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但此刻艦艇上全是海上保安廳的中高層領導,以及長相漂亮,青春靚麗的女性下屬,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本該用來維護海上治安的巡邏艦上滿是果香酒香女人香,投身於海防事業的軍官們一個個盡顯風流本色。
青山秀信和海上保安廳合作走私已經一年之久,雙方都賺取到了大量的利益,已經深度綁定,一個倒黴另一個也得陪葬,所以這種娛樂活動只是小意思,只要不被記者拍到就行。
“來來來,我提議,我們一起敬青山君一杯,當初沒有他關照,又哪有我們海上保安廳如今這神仙似的日子啊?我看就是海衛都不如我們!”
一個四十多歲,肥頭大耳,穿着西服的中年人挺着啤酒肚起身,一手摟着妙齡女下屬,一高手舉起酒杯。
他是海上保安廳廳長織田清泉。
“說的對,敬青山部長!青山部長簡直就是我們保安廳再生父母。”
“大藏省每年那點錢是撥給保安廳的,但青山部長帶我們賺的錢可是進我們自己兜的,感恩青山部長!”
其他人也紛紛響應,大力拍着青山秀信的馬屁,畢竟他如今可是首相干孫子,還有個內閣任職的親大哥。
“哈哈哈哈,客氣了,諸君實在是客氣了,我和海上保安廳沒有誰關照誰的說法,是互相成就。”青山秀信推開兩個女人起身舉起酒杯大笑着回應腥耍伙嫸M後走過去一把攬住已經是保安廳警備救難部部長的柳生多聞盡顯親熱的說道:“要我說得敬柳生君一杯,他是我和保安廳之間的橋樑,沒有他也就沒有我們如今的友誼啊,織田君覺得該不該敬他?”
“該!該!”織田清泉大笑道。
一番熱鬧,幾輪敬酒後,艦艇上又相對而言安靜了許多,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或是三五成羣的談笑風生。
青山秀信站在艦艇最前方感受着海風迎面而來,兩個制服半解的保安廳女成員就跪在他面前爭相就食,紅着臉或是渿L輒止,或是狼吞虎嚥。
身後就是嬉戲打鬧的人羣。
這個才叫當代年輕人的鬆弛感。
“會長。”柳生多聞走了過來,感激的說道:“多謝會長方纔的關照。”
他知道青山秀信剛剛故意提起他就是爲了要讓大家也承他一份人情。
青山秀信氣定神閒,風輕雲淡的說道:“會內都是兄弟姐妹,都是一家人,互相幫助本就是應該的,這麼客氣幹什麼,何況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嘛,沒有你我和海上保安廳也不會有這麼多聯繫,更不會深入合作。”
他這番話說得好像他跟海上保安廳合作純是看在柳生多聞的面子上。
讓柳生多聞得意之餘更加感動。
青山秀信餘光瞄了一眼,將他輕微的臉色變化收入眼底,嘴角微揚。
海衛和陸衛不同,海衛太富了。
想用和陸衛綁定的方式跟海衛綁定太難,所以青山秀信從來沒動過拉攏整個海衛的心思,他只需要跟海衛少將柳生結成保持友好來往,與此同時跟其小兒子柳生多聞綁死就行了。
自己和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己如果政變,柳生多聞和海上保安廳肯定要參與其中,柳生結成除非徹底放棄這個兒子,否則也得被逼着綁上船,能影響一部分海衛軍官的選擇。
控制了整個陸衛,大半警察和海上保安廳再加小部分海衛,驟然發動的情況下,成功的概率已經很高了。
“嗨!”柳生多聞低頭應了一聲。
青山秀信抖了一下,等跪着的兩個女人清理完並給自己拉上拉鍊後他端着酒杯,轉身風度翩翩的笑着走向腥耍皝韥韥恚以倬粗T君一杯。”
柳生多聞滿臉崇拜的看着青山秀信的背影,雖然是同齡人,感覺自己不如對方的地方太多了,他看了眼兩個嘴角殘留着晶瑩的女下屬,至少他就做不到能堅持那麼久才釋放出來。
從白天一直嗨到晚上,巡邏艦上載歌載舞,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用槍打魚,要是讓正義感強的日本人看見這一幕恐怕會當場感覺天都塌了。
十一點,巡邏艦開始返航。
船艙內,滿臉口紅的青山秀信有些疲憊的吐出口氣,作爲一個正直且潔身自好的人,他不喜歡這種場所。
但爲了大業他必須不斷跟不同團伙進行這樣的應酬,連平時跟大家打成一片都做不到,突然就想讓大家扛着槍跟你搞政變,那不是開玩笑嗎。
雖然靠錢權進行利益綁定,靠一起花天酒地加深感情很俗,拉攏到的也是一羣貪財好色之輩,但青山秀信又不是要振興這個國家,他只是想攪亂這個國家滿足自己的野心和私慾。
有這麼一羣蟲豸就已經夠用了。
畢竟那些真有能力,有理想的人也不可能被他拉攏,更不可能跟着他搞政變,反而會第一個跑去檢舉他。
“青山君,廳長有要事相商。”
保安廳總務部部長面色凝重的穿過醉醺醺的人羣走到青山秀信面前。
“出什麼事了?”青山秀信看他臉色不對,立刻起身跟着他往外走去。
“等您到了就知道了。”
青山秀信皺了皺眉頭,懷着疑惑跟着總務部部長來到了駕駛室裏面。
此刻裏面已經有好幾個人。
都是海上保安廳的主要高層。
地上還跪着個雙手反銬,被打得鼻青臉腫,穿着保安廳制服的青年。
“青山君。”
“青山部長。”
腥思娂娤蚯嗌叫阈糯蛘泻簟�
“怎麼回事?”青山秀信問道。
織田清泉吐了口唾沫,一腳將跪着的青年踹倒在地,黑着臉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小子一直在偷拍照片。”
“部長。”柳生多聞拿着一臺小型數碼相機走到青山秀信面前遞過去。
青山秀信接過後一言不發的翻看裏面的照片,都是今天聚會的畫面。
不堪入目,傳出去就是大新聞。
估計彥川十郎這個剛上任的首相干爺爺,都會被他連累得辭職道歉。
“八嘎。”低聲罵了一句,青山秀信直接將相機砸了,砰的一聲零件四處亂飛,他問道:“是怎麼發現的?”
