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52章

作者:竹叶糕

  羽田一郎頓時閉上嘴不再多言。

  接下來一週,針對羽田孜和小澤一郎的示威遊行都在繼續,打出了要求兩人辭職認罪的口號,但兩人忍辱負重,不予理會,一直閉門不見客。

  時間這麼一天天的過去,首相遇刺事件後日本政壇罕見的安定下來。

  但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第695章 又添個兒子,美國岳父要來了

  九月初,青山秀信再喜得一子。

  安妮在一傢俬人醫院裏,誕下了一個代表日美姦情長存的混血男嬰。

  “辛苦了。”青山秀信餘光瞄了一眼皺巴巴的嬰兒,就上前一把握住安妮滿是汗水的手,一臉關切的說道。

  安妮蒼白的臉上露出個勉強的笑容虛弱的說道:“看……看看孩子。”

  “孩子很可愛,像你。”青山秀信隨口瞎扯,小心翼翼地抱起剛洗乾淨身子但依舊皺巴巴的嬰兒遞給她看。

  安妮實在看不出哪兒像自己,但是看着這個從自己肚子裏生出來的小人心裏總有種說不出的親近和喜悅。

  而青山秀信將她神色盡收眼底就知道通過孩子綁死她的策略成功了。

  在他和美國之間,安妮肯定會選美國,但在孩子和美國之間,安妮肯定會選孩子,而他就能沾孩子的光。

  “你有想好他的名字嗎?”安妮從孩子身上收回目光看向青山秀信道。

  “當然。”青山秀信的確是早就已經想好了,脫口而出,“拓海,叫他青山拓海,英文名的話你取一個。”

  拓海這個名字寓意很不錯。

  車速快。

  “英文名還是讓我父親取吧,我想你應該和他見一面了。”安妮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當然,或許你們的第一次見面不會太愉快,畢竟我從沒告訴過他我懷孕的事情,如果發生衝突的話,希望你能理解他的心情。”

  “一定,一定,對岳父我永遠保持尊重。”青山秀信聳聳肩,話鋒一轉問道:“什麼時候?他來日本嗎?”

  “等我身體恢復一下吧,然後再叫他來日本。”安妮沉吟着回答道。

  青山秀信點點頭,“我還不知道我的岳父大人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軍人,是一名海軍少將,脾氣非常火爆,我從小就和他相處得不是太愉快。”安妮撇撇嘴無奈的說道。

  “或許軍人都這樣,但我相信他一定是愛你的。”青山秀信笑着寬慰了一句,“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的。”

  他一點都不擔心安妮的父親會撕了自己,因爲對方肯定是打不過他。

  海軍少將,這個職位,也勉強配他當他的岳父吧,不算拉低他身份。

  十月,彥川十郎正式出院重新承擔起首相的職責,但有心人都能發現他這次歸來後一改往日的霸道,而是有意的開始放權,去培養一些後輩。

  其他人不清楚內情,但青山秀信卻知道這是因爲彥川十郎的身體條件不允許他承擔太多工作,所以只能分配一些權力出去,同時也是自知身體不好當不了多久首相就得卸任,所以才抓緊培植親信,爲彥川憲友鋪路。

  以免自己倒下後人走茶涼。

  不過讓青山秀信沒想到的是彥川十郎明顯有選擇小泉一郎當自己接班人的意思,如果沒有變故,那小泉一郎在本時空會早幾年登上首相之位。

  彥川十郎選擇他也能理解,因爲小泉一郎本身的政治實力已經在自民黨裏排名靠前,彥川十郎的身體條件和精力沒那麼多時間培養一個弱者。

  所以還不如就扶植本身底子很強的小泉一郎,在他的支持下對方當選下一屆首相的機率會很大,將來也能庇護退休的他和彥川派的其他成員。

  青山秀信不喜歡小泉一郎。

  十一月五號,這天青山秀信正在家裏逗兒子,突然接到安妮的電話。

  “什麼事?”聽見安妮的聲音後青山秀信放下青山宏業起身走到一旁。

  青山晴子又過去將宏業抱起。

  溇c已經回到了工作崗位,青山宏業和青山天澤都是大嫂在照顧。

  “我父親到了,一起去接他吧。”

  安妮語氣輕柔的說道,生了孩子之後她面對青山秀信變得溫柔許多。

  “那麼快?”青山秀信有些詫異的說了一句,隨後就答應下來,“好。”

  掛斷電話後,他給青山晴子打了個招呼,就親自開着車先去接安妮。

  車停在安妮家門口,很快就看見她抱着孩子出來,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風衣,藍色牛仔褲包裹着的小腿露在外面,大衣裏面看不見穿的什麼。

  混血模樣,極其可愛的青山拓海看見青山秀信後就咯咯直樂,咿咿呀呀的動彈着小胳膊小腿想要爸爸抱。

  “想不想爸爸。”青山秀信下車迎上去從安妮手裏接過孩子,又看向安妮笑嘻嘻的問道:“你想不想爸爸?”

