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太猖狂了,這些人早晚得出事兒!
一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了哈曼酋長國首都阿丹旺斯國際機場。
四個人拉着行李往出走,就見出口位置站着好多人,其中一個亞裔女孩兒十分醒目。
女孩兒皮膚是小麥色的,細膩且富有光澤。
她留着一頭亂蓬蓬的短髮,白色體恤前襟繫了個蝴蝶結,露出精巧的小肚臍,牛仔短褲下兩條大長腿十分結實。
女孩兒眼睛不大,看着隨時都笑眯眯的樣子,兩隻手舉着一個紙牌,上面寫了三個字:李大國!
我快走幾步,“你好,我是李大國!”
她笑了,更看不清眼珠,牙齒很白,“你好,我叫白小茉!”
她搶着要幫我拉行李箱,我沒讓,四個人跟着她往外走。
阿丹旺斯機場不大,人也不多,設施卻極其豪華。
白小茉至少有一米七高,健談的更像個男孩子,咧嘴笑時眯着小眼睛,沒心沒肺的。
我發現這丫頭可能有點兒缺心眼兒,竟然感覺不到唐大腦袋在挑逗她。
機場冷氣很足,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瞬間就像進了高溫桑拿間一樣。
一輛白色豐田麪包車後門開了,陳躍東笑吟吟地下了車,給了我一個熊抱,“兄弟,歡迎來到美麗自由富饒的阿丹旺斯!”
我給了他一拳,“架子這麼大呢,也不去接我們!”
他哈哈大笑,“太熱了,懶得走!”
腥松宪嚕拼竽X袋坐在了副駕駛,其他人坐後面。
麪包啓動後,我發現後面同樣跟上了兩輛,三輛車一模一樣。
我說:“這也太窮了吧?就開小鬼子這破車?”
陳躍東說:“這還是租的呢,能用就行!”
夠低調的了,我沒再往下問。
出了停車場,外面已經夜幕降臨。
很快上了高速,其中一輛車跑到了前面,把我們夾在了中間。
透過車窗,隱約能看到左右都是沙漠,荒涼的無邊無際。
陳躍東解釋說:“在迪拜,沙漠已經不多了,並且設立了沙漠保護區,私人是禁止進入遊玩的。”
“沙漠保護區裏有很多古樹,棗椰樹和基督之刺等等。”
“還有好多沙漠風信子、邊椽、阿拉和阿爾塔等灌木植物,草藥有沙漠南瓜、索多瑪蘋果、阿拉伯月見草……”
“可哈曼酋長國不行,沙漠幾乎見不到綠植,更別說樹了!”
“進到沙漠,幾乎等於踏入了死亡之海,能逃出來的寥寥無幾!”
我笑道:“這麼嚇人?”
“是呀,那裏還有沙眼鏡蛇、蜜獾、狐、靈貓和鬣狗,還有一種斑斕蠍,它的毒刺能致幻,致死率更是極高!”
“最可怕的,還有阿拉伯狼!”
“這種狼體型雖然不大,卻十分兇殘,不過由於過度捕殺,這些年已經越來越少,雖然是羣居,單獨行動的也較多……”
我倆這邊聊着,那邊的唐大腦袋嘴也不閒着了,時不時回過頭,和白小茉沒話找話,問這問那,偶爾還冒兩句黃嗑。
第600章 沙特王子
高速只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進了城裏。
小地方,和咱們的地大物博真是沒法比,要不是有石油,估計得窮死。
車窗外高樓林立,燈光璀璨,或許是因爲剛剛纔穿過荒蕪的沙漠,恍惚間像做夢一樣。
陳躍東給大夥介紹說:“哈曼酋長國的經濟以石油和天然氣出口爲主,近幾年開始積極推動其他產業的發展,如旅遊、貿易、金融和科技等等。”
“這裏有90多萬人口,國民生產總值高達600億美元!”
“最近石油價格開始高漲,國內各方面勢力也是蠢蠢欲動,尤其阿聯酋,一直想吸納他們進來……再加上美西方勢力,這裏快成炸藥桶了……”
我想問,那你來這兒幹什麼呢?
可車上有司機,還有像個假小子一樣的白小茉,這話就不好問出口了。
紅綠燈。
車停了下來。
一旁停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車上只有女司機一個人。
側面看,是個東方人,妝有些濃。
女人穿了條黑色紗裙,長髮蓬鬆,脖子上還纏了條黑色紗巾。
她側過了身子,在副駕駛位上拿起包,翻出一盒香菸。
打火機亮起,點燃了煙。
我愣了一下。
這女人我見過,甚至還記得她胸前紋了支嬌豔欲滴的玫瑰花,她是日本怒權會長吳宗的姐姐!
我記得很清楚,她叫吳穎!
印象中她好像是染得紅頭髮,怎麼變成黑色的了?
又怎麼會在這兒?
陳躍東探了探脖子,這時綠燈亮了,跑車一聲轟鳴就竄了出去。
那條紗巾飄揚起來。
“認識?”陳躍東問。
我搖了搖頭,“車不錯!”
