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織田清泉咧嘴一笑,端着酒杯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說道:“大家都是聰明人,就沒必要兜圈子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知道小澤長官初上任需要成績,這我可以給你,我願意交一批人讓您刷個功勞,除此之外還願意拿出一千五百萬美金算是祝賀您高升,而只要您高抬貴手即可。”
雖然對方級別比他高,但他又不歸對方管,而且現在雙方還處於敵對狀態,他神態和語氣都不怎麼恭敬。
“織田君倒是敞亮,一千五百萬美金,真是好大的手筆,看來走私是真賺錢啊!”小澤雄男皮笑肉不笑。
織田清泉哈哈一笑,“只要小澤長官點個頭,抬個手,那您也能從中分一份,這不好嗎?何必非要趕盡殺絕呢,須知這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八嘎呀路!”看着對方這幅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嘴臉,小澤雄男憤怒的一拍桌案呵斥道:“你賺的這些錢都是在從國家身上吸血,我不會趕盡殺絕,但是你這種害羣之馬我一定要嚴查到底,讓你接受法律的嚴懲!”
“這麼說來小澤長官是非得跟我們不死不休了?想喫肉,呵呵,小心啃到骨頭磕碎牙。”一直笑眯眯的織田清泉臉色也陰沉了下去,直勾勾盯着小澤雄男,“你知道有多少人蔘與了這件事嗎?你知道查下去會引發什麼後果嗎?你能承受得起反噬嗎?”
“真是好笑,違法犯罪的人居然反過來威脅起執法者。”小澤雄男直接被氣笑了,臉色驟冷,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這人牙口好,倒要看看你們這根骨頭有多硬,感謝織田君今晚的款待,是很豐盛的一餐,告辭。”
話音落下,起身就走,但出門的瞬間臉色就嚴肅而凝重,從剛剛織田清泉的反應來看,走私問題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海上保安廳可能不止是那麼一部分人蔘與,而是上下一體。
如果海上保安廳是全體成員都參與的話,那海衛呢?如果海衛真的也大量人員參與走私,那問題就大了。
包間裏,織田清泉給青山秀信打去電話,“青山君,我剛約見了小澤雄男,此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喫,鐵了心要跟我們硬碰硬,魚死網破。”
“我知道了,你們辦好自己的事就行。”青山秀信淡淡的回了一句。
織田清泉從這話裏聽出來更深層的含義,頓時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問道:“青山君是你那邊有進展了嗎?”
“我的人目前查到小澤雄男有個情人,後續有新的進展我會跟你們溝通的。”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說道。
有個情人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能說私生活不潔,憑這點威脅不到小澤雄男這種級別的人,但有情人就代表可能有私生子、有經濟問題、有濫用職權的事實,這些纔是致命的軟肋。
這是很重要的一個突破口。
織田清泉心頭的陰霾頓時散去了很多,“那我就等青山君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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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織田清泉分別後小澤雄男心裏很煩躁,所以沒回家過夜,而是去了自己情婦家裏,面對家裏的黃臉婆他只會更煩躁,只有在膚白貌美又年輕的情婦這裏才能得到全身心的放鬆。
這名情人是一次他去某大學演講時認識的,每次看着對方眼神中對自己的崇拜,小澤雄就無比滿足,感覺自己就是這個女人世界裏的神一樣。
“明天還是老時間來接我。”車在一棟別墅前停下,小澤雄男照常囑咐了司機一句,才下車上前摁響門鈴。
很快門就開了,一個二十多歲身材性感的妙齡女子看見他後有片刻的錯愕和懵逼,隨即就滿臉驚喜的撲進小澤雄男懷裏抱住他,“啊!小澤君你怎麼來也不提前說一聲,不是說今晚有約不來我這裏嗎?喫飯了嗎?”
“我喫過了,先進去吧,在門口被人看見的話不好。”看着情婦歡呼雀躍一副小姑娘的模樣,小澤雄男臉上就不由自主露出笑容和憐愛之色。
北河玲臉上笑容逐漸消失,語氣幽怨的說道:“是啊,我們永遠都只能偷偷摸摸的,不能讓別人看到。”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不能給你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小澤雄男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心哄對方。
北河玲敏銳的察覺到眼前的男人今天心情不好,連忙展顏一笑依偎在他懷裏,“但誰讓我愛你呢,所以哪怕是無名無分也願意跟你一輩子。”
“玲,我也愛你,委屈你了。”
小澤雄男心底那點不耐煩瞬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滿是得意、心疼和甜蜜,摟着北河玲一陣亂啃亂摸。
“怎麼那麼快就這麼潤了。”
“還說呢,還不是你魅力大,快吻我,抱我去樓上,我等不及了。”
兩人完全沒發現他們在門口卿卿我我的畫面都被人在遠處拍了下來。
凌晨時分,別墅燈熄了,門卻悄無聲息的打開,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伸出頭左顧右盼,鬼鬼崇祟的從裏面出來,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匆匆離去。
負責盯梢的人本來都已經昏昏欲睡了,見狀頓時精神一震,連忙拿出相機拍照,同時叫醒同伴開車跟上。
跟上青年的同時,還一邊打電話讓換班的同事來接崗盯梢小澤雄男。
吶,這個就叫專業。
第706章 牛頭人有風險,戴綠帽需謹慎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溇c正好是如狼的年紀,一覺醒來便拉着青山秀信進行空腹有氧。
所以一大早青山秀信就在溇c身上體會到荊軻刺秦王的感覺——縫小小兮溢水含,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明明生出來那麼大一個胖小子。
但溇c卻還是能恢復如處,讓青山秀信享受那種一如既往的包容。
真的是人很牛逼也很美。
激情過後,老夫老妻的兩人沒有過多交流,洗澡,換衣服下樓喫飯。
飯後各自去上班。
青山秀信剛進辦公室不久門就被人敲響,他隨口喊了一句,“進來。”
“廳長。”春野孝義推門而入。
青山秀信問道:“什麼事?”
