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53章

作者:竹叶糕

  “憑什麼不能是我?”安妮一把握住父親撥號的手,一臉認真的看着他重複問道:“可以是別人,爲什麼不能是我?父親,不是你從小教育我要愛國嗎?你不總說你能爲了國家犧牲一切嗎?你不該爲我感到欣慰嗎?我爲國家做出了貢獻,你不驕傲嗎?人人都能爲國犧牲,難道就我不行?身爲您的女兒我不就應該以身作則?”

  “我……”瓊斯張了張嘴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半響才砸着腦袋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只想殺了曾經的我。”

  他年輕時都向女兒灌輸了些什麼思想啊!去他媽的愛國,去他媽的報效祖國,把女兒一輩子都搭進去了。

  良久,他吐出口氣,搓着臉嘶聲說道:“告訴青山秀信那個雜種,他如果敢欺負你,我用艦炮轟死他,他很能打,但一定打不過我的航母!”

  “父親,您艦艇上的火炮可打不到日本來。”安妮故作無奈的笑道。

  瓊斯吐出口氣,“有件事沒有告訴你,我馬上會被調來日本接任第七艦隊的副指揮官,將要常駐日本。”

  第七艦隊負責指揮與協調日本韓國及東南亞地區的美軍艦艇和部隊。

第697章 深情的秀信,誰才該是父親?

  從安妮那裏得知瓊斯將擔任第七艦隊副指揮官後,青山秀信對自己的無禮很後悔,他們日本人可是出了名的講禮貌,身爲晚輩面對長輩的教訓怎麼能還手呢?可真是太不應該了!

  但幸好他一向都知錯能改。

  從此經常跑去瓊斯身邊獻殷勤。

  一個女婿半個兒嘛,哪怕他和安妮只是姦情,但是看在強大的美國海軍的面子上,這個岳父他也認定了。

  畢竟駐日陸軍那裏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勢力,如果能把第七艦隊也拉攏的話,將來政變成功的概率就更大。

  他不需要美軍幫自己政變,只需要在政變時美軍不出手干預就行了。

  當然,如果能幫他的話那更好。

  十二月初,瓊斯正式履職,青山秀信一下班就拎着厚禮直奔安妮家。

  開門的是穿着軍裝的瓊斯,看見這段時間來得很勤的青山秀信他沒什麼好臉色的問道:“你怎麼又來了?”

  “來恭喜父親履任新職。”青山秀信腆着臉說道,隨即晃了晃手裏製作精美的禮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可不是你父親。”瓊斯黑着臉說了句,也沒接禮物,轉身就進門。

  “父親!”青山秀信提高音量。

  嚇了瓊斯一跳,他惱怒的回頭瞪着青山秀信,“法克魷!你幹什麼?”

  “請問父親覺得我是爲什麼如此討好你?”青山秀信認真的問了句。

  瓊斯一愣,是啊,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下意識問:“爲什麼呢?”

  “當然是因爲愛安妮,因爲對安妮的愧疚和您的尊重啊!”青山秀信動情的說道,一副坦然的模樣,“說句實話,您雖然是將軍,但對我的前途提供不了任何幫助,以我的能力和身份也不需要您的幫助,所以我對您的討好是沒有任何功利性的,僅僅只是出於我對安妮的愛和一片真心。”

  “因爲愛她,但又給不了她一段健康的婚姻,我很內疚,只能儘量讓她過得開心點,所以不希望她因爲我和你的關係僵硬而在中間爲難,因此我纔不惜放下男人的尊嚴來對您大獻殷勤,所以如果你是覺得我對你有什麼圖植湃绱税⒄樂畛校灾领秾ξ也患俎o色的話,倒是也大可不必。”

  這番話說得言辭懇切,讓瓊斯呆在了原地,是啊,這裏是日本,青山秀信本來就有着強大的背景和遠大的前途,自己美軍少將的身份幫不到他什麼,他也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幫助。

  所以這段時間那麼討好自己僅僅只是出於對女兒的愛,哪怕自己惡語相向他也不曾改變,他完全可以不理會自己,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父親,您有些過分了。”聽見這番話的安妮從客廳走過來,她是知道青山秀信多傲慢和囂張的,所以更知道能讓他這麼卑躬屈膝的討好一個人多不容易,還真以爲青山秀信這段時間對她父親大獻殷勤都是衝她,因此感動不已,上前挽住其胳膊,“我生孩子是自願的,你不應該責怪他。”

  父女倆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想搞政變,自然也就想不到對方圖的是他美軍少將的身份。

  “好吧,那我道歉。”瓊斯有些僵硬的聳聳肩,爲了維護面子又故作兇狠的補充一句,“但你要是敢欺負安妮的話,我一定會狠狠教訓你的!”

