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27章

作者:竹叶糕

  邪教裏也有精英,二十多名邪教分子立刻跑進了會所內將大門關上。

  最前面的警車停穩後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跳了下來持槍對準大門進行掩護,後續車輛上的警車下來後按提前分配好的任務進入各自的位置。

  “快快快!立刻包圍整個會所!”

  警備部部長石原敬雄大喊道。

  報信的教徒急匆匆的衝進了奧母真理教高層所在的茶室,驚慌失措的大喊道:“教主,不好了不好了,有警察來了,外面來了好多警察啊!”

  一懈邔酉仁且汇叮幼琶婷嫦嘤U一陣又笑了,“大驚小怪,今晚要招待的客人就是警察,快快有請。”

  “不……不是。”報信的教徒喘着大氣解釋道:“估計來了好幾百人!”

  腥祟D時笑不出來了,再一次面面相覷,但這回都變得驚疑和惶恐。

  “大家都不要慌!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等我打個電話問問青山本部長!”麻原晃張尚能保持鎮定。

  前天青山秀信才當着他的面幹了他最喜歡的四個女弟子,總不至於今天就要幹自己,所以肯定是有誤會。

  “教主!教主不好了!”就在此時又是一個教徒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警察……把我們包圍了!好幾百人,全副武裝,團團包圍了!”

  就像是爲了給他的話作證,此刻警方的喊話聲隱約傳了進來,“裏面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不要負隅頑抗!”

  “教主!”其他人頓時慌了神,一個個都不知所措的看向了麻原晃張。

  麻原晃張現在也是真的麻了啊!

  拿着電話呆呆的坐在原地,腦子裏一片空白,半響後臉色漲紅,面目猙獰的掀飛面前的矮桌,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八嘎呀路!世上又怎麼會有青山秀信這般厚顏無恥之徒!”

  交個朋友是青山秀信提的,他甚至是爲此犧牲了一手扶持的皇極會。

  總部遷來北海道發展是青山秀信引他來的,期間雙方多次見面,談笑風生,口口聲聲的說着要互幫互助。

  前天自己獻出四個最喜歡的女弟子招待他,他還是當着自己的面幹!

  結果今天就翻臉不認人對自己下毒手,作爲邪教頭子,他都自認爲自己肯定比青山秀信這個雜種有人性。

  “教主,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媽的!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拿什麼拼啊?我們這裏才幾個人幾桿槍啊?你還真以爲死了之後能上神國啊!那都是騙二傻子的話!”

  “那你說該怎麼辦?既然如此你倒是拿出一個處置的辦法出來……”

  腥藝囋臓巶�不休。

  “夠了!”麻原晃張一聲怒喝打斷了爭執,深吸一口氣,面色陰鬱的冷聲說道:“先拖住外面的警察,立刻打電話召集信徒來這裏救駕,只要信徒來了我們就能全身而退,這些警察無論如何也不敢對普通教徒開槍。”

  “對對對,教主英明,教主這個辦法好,拖住他們等教徒來救駕!”

  “打電話,我現在就打電話。”

  有了脫身的辦法後,腥丝偹闶抢潇o了些,連忙給各自的親信打電話讓他們立刻集合教徒來澡巖山救駕。

  “我先去拖住他們。”麻原晃張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轟隆!”

  他剛走出兩步,爆炸聲便響起。

  隨後就是密集如鞭炮的槍聲。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麻原晃張的身體頓時僵在原地。

  正在打電話的一羣人也懵了。

  一個肩膀中槍的教徒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焦急萬分的說道:“教主您快走!警察炸開大門打進來了!”

  “走?往哪兒走?他們這是準備要我的命啊!”麻原晃張慘然一笑。

  整個會所都被包圍了,根本就無路可逃,警方只喊話一次就直接發起進攻,他清楚自己肯定是活不了的。

  青山秀信要滅他的口!

  “青山秀信!你真是狠毒啊!”

  麻原晃張咬牙切齒的罵道,內心充滿了不甘和憤懣,都說自已是邪教頭子,是恐怖分子,自己心狠手辣。

  可又哪比得上青山秀信呢?

  是他縱容自己在北海道發展害死那麼多人,現在又殺了自己賺功勞和名聲,他纔是真正心硬如鐵的狠人。

  第一個衝進院子的警察隔着敞開的門認出麻原晃張,因爲接到的是擊斃命令,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噠噠噠噠!”

