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 第383章

作者:向北

  別看周西西外表文靜,可性格卻是潑辣,喝起酒來更是豪爽。

  人家從來不小口抿,要喝就是一口乾!

  喫完晚飯,兩個女孩兒一起走的。

  據說去看電影了。

  老喇嘛來電話前,我要說的話,最後也沒找到機會說。

  只能回來再說了。

  飛機上,老疙瘩那張嘴還不停叭叭:“沒想到啊,瘋子哥叔家的妹子這麼漂亮!”

  “沒想到啊,戴眼鏡的女孩這麼狂野……”

  “沒想到啊,你說人家是咋長的呢?肉都長胸和屁股上了……”

  “沒想到……”

  我忍不住了,一把掐在了他大腿上,咬着牙小聲問:“沒想到我能掐你吧?”

  “呀呀呀——輕點兒,輕點兒,疼疼疼疼……”

  隔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了,“挺好的,真挺好,你看那兩條大長腿,又細又長……哥,要不你就收了吧!”

  “收個屁!”

  “屁也不錯,多翹……”

  我手又伸了過去,嚇得他連忙躲,“不說了,真不說了!”

  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雲層,我嘆了口氣,只要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哪有不喜歡看美女的?

  我也愛看。

  可如果真有了情感糾葛,就是天大的麻煩!

  她們一開始都是小鳥依人,善解人意,什麼都不在乎。

  不破壞你的家庭,不要你的錢,只要你每週抽出一天陪陪她就行。

  可人的貪念是個無底洞。

  當你還沾沾自喜遇到了個懂事的俏佳人時,不知不覺,每週一天變成了兩天。

  再後來,三天,四天……

  終有一天,她會讓你拋妻棄子,必須娶她!

  如果一開始她就流露出這個意思,我想大多數男人都會敬而遠之。

  或許一開始時,她也沒這個意思,可發展到最後,只要你沒破產,她的底牌一定是這樣!

  不要去責怪人家,因爲蒼蠅從來不叮無縫的蛋。

  君子好色而不淫,風流不能下流,多情更不能濫情,爲了外面的女人拋妻棄子的男人,打雷的時候一定要離他遠點。

  切記!

第412章 大出殯

  我已經有了張妖精。

  或許她不是最好的,例如她的個子不是很高,可她的腿不短,且十分勻稱。

  她的額頭、下巴和左側臉上,仔細看還能看到疤,可那是我弄的,差點把她炸死。

  她的腰沒有周西西、王妙妙、辛玥她們的細,可那是生完孩子以後,從前她的腰也很細,並且十分有力量。

  我不能因爲現在不細就不再愛了,因爲那裏面曾經孕育過我的女兒,其他女人的腰會永遠那麼細嗎?

  她的胸確實不像從前那麼結實了,可那是餵我閨女的原因。

  在我看來,依舊很美!

  世界上好女人太多了,精緻的容貌、澎湃的體型、有趣的靈魂……大浪淘沙,找到那個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

  對於我這樣一個紅塵浪子來說,張妖精是那個最適合我的人!

  此生無憾!

  兩個人出了機場。

  感覺溫度比京城要高一些,我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

  很快,一輛四處漏風的破2020吉普車就開了過來。

  不等停穩,一個乾瘦黝黑的中年人跳下了車,他穿着件髒兮兮的棉藏袍,探頭探腦,怎麼看都不像好人。

  我倆迎了過去。

  “老闆,坐車嗎?”他揚了一下手。

  我說:“開幾年車了?”

  他呲着黃牙,“老司機,八年了!”

  暗號的第一句對上了,他說他是八局的。

  他瞄了一眼老疙瘩,問:“二位不像來旅遊的。”

  我笑笑說:“老師,過來援藏的!”

  第二句也對上了,我告訴他,我是教官。

  中年人沒再廢話,拉開了車門,“走,上車!”

  三個人上了車,他打着火,才朝我伸出了手,“教官好,我是朱愛民!”

  我和他握了握手,“武愛國!”