“老了點兒,這是95年的F50,前年的恩佐纔是好車,全球限量399臺,660匹馬力,百公里3.65秒……”
我笑道:“還有啥是陳哥你不懂的?”
唐大腦袋咋咋呼呼,指着一輛銀色的車問:“我艹!這個漂亮!”
陳躍東說:“那是去年出的第七代勞斯萊斯幻影。”
“……”
半小時後,三輛車拐進了一個停車場。
陳躍東笑道:“走,先辦入住,再請你們喫阿拉伯美食!”
酒店建築並不高,看着也不起眼,大堂裏卻十分奢華,腳下和牆面都是大塊的白色天然大理石,一旁還有露天咖啡館。
晚宴在二樓餐廳喫的,什麼阿拉伯烤肉、豆湯、捲餅、沙特庫薩、羊肉抓飯、沙漠燉、椰棗布丁……
怎麼說呢?
多好喫談不上,喫個新鮮吧!
喫完飯,當地時間還不到22點,可北京時間已經是後半夜兩點了。
陳躍東明顯有話要說。
我比他還急。
價值2000多萬美金的鑽石,能不急嘛!
我讓崔大猛和江武回房休息了,本想拉着唐大腦袋,可見他蔫頭耷腦那個熊樣,就讓他也回去了。
我去了陳躍東的房間。
白小茉跟着進來,忙活着燒水。
我觀察的仔細,雖說是套間,裏面臥室的牀也不小,可很明顯,陳躍東是一個人住。
沏好茶,又把茶杯放好,白小茉才微笑着告辭離去。
望着消失在門外兩條小麥色的大長腿,我調笑道:“陳主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好的佳人也不知道暖被窩……”
“別扯淡!兔子不喫窩邊草,讓你嫂子知道的話,還不得哭死!”
“這麼說,距離窩遠一些的草,還是要喫的了?”我問。
他翻了個白眼,拿出煙遞給我,“說正事兒,不想聽就睡覺去!”
“聽啊,不然我大老遠來幹嘛?”
接過煙,又幫他點燃,隨後眼巴巴地看着他。
“這事兒,哥對不起你……”他嘆了口氣,“長話短說,我琢磨着賣個好價錢,到了迪拜後,聯繫上了一個沙特王子。”
“可就在交易的前一天晚上,鑽石全丟了!”
我沒覺得意外,“在哪兒丟的?”
“就在迪拜的阿拉伯塔酒店,也就是帆船酒店!鑽石放在了我房間的保險櫃裏,無聲無息,不翼而飛!”
“誰幹的?”
他攤了攤手,“那位沙特王子不見了,你說能是誰幹的?”
我連忙問:“沒找到?”
“還在查!”
我奇怪道:“他不是沙特王子嘛,這還不好找?”
陳躍東苦笑起來,“兄弟,你知道沙特有多少王子嗎?”
“多少?”我問。
“沙特有2800多萬人口,其中費薩爾·沙特家族裏血緣疏遠的親屬後裔,以及開國君主伊本·沙特及其直系子孫未被正式承認的私生子、養子、女婿、外甥等後裔……這些都屬於王室裏最疏遠的王子。”
“這些王子的總人數究竟有多少,姓f紛紜,根本無法統計。”
“去年有一份統計,說是有一萬五千人以上!”
我喫了一驚,“一萬多王子?”
“對!”陳躍東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沙特平均不到200人裏面,就有一個覺羅型王子,也就是最低級別的王子!”
“還有兩千多王子,他們是伊本·沙特直系後裔,被稱作洋黃帶子。”
“沙特各級地方機構的部門負責人、大型國企的高級主管,充斥着很多洋黃帶子。”
“再往上,就是和歷任國王血緣很近的直系王子,這一級別的王子數量,也有200-1500人!”
“差異如此之大,是因爲對何爲“直系”,各方勢力理解都不一樣……”
我聽了個頭大,這王子也太不值錢了!
“朋友給我聯繫的這位,還是個高級別的王子,他叫哈立德·本·沙特,是沙特阿拉伯王室成員。”
“這哥們,派頭極大!”
“他在費希爾島上有頂層公寓,這棟房子裏住的人,平均年收入都在200萬美元以上。”
“他每天的代步車都是新款法拉利、賓利和勞斯萊斯,而且這些車全都掛着外交車牌!”
“他手腕上套了好多卡地亞金鐲子,兩個無名指上鑽石,都不低於5克拉!”
“手腕上的名錶更是每天換一塊,一年365天不重樣!”
“當然了,這些都是朋友說的,我也做了背景調查,並沒有誇張。”
“第一次見面,哈立德·本·沙特手裏的紅酒撒在了車裏,那臺價值30萬美金的皇家加長版捷豹轎車,就被他直接扔在路邊不要了!”
“手下一個電話,來了兩輛加長防彈悍馬h2。”
“過後想想,他是故意找了個我不在酒店的時間,然後聯繫我,再去接我。”
“其目的,就是讓我看到這番做派!”
他嘆了口氣,一臉慚愧,“終日打雁,卻叫雁啄了眼!”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