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58章

作者:竹叶糕

  還不等她回過神,金宇城已經把她推到一邊讓出路,青山秀信昂首挺胸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也沒換鞋。

  聽見腳步聲,正在餐廳用餐的小澤雄男循聲望去,看見青山秀信和金宇城後頓時臉色一變,陰沉了下去。

  “很豐盛的早餐,有手藝如此好的美人朝夕相伴,也怪不得小澤長官樂不思家了,哈哈。”青山秀信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食物,笑吟吟的說道。

  小澤雄男黑着臉質問道:“青山君你這是什麼意思?讓人調查我?”

  如果不是專門讓人調查他,絕對不可能知道他和北河玲之間的關係。

  “嗯。”青山秀信坦然地點點頭。

  “啪!”小澤雄男拍案而起,一臉怒容的瞪着青山秀信,“走私案的事我放你一馬,你卻讓人調查我?青山秀信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解釋?”青山秀信嗤笑一聲,沒有理會,自己去廚房拿了一副碗筷出來在餐座旁坐下,跟在自己家一樣從容不迫的用餐,“來得比較急,所以沒喫早飯,先等我喫飽再跟你說。”

  青山秀信這幅態度讓小澤雄男憤怒之餘也有些不安,而不安又滋長了內心的憤怒,直接抓着桌布一扯,桌上的食物稀里嘩啦散落一地,牛奶被打翻,還濺了不少在青山秀信臉上。

  “我要你現在就給我個解釋!”小澤雄男眼神陰冷,一字一句的說道。

  北河玲遠遠的看着這一幕內心充滿了惶恐,不敢靠近,也不敢出聲。

  青山秀信臉上的笑容褪去,緩緩將手裏的刀叉放下,擦了擦臉上飛濺的牛奶,“宇城,把東西給他看看。”

  “嗨!”金宇城應了聲,從公文包拿出一疊複印紙丟在小澤雄男面前。

  小澤雄男皺了皺眉頭,拿起那些複印紙翻看了起來,這越看臉色就越難看,汗如雨下,上面記載的全都是他某年某月某地給了北河玲多少錢。

  北野桐木的辦事效率還是高的。

  死亡威脅下幾天就搞到了賬本。

  “這只是一部分,我很好奇小澤長官哪來的那麼多錢,我想國民們應該也很好奇。”青山秀信笑了笑,風輕雲淡的說道:“而恰好,我這裏又還有一段錄音能滿足大家的好奇。”

  金宇城拿出支錄音筆點擊播放。

  短暫的電流聲後,裏面傳出小澤雄男和北河玲的交談聲,大概內容就是他吩咐北河玲把新交給她的五百萬美金洗乾淨,存進一個固定的賬戶。

  “啊!”北河玲霎時花容失色。

  小澤雄男猛地扭頭看向了她。

  “不是我!不是我啊!”北河玲連連搖頭,聲音帶着哭腔說道:“真的跟我沒關係,我不知道,不知道。”

  小澤雄男胸腔劇烈的起伏着,深吸一口氣,看向青山秀信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海上保安廳和海衛會交出一些人揹走私案的鍋,你配合他們儘快了結這個案子。”青山秀信簡言意駭。

  小澤雄男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青山秀信沒向彥川十郎坦白,原來是打定主意和海衛海上保安廳共存亡。

  “爲什麼?是他們手裏有你什麼把柄嗎?”小澤雄男想不明白這點。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因爲我纔是走私案的主职。瑳]有我,就沒有現在的走私規模,我又怎麼能眼睜睜看着親手締造的走私帝國崩塌呢?”

  小澤雄男目瞪口呆,內心地震。

  他本以爲青山秀信只是仗着身份從走私案裏分一杯羹,但是卻完全沒有想過他纔是走私案的核心組織者。

  青山秀信憑什麼能做到這一切?

  又爲什麼要這麼做?