  麻原晃張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身中數槍被打成篩子重重倒地,但一時尚未斷氣,抽搐着不斷往外咳血。

  事實證明,作爲自稱受上天指引前來帶領人類度過滅世大劫的奧母真理教教主麻原晃張並沒有任何神力。

  “不許動!警察!”

  “全部舉起手來!”

  麻原晃張死了,其他人則都沒有殺的必要,所以警方不再進行射擊。

  “投降投降,我們投降!”

  “別開槍!千萬別開槍!”

  一薪讨懈邔勇榱锏幕蛘J慫。

  控制住現場後,中村真一立刻給青山秀信打電話彙報了這邊的情況。

  掛斷電話後,青山秀信吩咐春野孝義召集記者會,同時給各警署下達命令肅清各地奧母真理教殘餘勢力。

  沒有了麻原晃張和一懈邔俞岣鞯胤植慷际且槐P散沙,輕易可滅之。

  警方這麼大規模的行動其實已經驚動了記者,記者這種東西驚動一個就是一羣,所以很多記者早就已經扛着長槍短炮在警察本部門口等着了。

  當中村真一他們返回本部時就遭到了這些記者的圍堵,青山秀信聽說此事後乾脆把記者會場地挪到門口。

  他親自出面擲地有聲的說道:“奧母真理教血案累累,今天晚上我們警方經過嚴密佈置後對此邪教進行了打擊,首犯麻原晃張因拘捕被當場擊斃,一袕姆附员蛔カ@,接下來警方還會將對一些涉及刑事犯罪的奧母真理教成員進行調查和追捕。”

  “至於那些被麻原晃張洗腦和矇蔽而誤入邪教的國民們,你們所信奉的神並沒有刀槍不入之能,也只是肉體凡胎而已,面對正義的子彈也只能一命唔呼,希望能早日醒來,不要在沉浸於麻原晃張編造的謊言中了!”

  他直接叫下屬把麻原晃張的屍體擺出來和那些高層一起讓記者拍照。

  麻原晃張慘不忍睹的屍體,就是讓他那些信徒清醒過來的最佳靈藥。

  那些傻嗶都堅信他是神,而神是不會死的,現在他死了就證明他只是個騙子,再蠢的人也該醒悟了,這還不醒悟的話只能說智商配得上遭遇。

第653章 內閣會議與北海道地方會議

  麻原晃張臭名昭著,惡貫滿盈。

  松本市沙林毒氣事件讓奧母真理教人人喊打,人人恐懼,恨之不亡。

  當第二天麻原晃張被擊斃,奧母真理教被剿滅的新聞播出後可謂是舉國震驚、舉國歡騰,特別是奧母真理教老巢所在的北海道民懈歉吲d。

  青山秀信剛回到北海道就立刻解決了奧母真理教,無疑讓當地民懈訐碜o和愛戴他,恨不得他永遠留在北海道,聲望+1+1蹭蹭蹭的上漲。

  “八嘎!”

  橫路光男看見新聞時正在享用並不算豐盛的早餐,直接將手裏的碗倒扣在了桌子上,不喫了,已經飽了。

  他沒想到青山秀信昨晚佈置的行動居然是針對奧母真理教,如果早知道這點的話無論如何也要進行破壞。

  現在又讓其狠狠刷了一波聲望。

  也就青山秀信年輕,都道府縣知事必須年滿30者才能參加競選,否則橫路光男覺得下一屆就得被他篡位。

  不,甚至都不用等任期滿,青山秀信可以利用自身影響力煽動民袑λl起不信任投票,提前讓他下臺。

  青山秀信今年27歲,就實際情況而言至少也還有三年才能威脅到他。

  但橫路光男覺得不能再讓其順利的在北海道發展下去了,否則等三年之期一到,就是自己連任中斷之時。

  雖然知事並不能直接管理和領導地方警察本部,但是作已經在北海道經營十年之久的地方主官,在自己的地盤上,橫路光男不覺得青山秀信靠着警察系統就能對抗自己的打擊。

  必須把這小子從北海道趕走。

  哪怕會因此得罪首相又如何?

