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十二點多船靠岸了,金宇城開車載着忙碌一天的青山秀信打道回府。
織田清泉帶着一斜0矎d的高層站在碼頭上目送青山秀信的座駕離去後吐出口氣,回頭面色陰鬱的看着一羣下屬說道:“今天的事不僅是一次危機,更讓我們在青山部長面前顏面掃地!類似的事情絕不能再發生!”
“嗨!”腥苏R劃一的鞠躬。
織田清泉眼中閃爍兇光,“對渡邊相原就按剛商量的計劃執行,先通知總部的人佈置會議場所,然後立刻打電話叫他到總部召開緊急會議。”
“嗨!”祕書低頭應了一聲,接着就走到一旁去打電話,先打給總部吩咐準備會議,然後打給渡邊相原,客客氣氣的說道:“渡邊次長,織田長官讓我通知您請立刻到總部開會。”
“怎麼突然要開會?織田長官不是出海了嗎?”渡邊相原不解的問。
祕書輕笑一聲,“抱歉,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請波邊部長儘快前來吧,我還要一一通知其他人員。”
“嗨!”渡邊相原掛斷電話後臉色陰晴不定,沉吟片刻給自己在總部的人打了個電話,等確定總部真在準備會議後他才按耐下不安起牀換衣服。
大概四十分鐘後,渡邊相原乘車來到海上保安廳總部,下車直奔大會議室而去,但剛推門而入,還沒看清裏面坐了哪些人,就被兩個身強體壯的保安廳成員一左一右的控制住了。
“我是來開會的!你們要幹什麼!”
渡邊相原當即大驚失色的喊道。
第639章 想要當好一個蛀蟲也不容易啊
寬闊的會議室內亮如白晝,圍繞着會議桌擠滿了人,而渡邊相原被兩名保安廳成員壓在會議桌上,呲牙咧嘴的惡狠狠瞪着正前方的織田清泉。
“八嘎!憑什麼抓我!放開我!”
他奮力想掙脫束縛,卻是徒勞。
“渡邊相原!”沉默不語的織田清泉突然一聲怒喝,冷眼俯視着他擲地有聲的說道:“你身爲海上保安廳海洋情報部次長位高權重,但不思效忠天皇、回饋國民,竟然仗着職務之便勾結不法分子走私違禁品,無視法律損害國家利益,簡直是罪該萬死!”
事出緊急,要給渡邊相原扣一個罪名的話無疑走私最合適,因爲他們能利用行業優勢迅速完善好證據鏈。
畢竟他們本身就是搞走私的嘛。
渡邊相原先愣了一下,隨後就猛地反應過來,知道肯定是自己安排拍照的人暴露了,而且多半已經遇害。
腦海中努力回憶,但卻發現自己已經記不清那個年輕人的面孔,只記得當初他面對自己時堅定的眼神和悍不畏死的決心,一時間是心如刀絞。
“八嘎呀路!”渡邊相原歇斯底里的大罵一聲,目赤欲裂的瞪着織田清泉吼道:“走私的是你們!損害國家利益的是你們!該死的也是你們!你們這些蟲豸!國伲≈x!混賬!”
“八嘎!”保安廳次官松島信虎陰沉着臉上前一耳光抽拉過去,揪住他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傢伙還真是沒事找事啊!你清高,你好了不起,但你管好自己不就行了,我們也不逼着你同流合污,共事那麼多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結果現在你良心發現了是吧?我去你媽的狗雜種!”
“呸!”波邊相原一口血沫吐在松島信虎臉上,呼吸急促,眼神憤恨的咬牙切齒說道:“過去你們扣點貨物勒索貨主,收貨主賄賂對違禁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可現在你們是在幹什麼?勾結警察有組織有預值倪M行走私和銷贓!炮艇護航,巡邏艦哓洠鄙龣C掃射競爭對手,你們一個月哌M叱龅倪`禁品比過去半年都還多!海上保安廳淪爲斂財工具名存實亡,讓我怎麼能再袖手旁觀?怎麼能再默不作聲?我是一個日本人!”