  小澤雄男想不通,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被逼到死角的是他。

第708章 上層什麼時候對底層信守承諾過

  “你是怎麼拿到賬本和錄音的?”

  小澤雄男問了個最關心的問題。

  青山秀信沒有回答,而是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沒給我一個回答呢。”

  “我還有得選嗎?”小澤雄男看着手裏那些複印紙,自嘲一笑反問道。

  答應青山秀信的條件,他可以獲得偵破走私案的功勞和名聲,同時也能保住自己的前程;拒絕的話不僅會身敗名裂前程盡斷,還會銀鐺入獄。

  所以他只能選擇妥協。

  青山秀信依舊不滿意,“我要你給我正面回答,你是聽不懂人話?”

  面對如此無禮的態度,小澤雄男心裏惱怒,可形勢如此,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答道:“我答應你的條件。”

  “喲西!我就知道小澤君是個識時務的。”青山秀信露出滿意的笑容點點頭,“現在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說完他衝着金宇城揮了揮手。

  金宇城鞠了一躬後轉身離去。

  幾分鐘後,他拎着手被捆住,嘴巴被膠帶封住的北野桐木去而復返。

  “啊!”看見北野桐木,北河玲瞳孔地震驚呼一聲,險些就當場昏厥。

  而北野桐木看見北河玲和小澤雄男時反應也很強烈,連連搖頭,眼中滿是哀求,嘴裏發出雞雞嗚的聲音。

  小澤雄男看出北河玲認識這個陌生男人,同時也猜到賬本和錄音的事與他有關,但還是看向了青山秀信。

  等對方給出進一步的解答。

  青山秀信起身走到身體如篩糠似哆嗦的北河玲面前,摸着她吹彈可破的臉蛋說道:“真漂亮,怪不得能讓小澤長官如此喜愛和信任,可你怎麼能給他戴綠帽呢?太不應該了啊!”

  “八嘎!”小澤雄男霎時震怒,已經猜到了那個男人就是情婦的姘頭。

  “嗚嗚嗚嗚嗚!”北河玲雙腿一軟跪了下去,梨花帶雨的大哭着連連磕頭求饒,“我錯了,小澤君,我是一時糊塗,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嘖嘖嘖,哭起來真惹人憐。”青山秀信搖搖頭,回頭看向小澤一郎帶着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說道:“你讓她洗的那些錢全進了她的賬戶,她可一直想着在你這裏撈夠後就跟着心愛的男人遠走高飛呢,可憐小澤長官戴了那麼久綠帽子還一直都不知情。”

  “你得謝謝我啊,不是我的話你不僅一直被矇在鼓裏,還要承受經濟上的巨大損失,你說是不是這理?”

  “賤人!”小澤雄男已經聽不清青山秀信說了什麼,滿腔怒火的他目呲欲裂的上前一腳踹倒北河玲,揪着她的頭髮吼道:“我有哪裏虧待了你?”

  “嗚嗚嗚,我錯了,小澤君求求您原諒我,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北河玲緊緊抱着他的腿。

  一旁的北野桐木不斷掙扎,嘴裏也連連發出嗚嗚聲,似乎是在求饒。

  聽見動靜的小澤雄男這纔想起還有個姦夫在,踹開北河玲,衝過去對着北野桐木頭部就是幾腳,氣喘吁吁的破口大罵,“該死的雜種!誰的女人你都敢碰,你他媽真是活膩了!”

  “來,小澤君,殺了這個給你戴綠帽的男人。”青山秀信用手帕裹住一把掉在地上的餐刀遞給小澤雄男。

  “嗚嗚嗚嗚!”北野桐木瞪大了眼睛不斷搖頭,眼神中滿是哀求之色。

  而小澤雄男也瞬間冷靜下來,沒去接那把刀,直勾勾盯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保持着遞刀的姿勢,笑眯眯的說道:“北河玲你肯定還要留着把她轉移的錢追回來,就先殺個姦夫泄泄憤吧,別擔心,我的人就在外面車裏,他們都是專業的,會幫你處理好現場,沒有人知道是你乾的。”

  “除了你。”小澤雄男冷聲說道。

  他殺了人,讓青山秀信的人幫忙處理現場,他會不趁機留下些證據?