“報告部長,我發現的。”一名保安廳成員舉手,迎着地上青年怨恨憤懣的目光說道:“我和他都是在駕駛室工作,但發現他老是找各種藉口脫離崗位,就起了好奇心,悄悄跟出去才發現他偷摸拍照,便檢舉了他。”
“幹得好,野比君,這樣的青年俊傑必須給予嘉獎。”青山秀信點點頭表示欣賞,又很不滿的冷哼一聲問道:“上船的人不都經過檢查嗎?爲什麼沒有發現他攜帶了相機上來。”
“青山君,很抱歉,這點是我們的失職。”保安廳次官松島信譽微微低頭致歉,吐出口氣說道:“這小子本就是這艘船上的駕駛員之一,估計相機是他提前藏的,以後我一定讓人用機器將整艘船都細緻檢查一遍。”
青山秀信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走到跪着的青年面前,“告訴我你爲什麼這麼幹?對分到手的錢不滿意?”
“我呸!”青年仰着頭倔強的一口唾沫吐在青山秀信身上,滿臉恨意的說道:“爲什麼?需要理由嗎?一個正直愛國的日本人看見了你們這些貪官污吏的真實嘴臉都會曝光出去!”
“錢?誰稀罕你們的臭錢!那些錢我一分都沒花,就等着有朝一日當成贓款上繳!國家有着你們這樣一羣蛀蟲,怪不得經濟壞到如此境地!”
第638章 青山秀信:愛國就是跟我作對
青年眼神憤恨而堅毅,聲音鏗鏘有力,大義凜然,渾身都是正義感。
“八嘎呀路!”
保安廳參事官北河永武衝過去一腳踹在他臉上,彎腰揪着他的領子提起來就是兩記耳光,“竟然敢對青山部長不敬,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青山秀信在保安廳的船上玩,卻被人拍照,讓保安廳的高層臉上很掛不住,現在這小子還敢對青山秀信吐口水,保安廳的人當然要出面教訓。
柳生多聞連忙拿出胸前口袋裏的小方巾去擦青山秀信衣服上的唾沫。
“夠了。”眼見青年一直被打得奄奄一息,青山秀信面無表情的喊停。
北河永武這才鬆開了青年。
青年滿臉是血,被鬆開的一瞬間就虛弱的倒在地上沉重的喘息着,但眼神卻依舊是恨恨的盯着青山秀信。
“真是好一個熱血青年,好一個愛國青年!”青山秀信嘖嘖嘖的稱讚了兩句,但眼神滿是嘲諷,蹲下去看着他一字一句說道:“你也配愛國?”
“呸!這是我們每個大日本國民的基本權利!就只有你這種貪官污吏纔不配愛國!也不會愛國!”青年不屑一顧的罵了一句,喘息着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現在只恨自己太不小心被發現了,否則你們一定會完蛋!”
“哈哈哈哈!笑話!”青山秀信大笑兩聲,眼神輕蔑的看着他,語氣不屑一顧的說道:“你以爲拍了些尋歡作樂的照片就能扳倒我們,把我們通通送進監獄?新聞是能夠被權力壓下來的!你啊,還是太天真了一些,一個小角色背後沒人撐腰,沒人幫你擴大影響就想跟我們抗衡,在做夢!”
青年臉色沒有變化,依舊是死死的盯着青山秀信,恨不得食其血肉。
“不對勁,很不對勁。”青山秀信一直在觀察他的臉色變化,緩緩搖頭說道:“你沒反駁我的話,甚至眼神都沒因此變化,說明你也是清楚這一點的,可你偏偏還是這麼做了,證明你覺得這麼做有用,說吧,背後是誰在指使你,老實交代我放你一馬。”
他剛剛說那番話就是故意試探。
青年的臉色這才終於發生變化。
“八嘎!竟然是有人指使!喫裏扒外的傢伙!是誰!快點說出來!”
