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北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說。
周瘋子笑道:“七哥說的對,這幾年大頭越來越張揚,也該消停消停了,那我就不管了!”
“嗯,放心吧!”
回到家,我吩咐唐大腦袋,“好好睡覺,晚上我帶你繼續瀟灑去!”
這貨還害羞了,小短腿畫着圈,“不去了,我想在家看看書……”
“小人書吧?”我沒好氣道:“別玩遊戲麻溜睡,沒和你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進臥室澡都沒洗,倒頭就睡,困死我了!
晚上九點,被電話聲吵醒。
“武老師,我,韓斌。”
“哦,韓隊,你好!”我迷迷糊糊,分不清是白天黑夜了。
“大地飛歌的楊胖子找到了……”
“怎麼樣?”
“死了,死於氰化鉀中毒!”
我瞬間就清醒了,“知道了……”
看着黑漆漆的屋頂,我陷入了沉思,把大頭這個案子又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起身下牀,洗漱完畢,給閆京打了個電話:
“二哥,擼串去呀?!”
“……”
半夜,我、唐大腦袋和閆京,晃晃悠悠推開了子夜娛樂城的大門。
三個人擼了120串羊肉串,六個大鮮羊腰子,還有一箱半燕京啤酒。
走進富麗堂皇的娛樂城大廳,門口兩個旗袍美女齊刷刷躬身,“歡迎老闆光臨子夜娛樂城!”
我說:“去,找個包間!”
唐大腦袋說:“人家不熟……”
話音未落,香風襲來!
一個穿着亮片小晚禮服的女人奔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大腦袋的胳膊,“唐弟弟,人家都想死你了……”
我朝這貨豎起一根中指。
很明顯,女人是這裏的媽咪,不然肯定坐不上臺。
不是說她不好看,這張臉年輕時肯定漂亮過,只是現在圓了,還有點兒卡粉。
身材更圓,腰間五花肉像一層層的游泳圈。
我都替她擔心,唯恐這件晚禮服質量有問題,一不小心崩開的話,裏面那兩個帶頭兒的白胖子就得逃出來。
閆京扯着脖子喊:“劉校通——!?劉校通——?!”
大廳沙發坐着幾個紋龍畫虎的漢子,聽到有人喧譁,呼啦啦都起身過來,看清我們後馬上點頭哈腰,一口一個閆爺、武爺。
“去,喊老劉過來,陪、陪我們喝酒!”閆京說。
今晚我耍了些心眼兒,我只喝了六瓶,剩下都讓他倆喝了。
三個人剛被請進包房,穿着花襯衣油頭粉面的劉校通過來了,進門就哈哈大笑,先和閆京來了個熱情擁抱,隨後又來抱我和老唐。
我十分不適,可還是忍了下來。
想不明白,大男人用什麼香水呢?燻的我直揉鼻子。
“武爺,您可是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快快快,快坐快坐!”他張羅着坐下。
小服務生開始上果盤,還有各種洋酒。
劉校通問唐大腦袋:“唐老弟,昨晚玩的怎麼樣?”
“別提了,張天師今天被抓了……”唐大腦袋嘆了口氣說。
我漫不經心點着煙,眼角餘光卻在觀察着劉校通。
“怎麼了?”他一臉驚訝,看不出一絲假裝。
“要不是我哥後來也去了,我他媽也糊塗呢!分局就問昨晚我倆在沒在一起,都幹什麼了 ,隨後就把我放了……”
劉校通看向了我,“武爺,什麼情況?”
“一個小演員死了,懷疑是他殺的!”
“啥?我艹,不會吧?等一下,我找個朋友問問!”說着,他掏出了手機,又問:“那個分局?”
“朝陽!”我說。
唐大腦袋瞥了我一眼,我彈了彈菸灰。
“喂?陳隊,我,校通……”他起身往出走,又捂住了話筒,對一個小服務生怒斥道:“瞅什麼呢?讓花姐趕快帶人過來!”
他走了,先前摟着唐大腦袋那個女人推門進來了,臉笑得像朵盛開的向日葵:
“閆爺、唐老闆、武爺……妹妹們來了……”
說着,12個女孩兒走了進來。
清一色超短裙、大白腿,鶯鶯燕燕站成一排,每個姑娘手裏都拿着一個小包,顏色樣式五花八門。
姑娘們兩隻手拿着包放置身前,齊刷刷躬身道:“老闆晚上好!”
閆京眼皮都沒抬,彎腰去拿煙,半天沒抽出一根。
我幫他拿,又幫他點着。
唐大腦袋皺起了眉,擺了擺手,“花姐,不行啊,換一批!”
