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提到正事,威廉身體不由自主坐直了一些,表情也嚴肅起來,斟酌着措詞說道:“教誨談不上,只是想勸告青山先生不要再自誤,一個國家的官員大量收買另一個國家的軍官,我想你不會不知道這是多惡劣的事,詹姆斯他們都是該要上軍事法庭的!”
詹姆斯低着頭一言不發。
“威廉將軍,你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爲我收買了他們,但卻偏沒有收買你嗎?”青山秀信笑嘻嘻的問道。
詹姆斯頓時抬起頭,一臉愕然的看着青山秀信,急得幾次欲言又止。
“法克!”威廉瞬間炸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白皙的面龐因爲憤怒變得漲紅,站起來瞪着青山秀信義正言辭的說道:“青山先生,請你尊重一名美利堅的戰士,不是所有人都喫你那一套,不是所有人都愛錢!比起金錢我更加愛國,更堅守底線!”
“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鬧得太難看才私下來找你商量,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遜,那我將秉公處理此事!”
“冷靜,冷靜,冷靜。”青山秀信還是一副不以爲意的模樣,抽了一口煙聳聳肩,“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這並不好笑!”威廉漲紅的臉已經轉黑,冷冷的說道:“我不允許你用我軍人的榮譽,用我的人格來開這種荒誕的玩笑!青山先生,你也是一名公職人員,還是警察,請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侮辱你身爲一名警察的榮譽,侮辱你的人格,你會……”
“我會表示你說的對。”青山秀信笑吟吟的打斷他的話,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根本不在乎什麼狗屁榮譽,更不在乎所謂的人格。”
威廉的聲音戛然而止,連呼吸都一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難以理解,“據我所知你所有的榮譽都是你靠能力一次次換來的,你怎麼能如此不在乎?”
雖然對於青山秀信收買美軍軍官一事他很反感,但對青山秀信辦案方面的個人能力他還是認可並欽佩的。
“當然是因爲我能力出校瑯s譽唾手可得。”青山秀信毫不謙虛的回了一句,又輕笑一聲,“隨便就能得到的東西需要在乎嗎?只有那種能力平平,一輩子可能也就那麼一兩件榮譽的人才會如此看重這玩意兒,哦當然了威廉將軍,我可沒有說您啊。”
他對日本根本沒一點歸屬感,自然也就不在乎這個國家給他的榮譽。
威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尷尬又惱怒,惡狠狠的說道:“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是來通知你,再敢幹這種事的話,我會完完整整的上報!”
“你看你,又急。”青山秀信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一把年紀的人怎麼比我這個年輕人還沉不住氣?威廉將軍,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聊?”
“呵。”威廉嗤笑一聲,不屑一顧的看着他,“怎麼,是想換個地方用腐化詹姆斯他們那一套腐化我嗎?你以爲我也是那樣的人?可笑至極!”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青山秀信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嫌棄的打量着包間說道:“只是這破地方實在是太簡陋了,幾千美金的劣質沙發坐着硌屁股,在看看這酒,也就一萬多美金吧,給我漱口都嫌味兒不醇,讓我很不習慣,所以去我的地方聊聊。”
“抱歉!是我安排不周,委屈青山先生了。”詹姆斯連忙鞠躬道歉。
青山秀信善解人意的說道:“沒關係,你是窮慣了嘛,我能理解。”
威廉總感覺對方在陰陽自己,突然渾身不自在,他覺得這裏已經夠奢靡了,沒想到青山秀信還覺得簡陋。
他心裏有些不忿,故作不屑的冷哼一聲,“好啊,我倒要見識見識青山先生選的地方又有多高檔奢侈。”
“說什麼高檔不高檔,奢靡不奢靡的,生活方式不同而已。”青山秀信搖了搖頭,起身,“那麼就請吧。”
詹姆斯和威廉跟着青山秀信來到了樓上屬於他一人的豪華私人會所。
“歡迎光臨,青山先生晚上好。”
一出電梯,兩排高挑靚麗的美女齊刷刷鞠躬,讓兩人不由身體一震。
等進了會客廳後,威廉突然覺得青山秀信剛剛嫌棄那個包間簡陋可能不是在裝逼,因爲和這地方比起來剛剛那個包間和廁所也沒什麼區別。
威廉還沒反應過來,青山秀信已經從臥室去而復返,懷裏抱着高高一堆美金走過來直接塞在了他懷裏。
威廉毫無準備,一沓沓鈔票都掉在了地上,他下意識手忙腳亂的接住了一些,反應過來後又連忙鬆手。
“該死!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收買我?”他憤怒的瞪着青山秀信。
“不夠?”青山秀信挑眉,上前拽着他走進臥室,在一個古董花瓶下面摁了一下,衣櫃便向旁邊挪開,一個裝滿了鈔票的房間出現在兩人面前。
宛如銀行的金庫,一沓沓美金被整整齊齊疊成正方體,給人帶來的視覺衝擊極大,威廉呆在了原地,他活了半輩子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這是我其中一個金庫。”青山秀信笑着說了一句,一把將他推了進去說道:“隨便拿,你今天能拿走多少都是你的,千萬不要客氣,將軍。”
威廉依舊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青山秀信上前抓起錢不斷往他懷裏塞,“夠不夠?現在呢?夠了嗎?”