“昨天晚上盯梢小澤雄男情婦的人有了新發現。”春野孝義簡單概括了一句後遞上一份文件,嘴裏卻也沒有停下,“昨晚小澤雄男在北河玲那裏過夜,凌晨熄燈後不久,一個年輕男子鬼鬼崇崇的從別墅離開,他的身份已經查清楚了,這是基本資料。”
青山秀信已經在看了,青年名叫北野桐木,琦玉縣人,是北河玲曾經的同學,去年剛畢業在一家金融公司當職員,家境普通,父母都是農民。
“把他控制起來,問問他和北河玲之間的事。”青山秀信丟下資料。
他敢肯定這兩人絕對有一腿。
春野孝義應道:“我馬上安排。”
北野桐木一如既往的在自己崗位上兢兢業業工作,一名同事突然走了過來拍拍他肩膀說道:“北野君,樓下有人找你,說是你老家來的人。”
“啊?”北野桐木一愣,隨後便對同事道謝,懷揣着疑惑的心情下樓。
他剛走出電梯,一個穿着黑色邉臃闹心耆司托ψ庞先ィ昂龠@裏呢,北野君,難道不記得我了?”
北野桐木還在回想對方是誰,中年人就已經走到他面前摟住了他,下一秒他察覺到腰間被什麼抵住,低頭一看頓時是臉色大變,整個人都如墜冰窟,是一把半截露在外面的手槍。
“噓,別出聲,不然打死你,乖乖的跟我走。”中年人低聲威脅道。
北野桐木臉色煞白,一邊被迫跟着中年人往外走,一邊用顫抖的聲音低聲哀求,“爲什麼這麼對我?我根本不認識你,是要錢嗎?那你找錯人了啊,我就是個窮鬼,我沒錢……”
“閉嘴。”中年人警告了一句。
北野桐木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雖然四周人來人往,但他根本不敢開口求助,就這麼在中年人的挾持下上了路邊一輛車,車門剛一關上他就被捆住雙手,並用黑布矇住眼睛。
“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麼要綁架我啊!大哥你們肯定是綁錯人了!”
“求求你們放了我……啊!”
北野桐木不斷逼逼賴賴,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頓毒打,鼻青臉腫的他瑟瑟發抖,不敢再貿然多說一個字。
因爲眼睛被矇住了,北野桐木也不知道車在往哪兒開,從路面的顛簸程度來判斷覺得應該已經遠離市區。
這讓他更加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終於停了。
他被人粗暴的推下車,直接撲通一聲摔在滿是碎石的地上痛得慘叫了一聲,而還不等他自己爬起來,就被人拎着後領一把提起來推着往前走。
走了大概三五分鐘,停了下來。
隔着黑布他模模糊糊能看見面前站了個人,但是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當然,他也不想着清。
“北野桐木。”春野孝義喊道。
北野桐木知道這個人肯定就是綁架自己的正主,連連點頭,“對對對是我是我,是我哪裏得罪了您嗎?”
“你沒有得罪我。”春野孝義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說道:“你只需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服從我的所有命令,那麼你自然會平安無事。”
“嗨!我一定老實,一定保證如實回答。”北野桐木連連點頭說道。
“你和北河玲是什麼關係?”
北野桐木呼吸一滯,身體跟篩糠似的抖了起來,雙腿發軟直接當場就跪了下去,嚎啕大哭的哀求,“是她勾引我的,是她先勾引我的,小澤長官饒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能用這種手段,且敢用這種手段把他綁到這裏,並質問他和北河玲關係的,除了被他戴綠帽的防衛廳長官小澤雄男外,他實在想不出第二個。
當牛頭人很爽,但被抓住很慘。
“你知道她是誰的女人居然也敢碰,膽子不小嘛。” 春野孝義樂了。
北野桐木痛哭流涕,“是我精蟲上腦經不起誘惑,嗚嗚嗚,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啊,求求您給我個機會。”
“行了,你的邭獠诲e,我們不是小澤雄男的人。”春野孝義說道。
“啊?”北野桐木的哭聲頓時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問道:“那,那你們又是什麼人?到底要我幹什麼啊?”
