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25章

作者:竹叶糕

  寬鬆的和服硬是被他穿出了緊身的效果,除了寬大的袖子外,上半身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壓迫感十足。

  加上長期掌權,身居高位,更有種喜形不露於色,攝人心魄的氣勢。

  若單論儀表容貌的話,青山秀信在日本公務員裏絕對算是一等一的。

  “哈哈哈哈,麻原教主可真是抬舉在下了,你這個來拯救世人的纔是天人,我這種名利場打滾的纔是凡夫俗子。”青山秀信大笑兩聲張開手。

  麻原晃張使了個眼色,跪在他身後的四名和服女子麻溜起身,低着頭走到了青山秀信身旁爲他寬衣解帶。

  隨着黑色的和服被剝離,一具線條明朗,肌肉肉眼可見,強壯結實的身體暴露了出來,陽光灑在身上燁燁生輝,讓四個女人都不禁呼吸一窒。

  這就跟一個男的看見一具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的女人裸體一個效果。

  隨着青山秀信下水,四個女人褪去和服,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邁着大長腿下去簇擁在他身旁供其取樂。

  “青山君,這四個可都是我此生最得意的女弟子啊,平常都不捨得拿出來見外人的。”麻原晃張抬手指了指他身邊四個女人,笑呵呵的說道。

  青山秀信對這種酒池肉林早就習以爲常,攬着兩人在懷中逗弄,笑着回答道:“麻原教主好福氣,就讓我試試您這四位弟子得了幾分真傳。”

  “你們四個好好伺候青山君,這都是功德,等滅世大劫到來你們自有福弑佑印!甭樵螐堃槐菊浀馈�

  “嗨!”四個女人都露出激動而狂熱的神色,更賣力的討好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看着風情各異,幹嬌百媚的四人實在難以理解,怎麼會有人信那麼離譜的話呢?這種傻逼他都不敢幹,害怕傳染,讓他也變成傻逼。

  但不得不說,麻原晃張這四名女弟子的確有些手段和花活,他一邊享受着服侍一邊說起正事,“麻原教主也知道如今我是北海道警察本部的本部長,而貴教行事有些恣意,一面是公務一面是朋友,讓我很爲難啊。”

  “青山君這段時間的關照我心知肚明,請放心,我一定會約束教徒不給你添麻煩。”麻原晃張立刻表態。

  “我就知道麻原教主是一個明事理的人。”青山秀信笑了笑,張嘴接住一個女人遞來的葡萄,含糊不清的說道:“所以這段時間展開了大規模行動,也沒爲難奧母真理教的人。”

  “多謝青山君照顧,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力所能及的必不推辭。”麻原晃張舉起酒杯說道。

  青山秀信接過女人遞來的酒杯和他碰了下,“好說,好說,只要麻原教主一直這麼明事理,那我保證奧母真理教能在北海道穩定發展下去。”

  “那就有勞青山君繼續關照了。”

  “舉手之勞而已。”青山秀信淡然一笑,接着又話鋒一轉,“看麻原教主這架勢是準備讓奧母真理教在北海道紮根了,真要這樣的話,改日可以把教中高層介紹給我認識認識,我也把本部親信叫上,大家喝一杯,互相認個熟臉,將來互相幫忙也方便。”

  奧母真理教有個問題就是麻原晃張和一懈邔尤慷蓟涣锸郑胍痪W打盡,就必須把他們聚在一起。

  而想把這麼多高層聚在一起的話又只有麻原晃張這個教主能夠做到。

  “好好好,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如何?”麻原晃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答應下來,這可是一個讓奧母真理教和警方加深聯繫的好機會啊。

  “今天就算了,今天晚上我另有安排。”青山秀信搖搖頭,沉吟片刻後問道:“後天怎麼樣?後天晚上勞煩教主你定地方,大家暢飲一番。”

  “好,沒問題,介時本教一定好好招待諸位警官,保證會讓大家都賓至如歸。”麻原晃張哈哈一笑應道。

  青山秀信笑着舉杯,“敬教主。”

  “也敬青山君。”麻原晃張一飲而盡後丟了酒杯,在懷裏女人的尖叫聲中將其捉住說道:“青山君可曾下水抓過魚?不如比比誰更厲害如何?”

