颯爽的短髮,很吸引男人的目光,就連安東尼·吉尼亞克都回頭看了兩眼。

  幸好我裝扮成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阿覺惜,友寄安多依咔呦?”吳穎笑盈盈看着我問。

  她說的是韓語,意思是:大叔,我能坐您這裏嗎?

  “啊——西吧!”我也用上了韓語,拉長着聲調罵了一句,沒好氣道:“坐可以,你買單!”

  她坐在了對面,“你他媽買過單嗎?”

  咦?

  有道理呀!

  從酒店咖啡館的咖啡,到法餐館的套餐,似乎最後都是她花的錢。

  我說:“沒完了是不是?”

  “對!”

  兩個人始終在用韓語說話,一是能夠迷惑有心人,二是將竊聽或偷聽的危險降到最低。

  其實完全用不着,我這個位置很偏,頭上還有個揚聲器。

  此時店裏正放着老鷹樂隊的《加州旅館》,嘭嘭的手鼓聲,再加上距離,即使兩個人用英語說話,稍遠一些的客人也聽不清楚。

  她同樣要了杯卡布基諾。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穎姐,咱商量一下,能不能少要點兒?”

第618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想讓吳穎少要一點兒佣金,她問我:“知道我爲什麼這麼要嗎?”

  我看着她。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一、鑽石的事情我是幫忙,收百分之二十是朋友價!”

  說着,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額外的事情,咱們屬於合作共贏,各拿一半,不過份!我說過了,如果這事兒不帶我玩兒,我也不會讓你得逞,反正我很閒,咱慢慢玩兒……”

  說完,大眼睛俏皮地眨了眨,笑呵呵地喝了一口咖啡。

  “那個……”我還是要講講價,一半呀,至少上千萬美金,“能不能百分之三十?”

  “小艾,你朋友難道沒告訴過你,能拿出這麼多現金的買家,又敢和這夥騙子做交易,哪個能是善茬?這事兒如果漏了,我們怒權不怕,可你那位朋友……呵呵!”

  她抿嘴一笑,不再往下說了。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陳躍東的身份?

  如果連這個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還能瞞得住?那爲什麼還一直喊自己小艾?

  我試探着問:“你知道我們什麼身份?”

  她瞪着無辜的大眼睛,連連搖頭,可嘴角卻掛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不用問了,肯定知道一些!

  起碼自己的身份瞭解大半,陳躍東的身份不一定清楚,但肯定也知道有官方背景。

  還真不能小瞧了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