  “法克魷!”剛剛還嘴角含笑的安妮立刻臉色一黑豎了根中指,警告了一句,“當着我父親的面正經一點。”

  青山秀信就喜歡在幹她的時候讓她喊些羞恥的話,前面還要加國籍。

  日本小鬼子猛幹美國女特工。

  “遵命長官!”青山秀信臉色一肅答道,幫她拉開車門,等她坐上去後將孩子遞給她,自己坐進了駕駛位發動汽車,“你爸知道拓海的事了嗎?”

  “還不知道,我只是告訴他我找了個男朋友。”安妮提起這事兒就憂心忡忡,“我不清楚該怎麼跟他說。”

  “這簡單,直說這是爲了完成國家交給你的任務,他身爲一名軍人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青山秀信說道。

  “他是軍人,但也是父親。”安妮翻了個白眼,“到底該怎麼告訴他?”

  雖然父女關係一般,但她還是知道父親一直是很關心和在乎自己的。

  青山秀信靈機一動,“你父親應該是個古板的人?我覺得你可以先告訴他你懷孕了,又打掉了,並因此造成身體損傷再也無法懷孕,他肯定會很憤怒你自作生張,然後等他暴怒的時候再告訴他孩子其實生下來了。”

  安妮愣了一下,“好主意,但怎麼讓他接受我找了個有婦之夫呢?”

  這點長期下去肯定是瞞不住的。

  “這應該讓你的上級去跟他溝通不是嗎?你只是執行國家交給你的任務而已。”青山秀信不以爲意的道。

  安妮覺得很有道理,哪怕她父親再不能接受,國家也會讓他接受的。

  何況還是他教育自己要愛國的。

  兩人一路閒聊來到機場,安妮帶着孩子留在車上,青山秀信則舉着寫有安妮父親名字的牌子去出口等候。

第696章 有沒有可能她是在保護你?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青山就看見一個身強體壯、光頭、戴着墨鏡、穿着件黑色大衣的中年男子推着行李箱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向自己走來。

  “嗨!您是瓊斯叔叔吧?是安妮叫我來接你的。”他主動迎了上去。

  瓊斯摘下墨鏡,用極其惹人反感的眼神仔細打量着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說道:“聽她說你是警察?機場來來往往那麼多人,一眼就能確定出我的身份,小子,倒也有點本事。”

  對於女兒找了一個日本人當男朋友他本來是反對的,不過青山秀信的形象讓他覺得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是他想象中的小矮子,瘦子。

  “額……有沒有可能是她給我看過你的照片呢?”看着牛逼哄哄的美國岳父,青山秀信有些無語的說道。

  瓊斯老臉一黑,哼了一聲,左顧右盼,“安妮她人呢?沒來接我嗎?”

  “她在車裏。”青山秀信答道。

  瓊斯命令道:“帶路。”

  “叔叔,把行李箱給我吧。 ”青山秀信伸手就要去接他手裏的行李箱。

  “我還沒老得拖不動箱子。”瓊斯拒絕了他,不耐煩的催促,“帶路。”

  青山秀信笑了笑轉身走在前面。

  安妮從後視鏡裏看見青山秀信和父親結伴過來,將孩子放在車裏推開門下去打招呼:“父親,好久不見。”

  說着上前擁抱了瓊斯一下。

  “好久不見。”瓊斯單手拍了拍女兒的背,迫不及待問道:“我記得你在電話裏稱有很重要的事當面說。”

  他停頓了一下,不善的掃了青山秀信,“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懷孕了。”

  青山秀信主動走到一旁去,給這父女倆留出單獨溝通的時間和空間。

  “是的父親。”安妮從瓊斯懷裏退出去,低着頭說道:“幾個月前我懷學了,已經去醫院把孩子做掉了,而且因此導致以後終生無法再懷孕。”

  “偶買噶!上帝!該死!你們兩個幹了什麼?”瓊斯聽見這話瞬間就炸了,不顧旁人的目光一把捏住安妮的肩膀,“那是一條生命?你們是在犯罪!你不僅剝奪了他的生命,還剝奪了自己當母親的機會!我的天!”