“你……你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和榮譽。”威廉艱難嚥了口唾沫說道。
雖然還是同樣的話。
但是底氣卻已經沒有之前足。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直接將一沓錢砸在他身上,“所以呢?所以你一分都不要是嗎?那我佩服你,但除了能獲得我的佩服外還能獲得什麼?”
“而我的佩服分文不值,但我的錢可就值錢了,將軍到底要什麼?”
說話的同時他不斷目露戲謔的拿起一沓沓錢砸在威廉的身上、臉上。
“該死,你就是個魔鬼。”威廉罵了一句,呼吸急促的撲向一堆錢,動作凌亂的脫下衣服瘋狂往裏面兜錢。
什麼狗屁榮譽人格,去他媽的!
他只知道現在就該要錢!
“哈哈!哈哈哈哈哈!”青山秀信看着這一幕笑彎了腰,一邊笑一邊跌跌撞撞的出去摟住詹姆斯的脖子拽了進來,指着威廉,“這就是你口中絕不會跟我們同流合污的威廉將軍?”
威廉衣服兜滿了又去脫褲子,只穿着褲衩,光着兩條大毛腿瘋狂往褲子裏賺錢,根本不管自己有多狼狽。
詹姆斯看着那麼多錢也早就已經傻了,喃喃自語道:“先生,沒人能拒絕上帝,顯然此刻您就是上帝。”
“那麼上帝對於自己的信徒當然會有所獎勵,自己去拿吧,拿多少都是你的。”青山秀信拍拍他的肩膀。
詹姆斯二話不說也一邊脫衣服一邊衝進了金庫臉色漲紅的瘋狂摟錢。
青山秀信站在門口,叼着煙倚靠着門框笑盈盈的看着這一幕,轉身去拿了個相機,不慌不忙的拍起了照。
而沉浸在撈錢中的威廉和詹姆斯或許沒發現,或許是已經發現了,但總之是沒有理會,只顧着埋頭裝錢。
青山秀信面帶笑容,目露譏諷。
“什麼狗屁榮譽,資本主義國家的軍人還跟我談榮譽?我只談錢。”
第704章 迅速建立的友誼,迷惑敵人
青山秀信坐在會客廳沙發上。
身後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外面燦爛絢麗的霓虹成了他的背景板,兩個只穿着短裙和絲襪,衣服被扒到了腰間的女人跪在他身旁爲他捶着腿。
沉甸甸的良心就這麼隨着動作晃晃悠悠,讓青山秀信大飽眼福,時不時上手掂量下。
十幾分鍾後,只穿着褲衩的詹姆斯和威廉拖着大包小包出來了,長滿毛髮的腿和胸膛都露在外面,因爲身上的外套、褲子、襯衣全被拿來裝錢。
“夠了嗎?”青山秀信笑問兩人。
兩人連連點頭道:“夠了夠了。”
當然不夠,但實在裝不下了。
青山秀信似笑非笑的看着威廉問道:“將軍還有覺得被我侮辱到嗎?”
威廉臉皮比較薄,有些尷尬,沉默半響才說道:“請原諒我的無禮。”
“將軍不覺得我收買你們是很嚴重的事嗎?被上面發現了的話你可是要上軍事法庭啊!”青山秀信說道。
聽着之前自己說過的話,威廉有些無地自容,但這些錢太香了,他沉聲說道:“只要不被上面發現就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青山秀信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踢開兩個跪在腳邊的女人,起身上前雙手搭在威廉的肩膀上,“將軍,看着我的眼睛。”
威廉眼神有些躲閃的抬起頭來。
“上帝讓我轉告你,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你是憑藉自己的努力成爲了將軍纔有機會拿到這些錢,所以不必感到自責,也更不必覺得自己對不起國家。”青山秀信神色認真的說道。
話音落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從桌子上拿起兩杯酒,將一杯遞給了威廉,“將軍,敬我們友誼長存。”
“乾杯。”威廉接住酒杯跟青山秀信碰了一下,然後仰起頭一飲而盡。
看着他喝完後,青山秀信才喝。
隨手把空酒杯遞給身後的女人擦了擦嘴說道:“我就不留將軍了,當然了,想必將軍也急着回去,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一起喝酒,二位慢走。”
“多謝先生。”詹姆斯鞠躬告辭。
威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矜持,也鞠了一躬後才轉身離去。
看着兩人拖着大包小包步履蹣跚離開的背影,青山秀信微微一笑,大聲說道:“所有人全部進來伺候我。”
一個個女人走了進來,他很快就被鶯鶯燕燕包圍,今晚格外的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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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
早上急促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青山秀信剛睜開眼睛,一個渾身一絲不掛的女人已經拿着他的手機手腳並用的爬到面前,“先生,電話。”
他環顧四周,牀上和地上全都是散落的衣物,玉體橫陳,昨夜荒唐浮上心頭,晃了晃腦袋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去纔看向了手裏的電話。
來電顯示的號碼他並沒有印象。
但能知道他的號碼就肯定不是普通人,所以摁下接通,“莫西莫西。”
“青山廳長,早上好,我是防衛廳的小澤雄男,希望沒有打擾你。”
青山秀信一怔,“不知小澤長官一大早來電話可是有什麼指教嗎?”