  “好啊,摸魚好啊,我這個人最喜歡摸魚了。”青山秀信哈哈一笑。

  隨後六個不着寸縷,身段婀娜的妙齡女子像白花花的魚兒一樣在湯池遊動逃竄,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或者驚慌失措的尖叫,青山秀信和麻原晃張兩個老色批下流大笑着追逐捕捉。

  也不怪麻原晃張完全沒有防範。

  就青山秀信這個逼樣,純純一貪官污吏,好色之徒,擱誰也想不到他會伸張正義在背地裏捅自己一刀啊。

  ………………………………

  爲了徹底取信麻原晃張,青山秀信終究還是委屈自己幹了幾個傻逼。

  身爲警務人員,打擊邪教分子義不容辭,他以一敵四,大獲全勝,殺得四個邪教徒丟盔棄甲,逼青臉腫。

  只是晚上回到家倒頭就睡,第二天早上暈暈乎乎的遲遲都起不來牀。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八嘎。”青山秀信煩躁的低聲罵了一句,睡眼惺忪的抓了幾把才抓住牀頭櫃上的電話接通,“莫西莫西?”

  “我似乎擾了青山君的清夢。”

  聽着熟悉的英格利西,青山秀信的瞌睡瞬間消失無蹤,鯉魚打挺似的坐了起來,“安妮小姐的聲音如山間清泉般動聽,讓我精神爲之一振,睡意全無,不知安妮小姐有何指教?”

  “上次你給我的那份文件上面很滿意,對你進行了嘉獎,並希望你再接再厲,美國一定不會虧待你,將會保證你接下來的每次晉升都不會遇到任何阻撓。”安妮語氣平靜的說道。

  日本是日本人的,但終究還是美國人的,日本政府自然也是歸美國人控制,他們說青山秀信的晉升不會被各種條件限制,那就真的一路暢通。

  他這算是美國認證過的日奸了。

  青山秀信開玩笑的問道:“如果我要當首相呢?也不會有阻撓嗎?”

  “當然,前提是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安妮對青山秀信的妄想嗤之以鼻,對美國而言,只要是立場親近她們的日本政客,誰當首相都行。

  也就是說,競選首相其實是一場相對公平的競爭,都不會額外獲得美國的支持,全看他們自己誰本事大。

  青山秀信現在顯然沒這個本事。

  甚至連國會議員都不是,想要當首相至少再熬上二三十年纔有機會。

  “一定會有那一天的。”對於安妮話裏透出的不屑,青山秀信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個女人一如既往的傲慢。

  他真想看看等自己對美國的統戰價值提高到一定地步,安妮不得不奉命付出身體統戰自己時是什麼表情。

  她看不起自己這個日奸,可爲了報效國家又不得不服從命令討好自己這個日奸,明明很厭惡卻要主動勾引自己上牀並取悅自己,想想都有趣。

  安妮不想再聽他胡言亂語,陰陽怪氣的敷衍了一句,“好的,那我提前祝你競選成功,我的首相大人。”

  話音落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聽着忙音,青山秀信笑了笑,“這年頭誰還玩常規競選啊!”

第650章 身爲背叛者最知背叛者的可恨

  7月27號,中午青山秀信就接到了麻原晃張的電話,稱已經重金包下了位於札幌澡巖山的菊嵐會所,晚上七點率教內高層準時恭候他的大駕。

  掛斷電話後,青山秀信立刻讓人去菊嵐會所附近盯梢,並讓人找出附近地形圖,晚上六點召開了只有警備部和刑事部領導層參與的高層會議。

  等春野孝義通知他所有人都到齊了後,他纔出發前往會議室,隨着他進門,所有人都立刻起身鞠躬相迎。

  “本部長!”