  “父親你弄疼我了。”安妮蹙着秀眉輕呼一聲,連忙說道:“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我把孩子生下來了。”

  說着她一隻手拉開後排車門。

  瓊斯的目光下意識順着望去。

  就看見白乎乎,圓頭圓腦的青山拓海躺在座椅上,笑嘻嘻的流着口水張牙舞爪的動彈着小胳膊腿求抱抱。

  瓊斯瞬間呆在原地,腦子裏想起小時候剛出生的女兒也是這副模樣。

  “父親,他叫青山拓海,英文名等你來取。”安妮輕聲細語的說道。

  “你覺得你很聰明是嗎?”瓊斯哪還看不懂女兒在跟自己玩小心思,看着可愛的外孫,他現在對女兒私自產子一事的確沒那麼氣了,但對那個讓他女兒產子的雜種很生氣,猛地扭頭瞪向青山秀信,“你攤上事了混蛋!”

  話音落下就氣勢洶洶的走過去。

  “父親,不要這樣。”安妮一把將車門關上,連忙試圖想去拉住瓊斯。

  “起開!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混蛋!”瓊斯甩開女兒的手,大步流星衝到青山秀信面前一拳砸出。

  青山秀信輕鬆躲開,一邊後退一邊說道:“你再這樣我可要還手了。”

  “別!”安妮大驚,連忙攔在兩人中間對瓊斯說道:“父親你別這樣。”

  “你還護着他?”瓊斯見狀更是勃然大怒,衝着青山秀信喊道:“你如果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躲在女人的背後,你指望女人保護你一輩子?”

  “有沒有可能她是在保護你?”青山秀信看着瓊斯認真的反問了一句。

  “謝特!”瓊斯感覺受到了羞辱和挑釁,怒目圓睜,一把拽開女兒再次向青山秀信揮拳,“狂妄的傢伙,你如果能夠把我打趴下,我就原諒你做的一切,否則你就趴下向我道歉。”

  青山秀信再次靈活躲開,同時一腳踹出,瓊斯雙手交叉去擋,但碰到腳的瞬間,頓時感覺像被車撞了一樣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砸在地上。

  啪嚕�

  “啊!父親!父親您沒事吧?”安妮驚呼一聲,跑了上去試圖攙扶他。

  瓊斯雙眼無神,開始懷疑人生。

  “怎麼會這樣?”

  安妮一臉無奈的道:“我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讓你不要動手啊。”

  瓊斯臉色青白交加的變幻不定。

  好吧,原來女兒真是在保護他。

  “你們喜歡被人當猴子圍觀嗎?”

  青山秀信上車後衝兩人喊道。

  “父親,我們先回家吧。”安妮扶着走路有些踉蹌的瓊斯起身上了車。

  青山秀信一腳油門駕車離去。

  瓊斯還沒回過神來,看着自己依舊隱隱作痛的手臂,百思不得其解的喃喃自語道:“這不對,這不科學。”

  他哪怕已經疏於訓練,但這麼多年的底子還在,而且體格夠大,怎麼會被青山秀信輕鬆一腳踹飛出去呢?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瓊斯抬起頭看着正在開車的青山秀信問道。

  青山秀信靦腆一笑,“我這個人天生力氣比較大,一拳能打死人。”

  瓊斯嘴角抽搐了下,打不過玩他女兒的混蛋,還有比這更憋屈的嗎?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辦婚禮?”他嘆了口氣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事實。

  青山秀信說道:“這個還是等回頭安妮告訴你吧,我們先去喫飯。”

  瓊斯聞言也沒放在心上,孩子都有了,根本不擔心青山秀信不認賬。

  喫完飯後,青山秀信以有工作爲由先一步離開,瓊斯跟着安妮回家。

  到家後安妮向他坦白了青山秀信已經結婚,自己接近他是組織任務。

  “謝特法克!這羣混蛋要拉攏那個雜種憑什麼犧牲我的女兒?”瓊斯再次炸了,目呲欲裂,顫抖的拿出電話撥號,“我一定要宰了這些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