  青山秀信也沒反駁,依舊保持着笑容說道:“你殺了他,我幫你處理現場,那大家都是自己人,我還能害你不成?肯定不能,那我知道又能有什麼影響?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小澤雄男臉色陰晴不定,緩緩地接過了餐刀,因爲他知道自己今天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聽其擺佈。

  況且他確實挺恨這對姦夫淫婦。

  “嗚嗚嗚嗚嗚!”北野桐木不斷搖着頭,拼盡全力含糊不清喊道:“你們嗦裹會放了窩不要嗚嗚嗚!”

  “上層人什麼時候對底層人信守承諾過?可總是有底層的賤民幻想那些高高在上,跟他們都快要生殖隔離不是一個品種的上層人士會對他們說到做到。”青山秀信輕笑着搖搖頭。

  “王八蛋!去死吧你!”聽着姦夫的聲音,小澤雄男怒上心頭,深吸口氣上前一刀捅進了北野桐木的脖子。

  北河玲嚇得尖叫一聲,爬起來就想跑,但被金宇城揪住頭髮拽回來。

  因爲第一次殺人,不熟練,捅完後下意識拔刀,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濺而出酒的他滿臉都是,小澤雄男的怒火消退了,惶恐不安的丟了刀,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在上,渾身顫抖着。

  被捅穿脖子的北野桐木在原地不斷抽搐,鮮血瘋狂的往外冒,臉色急劇變得蒼白,很快就徹底失去呼吸。

  “第一次殺人是會不適應,有空可以多練習一下,以後就習慣了。”

  青山秀信笑吟吟的安撫了小澤雄男一句,又吐出口氣,“行了,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這裏會由我的人處理,北河玲會送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直到她把錢全部吐出來。”

  “咕嚕~”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的小澤雄男艱難的嚥了口唾沫,起身對青山秀信鞠躬,“就麻煩青山君了。”隨即轉身步履艱難的往樓上走。

  “小澤君!小澤君!我願意把錢還給你,放了我!求求您放了我!”

  北河玲哭喊着想追上去,但被金宇城揪住頭髮一腳踹倒在地,然後狠狠踩着她的背,讓她完全爬不起來。

  青山秀信轉身蹲到北河玲面前看着她微笑着說道:“怪就怪你太貪。”

  話音落下,便起身往外走去。

  他出門後不久,一羣穿着便衣的警察就戴上手套、鞋套、口罩,提着工具包走進了別墅有序的清理現場。

第709章 全面合作,深夜閱兵,三十而立

  在防衛廳、海上保安廳、海衛三方配合之下,一宗涉及到海上保安廳和海衛走私的大案終於被揭發出來。

  4月20號防衛廳召開記者會,防衛廳長官小澤一郎表示根據防衛廳的調查,在海衛幕僚監和海上保安廳的積極配合下,已經查實海衛某三等陸佐長期勾結海上保安廳海洋情報部次長從事走私的違法犯罪活動,此案共牽扯出七名海衛軍人和十三名海上保安廳成員,他們將面對法律的嚴懲。

  緊隨其後就是海衛幕僚監幕僚長和海上保安廳長官分別召開記者會代表本單位致歉,稱對於自己手下出現這種敗類深感痛心,同時也對遲遲沒有發現而感到自責和內疚,接下來會嚴格防範組織再出現這種害羣之馬。

