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法內狂徒 第519章

作者:竹叶糕

  “只要能再見到你,死又有什麼可怕的?西子,你知不知道我在國外這兩年有多想你?我夜裏曾無數次幻想過重逢的畫面!西子,我終於再一次見到你了我的愛人!”佐藤健二動情的說道,伸手就要去抱井原西子。

  井原西子後退一步躲開,聽見這話臉色冷了下去,嗤笑道:“你覺得我信你的話嗎?不怕死的話,你當初就不會接受青山秀信的錢離開,你知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我們已經徹底完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

  她恨青山秀信棒打鴛鴦拆散自己和佐藤健二,可不代表她就不恨佐藤健二的不堅定,拿着錢離開的行爲。

  “西子你聽我解釋,當時青山秀信用我的家人作威脅,所以我才無奈的離開……”佐藤健二連忙要解釋。

  “夠了!我不想聽理由。”井原西子打斷他的話,深吸口氣眼神冷淡的說道:“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了,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儘快離開,別再來煩我,否則無論是我丈夫還是青山秀信,甚至是我父親兄長知道了都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落下便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何況這些日子沖淡她們這段感情的不只有時間,同時還有青山秀信和溇疂上策@對同道中人的滿腔精铡�

  因爲同時被青山秀信和溇疂上矁蓚�人當熱兵器玩,已經不乾淨的她也有絲無法再直面曾經初戀的意思。

  所以她和佐藤健二再無可能。

  望着井原西子決絕的背影,佐藤健二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原本對挽回井原西子是很有信心的,因爲對方一直對自己愛得死去活來,萬萬沒想到井原西子根本沒有再續前緣的意思。

  這讓他失落、難過之餘也有些惱羞成怒,心生怨恨,自己從來沒有放下過這段感情,可她居然已經放下!

  她怎麼對得起自己的一片真心?

  青山秀信!都怪青山秀信!不是他從中作梗,自己和西子都結婚了。

  佐藤健二面目猙獰,目赤欲裂。

  隨後氣勢又陡然鬆懈下去,原本還想着藉助井原西子裏應外合對付青山秀信,現在這個重要助力沒有了。

  他吐出口氣,拿起電話撥通了仁平大郎的號碼,“計劃有變,井原西子這裏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們。”

  “那佐藤君先回來再說吧。”

  “嗨!”

  井原西子收拾好心情,重新回到婚紗店,一臉笑盈盈的問道:“怎麼樣了綾,最終款式確定下來了嗎?”

  “好啦。”溇c燦爛一笑答道。

  青山秀信這邊也搞定了,走過去一把摟住她說道:“好了那就走吧。”

  “今天辛苦大嫂啦,到飯點了先去喫飯吧,我請客。”溇c看了眼手腕上精緻的女士表,仰起頭說道。

  井原西子點了點頭,笑靨如花的說道:“好啊,我肚子也早就餓了。”

  “那大嫂等會兒可要多喫點哦。”

  前往餐廳的路上,青山秀信敏銳的察覺到井原西子情緒不對,關切的問了一句,“大嫂你怎麼了?是有什麼心事嗎?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是啊,早上還不這樣的,大嫂有什麼事一定要說出來,我們可是一家人呢,肯定會幫你的。”溇c其實也早就察覺到了,見青山秀信點破後她也扭頭看着井原西子說了一句。

  “啊哈,有嗎?”井原西子回過神來笑了一聲掩飾,接着揉了揉眉心故作疲憊的說道:“可能是這兩天照顧孩子太累了,沒有休息好吧,你們別擔心了,真有事肯定會告訴你們。”

  “那好吧,看來當媽媽帶孩子的確是很辛苦呢。”溇c點點頭,看向青山秀信,她根本不信這番說辭。

  畢竟她可是警察誒。

  一眼就能看出井原西子在撒謊。

  青山秀信拍了拍她的手,遞給她個安心的眼神,示意讓她不用多管。

  到餐廳後,青山秀信以要打個電話唯由讓溇c和井原西子先上樓。

  “那你可快點哦。”溇c拉着井原西子說道:“大嫂,我們先走吧。”

  “好,最多幾分鐘就來。”等目送着兩人進去後,青山秀信纔看向金宇城問道:“剛剛大嫂出門幹了什麼?”