  “請父親放心,我寵安妮都來不及呢。”青山秀信喜笑顏開的說道。

  看着他傻樂呵的模樣,瓊斯反倒是有些同情他,這可憐的小子不知道安妮是帶着政治任務接觸他的吧,甚至給他生孩子都只是任務的一部分。

  “行了,進來吧。”

  進屋後青山秀信放下禮物,“父親,今天您履新職,我們一起出去喝兩杯吧,我們還沒一起喝過酒呢。”

  “好吧,不過希望你的酒量不要太差。”瓊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隨後留下安妮在家帶孩子,青山秀信帶上岳父就出發,很快車輛在一棟精緻的帶院子的小別墅門口停下。

  “這裏是一處私人酒吧?”下車後瓊斯打量着面前的小別墅問了一句。

  青山秀信沒有解釋,只是意味深長的說道:“父親跟我進去就知道。”

  “神神祕祕。”瓊斯撇撇嘴跟在青山秀信身後走進院子,一路上忍不住四處打量,覺得這裏佈置得很精緻。

  他猜這房子價格一定很貴。

  而等跟着青山秀信進門來到客廳後他又震驚了,在客廳中間的大茶几上擺着高高的一堆美鈔,被疊成了金字塔的形狀,給人的視覺衝擊很大。

  “這這是什麼意思?”瓊斯費了好大的勁才從美金身上挪開視線。

  青山秀信面帶微笑說道:“父親和安妮住在一起總歸不方便,這棟別墅是我送給您落腳的,還有輛最新款的奔馳在車庫給您代步用,這些錢是給您和同事之間交際的,不夠的話跟我打個招呼,隨時都讓人送過來。” 瓊斯腦子已經暈暈乎乎了,但還沒完,青山秀信啪啪啪的拍了拍手。

  兩個模樣姣好,身材性感的白人美女結伴從樓上下來,每邁出一步沉甸甸的良心就跟着晃一下,站穩後一齊笑盈盈的跟瓊斯揮了揮手打招呼。

  “父親身在異國他鄉,身邊沒個照顧的人也不方便,特意安排了兩個人幫您洗洗衣,做做飯,如果平常有需要的話還能幫你按按摩什麼的。”

  青山秀信指着兩女淡淡的說道。

  瓊斯呼吸急促,臉色漲紅,雖然還滴酒未沾,但是他已經醉了,看着青山秀信半響都說不出話來,他覺得青山秀信不該叫自己父親,他不配。

  明明該他把對方叫父親纔對啊!

  他親爹都沒對他那麼好過。

  有婿如此,夫復何求?

  雖然很動心,但長輩的身份還是讓他不得不含蓄一下,“這不好吧?”

  “父親放心,安妮不會知道。”青山秀信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瓊斯還是放不下面子,“這……”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他纔是你們老闆。”青山秀信看向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帶着香風一左一右上前摟住瓊斯,嬌滴滴的說道:“BOSS跟我們上樓檢驗下按摩手法怎麼樣?”

  感受着手臂上誇張的彈性,瓊斯暈暈乎乎的就跟着兩人往樓上走了。

  走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向青山秀信想說什麼,可被兩個女人一拖又情不自禁的邁動腳步跟了上去。

  “父親,祝您玩得愉快。”

  青山秀信輕笑一聲轉身離開,沒有他拿不下的女人,也沒有他拿不下的男人,因爲他的找饪偸悄屈N足。

  女兒給他生了孩子,自己又住他的房、開他的車、花他的錢、幹他送的女人,這今後還能不爲他着想嘛?

  瓊斯在別墅揮汗如雨的時候,不知道青山秀信正在他女兒身上猛灌。

  紛亂的1995年過去了,但來不及懷念,即將到來的1996年將更混亂。

第698章 又是一年升官時,防衛廳長官

  1996年的春節青山秀信是和陸衛北方面隊的高層一起過的,雖然陸衛整體跟他關係都不錯,但雙方聯繫最緊密的還是得屬北部方面隊,畢竟他沒那麼多精力和資源收買整個陸衛。

  所以整體維持友誼,重點結交北方面隊,只需要保證人數最多的北方面隊能跟着他政變,陸衛其他幾個方面隊跟他的交情能夠維持中立就行。

  海衛那邊有柳生家的關係也能保證中立,畢竟可以預見柳生結成在未來兩三年內肯定能升到海衛幕僚長。

  唯一跟青山秀信始終沒有交際的只有空衛,但政變這種內亂基本上用不上空軍的力量,只要大局一定,空衛也就只能選擇擁護新內閣新首相。

  1996年4月,青山秀信又升了。

  年滿29歲的他正式擔任日本警察廳廳長,有他在前面吸引媒體注意力的情況下,30歲同樣年輕的溇c擔任警視總監反而是沒引起多大關注。

  這一年青山天澤兩歲半,青山宏業一歲,青山拓海半歲,都且年幼。

  尚且懵懂的他們都還意識不到自己拿到了怎樣令人嫉妒的人生開局。

  就職第一天,開會,由於岳父溇蹚┤ツ暝诰鞆d擔任次長,已經給青山秀信鋪好了路,所以讓他一上任就能得心應手,因爲都是自己人。

  至於溇蹚蟼�月已經結束自己的警察生涯,準備等今年十月第四十一屆凶h院選舉的時候參選。

  他當了半輩子警察,又是青山秀信的岳父,加上彥川家支持,這一屆凶h院不出意外肯定有他一個位置。

  下班後青山秀信去了首相公邸,幹爺爺提拔了他,總要去謝恩嘛。

  雖然從彥川十郎出院以後就開始放權,但他的權柄並沒有因此變小。

  明面上來看反而位置更穩了。

  因爲他放權的對象全都是以前的親信,就算不是親信的,但在他放權給對方後也自動晉升爲他的親信了。

  同時或許是作爲對去年羽田孜和小澤一郎網開一面的回報,天皇公開支持彥川十郎提出的多項改革,減小了這些政策落實和推行下去的阻力。

  而這又進一步加強了他的權柄。

  “叮鈴鈴!叮鈴鈴!”

