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26章

作者:竹叶糕

  媽的,橫路光男這老燈居然還真準備給自己使絆子,幸好有所防範。

  課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雞啄米似的連點頭,“是啊我根本不敢拒絕他,我就是個小人物,我也沒想背叛您,都是被他們逼的……”

  “只是逼你,就沒給你許諾過什麼好處嗎?”青山秀信打斷他的話。

  課長的聲音又一次戛然而止。

  青山秀信看向藤野丸二,“把他從樓上丟下去,以後你就是課長。”

  作爲一個背叛者,青山秀信深知背叛者的可恨,所以叛徒必須要死!

  “嗨!多謝本部長提拔!”藤野丸二霎時狂喜,敬禮擲地有聲的說道。

  “還請以其爲鑑。”青山秀信拍了拍他的肩膀,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課長驚恐萬分的掙紮起來,撕心裂肺的喊道:“本部長饒命!本部長饒命啊!原諒我一次!求求您原諒我一次吧……不要!放開我!藤野君我還請你喫過飯呢!別這樣……啊!”

  啪囈宦暎n長從本部辦公樓的六樓窗戶墜落在地面當場死亡,把在空地上集結的大量警察給嚇了一跳。

第651章 青山秀信:知事大人你好敏感啊

  祕書官今村昌文在電話被掛斷後就立刻給橫路光男打電話彙報此事。

  “知事,我是今村昌文,剛剛接到警察本部的電話稱今天晚上青山秀信有大行動,但報信人中途被人發現並打斷了,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事。”

  “嗯,我知道了。”橫路光男靜靜的聽祕書說完,淡然的回應了一句。

  今村昌文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懵的問:“知事,我們不做什麼嗎?”

  他可是知道自家主子對青山秀信的忌憚的,否則也不會讓他安排在警視廳的人盯着青山秀信的一舉一動。

  “做什麼?”橫路光男反問,不鹹不淡的補充了一句:“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我能做什麼?”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當然不介意給青山秀信添堵使使絆子,打擊一下其在北海道的威望,但現在都不清楚青山秀信究竟要幹什麼,而且對方行動馬上要開始了,想使壞都無從下手。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

  等下次一次機會就行了。

  “嗨!是我糊塗了。”今村昌文立刻爲自己的反應慢道歉,接着小心翼翼說道:“青山本部長現在恐怕已經知道了那個報信的人是我們的人。”

  “知道就知道吧,繼續在警察本部多收攬些人。”橫路光男對此的態度是無所謂,他覺得青山秀信不至於因此就敢跟他這個北海道王撕破臉。

  而且青山秀信對他有威脅,但至少這兩年內造不成實質威脅,他有的時間解決這個潛在風險,不急一時。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座機響了起來。

  “就這樣。”橫路掛斷後放下手提電話,拿起座機聽筒,“莫西莫西?”

  本部長辦公室裏,青山秀信兩條腿搭在辦公桌上,身體往後仰,手裏拿着電話輕飄飄的說道:“知事大人晚上好,很抱歉來電打擾您休息。”

  “是青山君啊,時間尚早,我還沒休息呢,談不上打擾,不過你是有什麼事嗎?”橫路光男笑呵呵問道。

  “沒什麼事,只是很詫異知事大人對我那麼關心,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該每天親自向您彙報工作了,哪會鬧成現在這樣,讓人爲此丟了命。”

  青山秀信嘆了口氣惋惜的說道。

  橫路光男臉色一冷,青山秀信竟然殺了那個警察,明知道是他的狗但還是打死了,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青山君有些太敏感了。”

  “敏感的是橫路知事吧。”

  橫路光男陷入沉默,片刻才說了一句,“看來我的敏感是對的是嗎?”

  “橫路知事就沒考慮過進國會或者內閣實現自己的抱負,登上國際政治舞臺嗎?”青山秀信認真的問道。

  橫路光男已經察覺到了他想在北海道紮根,搶其票倉的事實,而他也不想虛與委蛇,所以試圖與其交易。

  橫路光男輕笑一聲,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說道:“青山君覺得我想進國會,甚至是內閣很難嗎?對我來說只有當首相纔是難題,我沒有那些虛無縹緲的志向和理想,所以對我而言當不上首相還不如永遠當知事。”