“把你和北河玲之間的事完完整整說出來,否則我就把你昨天晚上從她家溜出來的照片交給小澤雄男。”
春野孝義陰測測的威脅道。
“不要不要!千萬不要!那樣我會死的,我說,我都說。 ”北野桐木魂不附體,呼吸急促的說道:“我和她是大學同學,大概一年前,她來我公司諮詢投資方面的事,一來二去就上了牀,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現在被一名高級官員包養,她說她對小澤雄男那老男人根本沒有感情,等從他那裏搞夠錢就跟我一起去國外定居。”
“昨天下午她提前給小澤雄男打電話確認來他不會來,纔打電話叫我去過夜,沒想到晚上小澤雄男突然又來找她,我在樓上聽見聲音後躲進了客臥,等兩人熄燈入睡後才離開。”
“我們和小澤雄男有仇,說說看你對我們有什麼用,我再考慮怎麼處理你。”春野孝義不鹹不淡的說道。
同時一把槍頂在北野桐木頭上。
“有用!有用!”感受着後腦傳來的冰涼觸感,北野桐木打了個激靈語速飛快的說道:“小澤雄男很喜歡也很信任北河玲,給北河玲開了一家投資公司利用這家公司洗錢,我可以從北河玲那裏拿到這家公司的賬本,還可以拿到他和北河玲的相關錄音。”
“恭喜你,北野先生,你救了你自己一命。”春野孝義笑吟吟說道。
感受着後腦處的槍口消失,劫後餘生的北野桐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第707章 再見小澤雄男,直接攤牌
一轉眼就是五天過去。
時間來到4月16號。
昨天晚上小澤雄男又在北河玲這裏過夜,被纏着要了一次,早上又模迷迷糊糊被北河玲弄醒,進行晨摺�
但終究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工作上的事已經讓他心力交瘁,昨天晚上剛來了一次,所以力不從心,折騰了半天始終起不來。
這讓小澤雄男臉上掛不住,看着婀娜的小情人他自尊心嚴重受挫。
“看來今早這個傢伙很不給人家面子呢。”北河玲嬌嗔着抱住小澤雄男依偎在他懷裏,“哎呀不要黑着臉嘛,人家欣賞的是你的人格魅力,又不是隻圖魚水之歡,下次再做也一樣的,我給你燉點湯補補。”
小情人的溫柔似水撫平了小澤雄男內心的惱怒,親了她一口,“等我好好緩緩,今晚再狠狠的收拾你。”
“討厭~”北河玲媚眼如絲,爬起來光着身子去給他準備衣服,“趕緊起牀洗漱吧,不然上班遲到了,我可不是那種耽誤男人正事的狐媚子。”
“你啊,既溫柔又漂亮還能幹更識大體,這輩子有你陪着,上天不負於我。”小澤雄男發自內心的感慨。
因爲怕海衛也跟海上保安廳一樣在走私事件上全軍覆沒,他這幾天愁得焦頭難額,既怕查不到問題,又怕查出大問題,這個度很難把握,唯有在北河玲這裏才能得到片刻的放鬆。
北河玲只是溫婉一笑,一邊給他拿衣服一邊隨口說道:“我沒小澤君你那樣的能力憂國憂民,能做的就是陪在你身邊照顧你,爲你幹些力所能及的事,對了,你上次給我那筆錢已經洗乾淨,存在之前那個賬戶了。”
“嗯,這些事你操心就行,不用跟我說。”小澤雄男不以爲意的道。
北河玲甜甜一笑,將整理好的衣服遞給他,“趕緊洗漱,我下去給你準備早餐,可不能餓着肚子上班。”
帶着一臉幸福的笑容目送小情人走出臥室,小澤雄才起牀穿衣洗漱。
“死性無能。”走出臥室的北河玲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嫌棄的罵了句。
小澤雄男交給她那些錢的確是洗乾淨了,但卻並沒存進小澤雄男指定的賬戶,進了她自己在國外的戶頭。
跟着小澤雄男這段時間她其實已經撈夠了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錢,但人心不足蛇吞象,錢來得太容易,她捨不得這麼收手,總想着多撈點再跑。
等着小澤雄男洗漱完穿戴整齊下樓時,北河玲已經準備好了簡單的西式早餐,兩人坐在餐桌上開始用飯。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門鈴聲響起。
“我去開門。”北河玲放下手裏的牛奶起身向玄關走去,等打開門看見外面的人後愣了一下,“青山廳長。”
“我找小澤長官。”穿着銀色西服的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淡然的說道。
北河玲頓時小臉一白,青山秀信來她這裏點名見小澤雄男,顯然是已經知道了她們之間見不得光的姦情。
她擔心對自己造成不利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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