  一身警服的青山秀信摁響門鈴。

  片刻後門開了,開門的是彥川家的好兒媳湸ㄏ模驙懤项^想念大孫子的原因,湸ㄏ哪赆岚峄亓藮|京帶孩子,順便能照看彥川十郎的身體。

  彥川憲友一個人在外地工作。

  “大嫂。”青山秀信微微鞠躬。

  湸ㄏ纳旰⒆舆^後身材恢復得很好,雖然沒有生孩子前苗條,但就是那種凹凸有致的豐腴才更加迷人。

  春季氣溫轉暖,她身上穿着一套淡青色的夏季和服,圓滾滾的糧倉好似呼之欲出,裙襬下被薄薄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腳隨着身體動作若隱若現。

  面對青山秀信的問候,她莞爾一笑盡顯甜美,“還沒恭喜秀信高升。”

  “都是爺爺關照。”青山秀信目光落在門邊放着的一雙皮鞋上面,抬頭看向湸ㄏ倪f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先進來吧。”湸ㄏ慕o他拿了一雙拖鞋,輕聲說道:“防衛廳長官。”

  “嗨!”青山秀信一邊換鞋一邊思索起防衛廳長官來找老爺子幹什麼。

  防衛廳長官屬於文官,但卻管理着陸衛、海衛、空衛、情報本部、防衛監察本部,相當於是國防部部長。

  當然,這個時候防衛廳還沒有升級成防衛省,理論上職級比各省大臣要矮一級,但實際上權力是很大的。

  新任防衛廳廳長叫小澤雄男,自民黨成員,凶h院議員,今年才四十三歲,是小泉一郎去年提議的,經彥川十郎批准,剛剛履職才三個多月。

  所以此人也是小泉一郎的心腹。

  防衛廳這麼關鍵的位置彥川十郎都交給小泉一郎的提議,也是公開向所有人表明小泉一郎是他繼任者了。

  當然,防衛廳長官這個位置對大家來說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因爲肯定沒人能動用軍隊參與政治鬥爭。

  畢竟現代社會了,頭上又有個美國壓着,誰敢拼着身家性命和攪亂日本局勢的風險發動軍隊參與鬥爭啊?

  所以日本政壇的政客往往都不怎麼在乎軍隊,纔給了青山秀信機會。

  看青山秀信走神,湸ㄏ慕器镆恍μ鹨浑b纖纖玉足向他面前伸去。

  青山秀信一把握住,給了她個警告的眼神,鬆開後起身向客廳走去。

  客廳裏空無一人。

  他愕然的回頭看向湸ㄏ摹�

  “書房。”湸ㄏ耐鲁鰞蓚�字,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毫無形象的將兩條絲襪美腿搭在茶几上,“隨便坐。”

  “孩子呢?”也沒看見嬰兒車,青山秀信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問了句。

  “樓上睡覺呢。”湸ㄏ淖饋砼赖角嗌叫阈派砩希缱谒麘蜒Y摸着他的臉說道:“想你兒子就不想我?”

  “癢了?”青山秀信看着她。

  湸ㄏ纳曛⒆俞嵩桨l放肆和大膽,“是啊,想你幫我止止癢,畢竟太深了,我自己也撓不對位置。”

  “今晚去你家。”青山秀信捏住她光滑的下巴,在她嘴脣上咬了一口。

  湸ㄏ拿难廴缃z的扭動着嬌軀激烈回應,直到樓上傳來開門聲,兩人才脣分扯出一絲晶瑩,她迅速從青山秀信身上下去,整理好凌亂的衣裙。

  青山秀信也站了起來,擦掉嘴上的口紅,垂手向樓上看去,只見彥川十郎和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人下來。

  纔出院不到半年時間,彥川十郎看起來卻已經比遇刺前老了很多,哪怕他已經儘量減少了工作內容,但那麼多雜事和會議以及各種公開活動還是壓得他不堪重負的身體喘不過氣。

  “爺爺,小澤長官。”青山秀信神態畢恭畢敬的分別向兩人鞠躬敬禮。

  小澤雄男看了他一眼,轉身對彥川十郎鞠躬,“閣下,我先告辭了。”

  說完轉身就走,路過青山秀信身旁時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又重新邁步。

  “秀信你倒來得正好,跟我去書房吧。”彥川十郎不鹹不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