  言下之意就是除非青山秀信能讓他當首相,他才願意離開紮根十年的地方進入中樞,給青山秀信騰位置。

  但青山秀信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他這就是拒絕交易。

  “好吧,那很遺憾,我以爲知事也是有大志的人。”青山秀信嘆氣。

  話都說開了,橫路光男也不藏着掖着了,“如果有人想在警察本部奪取你的權柄,青山君是會束手待斃還是狠狠反擊?奉勸你一句,日本還沒有任期超過十年的首相,但不缺超過十年的知事,你還年輕,走得太心急的話可容易一腳踏空,萬劫不復。”

  青山秀信幹爺爺是首相,他不想與彥川家起衝突,但也不怕與彥川家起衝突,因爲哪怕是首相、國會、內閣都沒有權力直接罷免他這個知事。

  日本地方高度自治。

  只有當地民胁拍馨阉断氯ァ�

  所以他纔會如此忌憚青山秀信。

  “嗨!感謝您的教誨,我一定會記住的。”青山秀信認真的回答道。

  橫路光男聽不出他是不是在陰陽怪氣,但也無意再多說,直接掛斷。

  “嘟~嘟~嘟~”

  聽着忙音,青山秀信笑了笑,直接給彥川十郎打去了電話,“爺爺。”

  “哦,是秀信啊,你重回北海道工作開展得還順利吧。”彥川十郎此刻還在加班處理公務,因爲接到青山秀信的電話,正好停下來休息休息。

  “嗨!託爺爺的福,很順利,我已經安排好今晚就準備對奧母真理教展開行動。”青山秀信恭恭敬敬道。

  “哦?”彥川十郎精神一振,連忙問了一句,“今晚上你有幾分把握。”

  “十分!”青山秀信擲地有聲。

  彥川十郎哈哈一笑,“好!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祝你馬到成功。”

  “嗨!必定不讓爺爺失望。”青山秀信話音落下後又補充了一句,“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向您彙報一下。”

  “說。”彥川十郎聽出來這纔是青山秀信打電話的目的,也認真起來。

  青山秀信沉聲說道:“知事橫路光男企圖將警方的行動向奧母真理教通風報信,被我及時發現並阻止。”

  “什麼?”彥川十郎大驚,隨後又大怒,“他爲什麼這麼做?別告訴我奧母真理教在北海道做大就是他暗中縱容,此人不該會如此糊塗纔是。”

  雖然這件事聽起來很荒唐。

  但他不覺得青山秀信會騙自己。

  “這倒不是,剛剛我已經跟他通過電話了,他坦言是因爲我。”

  青山秀信一副是老實孩子的語氣回答道。

  彥川十郎更不解了,“因爲你?”

  “嗨!因爲我,我在北海道當地民望太高了,又兩度來這邊任職,他懷疑內閣想阻止他繼續連任,以我取而代之,所以纔想打擊我的威望。”

  彥川十郎聽完陷入沉默,青山秀信的情況讓橫路光男有這樣的忌憚很正常,以前他能理解橫路光男,但是現在他理解不了,而且更不能容忍。

  因爲身份不一樣了,他現在是國家首相,對於橫路光男這種在一個地方經營十年的封疆大吏是怎麼看怎麼覺得不爽,冷哼一聲,“他這是幾個意思?北海道是國家的北海道!不是他橫路光男的,還真準備當一輩子知事,把這個職位代代相傳下去嗎?”

  如果各地知事都這樣的話,他一個掌控不了地方的首相還能是這個國家實際上的掌控者嗎?掌握的權力匹配不了職位,那當首相的意義何在?

  而且日本首相理論上是可以無限期連任的,他可不想撈一把過過癮就下臺,從第一天上臺開始他就想一直連任下去,因此早就把整個國家看成自己的私有物了,橫路光男這種地方頑固勢力,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刺眼。

  原本他從來沒有過讓青山秀信在北海道紮根的想法,可現在一提,以青山秀信在北海道的民望要從政的話還真是大好的開局,如果真能用他來取代橫路光男的話,可太好不過了。

  當然,這不是說現在就要讓青山秀信代替橫路光男當知事,他現在還不夠格,而是等將來讓青山秀信利用自身威望在北海道選知事,學着橫路光男將北海道經營成彥川家的地盤。

  “是啊,爺爺,橫路知事的態度讓我也很惱火,這個傢伙眼裏根本沒有內閣,沒有國會,更沒有您,把自己當北海道的土霸王了。”青山秀信義憤填膺的瘋狂上橫路光男的眼藥。

  內閣和國會是不能直接罷免橫路光男,但想給他添堵可有的是辦法。

  彥川十郎沉吟片刻說道:“你將來早晚是要從政的,而在北海道的確是有優勢的,我個人覺得你不該放棄這種優勢又去別的地方從頭開始。”

  “至於橫路光男,我會跟內閣研究一下的,不能讓他再在北海道待下去了,否則我看他恐怕是要搞個國中之國出來,這種現象必須要杜絕!”