過去一年,海上保安廳在打擊走私和海上犯罪方面重拳出擊,屢次出動武裝直升機,取得顯著效果,剿滅將多個走私團伙,因此被內閣嘉獎。
但其實都是在打擊競爭對手。
“笑話!日本人?哈哈哈哈,說的我們這裏誰不是日本人一樣?”松島信虎嗤笑一聲,不屑的大笑起來。
其他人也都粜ζ饋怼�
“你們不配!”渡邊相原撕心裂肺的咆哮道,眼珠血絲密佈,胸前劇烈起伏的激動的說道:“國家變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爲各個部門都有你們這種罔顧國家利益,只想着中飽私囊且不計後果的蛀蟲!不解決你們,別說換一個首相,就換十個首相都沒用!”
“嘖嘖嘖嘖,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你那麼有見識呢?我看應該你去當首相纔對。”織田清泉目露譏諷,隨即臉色一冷,“你還有哪些同夥?說!”
波邊相原在保安廳那麼多年,肯定不止船上拍照那麼一個可用之人。
必須要連根拔起以防後顧之憂。
波邊相原冷笑一聲,不說話。
“渡邊君,同僚一場,我不想做的太難看,但提醒你一句,請爲家人考慮考慮。”織田清泉冷冷的說道。
“八嘎!你這個混蛋!有什麼衝我來!不要牽連我家人!”渡邊相原頓時勃然大怒,“你這個卑鄙小人!”
“你都說我是卑鄙小人了,當然要做卑鄙小人該做的事。”織田清泉皮笑肉不笑,“所以,你說不說呢?”
渡邊相原咬着牙滿臉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不會出賣任何人的,哪怕是我死了,他們依舊會爲揭露你們的犯罪事實而努力,你們一天不把這些人抓出來就一天都活在不安中!”
“八嘎!”松島信虎惱羞成怒的又是一耳光抽過去,揪住他的領子惡狠狠的怒吼道:“說!給我說!說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怕了!”渡邊相原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環視一週說道:“幾十年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南征北戰,所向無敵,拿下大半個中國,再看看現在的你們,早已失去了血性和愛國之心,只顧着損公肥私,怪不得國家開始走下坡路!”
“殺了他!”織田清泉破防吼道。
柳生多聞二話不說拔槍上膛。
波邊相願哈哈一笑,原毫不畏懼的瞪着他說道:“柳生多聞,當初你爺爺柳生將軍指揮艦艇打美國人,現在你卻將槍口對着自己的同胞,你敢開槍嗎?你敢嗎?你也配姓柳生?”
“砰!”柳生多聞扣動扳機,面無表情的輕飄飄說了一句,“老蠢貨。”
渡邊相原胸口中槍,鮮血汪汪流出染紅衣襟,呼吸越發的艱難,嘴裏冒出了血泡,很快就倒地一命嗚呼。
“出什麼事了!”
“長官!沒事吧!”