  他注意到井原西子情緒發生變化就是在中途出了趟婚紗店後的事情。

  說明那段時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我看見她進了婚紗店旁邊的咖啡廳。”金宇城如實答道,他當時就在門口的車裏等候,但也只看見井原西子進咖啡廳,別的他就看不到了。

  “那應該是見了什麼人。”青山秀信自言自語,將自己的證件掏出來遞給他,“去查查那家咖啡廳的監控。”

  井原西子不僅是他大嫂,更可能是他兒子的媽,有必要多關心一下。

  “嗨!”金宇城雙手接過證件。

  隨後青山秀信也走進了餐廳。

第641章 已是取死有道,間接性羞辱

  包間裏,青山秀信和溇c並肩坐在一起,井原西子坐在桌子對面。

  “大嫂,大嫂?”溇c將菜單遞到她面前,連喊了兩聲井原西子才回過神來,抬起頭勉強一笑說道:“你們倆點就行了,我沒什麼忌口的。”

  “那就你點吧。”青山秀信對溇c微微一笑,腳從桌布下伸過去勾住井原西子的纖纖玉足往自己腿上放。

  井原西子心裏正煩躁呢,哪有心思搞這些,看了青山秀信一眼想把腳縮回去,卻被青山秀信握住了腳課。

  薄薄的肉色絲襪入手極爲細膩。

  井原西子無奈,只能熟練的給他做起足底按摩,但思緒又一次不知道飄到了哪兒去,雙腳機械的活動着。

  別問她爲什麼能一心二用。

  無他,熟能生巧。

  喫飯時井原西子也心不在焉。

  因爲看出了她不在狀態,所以溇c也沒怎麼講話,包間裏三個人都安靜的用餐,氣氛有些尷尬和僵硬。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金宇城推了開門,先分別對着溇c和井原西子微微鞠躬,然後纔看向青山秀信說道:“先生,我有急事向您彙報。”

  “你們先喫。”青山秀信對溇c和井原西子微微一笑,放下碗筷起身出了包間,金宇城關上門後轉過身低聲說道:“溇蛉嗽诳Х葟d見了一個男人,不到三十歲,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不胖不瘦,鼻子上有顆痣。”

  根據金宇城的形容,再想想能讓井原西子如此牽腸掛肚的男性青年。

  青山秀信已經知道了那人是誰。

  井原西子的初戀情人佐藤健二。

  他是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敢回來找井原西子,果然是真愛啊。

  不過這也側面說明了佐藤健二對他不尊重,不敬畏,極大冒犯了他。

  “宇城啊,你說一個傢伙拿了我的錢但不辦我的事,該怎麼對他?”

  青山秀信笑吟吟的問了一句。

  “取死有道。”金宇城簡言意駭。

  青山秀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去安排吧。”

  “嗨!”金宇城鞠躬後離去。

  青山秀信則轉身推開包間門走了走去,若無其事的笑笑說道:“一點工作上的事,處理好了,喫飯吧。”

  佐藤健二在他這裏就是個不起眼的小插曲,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告訴井原西子的意思,不管她有沒有舊情復燃的念頭,只要佐藤健二馬上永遠消失,她就沒有犯錯的機會。

  對於別人的老婆。

  青山秀信一向都挺包容的。

  金宇城作爲青山秀信的司機兼保鏢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不可能親自去殺人,而是打電話聯繫了山川一城,讓他負責解決掉佐藤健二。

  另一邊佐藤健二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青山秀信的視線,此刻剛回到和仁平兄弟一起合租的臨時落腳點。

  他臉色很難看,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水猛灌,吐出口氣說道:“女人怎麼能變心如此之快?”

  “很正常,佐藤君,對你來說井原西子是範圍內最好的選擇,但對她來說卻並非如此。”仁平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害怕他因此而放棄報復青山秀信,又說道:“但你現在不是爲了挽回她,而是爲出一口氣。”

  “沒錯。”佐藤健二重重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切都是青山秀信造成的,他必須要爲此付出代價!”

  “我有一個想法。”仁平大郎在他旁邊坐下,說道:“青山秀信本人是比較難對付的,所以我們得從他身邊人下手,聽說他快結婚了,他的未婚妻溇c就是個很好的對象,只要控制住她,青山秀信還不任由拿捏?”

  “我們三個去綁架他未婚妻?”佐藤健二有些猶疑,“這風險太大了。”

  對於綁架青山秀信未婚妻這個計劃他很動心,因爲青山秀信害他失去了愛人,那他也要以牙還牙,可讓他自己去綁架的話他沒膽子也沒信心。

  “當然不是我們親自動手。”仁平大郎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我在東京還有些人脈,只要出錢不愁找不到敢做事的人,我們全程不用露面。”

  “那沒問題,我來出錢。”佐藤健二的胸膛又挺了起來,“你們負責找人我負責出錢,我要讓青山秀信跪下來給我舔鞋!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話音落下他又補充了一句,“找的人一定要靠譜,別事兒沒辦成還自己被抓了,再把我們也給供出去。”