不一會兒,換了三批。
花姐苦着臉,一屁股坐在了唐大腦袋腿上,摟着他的脖子,嘟着嘴說:“唐弟弟,要是再不滿意,就只能讓花姐陪你了……”
這貨一把掐在了她帶頭兒大哥上,笑嘻嘻道:“也行,我就喜歡花姐這樣的,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哪!”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討厭嘛!”花姐扭着肥大的屁股,嬌聲道:“壞弟弟,聽話,今晚客人多,就這些妹妹了,好歹選出來幾個,別讓姐姐爲難……”
這時,打完電話的劉校通進來了。
“行了,花姐你先出去,我們兄弟先聊聊天兒!”他說。
花姐扭着粗腰出去了,劉校通臉上有悲痛,也有憤憤不平,“這事兒弄的,怎麼還捲進了一起兇殺案裏了呢?”
我說:“嗯,我也去問了,現在他嫌疑最大,哎!”
“不可能!”劉校通揮舞着手臂,“天師什麼女人沒有?會去殺一個小明星?我不信!”
閆京嘟囔道:“我也不信,這不是扯犢子嘛!”
唐大腦袋說:“行了,三兩天就出來了!不是……劉總,你家妹子成色不行啊,我哥不滿意,你說咋整吧?!”
劉校通看向了我,“武爺,要什麼樣的?憑您一句話!”
我笑着擺了擺手,“用不着,晚上二哥非拉我倆去擼串,又要過你這邊兒耍一會兒,咱素一點兒,聊會兒天就行!”
啪!
閆京一把拍在了我大腿,“說啥呢?來我兄弟這兒了,必須喫葷的!校通,給我四弟找個女明星,快點兒!”
第433章 服務生
聽閆京讓他給找個女明星,劉校通爲難起來,“哥,我啥能力你還不知道?”
“啥意思?”閆京醉眼迷離,“現在牛逼了唄?忘了你當年……”
“沒忘沒忘!”他連忙起身,苦笑道:“我哥一喝多,就揭我年輕時的短,愁死我了!”
我伸手去拉他,“二哥喝多了,我可沒喝多……”
說着話,已經拉住了他胳膊,“找什麼明星,二哥聽風就是雨,老張剛因爲這事兒扔進去,咱可別胡扯了,好好說會兒話就回去了!”
我越是這麼說,劉校通越不好意思,搓着手說:“武爺,明星我真沒這個資源,要不模特兒行不行?”
我鬆開了手,“算了!”
“劉校通!”閆京拍了桌子,醉眼迷離地開罵了,“你他媽啥意思?看不起哥哥我?還是看不起我兄弟?”
“你看你,別急呀,我去我去……”他連忙出去了。
我陰沉下了臉,這傢伙果然有問題!
唐大腦袋裝模作樣地去點歌。
《灰姑娘》的伴奏響了起來,當他死牙賴口地唱第四遍時,劉校通帶着兩個大高個女孩兒進來了。
“武爺,您看這二位怎麼樣?絕對名模……”
名不名的我不知道,這倆女孩兒個子確實不矮,起碼得一米七五以上。
長相一般,仗着身材好,再加上房間裏的燈光,也算秀色可餐。
再矯情就真是不給面子了,我招呼兩個人坐下。
短髮那個坐在了閆京身邊。
長頭髮的坐在了我身邊。
《灰姑娘》的伴奏還沒停,唐大腦袋立了眉毛,拿着麥克風改了歌詞唱道:“哎呀我地老劉,你不講究啊,不講究……”
劉校通連忙過去,伸出了兩根手指,陪着笑說:“我給唐爺安排倆,怎麼樣?個子雖說沒她倆高,可咱量足!”
唐大腦袋笑了,“我看行,摞一起不比模特高?眼兒還多!”
兩個人相視大笑。
太無恥了!
很快又進來兩個女孩兒,衣着清涼,唐大腦袋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有服務生過來喊劉校通,他告了個罪出去了。
短髮女孩拿着牙籤扎葡萄,餵給閆京喫。
我身邊的長髮女孩兒問:“哥,我該怎麼稱呼您?”
“叫我武哥就行。”
“五哥,您排行第五嗎?”
“嗯!”
“我給您唱首歌?”她說。
“好!”
她唱了首男人的歌,《愛拼纔會贏》,唱的還挺好聽。
我發現閩南歌有三大要素,女唱男無情,男唱要打拼,合唱沒緣份。
挺有意思。
後半夜一點了,閆京半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短髮女孩在唱歌。
大腦袋睡足了,雖說沒少喝,可兩隻手東掐一把,西摸一下,一直也沒閒着。
我起身去衛生間,長髮女孩要賠着,我說不用。
出了包房,晃晃悠悠往衛生間走。
這是個t字型走廊,正前面岔口掛着一幅西洋裸女的油畫,一束光打在上面,很漂亮。
這裏不對,走廊前後對角都安裝了攝像頭。
去年第一次來這裏,我就注意到了,只不過那時並沒多想。
這年頭,也就銀行和一些主要幹道上有這東西,一家小小的娛樂城,安這東西幹嘛?
上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
下一篇:那年华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