伴隨着急促的腳步聲,一羣執勤的保安廳土兵拿着槍衝進了會議室。
“渡邊相原涉嫌走私,查實後拒不認罪,企圖奪槍挾持我,被柳生部長當場擊斃。”織田清泉面無表情的沉聲說道,揮了揮手,“清理乾淨。”
“嗨!”一羣士兵收起槍去收屍。
屍體被擡出去後,織田清泉環視一週吐出口氣說道:“渡邊相原此人是軍國主義思想入腦,沒救了,既然都不在乎家人的安危,就註定是不可能出賣同夥的,所以留着也無用。”
算是解釋了爲什麼突然殺了他。
“織田君,渡邊一死,他下面那些同夥恐怕會狗急跳牆啊。”北河永武面色沉重的吐出口氣,憂心忡忡。
織田清泉嘆了口氣,“渡邊是必須要死的,否則以他的身份哪怕無憑無據亂喊幾句都會招來調查,至於他的同夥,應該是不多,畢竟這年頭有錢不賺,虧本愛國的傻子太少了。”
“可就算人數不多,但這些人只要存在就是威脅。”松島信虎說道。
織田清泉沉默不語。
“不如問問青山部長,他一向都挺有辦法。”柳生多聞提議了一句。
織田清泉環視一週,見腥硕嘉⑽㈩h首,便給青山秀信打去了電話。
“青山部長,波邊相原剛剛已經死了,但是……”他簡要說明問題。
家中客廳,穿着酒紅色睡衣的青山秀信露出兩條大毛腿,嘴裏叼着煙靜靜聽着織田清泉講述,沉吟片刻後說道:“那就讓他們主動冒出頭來。”
織田清泉開了免提,所以腥硕寄軌蚵犚娺@話,互相之間面面相覷。
“請青山君指教。”織田清泉道。
青山秀信娓娓道來。
“安排一個名義上隸屬於渡邊相原手底下的官員上躥下跳,在保安廳散播渡邊相原之死有貓膩、以及對保安廳現狀不滿的流言,渡邊相原那些同夥自然就會去接觸他,聯繫他。”
“因爲渡邊相原唤j的那些人地位肯定都不高,現在渡邊一死他們羣龍無首,急需一個新的領導者,人是需要被領導的,特別是底層的人,當沒有領導的時候他們會茫然,所以會主動給自己找一個領導作爲依附。”
“我們創造這麼一個人出來不僅能把那些渡邊餘孽釣出來,還能穩住他們不在失去領導後狗急跳牆,惹出更多的、不可控的麻煩,懂了嗎?”
會議室裏的腥祟D時恍然大悟。
但還有人有疑慮,“可是這些人真會輕易相信我們推出來的人嗎?”
“呵呵,有理想、心存正義的底層人員一般都很單純好騙,哪怕只釣出來一個,就能找到一羣。”青山秀信輕笑一聲,語氣波瀾不驚的說道。
“嗦嘎,青山君高!真是高啊!”
“沒錯,保安廳裏的官僚這一年來全都跟着我們賺發了,所以波邊相原能唤j的只能是普通成員,這些人沒見識、沒主見、沒背景,加上年輕所以還講正義,但也因此纔好騙。”
“哈哈哈哈,渡邊這個傢伙恐怕到死也不知道他是在跟青山君這樣可怕的人物作對,否則肯定會絕望。”
腥舜笮ψ拍阋谎晕乙徽Z的稱讚其青山秀信的陰險狡詐,心狠手辣。
“諸君,這是一次教訓啊!”青山秀信吐出口氣,低沉的說道:“渡邊能在保安廳基層唤j一羣損害集體利益的同夥,說明什麼?說明我們讓出的利益太少,沒能把基層餵飽,所以我提議接下來得多給基層分一份。”
渡邊相原這也算是以一己之力提升了海上保安廳基層士兵的待遇了。
“青山君說的對,這點我們是要反思了。”織田清泉對此表示認同。
“除此之外還有個原因。”青山秀信繼續說道:“那就是有的人天生就油鹽不進,只認可正義和法律,所以今後在招聘階段我們就要儘量把這種人剔除出去,不能讓這種壞分子混進我們的隊伍,破壞隊伍的純潔性。”
“嗨!青山君高瞻遠矚,我們會討論下拿出一套測試方案用於甄別這種人。”織田清泉深以爲然的說道。
掛斷電話,青山秀信嘆了口氣。
當個貪官污吏蛀蟲,也很累啊。
果然,一件事想做得成功,那就沒有容易的,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
第640章 拋餌,再相逢已物是人非
海上保安廳上下一體的情況下波邊相原的死被完美掩蓋,其勾結違法分子走私一事被做得人證物證齊全。
織田清泉還召開發佈會道歉,進行自我批評,說都是自己這個長官工作不到位,才使得保安廳滋生出渡邊相原這樣的蛀蟲卻直到現在才發現。