  而且青山秀信來北海道未必就不是彥川十郎的意思,說不定他就是想中斷自己的連任,以加深中樞對地方的控制,也要讓他看看自己可不是泥捏的,趁早放棄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只要北海道跟他上下一心,地方倒逼中央妥協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橫路光男沒有心思喫飯了,丟下一句“收了吧”,就起身走到客廳給今村昌文打電話,“通知各市市長下午兩點到札幌開會,無故不得缺席。”

  在北海道連任三屆知事,盤踞十年之久,每個市的市長就算不是他的親信也是親近他的人,加上之前的藤本貴榮他還牢牢掌握警察系統,將此地可謂經營得鐵板一塊,水潑不進。

  察覺到內閣有動自己的可能,他要把這些利益共同體召集起來,講明利害統一思想,團結一心對抗中央。

  同時也要趁機看清楚各個市長的態度,那種立場不堅定,有偏向中樞妥協之嫌的人必須先解決,至少要重點監視,免得堡壘被人從內部攻破。

  橫路光男這邊在準備開會,而首相官邸此刻已經在開會了,爲防止走漏了風聲,彥川十郎只召集了在內閣裏可以信任的自己人進行這次會議。

  “諸君,麻原晃張身死,奧母真理教被剿滅,相信都覺得這是一個好消息吧。”彥川十郎環視一週說道。

  腥寺勓远技娂娤乱庾R的點頭。

  彥川十郎面色一肅,聲音陡然提高說道:“可是這次行動險些失敗!”

  “險些失敗?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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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海道知事橫路光男準備向麻原晃張報信,幸好青山秀信及時察覺才避免消息走漏。”彥川十郎說完後不等腥梭@疑就繼續說道:“諸君可知道他爲何如此嗎?就因爲他忌憚在北海道民望漸漲的青山秀信!怕我有將來用青山秀信中斷他連任之意!”

  “啪!”彥川十郎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寒着臉擲地有聲的說道:“別說我沒有這個想法,就是有又如何?他橫路光男什麼意思?眼裏還有沒有國家?有沒有國會?有沒有內閣?有沒有我這個首相!是想要將北海道據爲己有,代代相傳嗎?”

  “在北海道知事這個位置上他已經連任三屆,十多年了!靠着這麼多年在當地的經營,下一屆如無意外他依舊會勝選繼續連任,那可就是十六年任期了,再這麼下去,我看北海道怕要成爲國中之國,遺患無窮啊!”

  腥硕际嵌溉灰惑@,平時他們注意力全放在國會內鬥,以及各種國家資源的爭奪上,還真沒關注過地方的情況,這麼一想還確實是有些可怕。

  “說起來東京都知事也已經在任十年了。”有人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大家都下意識回憶了一下,地方上任期超過十年的知事還真是不少。

  長此以往對國家而言是壞事,對他們這些中樞的領導而言更是壞事。

  雖然現代社會,民杏X醒,又有美國在頭上壓着,不可能發生裂士爲王這種事,但地方強勢,那對中樞陽奉陰違是極有可能的,非國家之幸。

  彥川十郎吐出口氣,目光炯炯有神的說道:“我是首相,我要爲國家長遠考慮,在我的任期內就要解決這件事,先從北海道開始,橫路光男不能再連任了,他要爲國做出犧牲,要不然進國會,要不然就提前退休。”

  一開始彥川十郎說要解決這件事時大家嚇了一跳,以爲他要更改地方自治的事,那跟作死沒區別,而等他話說完後,大家又才陡然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要解決這件事。

  只是要解決橫路光男。

  那這難度就驟然降低了許多。

  彥川十郎將腥说纳裆兓M收眼底,心裏嘆了口氣,他也想限制地方主官的任期,但做不到,畢竟地方主官任期限制了,那他首相要不要起個帶頭作用?但他還想一直連任呢。

  所以根本沒提這事,在任期內能把橫路光男這種任期超過十年的地方主官解決掉,就已經算於國有功了。

  至於以後的事就交給後來者吧。

  要永遠相信後人的智慧。

  ………………………………

  下午兩點,北海道知事廳。

  會議室裏,來自全道的35位市長齊聚一堂,一眼望去盡是肥頭大耳。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進了豬圈呢。

  “知事大人!”

  當橫路光男走進會議室後,所有市長立刻起身相迎,恭恭敬敬鞠躬。

  “諸君請坐。”

  橫路光男微微頷首,他的臉色並不好看,待腥俗轮幔啪従忛_口說道:“諸君的榮華富貴將盡啊!”

  此話一出,會議室頓時譁然。

  “知事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