“混蛋!枉我如此信任你今天還讓你開船,趕緊交代,誰指使的!”
“八嘎呀路!該死的混蛋……”
得知背後還有人指使,保安廳一懈邔佣技娂姴淮笈膮柭曎|問。
“沒有人指使我,只是我自己看不慣而已,任何一個有良知的日本人都看不慣!”青年嚥了口唾沫說道。
青山秀信沒與他多費口舌,扭頭對織田清泉說道:“先別靠岸,安排人去把他家人接上船親自說服他。”
“八嘎呀路!混蛋!有什麼你們衝我來!不要牽連我的家人!他們對此不知情!”青年臉色大變,頓時就急了,掙扎着又驚又怒的大聲嘶喊。
青山秀信回頭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都知道我們是貪官污吏了,你覺得我們有底線可言嗎?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纔是我們本色啊。”
“你父母這輩子是有了,養了你這麼個好兒子,本來是指望你養老送終的,卻沒想到只替他們送終了。”
“夠了!我說我說!不要碰我家裏人,不要。”聽着青山秀信字字誅心的話,青年終於是崩潰大哭起來。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神社和語氣都重新變得溫和起來,“說吧,我對你這種小角色根本沒興趣,只想挖出你後面的人,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是……是渡邊次長,渡邊相原次長。”青年乾澀的吐出一個名字。
“八嘎!竟然是這個混蛋!”
“我早就知道這種不肯下水的傢伙不能容忍,果然想要趾ξ覀儯 �
聽見這個名字,腥肆x憤填膺。
青山秀信看向了織田清泉,希望他能給自己介紹一下波邊相原是誰。
“青山君,渡邊相原是海洋情報部次長,跟我們不太合得來,但多年來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各不干擾,所以我也從沒想過要對他怎麼樣,可沒想到他竟然起了歹心,看來必須要除掉他了!”織田清泉惡狠狠的說道。
青山秀信懂了,波邊相原在海上保安廳就相當於是北海道警察本部的山下久戶,對保安廳腐敗的現象無力更正,所以獨善其身,不同流合污。
但這回估計是保安廳長期走私的事或者說其他什麼事觸及到了 的良心和底線,所以他無法再袖手旁觀。
而作爲一個身心正直的人,他身邊自然有像地上那個青年這種正義熱血之士,所以纔有了今天這場意外。
“這個渡邊相原以後再說,現在把這個討厭的傢伙丟下去餵魚,報告上就寫出海巡邏時風浪太大他被從甲板上卷下去淹死了,屍體沒找到。”
青山秀信冷眼着着青年說道。
海上巡邏嘛,有風險很正常。
畢竟大海總是危險的。
這個青年是正義的,是愛國的。
但對青山秀信來說每一個這種正直的愛國青年全都是敵人,消滅一個少一個,畢竟愛國就是在跟他作對!
免得以後走上街反對他執政的人多一個,爲鎮壓工作減輕點兒難度。
織田清泉揮了揮手,左右看了一眼滿臉不悅的呵斥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都聾了嗎?還不趕緊執行部長的命令,直接從船尾丟下去,別驚動其他人,要親眼看着他沉下去。”
“嗨!”兩名級別稍低一些的年輕官員應了一聲,便立刻向青年走去。
縱然滿腔熱血和正義,但死亡即將降臨那一刻,青年還是怕了,臉色煞白的喊道:“等等!不要殺我!別殺我!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你可錯了,我們不僅能,而且還敢呢。”青山秀信微微一笑說道。
兩個官員把他抬起來就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啊!啊!”
“你們這些貪官污吏!你們對得起國家嗎?對得起國民嗎?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在下面等你們……”
眼看求饒沒用,必死無疑,青年又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破口大罵。
然後下一秒就被人捂住了嘴。
駕駛室裏一時間沒人說話,陷入了漫長的沉默,直到那兩名負責滅口的青年官員走進了彙報事情辦妥了。
青山秀信才說道:“織田君,今晚剛剛那個人死了,肯定會驚動渡邊相原,以他的身份,哪怕沒有證據站出來亂說一通都會帶來麻煩,不能讓媒體的注意力集中在保安廳身上,我們是經不起查的,必須儘快拿出個方案將渡邊相原帶來的威脅消弭掉。”
海上保安廳已經參與走私了一年多時間,而且是大規模,根本經不起媒體拿看放大鏡看,不能陷入任何風波中,否則事情就會有敗露的可能。
青山秀信希望這顆雷就跟陸衛挪用軍費投資的事一樣,在該爆的時候才爆,而不是現在爆出來,因爲他又不可能現在就喊出天誅國俚目谔枴�
“嗨!請青山君放心,等船一靠岸我就立刻着手佈置,絕不會引起任何風波。”織田清泉鄭重的保證道。
他說得如此斬釘截鐵,青山秀信也沒強行表示自己硬要參與,那會讓對方感覺到不被信任和冒犯,只說了一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告訴我。”
“嗨!”織田清泉點點頭應道。
上一篇:与仙子们的游戏
下一篇:让你制卡,你炉石传说?