  青山秀信現在不能當知事,可也要先把橫路光男弄下去纔行,一是避免他繼續夯實自己的實力,二是等將來青山秀信競選知事時會更加容易。

  雖然要把橫路光男趕下臺是出於私心,但這件事本身對國家來說是正確的,的確是要杜絕這種情況纔行。

  “嗨!”青山秀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有了內閣支持,他在對付橫路光男這件事上就算是捅出再大的簍子,那也有人兜底,敢放手去幹。

  “咚咚咚!”突然敲門聲響起。

  “爺爺,我這邊有工作”

  “你先忙。”彥川十郎掛斷電話。

  青山秀信這才喊道:“進來。”

  “部長,人已經集結好了。”中村真一推門而入,恭恭敬敬的彙報道。

  他現在是本部的刑事部部長,至於原刑事部部長石原敬雄調爲警備部部長,原警備部部長調去當署長了。

  就爲了能給中村真一騰出來這個位置,好幾個人的位置都挪了一遍。

  青山秀信看了眼時間,奧母真理教的人肯定到齊了,說道:“那就行動吧,你總指揮,石原君副指揮。”

  他當然是不會親自去現場的。

  麻原晃張出門都帶着狂熱信徒當保鏢,這些人肯定是有槍的,甚至可能有炸彈,萬一跟他同歸於盡咋辦?

  那太危險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非必要,不冒險。

  否則他努力升官的意義何在?

  “嗨!”中村真一應聲離去。

第652章 麻原晃張真的麻了,神之隕落

  澡巖山算是札幌境內比較知名的一座山,並不高,海拔只有531米。

  因風景秀美,除了外地遊客鍾愛這裏之外許多本地富豪也喜歡此地。

  所以山中有不少高檔會所,菊嵐就是其中之一,位置十分幽靜,今天門口還一如既往停滿了車,但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些車都屬於奧母真理教。

  還不到八點,包括麻原晃張在內的奧母真理教高層就已經都到齊了。

  畢竟今晚他們是東家,當然不能讓客人等,這也是青山秀信讓麻原晃張定位置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是麻原晃張自己定的位置會放鬆警惕。

  此刻他們正在一間和室品茶,麻原晃張對腥苏f道:“稍後青山本部長他們到了諸君一定要給予最大的尊重纔是,我們神教能在北海道發展得如此順利可全靠他們關照,今後相處的日子還多着呢,不要鬧出岔子。”

  之所以如此提醒,是因爲這羣邪教高層大部分全都出身低微,靠着洗腦教徒作威作福久了有的還真把自己當神仙看了,很容易飄,目中無人。

  “嗨!請教主放心,我們一定會謹言慎行的。”副教主帶頭相應道。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一個高層看了眼手錶,皺着眉頭說道:“不過這馬上就八點了,他們不會還真要踩着點來吧?那是不是有些不尊重教主,不尊重我們神教?”

  “八嘎!”麻原晃張罵了一句,惱火的說道:“我剛說了什麼?收起你們的傲慢,他們不是教徒,你們的身份在他們面前沒有任何神聖性,八點算什麼?就是九點,我們也得等!”

  青山秀信現在可是首相干孫子。

  在他這裏的分量也大不一樣了。

  不像之前,他和青山秀信初次交往時還能裝腔作勢,甚至端着架子。

  但他們是等不來青山秀信了。

  只能等來青山秀信的鐵拳。

  上百輛警車已經關了警笛和警燈連夜上山,向着菊嵐會所疾馳而去。

  車內是一個個荷槍實彈的警察。

  奧母真理教高層的保鏢和司機都在會所門口等候,當聽見引擎聲和看見車燈後並沒有大驚小怪,只以爲是今天晚上教主要招待的貴客們到了。

  “不對勁啊!來這麼多人,會所都塞不下吧?”當視線中出現的車越來越多後,有人疑惑的喃喃自語道。

  其他人此刻也才猛地反應過來。

  “不好!快去通知教主!所有人立刻退守會所進行觀察,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