  他又和後面的老疙瘩握了握手。

  這個季節去爬傑欽朗拉嘎佈雪山,沒有專業的人不行,我只好又打電話求楊寧。

  承諾了兩瓶茅臺加兩條軟中華,他才同意幫忙。

  感覺經歷過上次的20萬捐款以後,楊領導敲竹槓有點兒上癮。

  一天後的上午,我們一行五個人兩輛車,來到了傑欽朗拉嘎佈雪山腳下。

  另外三個人都是八局的,朱愛民也在。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情。

  這三位在這邊工作多年,十分熟悉地形,爬雪山更是輕車熟路。

  其中一位,曾先後上過三次珠峯。

  他們各有不同的身份,或是某局的辦公室主任,或是某貿易公司總經理,今天這趟出來,就是愛好爬山的朋友湊一起出來玩。

  抬眼遠眺,雨季剛過,天空蔚藍的像被水洗過一樣。

  清涼的空氣,聖潔的雪山,讓人心情無比舒暢。

  深呼吸一口,吐盡胸中濁氣。

  莫名地想大聲吼兩嗓子。

  這種感覺和前年七月份來時完全不一樣,那時的雪山總有云霧繚繞,看不清楚。

  接下來的行程很是順暢。

  又經過了那段緩坡和懸崖,讓我想起了寧蕾,不知道他們三個人在做什麼,怎麼始終沒有動靜。

  難道一直在暗中監視我?

  等我拿到另外三把“龍子鑰匙”,他們再動手搶?

  真有耐心!

  還有那晚盧曉光在院牆外看到了兩夥人,有沒有他們?

  下午一點,五個人站在了丹珠寺的山門外。

  老疙瘩剛要去拍門。

  “等一下!”我喊住了他,隨後從登山包裏拿出了一支嗩吶,在四個人的目瞪口呆中,一首《大出殯》響起……

  嗩吶聲聲悲切,我自己都快吹哭了。

  幾分鐘後,就見寺門猛地一下開了,一個肉球“滾”了出來。

  “哥——?!”

  我放下了嗩吶,朱愛民他們直扣耳朵。

  唐大腦袋剃着參差不齊的小平頭,穿着油噰地喇嘛棉袍,就往我身上撲。

  我慌忙往一旁躲。

  “艹,你快離我遠點兒!”

  老疙瘩也喊:“上一邊啦去,我艹,你別抱我……”

  我躲開了,老疙瘩卻被他摟住了。

  “嗚嗚嗚——想死佛爺我了!”唐大腦袋放聲大哭起來。

  老疙瘩喊:“鼻涕……我艹,別往我身上抹,我新買的波司登……”

  “一聽就是你倆來了,”唐大腦袋鼻涕真哭出來了,“沒到三年呢,什麼情況?”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問他:“關廟裏兩年多了,咋不見你瘦呢?”

  唐大腦袋洋洋得意,用力一吸,清亮的鼻涕又收了回去,“那是佛爺我會生活……”

  得,這喇嘛當的,一口一個“佛爺”了!

  這時,就見廟門裏閃出一道黑影。

  噗!

  砸起一陣浮雪。

  低頭看,是個破包裹。

  大門緊接着就關上了,發出一陣“咣蕩”聲。

  這就把他趕出來了?

  那幾位老喇嘛不出來寒暄幾句嗎?

  這得急成什麼樣了!

  “哎呀我艹!”唐大腦袋放開了老疙瘩,幾步竄上了臺階,來到門前,抬腳就踹,“開門!開門!佛爺我還沒待夠呢!”

  我蹲在了包裹前,伸手打開,一股腥羶氣撲鼻。

  裏面是幾件換洗衣服,還有幾件錫制的盆盆罐罐,都是扁的。

  這傻逼,也不是金的,拿這些東西幹嘛?

  下面墊着的,好像是幾張沒硝制的動物皮,那股難聞的味道,就是這些東西發出來的。

  仔細看,好像是狐狸皮,下面還有鳥毛什麼的。

  我有點兒想吐。

  太埋汰了!

  砰砰砰!

  唐大腦袋還在砸着。

  我扭頭朝他喊:“哎,你他媽要是捨不得走,就接着住,我們回去了!”

  “別呀!”他嬉皮笑臉地跑回來,“能不回去嘛,佛爺我早就住夠了,就是沒嚯嚯夠他們……”

  我也沒起身,指了指包裹,“這都啥呀?”

  他彎腰翻找,“艹,我刮下來的那些金粉呢?塑料袋裝的,還有幾個踩扁的金碗,沒有嗎?”

  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