“指教可不敢當,只是想邀請青山君一起享用早晨,順便有些事希望當面聊聊。”小澤雄男客客氣氣道。
“這是我的榮幸。”青山秀信答應下來,問道:“不知是在什麼地方?”
雖然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見自己。
但他覺得有必要見面瞭解一下。
小澤雄男報上了個餐廳的位置。
“我馬上過去。”掛斷電話後青山秀信就起牀洗漱,換上了一套衣櫃里長期備着的名貴西服後乘車去赴約。
來到小澤雄男說的餐廳,報上他的名字後被服務員帶到包間,推門而入就看見小澤雄男正坐在裏面用餐。
“青山君來了,快請坐,這裏的早餐很不錯,不知道你的口味,隨便幫你點了些。”小澤雄男態度熱情。
“多謝小澤長官。”青山秀信微微鞠躬,走到他對面坐下,嚐了嚐面前的食物後誇讚道:“的確很美味呢。”
“哈哈哈哈,是吧,每一個被我帶到這裏來的人,最終都會愛上這家餐廳。”小澤雄男很得意的笑語道。
“的確,我想以後我也會是這裏的常客。”青山秀信聳聳肩,又低頭喫了幾口,“小澤長官在電話裏說有事要當面聊,不知道是說什麼事?”
“首相閣下難道沒告訴你?”小澤雄男一副你心裏有數的表情,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奉命調查海衛和海上保安廳涉嫌走私的事情,據我所知青山君似乎也長期以來從中得利……”
“這是哪裏的謠言?”青山秀信打斷他的話,頗爲惱怒的說道:“小澤長官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一定是有人想陷害我,我從沒幹過這種事!”
“青山君不用那麼激動。”小澤雄男微微一笑,“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你是否真的參與了此事,我都無意針對你,只會追究海衛和海上保安廳的責任,畢竟大家都是爲首相效力,提前打個招呼,也是怕你有所誤會。”
“小澤長官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您該怎麼查就怎麼查。”青山秀信義正言辭的說道。
小澤雄男心裏不屑,但表面上沒流露出來,“這樣最好,我也相信青山君肯定不會幹這種事,應該是海衛和海上保安廳爲了攪亂視線,製造了一些煙霧彈想要把你也牽連進來。”
“小澤長官真是一針見血,我覺得也是這樣。”青山秀信連連點頭裝出一副同意小澤雄男的方案的模樣。
因爲有彥川十郎在,所以他相信小澤雄男可能的確是說的真心話,只查海衛和海上保安廳,不會調查他。
甚至是反而還會幫他撇清關係。
但可惜他不想撇清關係,要和海衛及海上保安廳共同進退,現在同意這個方案也只是爲了迷惑小澤雄男。
這頓早餐雙方都喫得很開心。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是這樣的。
第705章 軟硬不喫的小澤雄男,重大發現
自以爲和青山秀信談妥後,小澤雄男就正式着手對海衛和海上保安廳走私一事進行調查,但很快就發現調查過程中遇到重重阻攔,海上保安廳和海衛明顯提前得到消息早有應對。
小澤雄男猜測肯定是青山秀信走漏了風聲,但他並不氣餒,因爲這麼大規模的走私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
面對防衛廳的調查,海上保安廳和海衛的對抗只是垂死掙扎而已,無非就是死得快和死得慢的區別罷了。
4月10號,海上保安廳長官織田清泉向小澤雄男發起邀約,小澤雄男心知肚明在這個關頭對方約見自己的目的,但還是同意見面,因爲或許能獲取更多信息有助於推動調查進度。
雙方當晚約在一家居酒屋。
雅緻的包間裏,兩人相視而坐。
雖然小澤雄男長得平平無奇,但和肥頭大耳、滿面油光的織田清泉一對比也顯得眉清目秀、儒雅斯文了。
“按理說海上保安廳不歸防衛廳管理,所以我實在很費解織田君約見我是所爲何事。”小澤雄明知故問。
海上保安廳雖然也屬於武裝力量且火力不弱,人員卸啵粚凫盾婈犘蛄校粴w防衛廳管理,而是歸目前還未整合成國土交通省的國土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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