  “放心吧,家父可是當了一輩子的警察,我也當過一段時間議員,幾個靠譜的人還是能找到的。”仁平大郎拍了拍他的肩膀,信心十足的道。

  這點他倒是沒有撒謊,仁平家對上尋求不到幫助,但是這麼多年積累對下找個願意賣命的人還是不難的。

  “那就行,反正你們安排,我只管出錢。”佐藤健二不想參與出錢以外的任何細節上的佈置,話音落下就起身說道:“煩,我出去喝一杯,你們要一起嗎?今晚好好放縱放縱。”

  “不了,殺父之仇未報,一刻都鬆懈不下來。”仁平大郎搖了搖頭。

  佐藤健二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麼,自顧自的往外走,“我走了。”

  “哐!”門關上後,一直未曾說話的仁平二郎才說道:“他有點蠢啊。”

  “不蠢怎麼被我們利用?”仁平大郎笑了笑,他一開始的確是打算跟佐藤健二合作,可相處下來發現這傢伙做事很容易被情緒驅動,不太靠譜。

  所以他改變了計劃。

  青山秀信一旦死亡,彥川家肯定會嚴查到底,如果沒有一個人爲這個案子負責,那他們兩兄弟作爲有動機的人肯定會被重點關注,風險很大。

  所以仁平大郎打算殺了青山秀信後讓佐藤健二背鍋,這樣他和弟弟就能排除嫌疑,光明正大在國內生活。

  爲了達成這個目的,佐藤健二不僅要承擔謿⑶嗌叫阈诺淖锩�得要死纔行,否則會把他們倆供出來。

  ………………………………

  晚上,青山秀信從大哥那裏拿到部分大藏省的數據後便前往安妮家。

  “安妮小姐晚上好。”

  進屋後他微微鞠躬問候。

  安妮應該是剛回家不久,還沒有來得及洗漱換衣服,上半身穿着一條白色小吊帶,下半身是牛仔褲,白皙的小腰露在外面,雙腿豐滿而修長。

  “青山君晚上好,你這是帶着我想要的東西來了?”安妮歪着頭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他手裏的文件袋上。

  青山秀信回以笑容,雙手奉上手裏的文件袋,“希望沒有讓你失望。”

  “請坐。”安妮說話的同時起身上前接過文件袋,然後坐回原位拆開看了起來,見青山秀信緊挨着自己坐下她也只是微微挑眉,晃眼掃了一遍後露出滿意的笑容,“多謝青山君了。”

  “報效祖國,義不容辭,我也熱愛美利堅。”青山秀信打量着她橫看成嶺側成峯的胸懷,嘴裏說道:“我這樣的愛國分子爬得越高,能爲美利堅立下的功勞就越大,您覺得呢?”

  “呵呵,當然。”安妮看着他這幅賣國僮炷樉鸵魂噰f心,不過表面上卻始終維持着笑容,她很清楚青山秀信想聽什麼,說道:“我想國會里那些大人物也一定會意識到這點的。”

  這也是事實,青山秀信這樣的人掌權才符合美國利益,他掌握的權力越大,對美國提供的幫助也就越大。

  “就勞煩安妮小姐多多爲我美言幾句了。”青山秀信低着頭很諔�

  安妮點點頭,“一定會的。”

  “告辭。”青山秀信起身,走出幾步又停下來,回頭問道:“對了,上次安妮小姐說的那件事還作數嗎?”

  “什麼事?”安妮疑惑不解。

  青山秀信暖昧一笑,“就是幫我安排一位跟你同類型的金髮小妞。”

  安妮臉一黑,深吸一口氣壓下浮起來的怒火答道:“當然,現在要?”

  替國家維護好青山秀信這樣的賣國僖彩撬娜粘9ぷ鳎跈嘞藓湍芰爣畠龋瑑嵙繚M足他們的要求。

  “請讓她來……”青山秀信報上了一個酒店的房間號,轉身大步離去。

  安妮安排了一位女下屬過去。

  第二天一早,她把這位女下屬叫到家讓她詳細彙報昨天晚上的過程。

  這也屬於她工作內容的一部分。

  但女下屬卻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說,尊重你的工作,也尊重我的工作。”安妮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好吧。”身材火辣,金髮藍眼的女下屬如實說道:“他全程一直叫主管你的名字,罵你婊子等等不堪入耳的話,還讓我扮演你取悅他,讓我一邊爬一邊喊我是安妮我是母狗……”

  “夠了!”安妮光是聽着就感覺自己已經被青山秀信玷污了,心理和生理上都很噁心,“就沒說別的話了?”

  她懷疑青山秀信知道自己會詢問女下屬,故意想通過她來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