  “坐。”青山秀信抬了抬手,待腥酥匦氯胱幔谅曊f道:“奧母真理教近些年來越發猖獗,涉及多起謿⑹录蟼�月更是在松本市投放毒氣,簡直是喪心病狂!據我所知奧母真理教自去年已經將總部轉移到北海道,在這邊大肆進行傳教活動,忽悠矇蔽民校覀兙讲荒懿还堋!�

  聽到這裏,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體,他們知道奧母真理教完蛋了,因爲讓奧母真理教在北海道發展本來就是青山秀信給他們的指示。

  “我已經得到可靠情報,今天晚上七點,包括教主麻原晃張在內的一懈邔訒谠鑾r山菊嵐會所聚會,這正是我們將其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隨着青山秀信話音落下,春野孝義將一張澡巖山地形圖貼在白板上。

  所有人都目光都彙集了過去。

  青山秀信起身,拿着手裏價值昂貴的名牌鋼筆指着地形圖侃侃而談。

  “諸君且看,這是澡巖山,這是菊嵐會所,位於澡巖山深處,只有一條公路通往此地,周邊極其冷清,如果突然出現了大量陌生人和陌生車輛的話很容易暴露,導致打草驚蛇。”

  “所以提前埋伏不可取,我們要直接正面行動,速戰速決,以絕對的人力和火力優勢將他們一舉擒獲。”

  青山秀信收回鋼筆,轉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俯身擲地有聲的說道:“所以,現在我命令,刑事部和警備部立刻集結,半個小時後出發澡巖山菊嵐會所實施抓捕行動,如果遭遇反抗,直接就地擊斃!特別是邪教頭子麻原晃張,此人極度危險,絕對不能使其逃脫,因此以擊斃爲主!”

  “嗨!”所有人立刻起身應道。

  青山秀信凌厲的目光環視一週繼續說道:“事關重大,請大家將電話交上來行動結束再領取,行動期間一切通訊都由內部通訊器進行,即刻起所有人兩兩一組,不得單獨行動。”

  上次橫路光男已經對他在北海道的影響力展現出了忌憚,所以青山秀信怕橫路光男使絆子,畢竟剿滅了奧母真理教後自己在北海道的民望肯定會更上一層樓,而如果剿滅失敗還損失慘重的話,那造成的影響就大了。

  作爲一個多疑,而且喜歡搞陰衷幱嫼θ说娜耍嗌叫阈乓部倳@樣陰暗的揣測別人,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也是他爲什麼在聚會開始前一個小時才召開會議佈置行動的原因。

  腥嗣婷嫦嘤U了一陣,但都沒有說什麼,老老實實把電話拿了出來。

  青山秀信大手一揮,“散會!”

  會議結束後,警備部和刑事部數百名警察立刻開始領裝備進行集結。

  警備部公安第二課課長向身旁的次長抱怨道:“本部長也太不信任大家了吧,竟然還收電話,還讓我們互相監視,還真是讓人感到寒心啊。”

  “課長,本部長這也是爲了大家考慮,要是走漏風聲的話,大家就都白忙活一場。”次長對此表示理解。

  “真是的,誰會給那羣邪教分子通風報信啊?”課長不以爲意的撇了撇嘴,嘆口氣說道:“我去抽根菸。”

  次長下意識的邁腳跟上他。

  “你幹什麼?”課長猛地轉身皺着眉頭用凌厲而不悅的眼神怒視着他。

  次長抿了抿嘴,最終在他的怒視下敗下陣來,鞠了一躬後停下腳步。

  課長這才罵罵咧咧的轉身離去。

  次長緩緩抬起頭,眼中閃爍着莫名的色彩,以前課長可是整天都高喊着擁護青山本部長,而今天就因爲收個電話就發牢騷,明顯不太對勁啊。

  他站在原地猶疑片刻,還是悄悄跟了上去,如果真抓到課長通風報信的把柄,自己豈不是就能取而代之?