  新聞播出後,國民們既對此事感到憤怒和痛恨,但同時也因爲犯罪分子受到法律的懲罰而覺得大快人心。

  而剛上任不久的防衛廳長官小澤雄男也因此名聲大噪,站穩了腳跟。

  在召開記者會前,小澤雄男先向彥川十郎進行過案情彙報,表示青山秀信沒有參與走私案,是涉案人員拉虎皮扯大旗製造出迷惑外人的假象。

  彥川十郎很欣慰,徹底打消了對青山秀信的疑慮,同時還有點小小的自責,幹孫子本來就是一個拎得清的人又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而且更大錯特錯的是自己居然還因此懷疑他。

  幸好當時面對青山秀信的自辯他選擇了半信半疑,沒有全盤否定,否則幹孫子估計要因此而離心離德了。

  次日,4月21號晚上,在國民或是痛罵海上保安廳和海衛或是感到大快人心時,真正參與走私的核心成員們卻正聚在某高檔會所裏推杯換盞。

  國民、首相、諸多內閣大臣都只是被他們玩弄於鼓掌的可憐蟲罷了。

  “來來來來,我提議我們大家都要敬小澤長官一杯,沒有他,那這關可沒那麼好過啊!”青山秀信舉着酒杯起身,環視一週哈哈大笑着說道。

  “青山君說的對。”織田清泉緊隨其後起身,紅光滿面的說道:“不過除了小澤長官外,竹下幕僚長也得一起敬纔是,能過關也虧海衛配合。”

  “哪裏哪裏,大家肯帶着我這快退休的老頭子一起發財就已經是看得起我了!”年近古稀,頭髮花白的海衛幕僚長竹下谷川站了起來,咧着缺牙的嘴,笑得滿臉褶子,“還是得敬小澤君,今後我們海衛和海上保安廳的生意,都還得多勞他的關照啊。”

  原本海衛只有柳生家參與走私。

  但這回需要海上幕僚監配合,所以已經是副幕僚長的柳生結成只能把快退休的竹下谷川也拉進來分杯羹。

  畢竟他雖然在海衛也有很強的勢力但終究還代表不了海上幕僚監,這件事情繞不開、也瞞不過竹下谷川。

  因此只能分利於人請其配合,不止是竹下谷川,還有幾位高級軍官。

  這回海上幕僚監和海上保安廳就走私一事算是達成了全面合作,徹底結成了利益共同體,可把竹下谷川這老東西給高興壞了,相當於是在退休前多了一筆來源穩定的鉅額養老金。

  對這樣的局面青山秀信自然是樂意看到並極力促成的,雖然拉更多的人進來自己的利益就會被分出去,但青山秀信搞走私本來就不是爲了錢。

  多拉攏槍桿子造反纔是目的!

  何況拉攏的人多,雖然分蛋糕的人多了,但做蛋糕的人也多了,大家可以一起齊心協力,把蛋糕做大嘛。

  “對對對,一起敬小澤長官。”

  “辛苦小澤長官了,乾杯!”

  面對腥说墓ЬS,小澤雄男顯得有些強顏歡笑,起身敷衍的陪大家喝了一杯,就坐下繼續自顧自喝悶酒。

  說實話,雖然他也貪,也有不少非正當的收入來源,但他心裏也是有底線的,總體還是希望國家更好的。

  而軍隊和地方執法部門勾結起來走私,這無疑突破了他的底線,是真正在給國家和國民帶來巨大損失的。

  可現在他卻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底線和這羣人混在一起,甚至還是他促成了海衛和海上保安廳的全面合作。

  所以他心裏很煎熬也在所難免。

  “啪!”

  突然一隻手拍在了他肩膀上。

  讓走神的小澤雄男身體一震,下意識回過頭看去才發現是青山秀信。

  “小澤君何故情緒如此低迷?”青山秀信一手端着酒杯,摟着他的肩膀在其身旁坐下,“是美酒不好喝?還是美食不合胃口?難道是因爲沒有美人所以悶悶不樂嗎?這個好辦,竹下將軍,我聽說海衛女兵很不錯,要不然調一批今晚來執行下祕密任務?”

  陸衛的女兵他已經試過滋味了。

  海衛的還沒嘗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