對於他諔┑牡狼福瑖穸急硎窘邮芎屠斫猓吘惯^去一年海上保安廳在他的領導下工作效果顯著,捷報頻傳,對他的能力大家還是認可的。
而在渡邊相原死後,海洋情報部下轄的海岸調查課課長春日宮二開始在保安廳內屢屢發牢騷,說怪話,處處暗戳戳表現出對渡邊相原死亡真相的質疑,以及對保安廳當局的不滿。
還因爲質疑渡邊相原的死亡真相去找織田清泉,兩人在辦公室大吵一架後不歡而散,此事傳遍了保安廳。
餌已經拋出去了。
上不上魚接下來交給時間即可。
對於海上保安廳的事青山秀信並沒有再過多關注,一是他相信織田清泉不至於這點能力都沒有,二是因爲婚期將近,他最近也跟着忙了起來。
比如現在,他就陪着溇c在一家高檔店鋪訂製婚禮時要穿的衣服。
因爲婚禮定在六月一號,正值炎炎夏日,所以溇c選了一件偏清涼的婚紗,抹胸似的,輕薄貼身,要根據她的身材做一些細節上的小設計。
青山秀信選了一身白色的西服。
兩位身材高挑,穿着OL制服的黑絲美女圍繞着青山秀信給他測尺寸。
測量正面的女人測完上半身後蹲下去測下半身,手不小心碰到了青山秀信,頓時驚愕的抬起頭來。
“嚇到你了,抱歉。”青山秀信低頭看着她,回以個溫和的笑容說道。
女人頓時面紅耳赤,沒捨得把手收回去,嬌滴滴的說道:“部長真是深藏不露,您平時喜歡放左邊還是右邊?您要特別設計一下,否則布料容易不太貼合。”
“都行,你覺得放哪邊好就放哪邊吧。”青山秀信語氣平靜的說道。
他的西服的確需要定製,特別是褲子,沒辦法,他的優點太突出了。
女人餘光瞄了溇c一眼,開玩笑的似的說道:“我想放進我裏邊。”
“那你想不想?”青山秀信轉身問在幫自己測量背部尺寸的女人問道。
她媚眼如絲,“部長你覺得呢?”
“來這裏的客人,你們都會主動陪上牀嗎?”青山秀信好奇的問道。
兩人臉色頓時有些尷尬,因爲這個問題有些冒犯,甚至是侮辱她們。
“如實回答。”青山秀信又說道。
感受到對方眼神的壓迫,前面的女人不敢撒謊,“嗨!一般都會,畢竟來這裏的客人都非富即貴,哪怕不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也能賺一筆。”
長期在這種環境下工作,見識的都是各路社會名流,金錢觀天天受到強姦,哪還能甘心只單純的打工啊。
“可惜我是個潔身自好、坐懷不亂的好男人,所以,你們今天是賺不到這一筆了。”青山秀信微微一笑。
玩這種貨色,太委屈弟弟了。
兩人尷尬一笑,低着頭做事,不再說話,羞恥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溇c並不知道未婚夫在跟兩個賤人聊騷,一邊跟設計師說着自己的訴求一邊問陪同的井原西子的意見。
但井原西子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頻頻向門外看去,終於忍不住打斷溇c說道:“綾,我想出去透透氣。”
“啊?”溇c一愣,雖然有些理解不了,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井原西子歉意一笑起身出門。
餘光注意到井原西子出門,青山秀信疑惑的看了一眼後才收回目光。
走出店鋪,井原西子來到旁邊一家咖啡廳,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看着西裝革履的佐藤健二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麼回來了?還敢跟着我,剛剛要是被青山秀信看見的話你就死定了!”
方纔在婚紗店看見佐藤健二從門外一閃而過時,她幾乎都以爲是自己眼花看錯了,沒想到他真的回來了。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