  如果沒抓到,對方真只是單純的想抽根菸,那自己也沒什麼損失嘛。

  懷揣着這樣碰邭獾南敕ǎ伍L遠遠的跟上了課長,看着對方鬼鬼祟祟回了辦公室,待門關上後,他快步悄聲跑上前去,將耳朵湊近聽見了撥號的聲音,一時間連呼吸都屏住了。

  “大人,剛剛青山本部長召集我們警備部和刑事部開會……”

  “哐!”聽到這裏,已經確定了課長是要打電話向人漏風關於剿滅奧母真理教的事,次長踹門而入,拔出槍指着他大吼一聲,“立刻放下電話!”

  課長猝不及防,瞬間懵逼,目光呆呆的看着自己下屬已經漲紅的臉。

  “放下電話!”次長再次怒吼道。

  這裏的動靜自然吸引了走廊上過路的人,好幾個人全部都圍了過來。

  “冷靜!你冷靜點!我只是給家人打個電話而已。”課長面色發白的說道,一邊緩緩掛斷電話,“藤野丸二,你拿槍指着我是以下犯上,現在把槍放下的話我既往不咎,否則因此驚動了本部長,別怪我不念舊情。”

  “我看你是怕驚動本部長吧。”藤野丸二冷笑一聲,抬了拾槍口,“舉起雙手慢慢走過來,不要耍花招。”

  話音落下,他又對身後驚疑不定的圍觀者們喊道:“請立刻幫我請本部長來一趟,我有要事向他彙報。”

  “藤野君!”正舉着手往前走的課長頓時面無血色,目露哀求的看着他說道:“我真的是在給家人打電話。”

  “我親耳聽見你跟電話裏的人說起今晚的會議!”藤野丸二怒喝道。

  青山秀信很快就來了。

  “本部長。”“本部長。”

  走廊上的問候聲此起彼伏。

  “這是怎麼回事?”青山秀信穿過人羣看着這一幕,皺了皺眉頭問道。

  騰野丸二並沒有把槍放下,依舊指着課長,彙報道:“本部長,他違背您的命令甩掉我回到辦公室偷偷打電話,並且我還親耳聽到他對電話裏的人說起今晚的會議,所以不得不破門而入阻止了他透露出更多信息。” 青山秀信猛地扭頭看向課長。

  眼神冷冽如刀,讓人頭皮發麻。

  “本部長冤枉啊!本部長!您不要聽他胡說!他……他就是想取代我才誣陷我,我剛剛只是在給家裏人打電話而已……”課長汗如雨下,急赤白臉的爲自己辯解,聲音都在顫抖。

  青山秀信打斷了他,“你是覺得我查不出那個電話是誰的號碼嗎?”課長辯解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真相如何,已經很明顯了。

  “抓住他。”青山秀信一聲令下。

  身後圍觀的人羣中立刻衝出兩名警察,二話不說上前將課長控制住。

  “其餘人散了。”青山秀信說道。

  圍觀人羣立即是化作鳥獸散。

  青山秀信走進辦公室,藤野丸二這時才收起槍並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我有得罪過你嗎?”青山秀信看着被摁倒在地的課長,平靜的問道。

  課長臉色慘白,“沒……沒有。”

  “我有虧待過你嗎?你沒拿到過自己那份錢嗎?”青山秀信又問道。

  課長渾身顫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本部長,我錯了,我只是一時糊塗,求求您再給我次機會吧!”

  “是誰指使的。”青山秀信問道。

  課長哽咽着如實回答道:“是橫路知事的祕書,他交代讓您有什麼重大行動的時候就打電話通知一聲。”

  “原來是知事大人的命令,那你還真是難以拒絕,做出背叛我的事也能理解。”青山秀信恍然大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